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一百零三章 喂药,柔情似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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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一百零三章 喂药,柔情似水
昏暗的灯火照应着整个的屋子,地上丢着一件破了的被鲜血染红的衣裳,屋子里或坐或站着几个人。
“玄色,你看他的伤势怎么样了?”陆琼华脸上带着担忧的站在玄色的身旁,玄色为纪燕绥把着脉博,玄色的脸上神色非常的凝重。
过了一会儿,玄色从怀中拿出了随身携带的银针在陆琼华抬着的火烛上轻轻烤了一下,然后刺入纪燕绥的伤口处,没想到那银针一接触到纪燕绥的伤口,便成了黝黑色。
“怎么会这样,他什么时候中毒的?”
“只怕是很久之前就中了,可能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
这一刀刺伤了纪燕绥,引发了暗藏在纪燕绥体内的毒,这让陆琼华都觉得有些匪夷所思。若是巧合的话,怎么也不可能这么巧就在刺伤他之后,就毒发,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黑衣人一早的目标就是锁定了纪燕绥,而且还知道纪燕绥身上带着毒素。
想到这里,陆琼华觉得这个皇后果然是一个老谋深算的人,如今到了这个地步,只能让玄色出手相救,虽然纪燕绥与玄色两人的关系不是很好,但是,陆琼华觉得玄色并非是一个见死不救之人。
“你看能把他的毒,给解除么?”
“不能?”
“为何?”
在陆琼华问出了这句话后,玄色脸上带着一副冷峻的脸色,离开了纪燕绥的床前。不是他不想救,而是因为纪燕绥的毒素实在是太多,比起那个汀州大人的病还要难上百倍,若是走错了一步那只会让纪燕绥即刻毙命。
看着玄色不回答她,陆琼华有些着急,为什么,难倒真的是连玄色也不能解除的毒药,若是可以,她宁愿躺在**的是她,而不是纪燕绥。
“不管有多难,我求你帮他解了毒。”陆琼华心里过于着急,对着玄色就是一跪。她不敢想若是纪燕绥离开了,她是否还能继续活着。
如今只能抓住一线的希望,若是玄色肯救纪燕绥,她做什么都愿意,不管是上刀山还是下火海,就连她的命都可以给他。她陆琼华的命是纪燕绥救回来,若是真要以命换命她也认了。
屋子里面的人都被陆琼华这么一个举动给惊住了,尤其是大雁,她心底知道玄色肯定考虑了很多才不愿告诉给陆琼华,可是陆琼华如今这样,只怕,玄色会因为某些因素更不愿意救纪燕绥。
看着眼前跪着的女子,书空昊又看了看身旁的大雁,若是有一天躺在**的是他,那么大雁会不会也会为了他而求玄色。不过话话说回来,就算大雁不求玄色,那人也会奋力救活他书空昊,毕竟他与玄色的渊源太深太深。
玄色看着面前的陆琼话,脸上的深情变得更是冰冷如霜,玄色不理身后跪在地上的陆琼华,他的心底非常的难过,没想到眼前的人儿,竟然为了那**之人,对着他下跪。玄色的眼里透露出悲哀,就算她不跪下来求他,其实他还是会救纪燕绥。
他径直走到了门口,推门离去。
离开前,他丢下一句话:“就算你求我,我也无能为力。”
被玄色一句话,给镇住的陆琼华,脸上闪过一丝惊恐,什么意思,连神医也没有办法救回来的人,难倒她真的要眼睁睁的看着纪燕绥昏迷到死。
她不要,也不愿意。
起身脸上带着哀伤的走到了纪燕绥的床前,陆琼华坐在纪燕绥的身旁,她的眼底充满了柔情。
“你们想出去,让我与他单独待一下。”
坐在屋前的大雁与书空昊两人互相看了一眼,于是,起身离开了屋子,此时只怕陆琼华的心底不管他们说什么都是无用,只能让他们静静的待一下。
陆琼华的身上在回来的时候已经换了一身衣裳,此时的她虽然还是身着男装,可是心底却不能表现出坚强的另一面。
她手中拿着丝绢,把怀中的折扇拿出来,看着碎成一片一片的折扇,她的心就如这折扇一般,她看着折扇呆呆的,想到了纪燕绥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
“登徒子,你为何要为我挡下那一剑,若是让我受了那一剑,我身子虽然没有你那么好,但是,我起码没有中毒,而你,怎么平日里看着好端端的,何时中的毒,你为何不告诉我?”
她看着面前的扇子,眼里的泪水与那断了线一样的珍珠一样,不断的掉落在折扇上。
这把折扇她从未细细的看,没想到折扇的上面画着的是一副山水画,背后写着的是一个“缘”字,在扇子的最下面有一个红红的印章,因为已经裂开了的缘故,不知道印章上写的究竟是什么字。
折扇的尾部有一个红色的香囊,她依稀记得,这个香囊原本是纪燕绥挂在身上的东西,何时,他将这个东西给挂在了折扇的上面。
香囊里面透露出淡淡的香味,让人心神平淡,也许纪燕绥心烦意乱之时,扇着这把扇子,就是为了平息心中的烦躁。
陆琼华把香囊从扇子上改了下来,准备将香囊放到纪燕绥的床头,却看到纪燕绥的床头上放着她给他的那个木盒子,没想到他为了保险起见,竟然把这个东西带在了身上。
打开了木盒子,里面的钗子只有她的那一个静静的躺在盒子里面,盒子里面的另外两个钗子已经没了踪影,相反在盒子里面还放着一个东西。
那是她准备送给他的手绢,她以为在路上的时候,奔波到了麟州的时候,手绢丢了,没想到竟然在他的这里。
看着躺在**一脸安宁的纪燕绥,陆琼华心底更是一阵的哀伤,她把木盒放在床头上,忍不住爬在纪燕绥的身上哭泣起来。
她好怕纪燕绥离开她,如今的陆琼华已经不是原来那个没有弱点的她,她虽然与上世走了不一样的路,可是如今在她的心底,只有纪燕绥这么一个真真实实的人,一直一直陪在她的身旁。
在陆琼华无声的抽泣的时候,一双手放在了她的头上,她惊喜的抬起头来看着面前的纪燕绥,然而并不是纪燕绥醒了,在她头上的那双手是不知道何时进来的玄色。
玄色的手中端着一碗汤药,汤药的颜色非常的黑。她看着面前的玄色,不知道该怎么办,如今竟然让外人看了去她这幅模样。
“你起来,让他把这药喝了下去,可以暂时缓缓他的病情。”
看了看玄色手中的药,又看了看昏迷不醒的纪燕绥,她接过了玄色手中的药碗,对着玄色说道:“还是我来吧。”
玄色放开了端着药碗的手,于是一声不吭的点点头,转身离开了屋子,此时的玄色并不想知道纪燕绥与陆琼华两人的事情。
他只是因为书空昊的安排,遵守着命令为纪燕绥治病,其他的并没有什么。真的是这样么?玄色的心底的疑问,让他愣了一下,或许还有其他的因素罢了,可是那也不重要了。
陆琼华看着面前的药丸,将它搁置在一旁的桌上,然后将昏迷不醒的纪燕绥扶了起来,在他的身后调整了一下枕头让他直起身子坐着。
随后一手拦着纪燕绥的后颈,一手端着药碗,心里像是做了很大的决定。然后一副严肃的表情,喝了一口汤药,随后轻轻的碰上了纪燕绥的嘴唇,一点一点的喂给纪燕绥。
可是不论她怎么喂,汤药都会滴落在被褥上。
陆琼华就觉得有些难过,为什么他喂药的时候,就没有感觉到有任何滴落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