简体版 繁体版 卷二、看褪梅妆等杏腮_二九、冰火两重天

卷二、看褪梅妆等杏腮_二九、冰火两重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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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看褪梅妆等杏腮_二九、冰火两重天

谢楠生的一双眼睛里仍然是一点温度也没有,昏暗的烛光之下,白清水见他面色清冷,反而觉得这人当真是从未有过的亲切,满是期待的望着他。

谢楠生就垂下了眼帘,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冷冷问道,“当日他给你那支海棠步摇,你为何不拒绝?你可莫要告诉我那当真是他给你的定情之物。还是说你又故伎重演,见财起意,看那步摇贵重,竟又想拿去当铺当了!”

“少爷。”白清水的声音蓦的就高了,一屁股坐到凳子上,气恼道,“少爷怎么能这样子想我。”

“不然你以为我该如何想你。”谢楠生阴沉着脸道。

“这等不义之财,我才不会看在眼里。”白清水不屑道,“是林小姐来的那天,你生气走了以后,那个人突然窜出来,二话不说就塞了个匣子给我,我都没弄清楚怎么回事,他就拔腿跑了。我又不认识他,就想改天遇上了,再还给他就是了。哪里知道连着打听了几日,都没有打听出他是谁……”

“就这么简单?”谢楠生冷笑道。

“就是这么简单。”

“难道当时他就没有说些别的?比如说夸你琵琶弹得好什么的?”

白清水就低下了头。

“不说话就是默认罗?”谢楠生冷笑。

白清水没好气的恩了一声,“他说是那么说了的,但他眨眼就跑了,我想追都追不上。”

“哼。”谢楠生又冷笑一声,“你果然是咎由自取。”

“三少爷是什么意思。分明是有人在陷害我,想败坏我的名声!如此三岁小儿都能看清之事,三少爷可莫要告诉我你竟看不出来。”

谢楠生的一双眼凉嗖嗖的又朝她望了过来,“你倒好意思问我什么意思?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你若不给别人机会,如何能叫人拿住你的把柄?”

“什么把柄。”白清水没好气道,“分明是他们制造出来的把柄,与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你先是为了面子,强出风头,在春日宴上弹琵琶,以至引来狂风浪蝶无数。你不知收敛,反而变本加厉,你可别告诉我,当日福圆那样夸你,你不曾心动。说到底,不过是你虚荣心作怪,这才叫人有机可乘!”

“我……”白清水叫他说中心事,顿时便哑口无言。沉默了良久,方突然问道,“福圆是谁?”

谢楠生抬眸望了她一眼,“就是今天向我讨要你的那个家丁。”

白清水就冷笑一声,“福圆?哼,名字倒是与他相配。”

谢楠生眼中的神情闪了一闪,皱眉道,“你不多想想往后之事,倒是还有心在此打趣人家的名字!”

白清水顿了一顿,方低声道,“既然是有人存心要害我,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三少爷若要赶我出府,那便下命令吧。”

“大家宅院里,出了这等伤风败俗之事,通常都是直接打杀,或是毒哑了送到庄子里去任他自生自灭的。”

谢楠生的声音阴恻恻的传来,白清水整个人都懵了,身子晃了一晃,差点就从凳子上歪了

下去,待扶稳桌子,方不可置信道,“三少爷你,难道竟是想要我的命!”

谢楠生不再理会她,自顾又端起茶碗喝了一口。

白清水只觉这时间格外的难熬,却是无论如何不肯这般便丢了性命,一拍桌子猛站起来道,“此事我是被人设计陷害的。三少爷总不能为了你斗墨轩的面子,便枉顾了我一条性命。若是三少爷执意如此,我也没有什么好怕的了,我这就出去将此事闹个天翻地覆,我倒是要请众人评评理,这世间还有没有公道可言。”

“好啊。”谢楠生淡淡道,“现下已是亥时,夜黑风高,东家少爷却坐在你的屋里喝茶,你不若也将此事一并张扬出去,我倒是要看看你的这点名声到底是要还是不要。”

“你……”白清水顿时又叫他说得哑口无言。

“你去啊,怎不去?你最好是闹上官府去,说你一面与谢府的家丁私定终身;一面又与康家庶出的二少爷勾勾搭搭;深更半夜,竟然还妄图勾引我这东家的三少爷……”

“你……”白清水当真是要叫这人气得脑袋炸裂了,这半夜深更,他自己爬窗翻进她房里来,冷言冷语且不提,竟还想败坏她的名声,叫她如何能忍?

她一时气得冲到他跟前,咬着牙,下死劲将他一推,怒喝道,“你到底想我怎么样!”

谢楠生此刻坐的是一张圆鼓凳,不提防她会突然对他一推,身子就往后一抑,好在他反应极敏捷,竟然快速放下手中的茶杯,另一只手抓着她的腰带一扯,她就叫他带着一起摔到了地上。

白清水一声惊呼,挣扎着想起来,反被谢楠生的双手锢住了背,再被他搂着一个翻身,竟然就叫他给压到了地上。

她大惊之下,如何不急,低声喊道,“你干什么?你放开我!”

“嘘。”谢楠生一只手指放在她唇边,低声道,“别出声。”

一时就耳听得外头脚步声匆匆而过,白清水果然就一动不动的,不敢再说话。只是身体仍不停的扭动,想要挣脱他的禁锢。耐何三少爷的力气焉是她能斗得过的,不过片刻便败下阵来,反而整个人都被他搂住了,压在地上动也不能动。

虽说眼下天气和暖,但毕竟尚未入夏,又是半夜里,地上寒凉,而他的身体却似滚烫。如此一面火热,一面冰凉,便如那冰火两重天一般,叫白清水心中说不出的滋味,顿时就闹了个大红脸。

一双手徒劳的推他的胸口,低声喝斥他,“男女授受不亲,你到底想干什么?你到底是不是读书人!”

“我当然是读书人。”谢楠生到了此刻,脸上仍然没有任何表情,一双眼睛冰冷冷的,在昏暗的烛火下闪着光。

“你即然是读书人,熟读圣贤书,想来,想来是不会行出那等……”

“行出那等什么?嗯?”三少爷的口气冰冷而坦然,仿佛半夜深更,一个小丫环叫东家的少爷压在冰冷的地上是再正经不过的事。

“你……”白清水气得想咬牙,怒道,“行出那等禽兽之举!”

“禽兽之举!”谢

楠生喃喃道,“我熟读圣贤书,不明白你所指的‘禽兽之举’是何意,不如你示范一下?”

白清水这下子终于从他的眼睛里看出了一丝笑意来,心中顿时大怒,原来今夜这人是一早就存了戏弄她的心思的!

亏得她还提心吊胆这样久!

“谢楠生!”白清水忍不住怒喝道,“你看你有个少爷的样子吗?”

“白清水!你看你有个丫环的样子吗?”谢楠生双臂将她箍得极紧,几乎是咬牙切齿的道,“你见过谁家的丫环胆敢直呼东家的名讳!”

白清水当真是气得一点脾气都没有了,只得怒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你不知道么?”谢楠生的眼睛又阴了一阴。

“我……”白清水怒喝,“你想都别想!”

“什么想都别想?你以为我在想什么?啧啧……”谢楠生眼里的那股讥讽之意就又浮了上来,“我倒不知你心思竟如此龌龊,你把我想成了什么人?”

此情此景,莫非还能叫她将他往高尚了想?

“我来问你!”谢楠生突然咬牙道。

“你先放开我!”白清水道

“回答完我的问题,我自然放了你。”

“那你有屁就……”白清水顿了一顿,还是改口道,“你有话就说。”

“你与那福圆,到底有没有私定终身?那步摇,到底是不是他送给你的!”

“当然不是!当然没有!”白清水脱口就道,“我说了很多次了,我是被陷害的!就他那个样子,我看得上他?当真是笑话。”

谢楠生的一双桃花眼里的笑意终于又盛了一点。

“那你那肚兜……”

“我都说了是被人偷了去的!”白清水低吼道,“我都说了很多次了!你既然不相信我,又总来问我干什么?”

“谁说我不相信你的?”谢楠生突然打断她的话道。

白清水一怔,不由自主的望了他一眼,却见他亦望着自己,一时两个的眼神撞在一处,白清水便有些心虚的移开了目光。

而谢楠生突然动了一动,一只手伸进她后颈衣裳里,一边在她耳边低声道,“福圆已经被我连夜送到庄子里去了。”

“什么?”白清水一时没有明白他的意思,脑中一想事,便有些忽略了谢楠生在她后颈处的手。

“我说他已经被送走了,此事便算是过去了。”

白清水顿时就怔住了,谢楠生见她没反应,在她后颈动作的手便也停住了。

只待白清水突然又开口道,“你把他给毒哑了?”

谢楠生不置可否,放在她颈后的手却又动了起来。

“那你既然相信我的话,为何今日在院里时不说?你有没有审一审他?他可有说出他背后是受谁人指使?”

……

老布:少爷,你把我们青水妹子压在地上的时候就没有想点别的?

谢三公子:爷是正人君子,再世柳下惠。

青水:我呸,不要脸!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