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特别的账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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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特别的账户
听唐思寒提起,廖沙莎眼神明显闪烁了一下,低头轻声道:“这里的东西好像都不适合妈妈……自从和爸爸离婚后,妈妈虽然一直在坚持,但是,她老得太快了……”
对着自己的老公,她也沒有什么隐瞒的必要。
廖沙莎抬头间眸光移向远处的时候,已经带了薄薄的雾气:“我妈妈一直很爱我的爸爸,但爸爸还是毅然离婚,迎娶了文西阿姨,那时候我还小,不知道家里为什么突然來了别的女人,我的妈妈却只能住在远处;后來,再大点,家里有了沙文,我就一直觉得自己生活地挺尴尬的,,自己的父亲,不是只属于我一个人;自己的母亲,我却不得不与其相隔两地……现在想想,我妈妈这么多年,都是一个人,实在是太可怜了……”
说到最后,廖沙莎眼泪在眼里直打晃,要不是顾及在街上,怕早就是泪水满脸了。
唐思寒眼眸深深,凝望廖沙莎,显然是被触动了,他揽过妻子的肩膀:“别想了,一切不都过去了吗?以后,你要是愿意,你把妈妈接到咱们家,不就可以每天都朝夕相处了吗?”
廖沙莎一下顿住,收回眸子望向唐思寒,片刻的惊讶之后闪现出巨大的惊喜:“老公,是真的吗?你愿意这样吗?”
唐思寒微笑着点点头
。
其实,他第一眼看到被病痛折磨地苍老不已的廖沙莎母亲的时候,下意识地就想起了昔日佟珞琦的妈妈。
昔年,佟珞琦的母亲,病魔缠身,也是如此的沧桑模样;但是温和的笑容,看着唐思寒更是如同看到自己的儿子那般满目的赞赏,让唐思寒在看到廖沙莎的母亲的瞬间便想到了那个曾经慈爱地看着自己和佟珞琦有时同进同出的伯母。
只不过,时光流逝,造化弄人,那慈爱的老人也已是沒入黄土,唐思寒摇摇头。
廖沙莎眼眸闪亮,非常激动地搓着手:“对的,老公,我怎么就沒有想到呢?以前妈妈总怕我常去看她,爸爸会因此责怪我;虽然每次都舍不得我走但还是催促着我回家,而我沒错都是好难过……现在好了,我有自己的家了,既然她的女婿愿意接纳她,看她还不愿意吗?”
廖沙莎激动之余,踮脚在唐思寒的脸颊上“吧唧”印上一个深吻:“老公,真的很谢谢你……”
唐思寒下意识地抬手抚上脸颊,一本正经道:“沒有口红印吧!”
廖沙莎看唐思寒紧张的样子,顿时一扫刚才心里的阴霾:“扑哧”笑出声來,撅起可爱的嘴巴,说道:“才不会呢?你看,我涂的是无色的唇彩!”
她上前挽起唐思寒的胳膊:“老公,走,继续买礼物去
!”
一个下午就这样欢快地度过了。
回去的车上,廖沙莎无比满足地靠在唐思寒的怀里,暗忖着,唐思寒居然同意和自己的母亲同住,这对自己而言,是多大的体面和体贴哪。
如果说以前对唐思寒还有着私生活方面或多或少的抱怨,这会,她唯一想到的就是,自己真的是找到了一位好老公。
心里被慢慢的幸福感充盈着,她趴在唐思寒的怀里,慢慢闭上微笑的双眸,她要好好休息一下,回到酒店就告诉妈妈这个好消息。
唐思寒无奈地看着怀里睡得正香的廖沙莎,他并不善于逛街,总觉得时间浪费在逛街上沒有意义。
但是,廖沙莎方才在第五大道上的一番话,却让他不得不对自己的这个太太心生怜惜,那样的家庭里走出來的人,这么多年,心里想必也是很苦吧!
尤其是她眼泪汪汪最后说的一句:“思寒,我真的以为,如果两个人不相爱就不要结婚,如果结婚了,就一定要相守到底,不然,将來给子女带來很大的伤害,有时真的是无以弥补……”
这话让唐思寒不免动容,心里更是波澜起伏。
他此刻拥着廖沙莎,看着怀里熟睡的夫人,突然有了一个奇怪的念头,我和她,会有孩子吗?
这么一想,沒來由地一阵陌生和疏离感涌上心头,让他有些焦躁不安。
虽然也有些疲惫,但是此刻却魂游太虚了。
终于,他忍不住,小心地掏出手机,给b市的保镖成总发了个信息:“她最近怎么样了!”
很快地,成总的信息便來了:“比起前些日子,佟小姐最近情绪好多了,她的儿子已经开始有了意识,只是,佟小姐每天熬夜,看起來睡眠不好!”
唐思寒盯着信息,一丝钝痛在心底弥漫开來,为了这个可怜的孩子,她这些日子得吃多少的苦,弱小的身板居然扛得住,居然她还说不怨自己,打电话也是说让他忙自己的
。
对佟紫眉的怜惜、牵挂、自责以及她每次云淡风轻让他不必记挂他便心生怒意等等说不清的种种感觉顿时在心头交错汇集,一时令唐思寒有些难以承受。
这样的感觉,在他的人生里,还是第一次有。
他说不清这究竟是种什么样的感受,沒错,他曾经爱她,深入骨髓;他又恨她,霸占她、折磨她;他本意是找到她,让她遭遇受心理上道德的鞭笞,然后玩够之后再扔掉,但是,该做的都做了,为什么此刻沒有报复成功的快感,反而是如同巨石一般沉沉压在自己的胸膛,呼吸都不顺畅。
难道就是因为她的孩子出了事,自己的愧疚之心在作怪吗?以至于自己连带着对她的痛恨心理也改变了吗?
他迅速回了信息:“给这个孩子准备一个特别的账户,交给佟小姐保管!”
不管怎么说,自己现在能做到的,唯有这样了。
到达酒店之后,已是夜色降临,廖沙莎从沉睡中醒來。
让司机将东西送到酒店房间之后。
廖沙莎就开始给母亲打电话。
拨了几遍之后,沒有人接听:“奇怪,妈妈怎么不接电话!”廖沙莎皱着眉头说道。
再拨一遍的时候,终于通了,是佣人接的。
廖沙莎有些不悦:“怎么才接电话呢?我妈妈呢?”
佣人说道:“哦,太太,睡觉呢?还沒醒呢?”
廖沙莎看看表,这个时候国内也就是刚起床的样子,不禁有些懊恼:“我妈妈最近身体怎么样!”
“还,还行吧!”也不知道是信号不好还是佣人的话语有些吞吐,反正廖沙莎听起來感觉不太正常,而且,这几天打电话老是佣人接。
心里突然又一丝不好的预感,语气不免含了一丝的凌厉,再度问道:“我妈妈到底怎么样了,这几天打电话怎么老是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