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七十七章 互不相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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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七十七章 互不相让
第两百七十七章 互不相让
“哗——”
透明的水滴布满御柔的脸,打湿了她额前的发丝。
“醒了没有?”
闻哲冷声地问道。
他玄色的眸光盯着倒在沙发上的女人,浓浓的眉宇还散发着隐隐的怒气。
她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被冷水一浇,御柔意外地有些清醒。
男人居高临下地望着她,长长的黑影把她全然覆盖,御柔看不清男人的脸,却能依着他的身形,看出了男人是谁。
闻哲——
真的是他。
御柔晃了晃脑袋,企图让自己清醒一些。
水滴顺着她湿漉漉的头发,借着她甩头的力道,落在了男人的手背上,衬衣上。
“你怎么会在这里?”
御柔记得自己是一个人来这里的,迷迷糊糊地还记得她在吧台喝酒,给她倒酒的酒保长得格外帅气顺眼。
她猛然从沙发上站起来,一个踉跄,手抓住了闻哲的衣领,两个人一同跌到了沙发上。
“混蛋……”
她一把推开了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闻哲还没有稳住身子,就被面前这个女人推开,险些撞到了茶几的边角。
这女人,怎么喝醉酒了,力气还那么大?
“流氓……混蛋……”
她倒在沙发上,手指却指着他,嘴里不断嘟囔着。
这到底怎么回事?
他握住她的手,脸凑到女人的面前,威胁道:“告诉我,你为什么会来这里?”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凭什么管我的事情?”御柔吼了他一声。
这张嘴今晚吐出的话怎么这么刺耳难听呢?
闻哲的脑子一热,不顾她的态度,欺身上前。
一吻之后,御柔本就醉了酒,整个人瘫在闻哲的怀里,看着他,媚眼如丝。
“你……亲我?”
她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不可置信。
“是。”
他扶起她,让她把所有的力量压在自己身上,搂着她往包间外走。
这么晚,她一个女人在外面,终归是不安全。
想到包间外男人们虎视眈眈的眼神,闻哲心里就闪过不痛快。
听到他的声音,御柔又吼道。
“你凭什么吻我?你是我的谁?”
御柔半眯着眼,眼神惑乱众生,吐出的话却是那么让人愤怒无力。
他的确不是她的谁。
可他今晚是管定她了。
“跟我走。”
推开包间的门,闻哲就用衣服包着她,搂着她往茜霓之夜的门口走。
在路边拦下一辆出租车后,闻哲把御柔抱进车内之后,自己随后也跟着坐了进去。
“你给我下去!”
他的屁股还没着座位,早在车内的御柔一脚踹向了他。
闻哲一个踉跄,跌出车外,然而他眼疾手快地抓住了车门,稳住了身形,才不至于在马路上跌个狗啃屎。
这个女人,太大胆了!
闻哲很想发火,然而看到女人无辜的神情,他的心又软了。
他就当她在发酒疯吧!
为了防止她乱动,再次让自己出洋相,闻哲按住她不安分的脚,迅速坐到了她的旁边。
帮她拿衣服盖好露出来的大腿后,他一抬眼,就看到了车后镜传来出租车司机的凝视。
他瞪了一眼司机,司机立马收回了目光,然而下一秒他又盯着他们。
这一次,司机不再是从车后镜偷看,而是扭头看着他们。
准确地说,他是盯着闻哲。
“小伙子,你跟这个小姐认识吗?我看你长得一表人才的,不要做表里不一的事情……”司机语重心长地对闻哲道。
闻哲听了他的话,头上落了三天黑杠,心中对司机的恶意消散了不少。
“我是她男朋友,今天我们闹别扭了,她跑来这里喝酒,喝醉了,我不放心她一个人回去。”
闻哲开口解释了一通,说了一个地址,让司机开车往那个地方去。
“闻哲——”
“闻哲”
原本安安静静的御柔此时发出了嘟囔的,闻哲不知道她在说什么,不由把而靠近她的双唇。
听清她嘴里念叨的人是自己后,他立马握住她的手,轻声道:“我在我在!”
梦境中,御柔看到闻哲正搂着其他的女人,站在墨氏的门口。
她看到那个女人想挣开闻哲,可是闻哲却死死扣着那个女人,不肯撒手。
那个女人她认识,是墨云身边的女助理,还是唯一一个女助理。
早在以前,她因着这一点就看那个女人不顺眼,加上温莱莱和墨云的感情不和,御柔更加觉得她心术不正,然而她待在墨云身边那么多年,却什么动作都没有,御柔都快忽视那个人了。
梦中的他和她在现实中看到的一样,主动抱着那根女人,不让她走。
显然是他主动去招惹那个女人的。
听到他的回应,她猛然睁开眼睛,对着面前的男人大声吼道:“闻哲,你混蛋!”
闻哲揉了揉发疼的耳朵,盯着御柔,死死皱着眉头。
“安静一点!”
他拍了拍她的头。
车内的空间狭小,御柔挥开放在头上的手,手因着惯性,直直撞到了车窗上,发出了好大的声响。
“啊——”
因着疼痛,她喊了出来,下一秒就把自己的手缩到自己胸前。
泪水不争气地往下掉。
好疼!
御柔的神经只有这么一个感觉。
“御柔!”
闻哲心里又气又急,立马抓起她的手,吩咐司机打开车内的灯。
把她的手拉到灯光下,小心又仔细地察看着她的手。
还好,只是皮外伤!
“你这个笨女人!”
掏出随身携带的药酒,他用力地揉着她手上浮现出来的淤青。
“疼——”
御柔疼得想缩手,无奈闻哲抓着很紧,不让她有退缩的机会。
“乖,不要闹!”
他安慰了她一句,继续专注于她的手伤。
这话真的对御柔起效了,人也安静了不少。
“你真的是闻哲?”
她的问话让他挑了挑眉。
只一眼,他就忍不住亲了她一下。
御柔不可能知道她此时的表情有多么可爱。
她歪着头,眼神无辜又好奇地盯着他。
“是!”
闻哲应了一句,松开她的手,准备将药酒收好。
“你在做什么?”
闻哲终于忍无可忍地大吼了她一声。
药酒被她一挥,尽数洒在他的身上,刺鼻的味道传遍车子的空间。
他什么时候见过这么难缠的女人?
他今晚已经忍了她一个晚上了。
“你果然不是闻哲,他一直都是一副绵里藏针,笑嘻嘻的样子,让人看不出他到底是高兴还是不高兴,你这么怒形于色,你不是他!”
“他的情绪藏得很深,你不是他……”御柔嘟囔着,没有理会他的吼声。
他想抓住她的手,让她安分一点,毕竟车内的空间不大,她做的动作又太大,一不小心碰伤了怎么办?
“指不定他现在在跟别的女人快活着呢!”
她满嘴的胡话,却句句都在说他的不是。
闻哲不知自己什么时候惹到了她。
除了下午时候的那通电话。
“我就知道,他接近我,心思不单纯……我就连他是谁都不知道……”
“哈哈哈”
…………
御柔越说,闻哲的心豁开的口越大。
她猜得很对,看来她在心里,一点都没有相信他。
她笑累了,泪水从她的眼角划过。
御柔一直都知道,闻哲接近她,肯定怀有其他的目的,只是她没有想到,他接触她的同时,还接触了墨云身边的人。
他到底想在T市得到什么?
她一点也不笨,只是怀揣着明白装糊涂。
真象被自己撞破的时候,她很难过,难过到不能自已,不然她也不会在受了闻哲与其他女人搂搂抱抱的刺激后,直奔茜霓之夜。
“小柔……”
他有点声音很低,低到只有御柔一个人听见。
“有!”
她一听到他的话,立马大声应了他。
“我就是那个没爹疼,没娘爱的御柔。”
“闻哲,你以为你有什么了不起,我告诉你,老娘不喜欢你了。你什么都给不了我,你连自己都做不了。”
“对不对?”
她狠狠摇着面前男人的身体。
有那么一瞬间,闻哲是认为她是装醉的,可是她的眼神很迷离,就算她疯狂地晃着他,也都没有半分清醒之态。
车子在等红绿灯的时候,司机忍不住回头看着坐在后面的两个年轻人。
“司机大哥,不好意思,吵到你了。”
“没事!”
他在这一带接客送客,见过醉酒的人还少吗?
司机早已经习惯了客人喝醉酒发酒疯的事情了。
若是以前,他肯定不会多管闲事,如今却还是忍不住开口了。
他一把年纪了,真是看不了这两个年轻人这样子。
“小伙子,大哥有一句话,不知当不当说。”
“大哥,你说吧!”
闻哲直觉那个司机不是坏人。
“小伙子,这女人喝醉酒发酒疯,是要哄的!你这样,怎么能……”
“我知道了!”
闻哲明白司机想说什么。
尽管他不明白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但他仍旧决定试一试司机的办法。
深吸了一口气,他用力抱着御柔,歉意满满地开口道:“小柔,别生气了,千错万错是我的错!”
御柔本在不安地剧烈挣扎,听了他的话,她的力道小了很多。
“乖,你累了!睡吧!”
从正面抱着她,闻哲轻柔地拍着她的背,轻生地安抚她。
他的话像是有魔力一般,御柔真的停下了挣扎,眼皮贴了在了一起。
安抚了她好一会,闻哲觉得她完全静止了,才敢停下手中的动作。
御柔睡着了!
呼吸匀称地睡了!
为了让她睡得安稳一些,闻哲小心翼翼地扶着她,自己挪到了角落,尽最大的可能让御柔睡得舒服些。
一路上,她都没有醒过来!
下车之后,闻哲打横抱起御柔,感激地望了一眼司机。
在楼上等着妹妹的御泉看到屋外有亮着的车灯,却发现下车的人是一个男人。
他认出了拥有那个背影的人是谁,看到地上的影子似乎并不只一个人的时候,御泉忍不住走下楼去。
没等闻哲敲门,房子的大门就被人打开了,闻哲的脚步突然停住,停在离大门不远的地方,看向门口的方向。
屋内没有开灯,闻哲只能看到御泉阴沉的脸。
他似乎对自己的出现很是不满。
他们的距离不算近,御泉却闻到了空气中弥漫的酒气。
看到御柔不省人事地倒在闻哲的怀里,御泉怒不可遏。
“你对她做了什么?”
“她喝醉酒了,我送她回来!”
闻哲没有理会他的怒气,更没有在意他话语里对他的误解。
“你怎么会遇到她?”
接过闻哲手中的御柔,御泉仍旧揪着他不放。
他一点都不相信他们的相遇会是偶遇。
御泉查了闻哲很久,却没有查到他多余消息。
他身份清白得让人十分怀疑。
像他这种人,越清白,就越有问题。
他藏得太深,御泉不好查他的底。
这样的人,御泉怎么放心御柔与他接触太多?
“偶遇!”
“原来是这样啊!”
他不出自己所料,回到了偶遇,御泉心里冷哼一声,马上却是笑嘻嘻的。
“小柔还没有清醒,我就代她向你说一声谢谢了!”
闻哲不舍得走,却阻挡不了御泉抱着御柔离开的脚步。
御家兄妹住的地方很偏,夜深了,路上鲜少有车。
闻哲看了看空荡荡的大路,掏出手机,准备给自己的下属打电话。
“滴——”
一声长鸣之后,他的手机光荣地关机了。
任凭他怎么按,手机都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shit!”
把手机往地上一砸,他按原路折返。
走出他们住的地方的大路,他就能打到车了。
边走,闻哲心里边想。
他到底在做些什么?
他为什么要把这个女人送回这里?早知道,他就让她一个人在茜霓之夜自生自灭了!
一路走着,一束强光突然从前面打来,向他的眼睛袭来。
闻哲下意识地闭上眼睛,抬手遮挡光线,同时敏捷地往一旁的林中闪去。
周围什么动静都没有。
灯光只是静静地亮着。
等他适应了强光之后,才注意到那束强光来自汽车。
那是他之前乘坐的出租车。
闻哲小心翼翼地往那辆车靠近,发现里面仍旧坐着之前的那个司机。
他只见他在车内说着话,双唇一张一合地动着。
闻哲看得懂唇语,看到车内的司机在说。
“奇怪,他刚刚不是出来了吗?怎么人不见了?这个地方不好打车啊!”
他的眼力很好,看得清司机脸上担忧的深色,于是他从暗处中走出来。
敲了敲司机那边的驾驶位的车窗,他对他展开了和煦的笑脸。
司机看到他人站在自己的车在,松了一口气。
刚刚,他被刚才的那一幕吓得要死。
“小伙子,这里不好打车!上来吧!”
司机摇下了车窗,语气爽朗大气地对闻哲道。
闻哲正愁没车回去,对司机笑了笑之后,打开车门,坐了上去。
“小伙子,你再出现晚一点,大哥我就走了。”
“原来你在等我啊!”
闻哲虽然一早就知道了司机在等他,但他还是跟司机客套了一番。
“我还以为你今晚不走了!”
司机发动了车子,开口道。
“这怎么可能呢……”
“对,这怎么可能呢!你是一个好伙子!”司机又笑了,他似乎很是喜欢闻哲,“你要去哪里?大哥送你去!”
闻哲报了地点之后,便没有再说话。
闭着眼睛,不知是睡着了,还是在冥思。
司机本来兴味盎然,可是看他露出了疲惫的样子,也没有再开口说话。
他就是觉得闻哲跟一个人很像。
十分地像。
只可惜了!
应付这么一个女朋友,想必他也是累了。
“他人走了吗?”
御泉站在阳台,跟自己的下属通着电话。
楼下的人早已经走了,只留下一地的树影婆娑。
“他被一个出租车司机接走了。”
听到下属的回答,他在心里暗道闻哲好运。
御泉故意让人封了来往的路口,不让车子经过。
深夜,这里来往的车辆本来就不多,他封一会路也弄不出很大的反响。
只是御泉没有想到,有一辆出租车专门在等他。
可能是他一早就跟那辆出租车司机商量好了吧!
御柔难受的呻吟从房间里传来,他立马往室内走去。
“小柔,你怎么了?”
御柔难受地捂着胃,蜷缩在一起。
“闻哲……我……好难受……”
她以为面前的人还是闻哲,一手揪着男人的衣角,难受地叫唤着。
闻哲?
怎么是那个混蛋?
“小柔,我是哥哥啊!”
御泉看她难受,本想抱起她,然而下一秒,他就遭殃了。
“呕——”
御柔吐了御泉一身。
御泉整个人石化了,抱御柔的动作僵在空中。
他的好妹妹,还真是会坑兄。
看着脏兮兮的自己和狼狈的妹妹,御泉总算把御柔放回了**。
他们已经长大了,他不可能再帮御柔换衣服。
看来,他只能叫醒家里的佣人了。
御泉走出门,打电话给家里的女佣人。
不一会儿,门铃响了,御泉下楼开门的时候,看到了一个年轻的女孩站在自己的门口,心中立马响起了警铃。
深夜造访的妙龄女子,能给他带来什么好事?
“你是不是走错房子了?”
“碰”的一声,御泉把家里的大门合上,力道大得让屋内的吊灯晃了晃。
如果门外的女子识趣的话,就赶紧离开。
御泉就是想震慑门外的女子,让她赶紧离开。
趁他还不想揭穿她的时候离开。
“砰砰砰”
门外的敲门声更大声了,比之前礼貌节制的声音更加凌乱。
怎么?
被他拒在门外,还有脾气了是吗?
御泉再次打开大门,映入眼内的是一张因愤怒而憋得通红的小脸。
他对她同样没有好脸色。
御泉一把将女子拽进屋内,冷着脸道:“你是谁?为什么三更半夜地出现在这里?说,你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他本以为他的冷喝会把女子吓哭,没想到她的眼神越发倔强地盯着自己。
御泉觉得自己男人的自尊受到了挑衅,本就心里不痛快的他再度出言不逊。
“你不会是别人给我安排的女人吧?滚吧,我不需要。”
他就是把她看成了不怀好意的女人。
女子很生气。
十分地生气!
压抑着滔天的怒火,她的身子在颤抖着。
如果不是因为他是自己母亲的雇主,她怕自己真的忍不住一拳挥过去……
“怎么?你是不是很生气?生气你就给我滚啊!”
这男人的性子就是她母亲口中的好脾气男子?
她的母亲还说他慷慨大度,正直善良。
什么狗屁。
他明明是一个自以为是,目空一切男人。
他这种男人,会对家里的佣人好?
打死她都不信。
她的母亲肯定在这里受了这个男人不少委屈,只是一直没有跟她说而已。
盛晓白忍不住在心里为自己的母亲打抱不平。
这个男人如此恶劣,她怎么也要把他住的地方鼓捣一下。
她的怒火被报复替代,红了眼眶,却硬是没有落下一滴泪水。
“先生,你是不是误会了?我是替我母亲过来帮你干活的。”
她的语气很平静,听不出半分的愤怒,亦或是委屈。
御泉都忍不住为她的忍耐力拍手叫好。
“你母亲是谁?”
“宁白!宁姨!”
“她为什么要你过来替她?”御泉并没有完全相信她的话。
“我母亲今天把脚弄伤了,要卧床几天,如果先生您不嫌弃我的话,我就在这里帮她几天。”
御泉盯着她,发现她眼底划过一丝狡黠。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是宁姨的女儿?”
盛晓白怎么觉得御泉这么眼盲呢?
从小到大,每个人见到她和她的母亲,都说她们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她的脸,就是最好的证明啊!
“我的脸就是最好的证明!”
御泉盯了她的脸,看了一会之后,冷冷道:“刀子动得不错!”
盛晓白真的快被他气死了。
到底要怎么做,他才会相信自己呢?
一方面,她母亲的脚真的受伤了,另一方面,她还想把这个地方弄得鸡飞狗跳。
以面前这个男人冷血自大的性子,肯定会让她的母亲带伤工作,她才不会让御泉如此对待自己的母亲。
她铁了心要留在这里。
想尽办法,她都要让他同意自己留下来。
“明天,我把我家的户口本带过来!”盛晓白横下心来道。
这样,她就能证明她和母亲的关系了吧!?
“别!”御泉开口拒绝道。
“你这么心急火燎地拿户口本来找我,我可不想宁姨误会我勾引了她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