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这是我最后的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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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这是我最后的机会了
佟紫眉顿时愕然怔住,廖沙文的话仿佛印证了记忆里的一些什么?
她和廖沙文相处的过程里,的确是,有很多外界的羁绊,每次在一起的时间都是很短暂,只是不知道是宿命还是注定……
心思混乱里,她垂眸淡然一笑:“沙文,就现在这样,我已经很满足了!”随后抬眸调皮地皱皱微翘的鼻头:“有句话说的很好,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
廖沙文看着佟紫眉方才神色变幻之后心思转晴,心里顿时像落下了一块巨石般动情地吻上佟紫眉的樱唇,呢喃间,他低低道:“紫眉,一定要等我!”
廖沙文将温哥华的业务交给了自己曾经学校的好友來打理,自己则回到了b市廖家。
无疑,廖沙文的回归让文西松了一口气,这些日子她已经是疲惫不堪。
廖沙莎虽然车祸并沒有想象的那般严重,但是,吓得她不轻,连带着廖仲予也再次高血压犯了。
而廖沙莎住院的几天,唐思寒只露了一面便再无动静。
对于这位廖家期望过高的女婿,文西的心算是寒到家了。
而廖沙莎醒來后的第一件事便是执意要出院。
文西很是不快:“沙莎,你这样子,下地都不能,这么着急,还有什么重要的事!”
廖沙莎想了好半天,终于下定决心,哀哀地看着文西:“妈妈,能否帮我个忙,这是挽回我和思寒的感情,最后的机会了……”
听完廖沙莎的一席话,文西算是被廖沙莎这个继女的惊天举动弄得彻底呆了。
她想也沒想,直接拿起电话,要叫唐思寒回來。
“妈妈,不要,你千万不要 ,我求你了!”廖沙莎涕泪横流,死死拉住文西的胳膊,不让她拨出去电话:“你要这样,思寒会恨死我的,我不要,!”
文西挣了几下,沒有挣开继女的拉扯,只得颓然坐了下來。
真是难以置信,早就知道唐思寒在外面风流成性,沒想到他居然让外面的女人怀了他的野种。
再看看自己的继女干的好事,竟然接受了唐思寒情妇的挑衅,自作主张地和她会面不说,还自作聪明地好吃好喝地伺候着对方,只是为了让对方留下她腹中的孩子,将來好归她所养,更可笑的是,那个插足的女人居然还要她当个什么证明人,廖沙莎竟然也答应了
。
她盯着廖沙莎祈求的脸庞,气得浑身哆嗦的同时,突然有一瞬间的冲动,若是眼前的是自己亲生女儿的话,她一定会当场挥上一个响亮的耳光,而且,如果一个耳光不能让她清醒的话,她会接着打她,直到她清醒为止。
老天,上帝,耶稣,主啊!
天底下还有比这个女孩子更傻、脑瓜子更简单的人吗?
一个大家闺秀,她怎么能做出这么丢份的事,这不是典型的借腹生子吗?
这要是传出去廖家的千金还有这么一出戏,廖家的脸算是丢到他姥姥家了,绝对是上流社会的笑柄。
文西气得头脑发昏,她望着廖沙莎,知道她脑子不能受刺激,也只得竭力忍住自己的情绪,淡淡问了一句:“十月怀胎很是辛苦,人家凭什么生养出來白送给你呢?”
廖沙莎知道自己的所为让文西很不高兴,低着头,一只手揉着医院里的洁白的床单,一边嗫嚅着说道:“反正她同意了,说好之后我会给她一笔钱让她远走高飞!”
文西冷笑一声:“你就这么相信她,这个女人都能约到你,能这么简单吗?”
廖沙莎愕然抬眸:“她为什么不同意,再说,有多复杂的,她虽然怀了孩子,但是她应该明白,思寒不过和她是在逢场作戏而已;有了孩子是个意外,她如果偷偷地做掉,什么也得不到;她來告诉我,或许只是为了得到一些什么吧!而我,只是恰好满足了她而已……”
廖沙莎低低的声音辩解着她的所作所为。
文西再也坐不住了,似曾相识的场景再次从她尘封的记忆里浮上她的眼前,一时间让她思绪纷乱。
多年前,她遇到了和她的继女如今一样的状况,小三怀着孩子來找她,只不过,那时的她,年轻气盛,眼里揉不得一粒沙子,她用她自己的方式决绝地处理了这件事,对付这种登堂入室的小三,她只有一个信念,坚决给以这种不道德的人以痛击。
但是,沒想到,她的继女竟然为了一个孩子,为了一段早就不现实的婚姻,竟然把主次弄反了,还沒有尊严地把小三供养了起來,这不是脑子进水了嘛
。
文西在窗前驻立许久,心一阵阵抽痛过后,转过身來,声音冷漠而平静。
“沙莎,这些,你问过思寒了吗?还是一切都是你想当然的呢?”
“……”
廖沙莎面对文西一语中的的询问,顿时无语。
沒错,文西问得对,她从來沒有和唐思寒求证过什么?她之所以相信田岚的话,完全是以为田岚说过,她去过半山别墅,并且是在那里一夜风流后怀上了唐思寒的孩子。
半山别墅,一个唐思寒曾经的情妇住过的地方,不相干的人怎么可能会知道。
她现在担心的是,若是她和唐思寒说过这个孩子,唐思寒会不会借此摊牌,和自己离婚呢?
她不敢那么想,也绝对不敢去问唐思寒,最起码,她以为,唐思寒现在沒有告诉自己,还是对自己的一点点尊重。
想到这里,廖沙莎垂眸下去,轻轻道:“妈妈,他说他想要个儿子,我能理解,可我沒有别的办法,如果我和他之间沒有孩子作为纽带,他一定会离开我,,这是个沒有办法的办法……”
盯着廖沙莎苍白的面庞,还有额头上包着的白巾,文西头一次觉得这个女孩子的倔强和执拗远远超出她的想象。
她无奈地揉揉额头:“你真的就那么喜欢思寒吗?或者说,他就真的值得你这么做!”
廖沙莎蓦地抬起头來,急促道:“妈妈,你知道,我喜欢他,很早之前就喜欢他,为了他,我什么都可以做……这次的事情,是我自作主张,真的不怪他!”
说着说着,廖沙莎的眸子黯了下去:“要怪就怪我的命不好吧……既然他只是想有个孩子,我只是希望,将來有了这个孩子,我和他,还能回到从前……”
说到最后,廖沙莎黯淡的眸子又突然亮了起來,闪耀着希望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