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正文_第五十六章 :茶叶你放哪儿了?

正文_第五十六章 :茶叶你放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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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五十六章 :茶叶你放哪儿了?

隔天

午后,江琳蹲在绿盆栽旁,笼罩在淡淡的阳光下,双手泡在盆子里的,抓着他的白色衬衫一搓一搓,洗衣粉泡沫鼓起了几个大小不一的透亮泡泡,在那层透明薄膜里,瑰丽的七色光芒缤纷呈现。

时南城倚在门边,不自觉的用手机拍下了这一幕。

手机屏幕中,江琳的下巴沾了些泡沫,她的双手正将衬衫拉平展,专注的检查污渍是否洗净。

那样子很美,这是他从来都未曾发现的,原来她洗衣服的样子竟是这么地赏心悦目,静静凝视她纤长的手搓着他的贴身衬衫,他顿觉胸口一热,也跟着蹲在她旁边,扳过她的脸就要往沾了泡沫的唇吻下去。

江琳倏然偏头躲开了,“你……你在干什么?”

时南城松了手,仍是蹲在旁边,语气有些不快,“看你衣服洗干净了没!”

“放心,洗的很干净!”

她用力地搓了两下子,又把一处黄黄的污渍摊到他眼前,“你看你衣服到处乱放,上面都全落了灰,白白的一层还有些泛黄,都怪你全堆在角落里。”

“洗不干净就扔了,再重新买一条。”

“说得轻巧,扔掉的都是钱,洗不干净就扔掉,多大的家业都能被败光。”江琳把衬衫扔回盆子里,泡沫溅到瓷砖上,她站起身捶了捶酸痛的腰。

“不过时总有的是钱,没事!”她倾身端了盆子到水龙头下,拧了开关,水哗哗地冲着,白衬衫在清水里鼓胀起来。

“这件我是洗不干净了,这点污渍不算什么,穿也能穿,你要觉得人家都能透视,怕被看到遭人取笑,那就扔了吧,横竖反正扔的不是我的钱。”

闻言,时南城笑了笑,肩膀一耸一耸,今天的她特别唠叨,从客厅霉的咖啡杯念到卧室地板上的烟头,真像一个久未归家的妻子在训斥邋遢的丈夫!

“那些衣服你用消毒水泡过没?”他问。

“泡过了,不知道衣服生了多少细菌,能不消毒吗?”江琳拧干一件衣服,凑到他鼻端,淡淡的消毒水味道,“这下你放心了吧。”

时南城满

意的点点头。

“我很好奇。”

江琳定定望着他,继而道,“你以前的内ku都是谁帮你洗的?难道都是你自己洗?”

时南城闻言一愣,脸破天荒的红了起来,赶紧不自在的别过了头。

她像是现什么不得了的奇闻,大声嚷道,“不会真是你自己洗的吧?!”

他脸朝窗外,磨了磨牙,考虑要不要大一顿脾气,但心里却平静得不得了,除去尴尬外,竟觉得……

有点儿意思……

可下一秒,他就后悔了。

江琳又拧干一件衣服,神情古怪得绕到他面前,湿手摸着下巴,细细打量他一遍后,推翻了自己的猜测。

“你不可能会自己洗!我知道了,你肯定是一次买个几十打内ku,穿一条扔一条,扔完了再去买!”

她摇摇头, “啧啧……新内ku也要洗了才能穿啊,不然多脏,想想那内ku被摆出来卖之前被多少双手摸过……”

闻言,已步到门边的时南城双腿蓦然夹紧,脚下一滑,险些摔倒。

他又羞又恼,却无言以对,若这时候跟她费力辩解,不明摆着自己承认了?

勉强站稳后,他竭力装作若无其事般,扯了扯袖子,背后又传来一阵让他牙痒的狂笑声!

江琳笑得肚子疼,嘴里仍不停地挤出让时南城恨不得剐了她的话,“哈哈哈,被我说中了是不是?天啊,时总还真是不讲卫生,哈哈哈……太好笑了,难怪你叫我洗不干净就扔了,原来是扔习惯了!”

被冲动驱使,他干了这辈子最幼稚却又最爽快的事,冲干净手上的泡沫,他扔下满头满脸全是白泡泡的江琳,得意地扬长而去……

“蠢女人!”他脱口骂了句极不符合他尊贵身份的话。

江琳抹开脸上的泡沫,望着那个嚣张的背影,低声咕哝,“你才是浪费钱的白痴,我诅咒你下辈子,下下辈子都没有内ku穿!”

她还真是恶毒!

咒完后,江琳极有自知之明的开始在心里惭悔,然后转身走到水龙头前,清洗某人这辈子的内ku

时南城走到二楼的卧室,一进门便迫不及待地除去了衣物,冲到浴室哗哗的搓洗全身,心里还直想着:脏!真脏!

洗了三遍后他才从浴室里出来,瞪着地板上的内ku,那是他昨天新买的,紧接着便想到江琳的话……

被多少双手摸过?

他不禁又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忽然有个不详的预感,在未来很长一段日子里,穿内ku都会有心理障碍!

想着,时南城一屁股坐到**,从上衣口袋里摸出烟来,一阵吞云吐雾后,他身体上的不适减轻了些,想到还在卫生间里给他洗贴身衣物的她,不禁黯然,纵使他万贯家财,富足半生,但他却从不愿让别人洗他的贴身衣物,就连简心也未曾让她洗过,目前只有江琳一个!

这一刻,他忽然觉得自己是个再普通不过的男人。

此刻,江琳洗完所有的衣服,提着桶到阳台上逐一晾起来。

远处的海面衔着半轮红日,风吹过棕榈树林,层层绿浪微微起伏,铁栏杆前是她种的香草植物,柠檬香蜂草的浓香随风四溢,她抱起几个小小的花盆,耗费心神养活这些植物,该放进卧室去,日夜闻香才不负了心血。

弄完后她下了楼,站在拐角处的时南城才从拐角处走出来,空旷的小天台上,晾在竹竿上的衬衫如白幡飘扬,那竹竿是她去后山的竹林里亲手砍下来的,记得当时她还跟他抱怨:豪华别墅里什么都有,却找不到一根可以晾床单、晒被子的竹竿!

手抚过光滑的竹竿表面,滑过一个又一个竹节,他看向栏杆前一排没有抽芽的小花盆,里面装的是她半夜去花园里偷偷撬来的土,如果她离开了,花盆里装的永远是干土,长不出薰衣草,也长不出薄荷跟迷迭香。

时南城缓缓蹲下shen,抓了把褐色的土在手里,捏成粉末。

片刻,他起身拍净手上的尘土,几步跨下楼梯,在浴室里找到正在给花草浇水的江琳,脱口唤道,“江琳……”

“嗯?”她轻轻地应了声。

“那个……茶叶你放在哪里的?”他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