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两厢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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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两厢别扭
第二日清晨,苏唯依旧睡得有些沉了,昨个儿晚上思量着这几日在宫中应如何自处之事,不知不觉便睡着了,多半是睡得晚了,本应是该起来梳洗的时候这会子还沉浸在睡梦中。
不得不说,茉蝉着实是个尽心的丫头,见自家公主还未起身,自是过去招呼了。
“公主,公主,该起来了,过会儿该用早膳了。”茉蝉带了一应洗漱的温水布巾便进来了。“别吵,我再睡会儿。”苏唯这时候困得狠了,那里还顾得上平时装出来的温顺样子,自是变回了本性。
“公主,你这会儿不起来,等待会儿用膳了,王爷指不定会怎么找你呢。”茉蝉轻轻推了推苏唯。
苏唯一听‘王爷’二字,便突然惊醒了,一时之间睡得有些迷糊,这时候突然想起来了自个儿已是来到了靖国皇宫了,更应当处处小心,免教人落了话柄了。
“茉蝉,你自去叠被,我自个儿洗漱便好。”苏唯这般自是为了节省时间。
“公主,还是奴婢伺候您洗漱,房间自有人打理。”茉蝉拿了面巾浸了水,自是为苏唯梳洗起来。
又拿来一件紫色缎子长裙,上面绣的是幽兰芳草,同色抹胸,飘带垂在臂弯,流苏步摇在青丝上挽了个坠马髻,点了朱唇,贴了花钿,整个人瞬间就精神多了。
脚上穿的同样是紫色绣鞋,绣着同款花色,鞋尖点缀着两颗珍珠,分外白皙圆润。
“公主如此装扮起来,当真是贵气逼人,庄重无双。”茉蝉看着眼前精致妆容的苏唯说道。
苏唯对此却并没什么表示,如今她已经嫁做人妇,这时又与王爷身处宫中,自是应当做这般打扮的,只是心中却还想着,什么时候早早离了这宫里,便可穿那些颜色稍淡些的了。
复又觉得,在王府无人问津倒也是好事,不必管他那些衣行得体,却又摇了摇头打消了这想法。
如今两国看似平静,实则暗潮汹涌虎视眈眈,自己还应是依仗明王方才能平平淡淡了此一生。
“王妃,时候不早,咱们该用膳去了。”苏唯正在发呆,忽听得茉蝉如此唤自己,便抬头一看,果然不出所料,那些个整理房间的宫女太监已然是进了殿门。
“参见王妃。”众人行礼。
“都起来吧,自去做你们的事情。”苏唯十分有气度的吩咐道。
“是。”
“王妃,咱走吧。”茉蝉小心翼翼扶着苏唯出了偏殿。
留下这屋中一些宫女太监自是起了八卦之心,你一言我一语说起了苏唯的事儿。
“你们哪,别看这王妃表面风光,实际上明王爷根本就不喜欢她呢!”一个年轻的小宫女说道。
一旁有一个正在打扫屋子的小太监搭腔,“就是就是,他们舜国明摆着是不行了,这才扔了个公主过来,咱明王爷怎么可能看得上她?”
这两人开了腔,便引得旁边几人也是一起搭茬,这说话声音虽小,但是说话的人多了,声音南面便有些嘈杂,苏唯虽是走远了未听见这些,那外面的总管太监倒是听了个囫囵。
总管太监心下一怒,自是进了殿内。
“你们这些个乱叫舌根子的奴才,小心你们的脑袋。”那总管太紧人还没到,声音却先
传到了殿中。
那宫女太监自是战战兢兢,向那总管太监行了一礼,齐声道:“奴才见过安公公。”
那被称作安公公的总管太监并没因着这些人的恭敬便有了笑脸,反倒是眼神一凛,训斥道:“这皇家的主子岂是你们可以妄加议论的,明王爷宠谁可是你们敢揣测的?说句难听的,就算那明王妃并不得宠,可明面上也是个正妃的名头,你们这帮做奴才的是嫌命太长了么!”
这安公公不愧是就在皇宫里的老人,看惯了那些个绝地翻身,风云变幻的事儿,谨守着做奴才的本分,知道什么话当讲什么话不当讲,如今训斥起人来,自是有足足的底气。
那些个太监宫女此时已是吓出了一身冷汗,这若是被明王妃捉住了他们在背后乱叫舌根子,哪里会就这么简简单单的一顿训斥?安公公所言非虚,无论怎么个不得宠,人家到底是个正妃,无论如何也是不能和奴才相提并论的。
“奴才们谨记安公公教诲。”那些个太监宫女自是千恩万谢,对这安公公也更是恭敬了。
这边厢宫女太监们自是小心手下的活计,不敢半点马虎更不敢再嚼什么舌根子暂且不提,且说苏唯和茉蝉去了正殿给北堂容清请安。
明王与明王妃出入殿中自是不用通传,毕竟到底也是在一个主殿里呆着的。
“臣妾给王爷请安。”苏唯走进正殿,微微一礼,端的是仪态万千,大方庄重。
北堂容清却是被她这一身打扮给惊到了,定了定神,缓缓开口道:“起来吧,平素里王妃多是浅色衣衫,怎的进了宫反而打扮的如此老气?”北堂容清心想,小狐狸这个年纪当是穿些浅色衣衫,即使不是鹅黄翠绿,玫粉也当是好的,此刻这紫色的长裙穿起来美则美矣,只是少了那份少女般的灵动,反而像个三十几岁的老贵妇了。
苏唯倒也不恼,径自寻了一旁的椅子坐了,便有宫女前来奉茶,苏唯自当是没看见,回了北堂容清,“臣妾思虑着这宫中规矩严明,既是已嫁给王爷,又怎好打扮的过于小女孩子气?自当是穿这妇人家的衣服了。”
一番话说完,这才拿了茶杯轻轻啜饮。
“王妃既是如此守规矩的,怎的不见王妃在府中也这般打扮?”北堂容清眼神一厉,径直看向苏唯,这神色中有些质问,还有些微微的懊恼。
苏唯见他这神色,心中也是打起了鼓,若说质问倒还好说,可这懊恼应从何来?苏唯也摸不透这个王爷的心思。
“王府自是臣妾的家,在家中又有何拘束的呢?”苏唯轻轻放下茶盏。
“你倒是会找借口,王府是本王的,你不过是个外来人罢了。”北堂容清这话一甩出来无疑是给了苏唯一巴掌。
苏唯定了定神,指甲都快要嵌到手心的肉里了,但转念一想,北堂容清本就不喜自己,忽冷忽热也是应当,别以为他关心自己在王府与在宫中穿着不同,就以为他会在乎些自己了。
“王爷说的是,是臣妾不知好歹,擅自攀了高枝,臣妾告退。”苏唯说完这话便要走,北堂容清眼睛一眯,心想:自己这话难道真是说的太重了?伤了这小狐狸?但又想到,本王本就不喜她,管她那么多做什么!
北堂容清只得看着苏唯渐行渐远的
背影发呆,一句挽留的话也说不出,心中却是有些闷闷的感觉,北堂容清实在不喜欢小狐狸那个萧瑟的背影,奈何,奈何他的骄傲不允许他屈尊降贵,更不允许他态度转变。
大殿之中一片死寂,过了好一会北堂容清才对一旁的子朝说道:“吩咐传膳吧。”
子朝领了命令自是传了下去,心中却想着:王爷今儿个的语气怎的好生落寞。
苏唯在北堂容清那里受了委屈,自是半刻也不想多带,急匆匆回了偏殿的正堂,茉蝉见自家公主这个样子,自是十分担心。
“王爷也真是的,这么对待公主,未免也太不把公主放在眼里了!”饶是茉蝉在再怎么机灵聪慧见到自家公主受了这样的委屈也未免不怒从中来。
“茉蝉,稍安勿躁,王爷说的不无道理,我本就不是他们家的人,他如此待我也是理所应当,但总有一天他会改的。”苏唯这话不仅仅说给茉蝉听,也是说给自己。
“公主,传膳吧。”茉蝉眼见着已是到了早膳时间。
“传吧,本公主才不会为了几句话就折腾自己,那是傻子才做的。”苏唯那嫌弃的表情逗得茉蝉噗嗤一笑。
用过早饭后,便是没什么事儿了,这宫中虽是来了几个王爷之类,却也依旧安静,想着过几日便是太子大婚,自是不方便出门做些什么的。
不过这北堂容钰却又来寻北堂容清了。
“皇兄这么忙还能够抽空出来陪臣弟,到让臣弟好生过意不去。”北堂容清和北堂容钰此时正对着一盘棋酣战,北堂容清觉得自己这皇兄实在是闲得慌了。
“大婚之事,自有司礼监和各个部门大典,我倒乐得清闲。”北堂容钰手执白子,再次吃掉了北堂容清一块黑子盘踞之处。
“皇兄好棋艺,臣弟甘拜下风。”北堂容清状似佩服的说道。
“哪里,为兄还怕是容清有意相让呢。”北堂容钰这话说的是一副兄友弟恭的语气,但听起来却完全不是那个味道。
“皇兄说笑了,我自是竭尽全力。”北堂容清客套回应。
“今日天色不错,你我二人总在屋中下棋未免烦闷,不如去御花园走走,也当是散心了,正好也把你家王妃带上,总闷在屋子里终归是不好的。”北堂容钰煞是关心的说道。
“也好,今日天色正好,不出门怎么对得起这春光明媚啊。”北堂容清不知从哪里摸出把扇子,一副十分风流的样子。
“子朝,去请王妃过来。”北堂容清的表情可以称得上是眉飞色舞,毕竟对于明王爷来说,扮演一个纨绔子弟是非常容易的。
苏唯听了子朝来请自己的原因,随即放下了手中的书,心想着,这北堂容清倒是听太子的话,又想到今个儿出门万万不能有什么差错才是。
“走吧,茉蝉,随我同去,总要有个伺候的人不是?”苏唯招呼茉蝉,跟着子朝一起去了挽云殿的正殿。
“臣妾见过太子殿下,见过王爷。”苏唯十足十的一个小女儿家的温顺仪态。
“请起。”北堂容钰自是用那十分温柔的声音说道。
“谢太子殿下,谢王爷。”苏唯自是起了身,茉蝉立在一旁随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