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二百零九章 香囊,耍赖拿走
七夜欢宠 复仇宝宝:总裁爹地太惹火 水仙已乘鲤鱼去 皇妃弃爱 豪门弃妇伤不起 日月当空 兽神起源 魔瞳 国有企业党建工作指导手册 轻舟万重
正文_第二百零九章 香囊,耍赖拿走
在纪燕绥的屋子中,陆琼华看着倒在**的纪燕绥,她的手中拿着湿毛巾,为他不断的擦拭着汗水。
身后“嘎吱”一声。
门被人推开了,陆琼华转身一看,是元杰。他的手中端着药碗,药碗里面宛如清水一般,这是汤药?
“这是解药,一会儿冷了,你便让他喝下去。”
元杰放下手中的汤药,一边说着一边走出了屋子,顺手将门带上。
这个药怎么如此的独特,竟然是如清水一般的清澈,宛如明镜。不过,陆琼华再一想,既然圣女果是白色的果肉,那么熬出来的之水,自然也是这样的。
不知道纪燕绥喝了以后,能不能痊愈。
陆琼华端起桌上的汤药,看着汤药的样子,有些想要尝尝这味道,扑鼻而来的香甜,让她有些把持不住。
可是再一想,还是放弃了脑中的想法,毕竟还是纪燕绥的解毒药,若是自己喝了他用什么解毒。
端着汤药,小心翼翼的走到了床前。
“纪燕绥……纪燕绥……你快醒醒。”
陆琼华轻声在纪燕绥的耳畔叫唤着,纪燕绥缓缓睁开双眼,两眼带着疲倦的看着面前的陆琼华。
看到了**之人醒来,她把手中的汤药放在了椅子上,然后连忙将他扶起来。
让纪燕绥靠着她的身上,陆琼华一手把圣女果熬成的汤药,一点点喂给了纪燕绥,纪燕绥小口小口的喝着。虽然此时神智还是有些不太清晰,可是看到了陆琼华那副担忧的模样,心中一阵暖流而过。
看着纪燕绥把汤药全全喝完,她把碗搁置在一旁,然后又将纪燕绥放倒在**,用了湿毛巾为他擦完汗水。
纪燕绥想要说话,奈何一丝丝言语都无法吐露,只能闭上疲倦的双眼,入了梦。
为纪燕绥擦拭好后,陆琼华将空碗端出了屋子,在离开前有深深的看了一眼纪燕绥,如今纪燕绥一脸平静的躺在**,她提着的心,也可以缓缓放下。
陆琼华看着坐在院子里面的那些黑衣人,也是统统都带着疲倦之色,或倒着,或坐着,闭眼歇息。
看来这个圣女果的副作用就是让人安神养生之效。
她将空碗拿到了玄色的屋子里面,却见元杰忙里忙外的弄着汤药,此时玄色已经倒在**歇息。
看来大家都是非常的劳累,其实她也是,只不过还是不大放心纪燕绥,一夜未睡,此时的她告诫自己不能入眠。
在屋子的外面她看着阳光明媚的天空,湛蓝的天际,不时间飞过几个鸟儿。
从京城出来到这里,已经有将近一月之久,如今若是不快些,只怕到了江南,水灾泛滥的地区会更加严重。
其实,值得庆幸的是,这几日已经没有下过一场雨,希望江南也是能够少些降雨,天灾人祸,若是能少一些天灾,那么人也可以安宁一些。
“在看什么?”
说话的是方才从书空昊屋子里面出来的大雁,她的手中同样是端着一个空碗,准备送到玄色的屋中。
陆琼华听到了声音,没有转头,只是呆呆的看着天空,望着那飘过的白云。
“希望江南之行,能够轻松一些。”
“嗯,一定会的。”
大雁的回答,让陆琼华的心底一阵开心。就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能到头,若是能早些把皇后这些害群之马的党羽铲除干净,或许,在路上便不会有那么多的是非。
可是,光是那个光彩夺目的京城内,皇后的党羽就占了半个京城,若是真要这样的话,只怕要血洗京城,才能把皇后的人铲除。
还有皇后的哥哥,那个国舅,也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人,陆琼华想到这里,心里就是一阵担忧,纪燕绥回京后,在江南路上的事情,皇后是不会善罢甘休。
皇后见到纪燕绥,一定会将京城内的人全全联合,虽说纪燕绥与纪燕风合作,可是纪燕风对那个位置可是虎视眈眈的盯着,怎么可能会轻易就让纪燕绥上位。
大雁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她的身旁,陆琼华听着风吹草动,看着院子里面的诸位黑衣人。
摇了摇头,她觉得自己还是先想想明日他们的路程又该如何,只怕等到纪燕绥好了之后,便要去拜见那个白云岩。
白云岩在被书空昊治好了身子之后,没想到他竟然焕然一新变成了一个翩翩美男子,难怪,柳香香会心甘情愿的嫁给白云岩,只是可惜,柳香香生错了家族,嫁错了郎君。
她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面,看着桌上放着的女红,想起自己也许久未绣过东西。自从出来之后,便一直没有时间歇息,不如趁着这个机会,为纪燕绥绣一个香囊。
一针一线,篮子里面有着各种小碎布,陆琼华挑了一个,便拿在手中,用针线缝纫。
不知道过了多久,眼看自己手中的香囊快要成型了,门却被人推开了。
不用看也知道来人是谁。
“你的身子好些了么?”
陆琼华盯着手中的针线,看也不看,便问道。
纪燕绥看着认认真真绣着东西的陆琼华,心底一愣,这还是头一次看到她绣东西。虽然他知道陆琼华是一个嫡女小姐,可是她却未在他的眼前提过。
上一次看到了她掉出来的手绢,没想到上面绣的东西竟然是那种表达男女之情的东西。纪燕绥自然想也不想,就把那个东西给占为己有。
“你在做什么?”
“绣香囊。”
“给谁的?”
“不告诉你。”
陆琼华的回话非常的精简,让纪燕绥觉得有些蹊跷,这个香囊肯定是送给他的,看着面前娴熟的陆琼华,拿着针线在布间穿插,实在有趣至极。
他也不打算离开,就这样走到了陆琼华的身旁,看着陆琼华绣东西。自然陆琼华也不是很介意纪燕绥的打扰,只要他能平安无事,便是她最大的心愿。
“哎呀……”
陆琼华的手一个走神不小心被针给刺伤了,纪燕绥赶忙站起身子走到她的面前,一把将她的手给拿到了自己的嘴边。
纪燕绥把她的手含在了嘴中,那热热的温度,从陆琼华的手指头直直的闯入了她的心底。陆琼华的脸上微微有些泛红,她想把手指头给抽出,奈何纪燕绥的大手掌将她的手牢牢的固定住。
手指上的疼痛已经没了,她很不好意思的看着面前的纪燕绥,没想到这个人,如此的心细。
纪燕绥笑着放开了陆琼华的手,看着陆琼华娇羞的模样,实在是可人。
“手指不疼了?”
陆琼华听到了纪燕绥的问话,微微点头,她垂着眼帘,看着面前的香囊,继续缝纫起来。
走神的陆琼华此时并没有想起来,要把香囊留下一个塞入香料的口子,结果,就成了无东西的香囊。
“都是你。”陆琼华无奈的看着手中的香囊,她只知道这个东西已经成了没有用的东西。她轻轻叹了一口气,准备拿起剪刀将它给剪开从新缝纫。
只见一只手把她手中的香囊给夺走了,纪燕绥看着面前的残次品,虽然没有香囊,可是里面却有比香囊更宝贵的东西,那就是陆琼华方才滴落的血滴。
“你做什么?”
陆琼华看着纪燕绥两眼笑眯眯的拿着香囊,爱不释手。并不打算还给陆琼华,这倒让陆琼华有些窘迫。
“没做什么,只是这个东西归我了。”
“可是里面没有香料。”
“有没有都一样,我不想你再将它拆了。”
“可是……”
陆琼华还想说些什么,却见纪燕绥把香囊挂在了腰上,她只好把未说完的话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