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玉佩风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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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玉佩风波
第173章 玉佩风波
寒冬那月,京城已是到了最冷的时候,从西院到东院仅仅几百米的地方,馨宁已然觉得鼻子快要掉了,初进到内室,一阵暖气扑面而来,愣是让她全身哆嗦的同时狠狠大了个喷嚏,吓得西西和小北赶紧围过来,又要去请兰香。
馨宁揉揉通红的鼻子,呵斥住人,“刚进屋,一时没适应,哪里用得着如此大惊小怪?都去休息吧,不用守着了。”
两人却不同意,“姑娘还是先泡个热水澡吧,一会儿练完功洗,水都不够热了。”每次练功一个时辰,差不多时候时,丫鬟们提前准备好热水,就各自休息去了,馨宁自己洗漱后睡觉,水再第二天时由丫鬟收拾。有时候,馨宁拖延了,水就不那么热了。伺候的人倒是要求守着她练完功,但是馨宁坚决不让人伺候,说是为了锻炼身体。一直以来,她都没怎么生病,几个丫鬟也就放之任之。这次,外面实在太冷了,她们可不敢马虎了。
“还是先练功吧,留下一人准备水,另一个去睡觉!”风寒尚未完全康复,馨宁也不敢自己折腾。吩咐坐在软榻上开始打坐,由她们自己决定谁留下。
“是!”两人合计一番,最终小北留下。
西西也没有去睡觉,而是趁着这个空挡,去了闲王府。
作为馨宁的贴身丫鬟,去闲王府,无论何时都不会被拒之门外,所以,她才会这么大半夜的出去。
王府大门早就关闭,门房听到敲门声开门一看是喻府的人,二话不说赶紧让人进来,亲自带着去见闲王的院子。
侍卫们一看来人,还以为喻府出了什么事了,于是,陈浪,破风,蓝木等一帮跟馨宁他们很熟的侍卫快速出现,这情形,倒弄得西西很是不知所措,他们这么关心主子,还是挺让人感动的。若是她一会儿见到王爷直接将玉佩还回去,会不会太下王爷的面子了?
正考虑要怎么退还玉佩时,闲王已脚步匆匆过来了,见到西西,不待她行礼,直接问道,“出什么事了?”
“见过王爷,我们没出什么事,是奴婢找王爷有些事情。”西西一面解释一面斟字酌句,“王爷,各位大人,因是奴婢的私事,能不能……”
侍卫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这是要他们避嫌,她要单独见王爷了?最后同时将目光转向自己主子,等着他令下。
端木超然眉头微蹙,摆手让他们下去。
直到房门关上,西西又深吸一口气,才拿出玉佩,递过去。
端木超然本以为是她有难处,不方便找馨宁才求他帮助的,不曾想抬眼见到她手中躺着的玉佩,一瞬间明白她的真正目的,“这是你主子让送回来的?”
端木超然只看了一眼就转开眼,沉声问道。
“是。”西西不敢抬头看他,低着头回答。
“拿回去,让她自己还!”下午还为此高兴呢,谁知道晚上就被泼了冷水,那丫头就是不让他好过!他送出去的东西,何曾有收回来的道理?就算要还,也该来亲自跟他说清楚了!
“王爷,主子根本都没沾过手,算不得您已送出去了,说到底,是奴婢办事不力,擅自为旁人传递东西,王爷若是心中有气,就处罚奴婢吧!请不要为难主子!”西西高高举着玉佩,扑通一声跪到地上,不卑不亢说道。其实,心里怕死了。
“哼!本王敢吗?前脚刚处罚了你,后脚你主子就会跟我翻脸。你们不就是吃定了本王不会那你们如何吗?一个两个,都敢不将本王放到眼里!旁人?本王到底是旁人!”端木超然恨声呵斥道,他现在是发现了,那丫头及其手下的人从来没将他放在眼里过,从来都是随意惯了。以前,他还觉得这样相处更像一家人,可她们何曾将他当过自己人?从来都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王爷息怒!”西西没想到自己几句话将他火气点起来了,再不敢多说一句话,只举着玉佩不动,同时,不停磕头。
端木超然听着她“咚咚”的磕头声,忍下一脚踹下去的冲动,吼道,“要做什么?脑袋破了,该又是本王无故欺负人了!”
西西触地的头戛然而止,慢慢跪直,向着木头似的,也不敢动了。
端木超然都被气饱了,也功夫伤心了,恨恨地从她手里夺过玉佩,直接摔门而去。
西西又跪了一会儿,自己爬起来,回喻府。
端木超然没去别处,当然是直接找馨宁去了,他的东西哪有送不出去的道理?更没有送出去了还会被退回来的先例!所以,怎么可能不找人说个明白!
馨宁刚洗完澡,正跪坐在**,一边看闲书,一边晾头发。端木超然进来时就看到的是这样一副模样,柔和的风光下,一个瘦弱的姑娘,对着书本全神贯注地笑着。
端木超然莫名觉得委屈,凭什么他心绪乱得理都理不顺,她却可以如此平静悠闲!
伸手夺过书本,在被打扰的人尚未来得及做出反应时,他身子已经欺近,双手将人圈住,在怀里人挣扎的功夫,手中的玉佩已经套在她脖子上。
一开始,馨宁只顾着挣扎了,并没有注意到脖子强被人戴了东西。但就凭她突然的孟浪行为,也已经让她非常恼火。扳过他一直手臂,使劲咬下去,待闻到血腥味才一把将人推开,怒吼道,“大半夜的发什么神经?不知道这样会吓死人啊?”
端木超然哼一声,恼怒的盯着她,一手按着被咬的地方,同样气哼哼的,“肉都被你咬掉了?什么时候开始变小狗了?”同时把伤手伸到她面前,让她看。
馨宁不理他,直接背过身,低头的时候才发现脖子上多了个东西,拿起来一看,这不正是让西西还回去的玉佩吗?怎么戴到她脖子上去了?定是刚才趁她不注意戴的!
抬手就要拽下来,被端木超然快一步按住,“不许取!”
“我不要!”馨宁一面挣扎一面拒绝。
“为何不要?不喜欢吗?”端木超然干脆揽住她肩膀,将人圈在怀里,不让她动。
“不喜欢!”馨宁回答。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我换一个。”他低头,语气柔下来。
“不必了,我都不喜欢。”馨宁还是冷生冷气的。
“你!为什么?我的东西,你就这么不愿意接受?”端木超然的语气明显很是受伤的样子。
馨宁叹气,看来有些事是该顺清楚了,越拖下去越糟糕,“王爷,你我之间本就只是单纯的上下级,平日里经常合作,到底比旁人更亲密些。因为如此,我们已经被旁人说闲话了,为了各自名声,平日里更应该避嫌。这个玉佩,是您从小随身携带的,价值几何暂且不论,但是意义肯定不一般,您随便给了我,旁人会怎么想?接下来,我该如何在京城立足?您该知道,流言猛于虎,一个私相授受的罪名可能压得我一辈子抬不起头的!王爷,就当我求求您,以后不要再做这些让人误会的事来了!我,真的承受不起!”说道最后,馨宁的眼泪已经不知不觉布满脸颊,她却浑然不知的样子,语气里是满满的无助与无奈。
端木超然看到她这个样子,心里揪疼的难受,一面手忙脚乱给她擦着眼泪,一面哄着,“好了,好了,不哭了,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吧,上下级也好,旁的也好,你怎么开心怎么说,都好。玉佩不要就算了,我一会儿拿走。是我考虑不周,我赔罪,好不好?”
每次她一哭,他再大的火气都瞬间消散,取而代之都是满心的心疼。他知道,自己是彻底陷进去了,彻底栽到一个小丫头手里了。
见端木超然的手松开,馨宁将玉佩扯下来,递到他手上,“王爷请回吧!我要休息了。”馨宁自己扯了帕子将眼泪擦干,面上恢复波澜不惊。
“好,这就走。你喜欢什么,我让人给你送来?”端木超然到底不死心,还是想送她些什么,见馨宁瞪过来的目光,赶紧改口,“我是说,让陈浪送,他是你未来姐夫,给你姐姐送东西,旁人不会说闲话。”
“不必了,我如今什么都不缺,也没什么想要的,王爷不必费心了!”关键不是让谁送,而是送东西的人是谁!陈浪送出来和他亲自送出来,有区别吗?馨宁觉得这人无法沟通,有种深深无力感,干脆直接拒绝。
“哦!我走了,你早点休息。”端木超然眼神彻底暗淡下来,本以为装傻充愣能让自己好受些,可她拒绝的丝毫不留情面。真是怀念在外面的那段时间,至少他不会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或许,过完年,他又该出巡各地了?
直到端木超然离开后很久,馨宁的情绪都未恢复平静,她觉得,她是不是需要提醒皇上一声,该早日将端木超然的婚事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