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45章 :以爱之名命赌压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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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45章 :以爱之名命赌压01
收回目光,轩宇帝跺回书案前,袖袍一挥,噼里啪啦,奏折散落一地。
听到御书房传来的响声,守在门外的秦康立即推门进来。
“皇上息怒。”秦康匍匐在地,声音尖颤。
“滚,没有朕的命令,谁也不许进来。”看也未看秦康一眼,轩宇帝厉声呵斥。
“皇上息怒,奴才这就滚。”话落,秦康蜷起微胖的身躯,滚到门外,才颤微微的站起身,轻轻合上门,不时喘气。
一手捂着自己的胸口,秦康心下一阵后怕,皇上从来都是喜怒不形于色的,如何忽然之间发这么大的脾气,眸光一瞥,见门外不远处那个脊背挺直双膝跪地的四皇子,浑身早已被白雪覆盖,如同堆积的雪人,唯有那双眼睛清浅坚定若初。
秦康摇头,心下喟叹:这四皇子竟然如此固执,在如此寒冷,又是风雪交加的天气下,照他这样继续跪下去肯定会出事的,难道他不怕将来落下一身病根。
而这一切对他这个一脚都要踏进棺材的太监来说,真的是无法苟同,到底是何事,让父子两个闹的如此僵直,这已经快到第四天了。
真是年轻人呀,就算赌气也不能这样子的赌法,四皇子到底明不明白他根本不是在赌气,而是在赌命呀。
对于秦康的想法,轩宇帝无从得知,他此时脑海一片混乱,对于沐璃他又爱又恨,这个他用心最多的孩子竟以如此自残而决绝的方式来逼他。
不能为朕所用必杀之。
天牢里的少年他是非杀不可,但他心里也清楚一件事:杀长安就等于杀沐璃。
那个少年到底有什么好,竟让沐璃如此不顾生死。
再次来到天牢,轩宇帝的内心十分复杂。
少年依旧,一身玄衣,墨发披肩,墨眸微闭,神情清冷,盘膝而坐,双手微垂,对于他的到来,不惊不奇,似乎在少年眼中,他这个沐影国主就如同路人一般的存在。
轩宇帝也不生气,端坐在李安命人搬来的椅子上,挥手示意众人离开。
“长安,朕今日来只问你一个问题。”微微一顿,继续道:“你是如何学会这逍遥游的。”
听不到少年的回答,轩宇帝倒是镇静,悠哉道:“你可以不回答朕,只要你不顾沐璃……”在雪地里为你用性命做赌压。
后面的话,还未出口,少年已然睁开一直紧闭的墨眸,目光一片清寒,冷冷的凝视着帝王。
“是一个老头,我不认识他。”
长安并没有说谎。
清风老人确实只是将那本逍遥游谱扔给长安,并简单的说了几个要领,之后便让长安自己去领会。
翻开逍遥游的第一页,上面便写着:老头嗜酒,醉卧红尘,逍遥乾坤,游遍寰宇。
这老头应该便是师傅口中的师祖。
“老头?”难道是江九歌,那不是乐霄的师傅。
轩宇帝心下惊奇,黑眸深凝少年,低沉道:“他为何教你。”
长安冷直视帝王一字一句冷然道:“老头觉得长安根骨奇佳,乃是他见过最好的练武奇才。”
少年说这句话时,墨眸流光浮动,神情清冷,孤傲绝伦,浑身隐隐散发着睥睨天下的帝王之气。
黑眸微敛,这确实是江九歌的行事风格,微微一顿道:“他是何时何地教你的。”
“十几年前,似乎是在墨莲国与沐影国的交界处的山林里,具体什么地方,长安不记得。”长安说的是他受伤的地方,不过师父确实治好他之后,将逍遥游谱扔给他。
长安清楚的记得,师父当时望着沐影国的方向,笑着道:“为师空有逍遥游,却从来都不逍遥,这逍遥游说来适合长安你来练。”
师父当时的笑容很空洞,神情怅然。
是呀当心被束缚住,又如何能够逍遥,正如他。
他是因沐璃,而师父是因为沐璃的父亲。
难道这这便是他和沐璃的命途。
即使如此,他仍旧不肯放手,沐璃早已融入他的骨血,他怎么能够拆掉自己骨骼,流尽自己血液呢。
抬眸,见轩宇帝神情恍惚,不知道在想什么。
江九歌虽是乐霄的师傅,但行踪飘忽不定,居无定所,而且行事又异常古怪。
是以轩宇帝才没有对长安的话起疑。
十几年前,那时乐霄还回来过,只是后来再也没有回来过。
看来,最后关于乐霄的线索还是断了,乐霄,难道此生朕都无法再见到你。
乐霄,你说朕狠心,那你呢?这么多年,你到底去哪呢?
乐霄最后一次离开他是在十年前,他记得在离开的时候,乐霄连看他的眼睛都带着恨意,带着不顾一切的决绝,背影那样寂寥那样孤寞,他以为乐霄会和之前的几次一样,脾气闹够了,就会回到他身边,因为他知道乐霄有多么的在意他。
因为笃定乐霄还会回来,所以他最初两年根本没有派人去寻过,待到意识到乐霄是真的执意要消失在他的生命中时,一切为时已晚。
他那时将沐影国翻遍,甚至其他几国,也没有丝毫关于乐霄的行踪。
原来当一个人真正想躲一个人时,任你如何去寻去查,哪怕是翻天覆地,也是无果,尤其是乐霄那样心思清透的人。
乐霄。
抬眸见少年不知什么时候站起神来,墨眸直视着他,神情冰冷。
“朕问完了。”轩宇帝也从椅子上站起来,黑眸静静的看着少年,他越发觉得长安长得像一个人了,尤其长安的眼睛与那人如此相像,如果长安与那人有关,那他杀与不杀长安,都将会是一个大麻烦。
“我不管你是如何对待你的其他子女,甚至其他任何人,但是沐璃,只有他,你不能去为难他。”如果沐璃有个三长两短,他势必让这个皇宫血流成河,即使他此时身受重伤,早已是强弩之末,但他要下毒,谁也拦不住。
“是吗?你为沐璃如此,却不知沐璃是不是也是如此对你。”闻言,轩宇帝不怒反笑,冷哼道。
对于轩宇帝嘲讽的话语充耳不闻,少年负手静立,神情自若。
“我相信沐璃。”声音清冷,长安淡然道。
是,他信沐璃,哪怕当初沐璃刺他一剑,他也相信,那只是意外,是沐璃无心之失。
轩宇帝心下慨然:到底是什么让少年如此相信另一个人。
少年如此。
沐璃亦是如此。
那朕倒要看看你们终究能为对方做到哪种地步。
轩宇帝走后,长安一个人静静站着,墨眸望着冰冷的墙壁。
他已经在天牢待了有半月余,他有很多次机会,可以走出去,但是他没有。
沐璃。
伸手摸着自己身上的那道剑伤,早已愈合结痂,鞭伤也已愈合,但他的内伤太重,恐怕一年半载都无法痊愈。
不过杀人的手段倒是有的。
轩宇帝,你最好不要逼我,否则…墨眸微垂,凝落掌心。
长安却不知,他纵是有通天的本领,也无法左右这既定的命途。
瑶妃身体已经大好,数日前有一个全身是黑的男子突然闯入瑶琴殿,只对着她恭敬的说了句:瑶妃娘娘,得罪了。
就劈手将她打昏。
待她醒来时,发现她置身在这个宅子里,四周有很多看守。
她曾试图逃离这里,却总是被人发现而请她乖乖回去,她索性不再逃,本来想问照顾她的丫鬟小蕾,这里是何地,她为什么会被弄到这里,谁知那小蕾竟然一问三不知,问急了,竟然当着她的面嚎嚎大哭。
瑶妃一想到这里,别提有多郁闷,但这里的人对她倒是极为恭敬,待遇也非常好,甚至还请大夫来给她看病,看来这里的人都知道她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