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畏罪潜逃
一纸旧事 重生宦海商途 七日离婚契约妻 锦衣仵作 二次元缔造者 魔音倾情 大侠传奇 游戏降临异世界 女巫翩翩闯古代 海贼王之自由身影
第427章 畏罪潜逃
第427章 畏罪潜逃
“我来是向老爷子借一样东西。”
“一条命……”
脑子里,有些嘈杂的声音,一开始只像是细细呓语。
然后,变成嘈杂的喧闹。
最后,是歇斯底里的叫嚣。
叶凝汐身子晃了晃,用力撑住床沿。
借命……但她从来没有想过,是以这种方式结束这位老人的生命。
有区别吗?左右都是死,有区别吗?
旁人或许觉得没有,人死灯灭,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什么都没有意义了。
但对她来说,不一样。怎么死,死的有无尊严,这些都很重要。
一瞬间,略过许多个念头。
嫁祸。
挑拨。
以及,用来刺激自己的手段。
还有杂乱得几乎暴走的情绪。
暴怒。
狠戾。
最终统统化为冷意,撕皮见骨的冷。
叶凝汐甩了甩有些昏沉的头,疼,疼的更厉害了,像是被人掀开颅骨,然后用什么探进去狠狠搅动一样。轻轻一个动作,就会感觉到沉重成团得浆子在晃在撞。连带着,耳鼓里都攒动着嗡嗡的鸣响,有些……看不清东西。
她深吸了几口气,最后清醒的念头只有一个。
不能,不能呆在这里。
猎物已经掉进了陷阱,接下来一定是收网。
门外有人声传进来,随之变得越来越嘈杂。
刚刚转身迈出的脚步陡然顿住,她出不去了。外面有陆家的人,有国际刑警……她踉跄了两步,又往窗子那边挪了挪。
不,这外面也会有人!
叶凝汐转眼看向那把齐柄没入的刀,下意识的去探手。
距离寸许的地方,这个动作被剩余不多的理智陡然叫停。
不能碰!
没错,这东西可以防身。
但它是凶器,拔出来又或者是哪怕碰一下,都是万劫不复。
大团大团的想法涌进涌出,像晨起塞成浆糊寸步难行的马路,却也只是一瞬间冒头又消散开。
然后,病房的门,开了。
有人在惊叫。
有人在嘶吼。
有人在拿枪指着她。
有人冷冷看向这边。
叶凝汐却谁都没有看,只是木然的转头,看向房间墙壁上滴答作响的钟表。
两分钟。
从她推门到现在,仅仅只过了两分钟。
这么快就有人来了?
她突然笑了起来,把这个念头说出来,“来的真快啊。”
“叶凝汐。”
有人一字一顿,咬牙切齿的开了口,“是你干的?”
叶凝汐是谁?
不,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认为这是她做的?他们都认为这是她做的!
她下意识的看过去,刚刚那句话是首的一个男人说的,他目光锋锐如刀,声音压抑沉冷。
很陌生。
对面的每一个人,都很陌生。
叶凝汐凝了凝眉头,直觉在敏锐而警惕的告诉自己,这里很危险。
有人开始逼近。
有人在说“举起手来!不准动!”
“别开枪!”那个男人突然暴吼出声。
震的她愣了一下,可随即疼痛就撕裂意识,身体还是循着敏锐的本能开始后退,“不是我。”
“跟我回去。”那个男人咬牙,声音紧绷的厉害。
回去?
叶凝汐偏了偏头,迷惑的看着他,“你是谁?”
对面的男人动作顿了一下。
跟在他身后的几个人也都愣了一愣,神色古怪了对视了一眼。
有人小声说,“怎么回事?”
“好像不太对。”
“……”
有点听不真切,叶凝汐轻轻甩了甩头拉回一点残留下来的理智。
不能呆在这里。
她必须走!
腰抵上窗沿,她侧眸看了一眼。
三楼?
还是四楼?
“跟我回去。”那个男人又说话了。
“抓住她!”为首的那个男人似乎是看出了她的意图,乍然低吼。
不能被抓住!
念头一闪而过,她绷紧身体陡然向后,狠狠一撞。
玻璃炸响细碎。
瞬间扒住窗子外沿止住轰然下坠的力道,尖锐紧跟着凌乱擦过,在手臂脸侧擦出道道血痕。
那个男人紧跟着猛地冲过来,急急伸出手。
像是要……拉她?
还是要……抓她?
来不及细想,来不及反应,叶凝汐瞬间松了手。
头顶的吼声已经近乎暴怒。
砰的一声。
她落在空调外挂机上,抬眼定定看向那个男人,他正按下紧跟上的人那只来举枪的手。
他在帮她?!
可她不能停,潜意识里有个声音,逼着她迫着她告诉她不能停。
这个高度,已经可以了。
叶凝汐毫不犹豫纵身越下。
落地时,她滚出好远才卸去下坠的力道。
有那么一瞬,她甚至都在惊奇,自己怎么胆子这么大,这么厉害?
耳边,又有人尖叫。
这么晚了,还有路人?
有人已经走到近前,还关切的问,“小姐,你没事吧?”
她抬眸的一瞬,冷光闪过。
是刀!
不是路人!
来不及起身就又是敏捷的一滚,竟然没有伤到她。
记忆混乱,但身体近乎本能的机械反应却不会骗人,她都没意识到已经夺了刀,顺带着干净利落毫不犹豫的扭断了那人的手。
这一刻,她终于确定自己是真的很厉害,厉害到其实可以顺手宰了那人的。
可是不行。
不是心软。
她冷静的分析,只是因为不能在这里杀人而已。
于是她爬起来就跑。
……
陆靳南冲到楼下的时候,已经看不到人影了。就连那个被她瞬间撂倒的人也一并没了踪影。
那不是季峰的人,不是爷爷的保镖,更不是他的手下。
脑子里,突然闪过季峰被人拦住,自己被叶柔骗回去扑了个空,一门之隔她抱着吻着另一个男人时说的那些话,还有冲进病房的一瞬爷爷胸口上插的那把刀……
陆靳南深吸口气,可是,这一次,无论怎么深呼吸都没办法平复了。
那把刀,爷爷的尸体,还有近在咫尺的她,一直在搅,搅啊搅!搅进心底里,生生疼!
“兄弟,”季峰跟上来,脸色沉重,“这已经不是你和她的事了,哪怕现在还没办法定罪,但我手底下的人、国际刑警还有陆家的保镖、医生,所有人都看着呢。单是这一间病房里,前后就只有她进出,就出了人命。这就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现在她这就是畏罪潜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