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319章 中央来电

第319章 中央来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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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9章 中央来电

第319章中央来电

王玉兵抽了口凉气,“沈书记,我以党性保证,说的话句句属实。”他看着我说,“不信的话,您可以去调查,我王玉兵是什么人,是不是造谣生事--”

“不要说了!”我挥挥手,打断了他的表白。“不知所云!”

说实话,这个人的性子,至此已经基本了解,确实大炮得紧,逮到机会他就得轰一轰,也不管说的话难不难听,人家情绪上受不受得了--至于吗?知道不好意思你还说,不利于团结,不利于和谐,也不利于我了解情况,此风不可长,不批评不行。

我想王县长肯定是综合各类信息,把市委书记看成他的同道中人,他跑我这来搞逆天奇袭,纯属孤注一掷,宝全押我身上了。但是--他也肯定不知道吴局的爱人同志,眼下正在我的卧室,如果知道的话,估计再给他一张嘴一个胆,他也不会好意思提那作风什么的,这不是摁着脑门过来找抽吗?

嗯,其实已经非常清楚,这个事情系列里,还真没法不提吴江同志那爱人。嘿嘿,有意思,突然发现,原来政治这玩意,跟女人的牵扯可以深刻到令人发指的地步,这一点以前倒是真没想过,mb的,两个字--怪哉!

朱高志一言不发地窝在沙发里,手上不停吸烟,眼睛瞟视他的县长搭档,满脸讥嘲。他大概以为市委书记已经被人搞定,享受过某人老婆滋味,现在面对事主,正在不好意思,大炮县长碰的钉子明显跟此有关,所以他很镇定,坐山观虎斗,就等着政治对手遭遇意外打击。

对面的财政局长却是满脸羞愧,讷讷难言。能想见这位同志此时心里的惴惴不安--老婆色诱领导,自己在外头栉风沐雨,苦候胜利成果出现,结果居然失算,超级变态的市委书记竟然迷途知返,非但没有越过最后底线攻陷他的爱人,还给他来了个敲山震虎当头棒喝!实在是太意外了,太失败了,直接就把他吓得魂飞魄散,惊倒在地,摔了一大跤。而且因为事起仓促,这个重要情况还来不及跟上司汇报--也不知道他能怎么开口汇这个报,真他妈狗屎一堆!

就好象京剧里的三岔口,情况不明,摸黑夜战--我,朱高志,吴江,还包括睡房里的高露露,谁都带了一肚皮的心思,都在揣摸眼下形势。与古人不同的是,现在是**时代,女人、**、性,在这个进程中被当成了手段和工具,或者说,催化剂,润滑油?

一个猥琐难言的过程,既下流又神秘,权力博弈,利益追逐,**交易,灵肉缠斗--大家都在玩游戏,可是我却感到了厌恶。

开始心里一直存着疑问,就是我那漂亮的老同学高露露,为什么会对此间环境如此熟悉,洋洋得意得跟首长楼里一女主人似的。这幢独体小别墅,里里外外装饰得阔绰别致,仿欧式巴罗克风格,繁琐复杂,尤其是睡房,卫生间更衣室阳光露台,一间套着一间,布置得跟个小迷宫一样,绝非居家风格。平常人来这里,总得有个环境陌生感,心理上要有适应期吧?我想如果不是她经常在此出入,到不了这么洒脱高竿的境界。

再一想是谁把她引见给我的,一个副科干部,凭什么能在政治场合下,郑重出现在市委书记面前,甚至更进一步来到我的床前,结论得出来了--原来我们的北川县委书记,正是高露露同学的入幕之宾、裙下常客。

这不是直觉,是判断,逆过来推的--如果我日了高露露,谁会因此得到利益?我想朱高志同志跟吴江局长一样,也是有备而来,他原本也在坐等这个好消息,等待市委书记成为自己伙里的连襟搭档。

呸,忒他妈恶心!

那么县长王玉兵呢?这个局面下,他又是干什么来的?看戏的?还是演戏的?就他那疯子似的炮筒脾气,把嫉恶如仇四个字写在脸上,居然也能在权力场上生存至今,这是一个另类奇迹,还是也在上演话剧?

与在场几位领导有关的北川政治形势差不多是这样--两会换届在即,县委书记朱高志即将成为长川副市长,提上裤子就要走人,其在北川的政治控制力不可避免地走低,县长王玉兵乘势揭竿而起,不但拒绝为其擦屁股买单老帐,而且乘其在省城活动奔忙,无瑕顾及老窝之际,将其铁杆部下财政局长拉下马来,否了吴江的升官晋职梦。

想到此处,我问了一句,“王玉兵,市委关于两会安排的工作会议,你们北川也有参加吧?”我说,“市委明确表态,只要不是期间违法乱纪,非办不可,以前定下的候选人,一个不动,你们怎么听招呼的?”

“咱们王县长,什么时候听过招呼?”朱高志不失时机地插进嘴来,声音很得意,“唯恐天下不乱啊--”

“吴江本来就没有资格,党委推荐根本就没过票!”王玉兵理直气壮,毫不退让,“当时如果不是任小天帮他争取,他能上候选人名单吗?”然后他话头一转,又顶上了县委书记,“还有你--朱书记,你跟任小天什么关系?你怎么进的副市长,能拿出来说道说道吗?”

呃,这说法,有人要汗了。难怪大炮同志有恃无恐,原来是在明白无误地打着市委书记这张牌,呵呵,高竿--果然也不是盏省油的灯。

朱高志立马跟他的财长一块沉默下来,他的眼神迅速从我脸上掠过,谨慎地观察了一下我的反应。

我当然不会有什么反应,情况我清楚。长川政治过渡了四年,任小天也把持了四年的组织党务,经常还有主持市委全面工作的时候,市县区里相当一部分干部跟他有着直接关系,这不奇怪。我把任小天给铲了,但是没打算把他手上提携上来的人马全给清洗下去,因为就目前情形来看,根本做不到,真要这么干,长川政局就会全面乱起来。

所有人都知道我的态度还是过渡,用时间作缓冲,平稳着陆,过渡到我的时代。清洗是难免的,迟早会有那么一天,但是没有看到我的具体动作之前,相信每个人都会抱着侥幸过关的想法,战战兢兢地过日子,而且他们也会利用这个时间来寻求机会,努力摆脱任小天的影子,以规避被清洗的命运。

所以说,这个时候,懂得打市委书记牌的,就是聪明人--当然,你得有机会让我知道,否则的话,除了得罪同僚,引来人人自危下的群起而攻,也不会有太大收获。

现在,大智若愚的聪明人王县长当着我的面,已经把手上牌稳稳地甩了出来,时机很好,收到奇效。在我不动声色的注视下,老朱不吱声了。对于他而言,在任小天这个**话题上继续争执下去,无疑是上了对手一套。我想老朱应该清楚,不管我的政治态度如何,过渡的底线定在哪里,他都不能再多嘴,否则就是明目张胆地选择与市委书记为敌。

上风已经占定,王县长开始乘胜追击,用语相当华丽,态度非常激越。好象是在宣告与朱高志一帮人彻底决裂,表明态度立场。“你说你们这些人,除了升官发财,脑子还有考虑过别的吗?”他的手指在朱高志和吴江面前轮流点来点去,颇有点肆无忌惮的意思,“我在北川这么多年,从来没有看到你们干一件正经事,嘴上说得比谁都光鲜,事实上呢?无论做什么,都能跟自己的利益挂上勾,弄钱弄权,不择手段,讨好上司,绞尽脑汁,无所不用其极,连老婆都可以搭上--”

朱高志闷着脑袋吸烟,现在他的表情没那么自若了,也不说话,脸色铁青。吴江的一张小白脸上面红耳赤,象要滴出血来。听到最后一句话时,他可能实在忍受不了,跳起身来。“王县长,你你你,不要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