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狼狈见面
高手在都市 血族的契约新娘 寨主,好久不贱 重生不再无名 黄河镇鬼人 淑女飘飘拳 绝代公主的另类爱情 综这负心的世界 红楼之许阳的十八世纪 翡翠船
第二百零七章 狼狈见面
第二百零七章 狼狈见面
陆铭遥莫名其妙成为了明星助理,递交申请的那一刻,他的心情有些复杂。
在这个工作岗位上这么多年,他是有绝对的热情的。
不过……他想,若自己真的成为助理,也会尽心做好本职工作。
递交申请之后还有一段时间,陆铭遥暂时可以待在这个工作岗位上。
他倒是想看看这个花花公子,这般费尽心思,想要自己成为他的助理是为何?
他不认为自己有在娱乐圈混的资本。
自己有几斤几两重,陆铭遥还是相当清楚的。
“哎,算了,注定是要失去一些的。”陆铭遥捏着手机,重重地叹了口气。
明星助理薪资不菲,恰好是他最近最为需要的。
……
从病房里出来,秦逸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己该去往何方。
若是不为这小子奔波,好像也没有什么事可做。
苏夏的进展很顺利,暂时不需要管。
那么……接下来的时间,他便可以自由支配了。
或许还可以做一份解约合同,宁谨那小子是不会有这个觉悟的。
终究是没有能力将他打磨成美玉。
思及至此,秦逸不免有几分惆怅,回身瞧了瞧那栋大楼,终是没说什么。
或许在将来他会遇到一个能力更强的经纪人,没有自己的这些个烂理由,到那时,才算是最好。
他应当是喜欢待在娱乐圈的,只可惜自己始终缺那一点魄力,无法将宁谨带到更高的地方,即是如此,还不如将他放了。
这样对两个人都好。
或许说起来有些矫情,但这的确是两个人此时最适合的状态。
经此一事,暂时他也不想再带新人了。
万一再碰到个自己驾驭不了,但却觉得是个可塑之才的人,岂不是糟糕了。
这个想法的确是……若是被旁人听了去,只会觉得他怂。
但这的确就是他此刻最真实的想法。
……
“谢天珩,我想见你。”又是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谢天珩匆匆扫了一眼,按下了删除键。
会做这般无聊的事情,除去萧之意之外,他也想不出别的人。
他也不是个傻的,萧之意的心思并没有瞒过他的眼睛。
这姑娘做事很绝对,对自己的心思,只怕是熟悉她的人都知道了。
短信被删掉之后,谢天珩想了想,索性将手机一并关机。
若是不这般做的话……想必自己这几日都不会再清静了。
这姑娘虽不懂得隐藏自己的心思,但终究也是一个需要脸面的,并不会无缘无故给自己发这些短信。
不过纵使有原因又当如何呢?
不该给她的希望就一点都不要给,避免生出不该有的想象。
时间流逝,谢天珩盯着屏幕看球赛也不觉,直到那一声声急促的敲门声,将他的思绪拉了回来。
这个时间究竟还会有谁要来自己的家里?谢天珩皱了皱眉,心情并不愉快。
想必除了他的母亲江纾慧,也没有旁人了吧?
自己回到小镇的事情并没有告诉旁人,同学之间,除去上次去学校偶遇的,其他人都是不知道的。
敲门声还在继续,一声接着一声,恍若不开门她就会一直敲下去。
谢天珩随手关了电脑,看了看门的方向,艰难的挪动着脚步。
一开门,便对上了一双淡漠到极点的眸,里面藏着最深沉的绝望。谢天珩一惊,甚至忘了将她领进来:“你怎么?”
是萧之意。
她就站在门口,周身都弥漫着死气,不复平时的张扬与傲慢,特别是那双眼,里面盛满了枯败之景。
她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萧之意恍若未觉他的话,喃喃道:“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
“我觉得没有必要。”谢天珩眼下也冷静过来,说的话一句比一句绝情:“该告诉你的,我都已经说了。”
两个人原也没有什么特别大的矛盾,只不过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拿江纾慧的身体来撒谎,这使得他十分不爽。
况且她对自己的心思……两个人还是不见面为好,谢天珩原以为萧之意会从他的态度而知道他的心思。
而事实证明他真的是想太多了,这个女孩子相当的倔,不撞南墙不回头。
不过他这堵南墙,她也撞了不少次了吧,不会觉得疼吗?
“我只是想见见你而已。”萧之意出声,似是许久都不曾开口说话,听起来有几分沙哑。
至少谢天珩是这般觉得的,不过这和自己也并无关系,身为她的哥哥,自己的态度的确是太过了,但,这小姑娘从始至终就没有把自己当做她的哥哥。
“现在见到了,需要我给你叫个车吗?”谢天珩依旧没什么表情,她所有的不对劲,他都注意到了,只是无法再去做出一些安慰。
从前不就是这样吗……原以为只是普通朋友之间的安慰,却没想到会让她生出那些不该有的心思。
或许他该换个方法,至少不应该当面将这些话讲给她听。
“我现在还不想走。”萧之意狠狠的推了他一把,眼底出现了一抹决绝,类似野兽捕食之时才会有的决绝。
谢天珩一时有些发愣,倒也忘了制止,硬生生被她这样推着进了门,之后狠狠甩了她的手:“我可没有空陪你闹!”
只是语气有些重了,听起来像吼,萧之意愣愣的看着他,好半天做不出反应。
或许在最深处,还是希望他能对自己保留一次温柔,才会在这个时候去找他。
只不过自己的想法好像大错特错了呢……他是真的不在意自己,哪怕自己一身狼狈,也无法换来他的另眼相待。
哪怕只是因为怜悯而特别看待也不会再有了。
意识到这个问题,萧之意有些难受,只不过这些和内心积聚起来的痛苦相比,实在算不得什么,“我有点渴了。”
将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里面太久,刚出来又来了谢天珩的家里,许多地方都还有些不适应呢。
大抵是瞧出她真的累了,谢天珩终究还是没说什么,“只有白开水喝吗?”
若是不喝的话,也没有旁的东西了呢……平日他都是一个人住,喝的东西基本上是不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