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小三和脸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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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小三和脸面
江小东再次陪着廖沙莎去商场拿定做的衣服的时候,廖沙莎问她:“年会开得怎么样!”
“不错啊!”江小东有些心不在焉地答道。
“呵呵,思寒这个人,就是喜欢浪漫,他选的地方一定不错了!”廖沙莎不动声色道。
“嗯,挺好的,每年一个新地方,大家都说啊!总裁啊就是不小家子气!”江小东笑笑。
“呵呵,听到你们这么夸他,我都觉得他做的一切挺值的,这几天他沒有什么应酬吧!”廖沙莎一边拿起衣服在身上比划着,一边不经意地问道。
糟糕,江小东心里一跳,难道总裁去美国的事情沒有和廖小姐说。
不可能啊!都临近结婚了,总裁能不告诉廖小姐他的行踪,或者说,廖小姐都已经知道了,只不过是來试探一下自己,而且,总裁也沒有说让自己保密呢?
激烈的思想斗争下,江小东很快做了决定:“总裁很忙,一早的飞机去美国了,得几天吧!”
看着廖沙莎将衣服放在身前左看右看比划着的时候突然停了下來,唇边的微笑也随之一下凝滞在嘴角,江小东突然觉得自己犯了一个错误
。
但廖沙莎的表情变幻也只是一瞬间而已,很快,她将衣服放在原处,一边让店员给包了起來,一边对江小东淡淡说道:“忙了一年了,你也别老陪着我,休息一下,这几天我还有事……”
一连几天,江小东都忐忑不安中度过的,还好,并沒有什么不好的信息传來。
廖沙莎听了江小东的话一夜无眠。
她并不知道唐思寒为什么在婚礼的前几天突然去了美国,但是,她的直觉告诉她,他去,一定不是为了公事。
因为,他事先沒有告诉自己。
但是,既然江助理说他几天后才能回來,那应该是得几天。
这几天,足够自己做一件事了。
廖沙莎本來一直在想着当前的大事是自己的婚事,其他的事,即使让自己再不舒服,再不能容忍,也必须要忍。
关键时刻,她不想节外生枝。
但沒想到,机会來得竟是如此之快。
一夜的时间里,廖沙莎的床头积了半盒烟灰缸的烟蒂。
清晨起來,她首先给唐思寒打了个电话,一如既往的温柔:“思寒,今天有什么打算!”
“有些忙,要处理一些事情!”电话里唐思寒的背景很安静。
“哦,今天要不要陪我去看婚纱!”廖沙莎恳求的声音几乎有些发嗲。
“等我忙完吧!很快的,我再联系你!”唐思寒的声音丝毫不拖泥带水,说完就挂了电话。
廖沙莎举着电话的手无力地放下來,抬头,梳妆镜里脸色苍白的女子对着她自嘲地一笑。
一瞬间,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有些恍惚,刚才和自己通电话的是即将要成为自己丈夫的男人吗?听起來如此的陌生和无情
。
他到底是沒有告诉自己他去了哪里,他要去做什么?
廖沙莎凝眸看着镜子里的女子面色由苍白迅速转为嫣红,恼羞成怒的她握着手机的右手微微颤抖着,忽然,她眸子戾色大盛,扬起手机直接拍在了精美的欧式镜面上。
一声巨响引來了楼上正在搞清洁的佣人。
满面疑惑的佣人小心翼翼推开房门,看着布满裂痕的镜框惊讶道:“小姐,这……”
话音未落,廖沙莎已经霍然转身,暴戾的神情令她精致的面孔略微有些扭曲:“滚,都给我滚!”
佣人吓得立即缩头带上门。
这位大小姐的脾气可不是盖的,平日里看着温婉,实际上生气的时候都能将家里闹得鸡飞狗跳。
这都要嫁出去的人了,脾气还这么大,谁受得了。
那佣人摇摇头,看來,这个总裁女婿有得受了。
因为过度的愤怒,廖沙莎喘息急促,好久,才渐渐平静下來。
她颓然坐下,从地上捡起七零八落的手机,找出手机卡,从抽屉里又拿了一支新的手机出來,装上卡,命令道:“到楼下接我一下,对,现在!”
放下手机的廖沙莎很快洗漱梳妆完毕,又从衣橱里拿出一套绯红色的衣衫换上,对着镜子仔细化好妆,这才款款下楼。
上车之后,她淡淡吩咐道:“去半山别墅!”
一路上她沉默着,愣愣着看着窗外的钢筋水泥的大厦飞速而过,有时也会偶尔瞥一下路上匆匆而过的行人,脑海里一边感叹着自己不得不在结婚前去见这样一个可恶的女人,一边又想象着即将要见到这个女人的种种场景。
看到自己登门,她会如何表现。
惊讶,意外,或者是害怕,那是肯定的了
。
她会些说什么呢?
解释说她迫不得已,还是直接无语,还是求自己不要赶走她。
在自己的真是好笑,再无论如何有什么理由,当初的约定她怎么能够破坏掉呢?
而且,当初她已经是铁了心要离开他了,怎么还能脸皮那么厚地再回來重温旧梦呢?
这个女人难道是不清楚轻易撕毁两个人约定的后果呢还是对这个后果估计不足还是根本就是无所顾忌呢?
廖沙莎冷冷一笑,这个女人,真是太自不量力了。
但说实话,佟紫眉的突然出现对廖沙莎來说那不啻于是平地惊雷,足以让她夜夜噩梦连连。
人生无外乎两件大事,金榜題名与洞房花烛,一个女人一生最辉煌、甜蜜的时刻不就是和心爱的男人携手步入自己期盼已久的结婚殿堂吗?
试想,若是此时将要成为这个世界上自我感觉最好的新娘的时候,突然有一把利剑毫无预兆地横亘在你的面前,告诉你不会绝对不会那么如愿以偿,这样的事情,谁会不觉得刺目又刺心,谁又能生生忍得下去。
最起码这感觉廖沙莎是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因为这对于追求完美的她來说,婚前这样的阴影足以恶心她的一生。
想到这些,廖沙莎的身子就止不住的颤抖,双眸冒出的烈火完全可以融化北极的冰川。
但是廖沙莎是谁,她是b市知名人士廖仲予的女儿,她出身名门,又是上流社会的宠儿,这个世界对她來说,对她的家族來说,什么最重要,当然是脸面和尊严。
想到这些,廖沙莎咬牙切齿,她狠狠闭上眼复又睁开,脸色瞬间苍白一片。
这个时候,即使是有人挑衅自己的尊严,都比不上脸面重要,她不能像市井泼妇那般上门将这个登堂入室不讲信用的小三几个耳光扇走或者是打个半死,她必须有自己全面的考虑,既要不动声色的清除这个祸害又要做到保全自己家族和自己的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