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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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养病
北堂容清眼见着北堂容钰走了之后这才转身看向苏唯,她依旧是安静地躺在**,但脸色也依旧苍白。北堂容清想了想,又给她加了一床被子。但心中还是郁结难消,今日的种种事情,若说她只是担心自己,倒也不是没有可能,但之前她跟踪自己难不成是为了抓住自己把柄?
北堂容清目光深沉,捉摸不定,苏唯,你究竟想的是什么?苦肉计?连环局?
夜幕低垂,太子府的宾客已是纷纷散了,北堂容钰带着一身疲惫刚要回到新房,却发现北堂容清怀里抱着苏唯站在自己身后。
“容清,你这是……”
“皇兄,容清想着今个儿还是回宫的好,毕竟今个儿是皇兄的新婚之夜,容清怎好在此叨扰。”北堂容清说的冠冕堂皇,毕竟这新婚之夜是不好留着客人在自己家中的。
“好吧,我这便派人送你和弟媳回去。”
“多些皇兄。”此刻天色已暗,北堂容清自是不好推辞,便谢过北堂容钰同意了这个安排。
索性此时宫中还未宵禁,北堂容清回去也并未惊动什么人,只是茉蝉见到自家公主好端端的出去,如今却是被层层被子裹着回来的自是十分忧心。
“王爷,这……”茉蝉眼见着是北堂容清抱回了自家公主,倒是有些惊讶了。
“她受了凉,快把偏殿的被褥铺好。”北堂容清吩咐道,但就连他自己也是不明白为何如此照顾苏唯。
苏唯被放置到偏殿的时候意识有些清醒了,便见着北堂容清的一张脸出现在自己眼前,心下正疑惑,便见那张脸已是离得远了,只听到他冷冷的声音:“既是醒了便喝些姜汤,待会子叫人把药煎了。”
苏唯正想说些什么,奈何那翩然如玉的身影已是走远了。
“公主,我的好公主,你是怎么把自己折腾成了这个样子。”茉蝉说这话的时候已是红了眼圈,那眼泪也止不住的掉了下来,手上还拿着刚刚拧的热乎乎的帕子,径自往苏唯脑门上放去。
“一言难尽,总之我掉到了湖里,此刻虽是好多了,却也还冷的紧。”苏唯并没把自己在太子府的事儿告诉茉蝉,生怕这丫头瞎想。
“那我再给公主加床被子。”茉蝉径自拿了床铺里面的被子,又盖到了苏唯身上,这才安心了些。
“公主,王爷好生无情,你这般他竟是也不肯多留一会子。”茉蝉气愤的跺了跺脚,复又唤了人将苏唯的药煎了,这才又重新坐到床前。
“不打紧的,王爷就是那个性子,一时半刻哪里改得了?”苏伟嘴上是这么说,可心中到底是有些难过的,自己个儿为了北堂容清在这初春还寒的时候毫不犹豫的跳到了湖里,他却是半点也不动容的么?
北堂容清当真是半点不近情面的人啊。苏唯默默感慨,若想依仗北堂容清这条路还真是难。
“公主,姜汤来了,快喝了暖暖身子吧。”茉蝉早早便叫人煮了姜汤,此刻已是端了过来。
“嗯。”
姜汤入手十分暖和,喝到胃中也令这充满寒气的身子稍稍暖了些,当真是驱寒的好东西。
“茉蝉,我有些乏了。”苏唯落水后状态一直不是很好,此刻强撑着喝了碗姜汤已是耗了大半精神。
“公主,等会子还有
治病的要,方要喝过了才能睡的。”茉蝉提醒到,却也是不是张望门口,惦记着那药什么时候会来。
“明个儿再喝吧,今个儿我是真的乏了。”苏唯摆摆手,明显不想多说的样子。
可茉蝉是何等聪明伶俐忠心护主的?见了自家公主这样自是不能听之任之。
“公主今个儿可吃了东西?方才奴婢吩咐膳房做了软烂的清粥,公主喝些垫垫肚子再睡也不迟啊。”茉蝉小声恳求。
苏唯实是受不得茉蝉这般念经似的劝慰,自是听了她的。
“好,我便等着这清粥和药,不过我今个儿喝了,茉蝉可不准再念叨了。”苏唯强打起精神睁着眼睛,困意却是越发的浓了。
不过,这宫中的效率确实是高,苏唯正是昏昏欲睡之时,那粥已然到了。
“公主,起来喝粥了。”茉蝉扶起苏唯,又将手中软垫垫在苏唯身后,这便是靠住了。
苏唯有一口没一口的喝了半碗粥,边说什么也不喝了,茉蝉只好作罢,恰逢那外间的总管太监又将要送了过来,茉蝉自是一并喂了苏唯吃下。
“公主,这宫中人办事倒还算贴心,怕这药苦,还特意备了糖块。”茉蝉手中拿着的是一块冰糖,晶莹剔透的样子,苏唯自是含着了,待到一切都用过后,这才漱了口睡去了。
茉蝉见自家公主睡得沉实,也不敢在外间了,若是公主夜半有个什么不方便,外间不好照应,索性屋中有地龙和火盆,便在落脚的榻边打了地铺,方才放心歇了。
“水……水……”
茉蝉正是睡得迷迷糊糊,猛然间便听到自家公主在喊着水,忙将一旁用暖炉温着的茶水端了过去,苏唯一点点喝了,却还是觉得浑身燥热。
“热……”茉蝉见苏唯面上泛红,口中又不断呼着热,料想应是发热了,将手掌贴到苏唯额头,瞬间便察觉到了那惊人的热度,顿感不妙。
“来人啊,快去请太医!”茉蝉为苏唯掖了被子,忙跑到外面去喊人。
那些个之前被总管太监教训过的奴才婢子自是不敢怠慢,忙推了个腿脚快的去请了太医,而剩下的人便里里外外的忙活着打些凉水,递上帕子,一时之间这挽云殿好生热闹。
“王爷,王爷!”茉蝉见自家公主高热不止,心中便有些没底,便来请北堂容清,心中想的却是,即使王爷不待见自家公主,可若是自家公主出了什么事情,王爷也应当是关心下的吧?
北堂容清却是未睡,虽说他不断告诉自己那苏悠不过是是的苦肉计,但却也着实担心的,这会子茉蝉来叫门多半是苏悠夜里发热了。
“何事?”北堂容清心中虽是早已料到,但面上自是半点也不显露。
“启禀王爷,王妃如今高热不退,还请王爷念在王妃并无什么过错的份上前去看看。”茉蝉声泪俱下,担心自家公主,同时也怕这王爷根本就不去。
“走吧,我便随你一去。”北堂容清到底还是有些放心不下苏唯的。
到了挽云殿的偏殿的时候,太医也到了。
“微臣参见王爷。”那太医自是上前行了礼。
“不必多礼,去看看王妃如何了。”北堂容清神色间有些急躁。
那太医领了命令自是急匆匆进了内
堂去了,茉蝉也顾不得陪着北堂容清慢悠悠的迈步子,跟着那太医便进去了。
北堂容清进到内堂的时候便见着那太医一脸的郁结之色。
“怎样了?”从头到尾的淡漠语气,半点波澜也没有。
“王妃这是高热不退的症状,若是熬过了今晚便无大碍了,若是熬不过今晚……”那太医顿了顿,见王爷面上没有什么难看的神色,继而又道:“若是熬不过今晚,怕是会落下病根,王妃这身子本就受寒凉,此时发热若是为熬过去,那日后多半是要活在药罐子里了。”
北堂容清还未说什么,茉蝉的眼泪便先掉了下来。
“那还不赶快医治?”北堂容清这是也隐隐有了火气,既是已经知道了是何样的病症,那便快快治疗才是,劳什子废这许多话。
“王妃如今身子本就寒凉,微臣斗胆,请王爷为王妃暖身子。”那老太医说道这的时候众人自是明白怎么回事了,而北堂容清已是眉毛皱的死紧。
茉蝉当即就明白过来,王爷和王妃本就不和,如今又怎的肯纡尊降贵为自家公主暖身子?
“她不行么?”北堂容清指向正在一边暗暗腹诽的茉蝉。
“女子本就带着寒凉之气,自是不行的。”那太医也知道这王爷脸色不对,显然是很不好对付,可如今为了这可怜王妃不至于以后落下病根甚至难以有子只得盯着莫大的压力和这王爷对话。
北堂容清不语,却在暗暗思衬,饶是自己讨厌这个女人,为今之计怕是也只有这一种方法了。
“你们都退下吧,王妃的事儿自有本王料理。”北堂容清大手一挥,自是让太医连带着宫女太监一并退下了。
“微臣告退。”
“奴才告退。”
“奴婢告退。”
一瞬间,原本还有很多人的屋子此刻已是空荡荡的了,就连茉蝉也没留下,北堂容清拧了帕子放在苏唯额上,依旧是一副十分不情愿的表情。
看着昏昏沉沉的苏唯,北堂容清面色一阵纠结,最后还是一咬牙将自己的外衫脱了,仅着亵衣抱住了被被子卷成一卷的苏唯,又往自己身上盖了张被子,这才有些不情愿的睡了。
苏唯在梦中昏昏沉沉便觉得有一种与自己身上截然不同的热度在旁面,那是一种温热的感觉,于是便往那边靠了靠,北堂容清惊醒后脸色更黑了,摸了摸苏唯的额头,似乎不是那么烫了,而此时天色已经蒙蒙亮了,这一夜终是熬过去了。
北堂容清自是一刻也不想多呆,穿了衣服就忙赶回正殿去了,茉蝉见北堂容清出来后,自是进去照顾自家公主,眼见自家公主的被子卷还在,料想王爷多半是隔着被子的,想到这里心中反而松了一口气。
茉蝉算着时间,心想:怕是一会子便该为公主准备早膳了。又见苏唯睡得很沉,便没有出声惊动她。
茉蝉径自走到外间吩咐道:“小玉,今个儿早膳叫御膳房备些清粥小菜即可,王妃这会子吃不得那些个干硬的东西。”
“是。”那叫小玉的宫女自是应了声去准备了。
苏唯昏昏沉沉睡了一夜,并不知昨晚的事儿,而此时北堂容清却是早早起身,心中一时之间颇感惆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