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04 月芽

04 月芽


霸道首席邋遢妻 撩夫成瘾:总裁束手就寝 重生90之全能痞女恋霸少 重生农家 火帝魂者 龙族腾 攻守盟 豪门逃妻:戒掉霸道首席 争宋 嫡骄

04 月芽

几度风雨,几度春秋,也许对月家和北堂家的孩子来说享受着上几代父母的庇护,春秋是过了好几个,但是风雨总是要比其他孩子少一些。

北堂善进入大学,在残狼他已经成为可以独当一面的少主,只是性格差的足以让人吐血,韩早也上课小学,但是除非必要谁也不能让这个金贵的皇族后裔开口说话,性格与北堂善比只有更差没有最差,胡蝶说了北堂家养出来的孩子都如此,没有一个好蛋。月诺就不服气了,他们两个加起来都不如月芽一个难搞,这点胡蝶也同意,可是谁让月芽有四个男人同时宠着,一身娇惯脾气她这个做妈的都看不过去,好在她还有听话的四宝可以安慰一下。胡说跟着北堂善,身手是增进了,可是性格一如既往的憨傻,胡蝶让月诺让北堂善把自己儿子带聪明点,可是月诺竟说这是遗传基因问题,靠,听来就生气。

而胡闹自从程程离开之后,他就接手了月家的实验室,每天废寝忘食的,偶尔胡蝶想儿子了,拉他去逛街,总往洗碗机那里跑,看到新款的就两眼放光。后来胡蝶就不想带他逛街了,觉得丢脸,他还是回实验室里带着比较安静。也不外乎胡蝶最疼胡安,因为人家乖啊,该上课上课,该考试考试,奖状一张不少,除了身体差点也没啥缺点,胡安说了,他已经那么完美了,要是身体素质跟胡说一样,其他三个就可以自备的去剖腹了。胡闹最有自己的发展计划,她就是想做警察,一路就奔着警官学校去的,她的志愿是入伍当兵,因为跟秦锐接触的最多,所以秦锐对胡闹的疼爱要比对月芽还多一点,而外孙这么多年都不结婚,看样子以后也不太会结婚的样子,许开山老了,看着胡闹也算顺眼,渐渐的也把胡闹当做第四代让她多去许家走动。对于这一点胡蝶倒是没反对,她也劝过秦锐,太叔零都有儿子了,他也不能让秦家绝后啊,秦九对她还是不错的。但是秦锐只是笑笑。

儿时的月芽因为性格任性乖张,她的玩伴只有太叔爱乐,胡蝶很少听到她嘴里有说别的小朋友的名字,可是后来月芽每天回来都会提到一个叫孙小美的名字,又一次她问月初,月初说有一次月芽放了学要吃隔壁街的蛋糕,具月芽自己说那蛋糕不贵也好吃,只是每天限量,排到司机的时候蛋糕买光了,以月芽的性格当然不乐意了,又哭又闹,墨十一本想用点特殊手段了,旁边一个女孩把手里的蛋糕分给月芽一半,从那个时候月芽就跟孙小美成了朋友。胡蝶想她女儿也真心好骗,半块蛋糕就掏心掏肺的。昨天还把她干爹给她从美国带的限量版芭比送给了孙小美。不过女儿多了个玩伴她也是乐意的,这孙小美除了家里条件差了点也没什么。

黑色的高档轿车停在斑驳的胡同口,初三的胡安眉眼已经张开,英俊的相貌完全继承了父母的优点,能够吸引一堆情窦初开的女生,明明已经可以跳级可他却仍旧在一年一年的混着,上课一节不落俨然一个好好学生的样子,胡家人心照不宣,他为了什么,不说也拉到。

“你这次考试没考好你舅母不会找借口打你吧。”胡安还是不放心身边的女孩。

魏五月笑了下让他放心:“没事,她打我不会跑吗,就是辜负了你的用心,难为你那么努力给我补习,我看我是考不上十一中了。”

胡安笑笑:“考不上也没关系,我陪你。”

魏五月笑起来很可爱,胡安等她下车后才吩咐开车,一道身影快速的窜出来直接拉开胡安的门跳上车,然后催促司机:“快开车!”

胡安难得看见胡说,胡说急促的节奏丝毫影响不了他的打开手中的电脑:“后面有老虎追你?”

“比老虎还可怕,芽儿。”

胡安一听敲打键盘的手指也是停了下:“凉叔,再快点。”然后不承认自己也见小妹害怕的转移话题:“去哪了,消失了那么久,盒子里装的什么?”

胡说得意的打开盒子跟他炫耀:“北极熊的牙齿,送给胡蝶的,好看吧。”

胡安看着这些年仍旧不长进的老大:“好看,不过胡蝶知道你消息了那么久就为了去北极拔熊的牙齿她肯定先把你的牙齿拔了。”

车子停在月家门口,胡说顿时觉得自己牙齿疼,想想老三说的有理:“你去给我探探胡蝶的口风,我先去老二那里躲一下,胡蝶消了气你在给我放暗号。”

胡安挥挥手让他一边躲着去,自己整理了一下衣服走进客厅,看到胡蝶在看喜羊羊,走过去让眼睛没有离开电视的胡蝶形式主义的亲一下:“老大说他要回来了。”

胡蝶吐了嘴里的瓜子壳:“他还敢回来?”

不冷不淡的声音让胡安心觉不好:“他要是给你带了礼物呢。”

“考虑考虑。”

就是没救了,胡安想溜出去让胡说暂时还是别回来了,谁知道胡说嚷嚷着就闯进了门:“胡蝶,看老子给你带什么好东西了。()”

“还老子!你是谁老子!竟然敢那么久不回来,来娘不抽你就不知道谁是你妈!”胡蝶撩起手边的长棍就打。胡说一个劲的跑,使劲瞪着胡安,不是说好了么。

谁个你暗号了。

胡闹从后面走出来看到胡说被打习以为常的绕过他们,胡安总算知道谁放的假暗号了,不关他的事,是胡说自己笨,怪的了谁!

胡说绕着胡安躲:“快想办法。”

“苦肉计。”再不会就真蠢了。

胡说立刻站着让胡蝶打了一击,顺便惊叫一声:“啊!”

胡蝶立刻收起棍子,看到胡说手臂被打的地方出血了:“哪疼了,我下手没那么重啊。”

胡说眼睛一亮,嘿嘿,有用,胡安翻了个白眼,也上楼去了。

胡蝶替胡说撩起衣袖,上面的伤口看着吓人:“怎么弄的。”肯定不是她打的。

“替你拔北极熊的牙齿被熊咬的。”

“怎么没咬死你。”胡蝶看着首饰盒里被打磨的很漂亮的项链,她只求孩子们能平安,但胡说这孩子怎么不懂,毕竟是孩子的一份心意,她算是收下了。

胡说看搞定了老娘,顺便撒个娇:“被咬死了你哪里找那么可爱的儿子。”

胡闹正好听到这话,鸡皮疙瘩起了一身,还可爱,多大了还跟妈撒娇,恶!

胡蝶推开胡说接了徐亮的电话,听了没两秒钟就跑出去了,胡闹好奇:“谁的电话。”

“我看到是徐亮的,大概是警局的事。”

徐亮头痛的看着面前的堵着交通的不愿意走的人,其中还有他认识的,所以他只好请能解决这件事的人来。

开奔驰的女人擦了孙小美一下,腿上有点淤青其实也没多大点事,一个坚持要道歉一个就是不肯开金口所以就闹起来了。

奔驰女指着月芽的鼻子:“是她站着位子不让开,小屁孩不懂事让开点。”

月芽冷笑道:“你高贵你冷艳,这里是公交线路,是你可以停车的地方吗,指什么指,一看你那面相就是贱到死的那种,站在这里都能闻到你的人渣味,是不是觉得自己开个奔驰就是有钱出门谁都该惯着你,再嘚瑟也掩饰不了你那低调的长相!”

孙小美看聚了那么多人不想把事情闹大,扯着月芽的衣服:“芽儿我们走吧,我也没什么事。”

太叔爱乐站在月芽身后,没有开口,这种事情月芽一个人就能搞定,只要对方不动手,他就无需插手。

月芽不理苏小美,把衣服抽出来:“走什么走,没看到她撞了你,他们这种人就是被你这样的老好人惯得才这样嚣张!道歉!”

孙小美有些委屈的不说话了,周围的人已经开始对奔驰女指指点点了,奔驰女觉得面子上过不去道歉是不会说的,大不了赔钱,她拿出一叠大钞:“陪你的医药费,一群穷逼穷疯了!”

月芽被她最后那句彻底惹怒了,拿过她的钱就扔她脑门上:“贱人就是贱人,tm经济增长你也贵不了,有钱了不起,今天不道歉,谁也别走!”

月芽的强悍让周围的群众忍不住咋舌,这是谁家的孩子,看着样子才上小学吧,一张嘴就那么厉害,特别是她甩钱的架势真有那么几分魄力。

奔驰女没想到今天还真被两个小学生给教训了,她不可思议的任那些钱乱飘:“让你们家长来,我要找你们家长!”

“我就是她妈妈,什么事。”胡蝶挤进人群就听到奔驰女的话。月芽一瞧见胡蝶,前一刻的蛮狠的小脸立刻梨花带泪楚楚可怜的扑进胡蝶怀里:“妈,她把车停在公交线上,还撞了小美不道歉,刚才还拿钱侮辱我。”

众人眼睛都凸出来了,那小女孩怎么突然变了,怎么不说她刚才把别人给骂傻了,但是女孩哭泣的小脸立刻勾起了群众的怜惜,几乎三秒后众人只看到她的眼泪忘了她刚才的咄咄逼人。

胡蝶看到奔驰女脸一阵青一阵白的知道月芽也不会吃亏想随便罚个钱也就过去了,可是她还没说话呢,就看到众人之中匆忙赶来的四个男人,忍不住翻个白眼,得了,这事不用她处理了:“走吧,有你爸他们处理,肯定不会让你吃亏的。”

月芽满意的拉着孙小美:“妈妈,你今天真漂亮。”

“拍马屁也没用。”

孙小美被拉着离开,她转过头看着那鹤立鸡群的四个男人刚才还很有优越感的奔驰女现在着急的跟他们解释着什么,再想想自己父亲孙小美羡慕的想,为什么月芽能够获得那么多人的宠爱。

很多时候,月芽,孙小美和太叔爱月的模式一直都是,孙小美被欺负,月芽出头,太叔爱月善后,又或者月芽闯祸,孙小美放风,太叔爱月善后,这个模式从小到大,一直延续到上大学,月芽对孙小美真的很好,月芽常说小美是她最好的姐妹,她什么东西都可以跟小美分享,当然除了爱月。太叔爱月总是宠爱的在身后看着她闯祸,包容月芽所有的缺点。

可是月芽却经常对爱月发脾气,每次都是爱月可怜兮兮的道歉,有时候孙小美看不过去了,就问太叔爱月:“你不怨她吗?”

太叔爱月看着远处站在太阳底下笑的女孩,宠溺的摇头:“从小我受的教育都是如何爱她,我爸说,芽儿就是我的命,我这一生要做的除了爱她还是爱她,知道我的名字叫爱月吗,你想那个月字还能代表谁呢。”

看着太叔爱月向着月芽走去,孙小美的心头像是扎了跟刺一样难受,爱乐对月芽那么好,为什么月芽不能对爱月好一点,她总是折腾爱月,她根本配不上爱月。可是孙小美不知道,如果没有月芽,太叔爱月连看都不会看她一眼。

月芽高三毕业礼的第二天,当她开开心心的推开太叔爱月的房间,看到**赤luo的男女,她没有去听孙小美焦急的解释,甩了太叔爱月一巴掌后消失了。

孙小美得逞的笑掩饰在她无措的眼底:“爱月…”

“滚!”太叔爱月昨天虽然喝醉了,可是也不至于没有神智,他肯定没有碰过孙小美。

全世界都在找月芽,但是没有人找得到,太叔零狠狠的把儿子揍了一顿,找不到人的月初和慕尘冥几人互相责怪对方,没事把月芽教那么出色,现在人影也找不到,

而没有了月芽,孙小美什么都不是,月家人不削跟一个孙小美计较但是太叔爱月不同,他恨孙小美,他恨她让他失去了月芽,就算她考了全市第一也没有大学敢收她,父母失业在家,孙小美被迫出去工作,但是唯一能找到的工作却是在地下酒吧坐台。她不愿意做,在她的心里依旧想着那个英俊出色的男人,那个时候她还在想,爱月一定不知道自己受了苦,以前只要自己遇到危险他总会冲过来第一个救自己的,但是生活的困苦让她不得不出卖自己。当她在酒吧里看到太叔爱月的时候,她以为爱月是来救她的,可是爱月嘴里说着无情的话,彻底打碎了她的念想,那个冷漠无情的男人,唯一的温柔全都给了月芽,她当下就讽刺的笑了:“活该她离开你,我诅咒你永远得不到她!”

太叔爱月转身,包厢内男人们一拥而上,孙小美的尖叫和痛苦声留在他身后。孙小美的诅咒像毒药一般渗入到太叔爱月的心里,他望着天上的月亮,痛苦的呢喃:“芽儿,我错了,你回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