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一百二十六章 无奈,皇后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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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一百二十六章 无奈,皇后心思
见大皇子丝毫没有要服软的意思,皇后缓了缓气,对着受了伤的大皇子说道:“母后知道你受伤了,心里难过,但是母后来看看你也有错吗?”
大皇子没有应答,只是将脸庞移到了一旁。
原来的大皇子不会这样对待自己的,皇后心中疑虑陡然而生,浅浅的问道:“皇儿,究竟是什么,让你如此的不喜母后?”
大皇子听到了皇后的问话,心里的怒气更是直直的冲到了头顶,他缓了缓气,对上了皇后有些哀伤的眼神。
只听大皇子声音有些呜咽的说道:“母后,你为何要这么心狠手辣?”
这话问的没头没脑让皇后愣了愣身子,对陆琼华使了个眼色,让她在门口看着,陆琼华会意的点了点头,然后站到了门口。
皇后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缓缓的说道:“皇儿,你生在皇家,不得不做到心狠手辣,若是手软,只怕会被别人所害。”
大皇子听了皇后的话,摇了摇头,他不相信自己最亲的兄弟也会害自己,觉得这只是皇后的片面之词。
稍稍压了一下自己的脾气,大皇子继续说道:“母后,我不信你所言。我只知道对我甚好的二弟,被你的设计,让父皇将他派到了关外,永生永世不得踏入宫内。所以在昨日宫宴上,安贵妃才会想让孩儿难堪。”
陆琼华在门外,竖起耳朵听到了屋内大皇子与皇后的对话,顿时恍然大悟,难怪昨日没有看到二王爷现身,原来是被皇帝发配到了边疆。
安贵妃与二王爷两人离着那么远,纵使知道彼此活着,可是很难见到。那种母子相隔,就好比她陆琼华与母亲天人永隔一般,毫无区别。
听见大皇子此言,皇后摇了摇头,坐到了大皇子的身旁,然后迎上了大皇子红红的双眼,然后缓缓又说:“皇儿,你为何就是迟迟不明白这宫中生存的道理?你若不比别人先下手,那么只怕别人就对你动手了。”
此时的大皇子认为母亲已经被皇宫里的歪风邪气所上了身,因为他常年受着皇后的庇护,根本不知道宫中的斗争是有多么的惨烈。
陆琼华听着里面的谈话,心里也是倍是感慨,皇后所做的一切的确都是为了大皇子,但是,在后宫她陷害别人,让别人没了孩子,那得要多狠的心啊!
她不明白,一个人要做到如此的心狠手辣,究竟要经历什么。
不过,之后发生的事情就让陆琼华很快明白了皇后为什么要这么做。
皇后看了看大皇子受伤的脚,不忍心告诉他事实,但是若是再这样隐瞒下去,只怕大皇子与她的距离更是遥远。
皇后站起身,然后看着窗外说道:“皇儿,你可知道母后在有你之前,母后还只是个贵妃,那时候前皇后还在,母后当时还有过一个孩子。”
回忆到了很久远的时候,那时候她何尝不是与江宁儿一样,是个天真无邪的女孩?
皇后觉得那些记忆,依旧犹如昨日一般,她对在一旁与她赌气的大皇子说道:“皇儿,那个孩子才有三个月大的时候,你父皇出宫去边疆大战邻国。后来,孩子便没了。你知道是谁做的吗?是前皇后与安贵妃!安贵妃与我,还有良妃,我们三人是一同进宫的好姐妹,只可惜世事变迁,入了深宫就再也没有机会做姐妹了。”
事实居然是这样?四周顿时一片沉寂,陆琼华感同身受的看了看房梁,心里也很不是滋味,每一个入了深宫的人,都没有过和谐的生活。人与人之间的心机,深似水,但是若是不照着走下去,只怕死的还是自己。
陆琼华虽然听了皇后的哀愁,心里有些哀伤。但是,她与纪燕绥的交易依旧摆在眼前,若是人人都去同情,那么只会落得一个不得好死的下场。
为什么先人会说好人不长命,那是因为事事都做得太好,融不进他人的眼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嫉妒之心,好人做多了,那么想要他死的人比比皆是。
皇后与大皇子两人谈了很久,皇后才带着陆琼华离开了虔心宫。陆琼华跟在皇后的身后,第一次见到皇后有如此疲倦的神色。
大皇子看着皇后离去的背影,心里很不是滋味。
方才听母后说自己受伤的脚也是自己兄弟中的一个所为,其实他并不喜欢与他们争那个位置,也不想坐上那个位置。
他心中喜欢的是无忧无虑的宫外生活,可是母后已经为他做到了这么一个地步,他身为皇后的儿子,还有退路可言吗?
不,已经没有了。他的脸上不经意落下了泪水,兄弟相争,皇宫换位必将血洗一场。
凤鸾殿。
陆琼华静静地跟在皇后的身旁,一句话也没有说。
皇后站在凤鸾殿的门前,单手抚摸着一根墙上的红漆柱子,她心里有些哀叹,脸上疲倦的问道:“重华,你觉得宫中是什么样的?”
没想到皇后会突然问她这么一句话,陆琼华想了想前世在皇宫里的生活,以及现在待在这些人身旁所看到的,摇了摇头。
陆琼华把自己感慨到的总结成了一句话,然后站在皇后的身后,淡淡的说道:“回禀皇后,奴婢认为,宫中是有人哀怨,有人喜的地方。”
没想到陆琼华一个小小的婢女,用简短的一句话,就概括了皇后自己一生的感悟。
不由自主的觉得陆琼华果然是个可塑之才,只是想到了昨日在宫中纪燕绥看她的目光,迟迟不肯移去,皇后心中有些犹豫不觉。
看皇后迟迟不语,陆琼华也没有说什么,就静静的陪在皇后的身旁,看着皇后独自感叹世事变迁。
过来良久,皇后缓缓的问道:“重华,你在我身边已有了三个月之久。你觉得待在本宫身边怎么样?”
这样的问话又让陆琼华一阵感到奇怪。陆琼华想了一下,与在江宁儿身边的时候,稍稍对比了一下,然后无奈的说道:“只要能保住自己的性命,待在皇后娘娘的身边是重华的一种福气。”
对于陆琼华的直言直语,皇后稍稍打消了自己心中的计划。此时,纪燕绥也没有太多的动静,陆琼华又是一个直来直去的人,若是派她去给自己盯着纪燕绥,只怕还是有许多的不妥之处。
“你先下去吧!”皇后让陆琼华先下去了,她要自己在凤鸾殿里面站一下,再歇息。
“是,皇后娘娘!”陆琼华回到了屋子里后,看着手中的书卷,忽然瞟到了书上的一个红红的印章,她忽然想起了那个木盒子里面的印章。
看了看屋外的人都睡了,她把门轻轻合上,然后坐到了**,把床头的盒子给拿了出来,然后小心翼翼的扣动了机关,那个印章就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她把印章拿到烛火的灯光下细细查看,发现这个印章上好像刻着两个字。
对着印章哈了一口气,然后轻轻朝着手心盖了上去,只见印章上写着“西影”。
这是什么东西?
用打来的清水把手上的红印给清洗干净,皂角轻轻擦拭很久才把红印给洗掉了。
陆琼华心里虽然有很多的疑惑,但是此时,纵使她再怎么疑惑也没有办法去解决问题所在。
只好将小印章给收回了木盒里,陆琼华看着她们三人的钗子,心里又是一阵感叹,最近事情发生的太多,她都有些缓不过神来了。
跟着皇后虽然不愁吃穿,但是这并不是她原本的目的。
纪燕绥也是久久没有给她捎信,陆琼华整个人都有些心不在焉。
没过几日,皇宫里又开始忙忙碌碌的要举行大典,听说又有外来的公主将要来这里,陆琼华很是好奇是什么样的公主居然会有如此大的排场。
陆琼华沉思着看着门外铺着厚厚的雪堆,今日皇后出奇的没有让她跟在身后,好像是去了良妃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