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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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第105章
“智儿,好好的教导好小皇子吧,其余的不是我们为人臣的能够考虑的。”权相宇看着眼前这个令他骄傲的儿子,意味深长的说道。
他知道,权无智有自己的能力来处理,但是,有些事情,他毕竟还欠缺历练。
“父亲,孩儿冒昧的问一句,这皇后娘娘究竟是怎么想的?难道她就不怕父亲因为孩儿,因为小皇子,最后支持小皇子而和太子敌对吗?”权无智真的猜不透,皇后究竟打的是什么算盘,毕竟在登基之前,一切可都是变数。
更何况,皇后也知道,小皇子也不是平庸之辈,如果,一旦,小皇子在皇宫中的表现出奇的认人欣慰,太子又远离宫廷,她就不担心,太子之位,不保。
“哈哈,那你会吗?”权相宇看着自己的儿子,没有回答,反百认真严肃的问道。
“儿臣只会效忠于吾皇。”权无智神情一肃,沉声说道。
不管什么时候,什么环境,他们效忠的永远都只有皇上。
皇上看好的也就是他们效忠的,不管是谁?
“我儿,切记,不可掉以轻心。”看着自己的儿子,权相宇语重心长的说道,目前的形势看起来逐渐明朗,可是,越是这样,越让人害怕。
君心难测,历朝历代,那个帝王又能轻易就让人看透了去。
皇后哪儿也是。
不在隐忍,不在低调,每做一件事都弄得人尽皆知,天翻地覆。
可是,就算她现在把皇宫掀了,也不会有人敢站出来指正她,只因为此时的她,太让人难以界定。
这或许才是她把太子送出宫的真正原因吧。
只因为此时的皇后,没有了顾忌,大可以放开手脚,自由发挥。
即使她的手段有些狠辣,即使她的心思太过缜密,即使她的态度太过强硬。
而不管她做什么,她已经成功的在皇宫中,靠自己,一步一个脚印的走出了自己的路,撑起了一片属于自己的天空。
这天似乎要变了!
权相宇走出书房,迎面扑来一阵寒风,整个人清醒了很多,看着漆黑的夜空,那下面有着欲穿透黑幕的光芒,只不过,那光芒会照亮大地?还是灼烧生灵?
初春,冰雪消融,有着春风的暖意,更多的却是冰凌的寒意,吹在脸上,隐隐作痛。
大皇子一身盛装,在皇后的亲自陪同下,在声势浩大的排场下,走到了宫门,在万民期盼的目光中,就是踏出拜师之途。
“韵儿,精诚之至,金石为开。”一声韵儿,让独孤韵心中一阵酸楚,八个字,却让独孤韵忐忑的心,再无波澜。
“母后,放心吧,儿臣一定不负母后所望。”独孤韵看着眼前的女子,退后两步,跪倒了青青的面前,此时此刻,抛开了一切思绪,独孤韵感受到的居然是一种他渴望已久的温暖和亲情。
一声韵儿,自然简单,可是有谁知道,对于独孤韵来说,却是盼了多年,却又失望了多年。
“去吧,母后相信韵儿会做到的。”扶起独孤韵,青青温和的说道。
只希望眼前的这个少年能记住这一声母后,能记住今天的一跪。
他和玥儿毕竟是兄弟,同父异母的兄弟。
他们本无仇隙,更无芥蒂。
兄弟齐心,那是比什么都坚不可摧的力量。
有日朝一日,只希望他们兄弟,相安无事。
不敢奢望和睦共处,更不敢奢望手足情深,只希望他们彼此之间有个底线,一个不能逾越的底线。
足矣。
“得庸,照顾好大皇子殿下。”青青微微转头对身侧的得庸吩咐道。
得庸办事她放心,毕竟跟了她这么久,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他自然心中有数。
“娘娘,放心吧,奴才丁当护大皇了周全。”得庸躬领,扶着独孤韵跨上了骏马,一切就绪,独孤韵坐在马背上,看着站在宫门的皇后,深深一眼,调转马上,踏上了去往普陀寺的第一步。
一路,壮观的排场让闻讯而来的百姓驻足观望,目送大皇子的出征,也目送了皇后的回宫。
“不是说皇后娘娘弑母杀父吗?怎么对大皇子那么好?”
“是啊,照理说,胆敢当朝议论皇后娘娘,还不闭嘴。”
窃窃私语声从不同的角落传出,多少疑惑不解的眼神,多少畏惧怯懦的眼神,都掩饰不住那窥探皇家秘密的好奇心。
但是皇后本来残暴毒辣的形象居然出奇的有了转变,又成了一个喜怒无常,行事难测的皇后。
众口铄金,积毁销骨。
这就是舆论的力量,能够置人死的于无形,救人于无声。
送走了大皇子的皇后来到了朝阳宫,静静的陪着独孤离,一同品茗,一同看折。
“启禀皇上,皇后娘娘,大皇子殿下已经到了普陀寺了。”德全站在不远的地方,不留痕迹的看着距离不远的两个人。
这皇上和皇后之间的关系,真是看不清摸不透啊。
新婚的甜蜜,朝堂上的齐肩,之前的视若无睹,现在的宁静祥和,还真是让他们这些奴才的一头雾水,忐忑难安啊。
“也该到了。”皇后的一句让德全差点没噎死,梗在喉咙的后半句话,不知该怎么讲出。
“普陀寺有何反应?”独孤离看了一眼脸色不齐的德全,阴沉的脸色都有些缓和。
不过,现在的他还是不放心,大皇子拜慧明大师一事已经是人尽皆知,举国关注的大事了,要是慧明大师一如以往的拒绝了,那皇室的面子可就丢大了。
“众僧列队恭迎大皇子殿下,只不过……”德全又习惯的看向皇上和皇后,等待着他接下后半句。
“普陀寺若敢折辱韵儿尊严,削去皇家寺院的殊荣,普陀寺一干僧众,一律打入勾栏院,让他们镇守一方乐土,若有失德者,除去子孙根,永世不得踏出半步。”青青再一次的没给德全开口的机会,说出的话,不止德全变了脸色,就是独孤离也是瞪大了双眸。
德全第一反应就是,幸好,幸好他没有把后半句话出口,否则,他就成了亵渎佛祖的罪人了。
而独孤离却是难以置信,虽然他知道皇后手段不一般,但是如此……如此让人生不如死的惩罚,会出自皇后口中。
让和尚当龟公,已经是几近侮辱之事,还要让他们无欲无念,这就相当于把一个圣人扔进美人窝,这怎么可能,更何况,和尚在无欲无求,他们的本质还是男人。
除去子孙根,这更让人胆寒。
一个男人,如果没有了那玩意,还是什么男人,就是和尚,也不敢自称自己是和尚。
“如若有人胆敢反抗,查出祖籍,祸诛全族;若有人想要自行了断,不用阻拦,他死了,本宫厚葬他,专门找那些短命离世的寡妇,与之合葬。”青青这歇了一口气,再度吐出的话语,让德全的脸都白了。
太狠了。
真不愧说,世间最毒妇人心,一点都不假。
这不是让普陀寺的和和尚生不如死,却又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吗?
皇后这样,还不如直接杀了他们还好。
“德全,你若是有一丝怜悯之心的话,就把这话传过去,否则就等着看好戏吧。”青青的话有着不容置疑的强硬,从头到尾,她都没有给独孤离开口的机会,因为她知道,他要的只要一个结果,一个万人期待的结果。
而她却能让这个结果变为现实。
“奴才,马上传达娘娘口谕。”看了一眼同亲震惊,但是却没有吭声的皇帝,德全像是见鬼一样,有生以来第一次失态的跑出了朝阳宫。
皇后娘娘不是人!
这个念头一直在他脑海中闪过,果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
他们父女都不是人。
可是,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德全策动手中缰绳,疾驰而去。
初春的带着冰凌的寒风也没有他心中的寒意来得深沉。
就怕晚了,普陀色的僧众就完了。
哪里可不止是一个皇家寺院啊,那些僧众可是皇上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啊!
而慧明大师……
一路狂奔,当他看到跪在院门的大皇子的时候,心都凉了。
不用猜,他已经肯定了,这一定是皇后娘娘教的。
以退为进,明为诚意显现,实则是耐心和毅力的较量。
皇后当初不就是用这个招数让太子拜了易亲王为师,让自己走进了摄政王府吗?
“德全公公,请留步。”眼看德全下了马,就要往院中走去,得庸跨前一步拦住了。
“皇后娘娘有言在先,大皇子殿拜师,乃是大皇子殿下一生中的大事,该怎么做,大皇子殿下自会努力,是否有幸蒙受大师垂怜,那也得看大皇子的运气和福气,要不,德全公公这一去,会让天下百姓误会,慧明大师是因为皇族势力而被迫收徒,那样,大皇子情何以堪?还请德全公公三思。”得庸的话让德全苍茫的脚步再也跨不进院门,看着跪在普陀寺门口的大皇子,那儒雅的俊颜上呈现了刚毅,德全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看来,今天皇后是打定了注意,要把普陀寺连根拔除了。
只希望慧明大师,能够意识到,这事背后的严重性。
“公公,独孤韵来此之时,母后就告知于独孤韵,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慧明大师是独孤韵尊崇的高僧,如若得到大师垂怜,有幸拜大师为师,独孤韵将不胜感激,定不会辜负父皇和母后的殷切期盼,更不会让大师失望,因而,请公公回吧,独孤韵自会面对。”独孤韵虽然不知道德全为何而来,但是德全可是皇帝身前的红人,他的到来,自然也代表了皇帝,想来也是皇帝怕他受拒受辱,这才来的吧。
想当初太子不也是只身一人亲往王府,不也同样是承受了所不能承受的屈辱和考验之后,才进入了易亲王府的吗?
还有,母后,不也是在摄政王府外,站了整整一天,这才叩开了摄政王府的大门。
母后既然已经给他指了路,他又怎能避重就轻,另取蹊径呢?
这不就说明,自己不如太子,有辱皇后教义吗?
再怎么说,他也不能输给太子,不能让皇后失望。
同时,这也是他平生以来,第一次向人低头,第一次承受这种屈辱。
但是他却发现,有些东西并不像想象中那么的不堪和耻辱,反而有一种,激励在心中。
使得他更有斗志和信心。
“殿下……”德全看着跪在地上,却显得坐毅不屈的大皇子,有口难言。
他总不能,跟大皇子殿下说,皇后刚才的一番话啊。
如果说了,不也同样是胁迫吗?
虽然话是皇后说的,可是大皇子拜师也是皇后提的,一切都是皇上默许的。
这不还同样是皇室胁迫吗?
德全这是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只能焦灼的站在院门口,不停的张望。
希望慧明大师,脑筋开窍,快出来啊。
千盼万盼,终于看到了疾步而来的穿着长老袈裟的惠空大师。
“大皇子殿下,方丈大师有请。”惠空径自对跪在院门的独孤韵说道,言语间看不出异样,但是他的步伐却已经告诉了众人。
“多谢大师。”独孤韵起身,稍微站立,让全身的血液循环畅通之后,谦恭的跟在了惠空的身后,而得庸和德全也尾随其后,踏进了普陀寺的大门。
只要进了这大门,应该就没有多少变数了吧?
这是两个人最有默契的想法。
可是事情往往是出人意料的。
当他们来到慧明所在地,看到的就是跪在佛祖面前,默默诵经的慧明。
惠空肥人带到之后,悄无声息就离开了,而得庸和德全一同选择了在门口侍候着,眼观鼻,鼻观心。
耳朵却是张大了的听着。
独孤韵就那么静静的站在慧明身后,等慧明吟诵完毕。
久久,久到两个公公感觉双腿麻痹,眼皮打架,慧明依旧跪在佛祖面前,没有起身。
独孤韵的脸上也渐渐的出现了难堪的神情。
再怎么有心里准备,也没有想到会如此。
本就缺乏锻炼的机体也因为这长时间的跪立,有些摇摇欲坠。
惹得两位公公担扰的看着那身躯,就怕下一刻,就倒地不起。
果然,在他们惊恐交加的注视下,独孤韵软软的滑落地面。
“大皇子,快,传太医。”得庸抢先一步扶起了独孤韵,急声吩咐。
本在吟诵经文的慧明大师,也号上起脉,眉头微皱。
“大皇子没事,只不过是气血不通,一时昏厥,休息一会就没事了。”慧明沉稳的说道,而这却也惹来了两位公公的不满。
“慧明法师接皇后口谕。”德全脸一跨,一板一眼的说道。
而这让慧明有些意外,但是也有些预料之中。
只不过,这口谕怎么会成了由德全公公宣读?
“贫僧慧明恭聆皇后娘娘口谕。”慧明又手合十于胸前,微微躬身。
即便如此,也不减他的丝毫风貌,他依旧是那个被众人敬仰的得道高僧。
“娘娘口谕:普陀寺若有折辱皇子之举,削去普陀寺皇家寺院殊荣,普陀寺众僧人全数进入勾拦院,守护一方乐土,若有失德者,剔除子孙根,永世不得踏出半步;若有违命抗旨者,查清祖籍,诛杀全族;若有寻死者,不予阻拦,皇后娘娘会厚葬,找寻短命寡妇之坟墓,与之合葬之。”德全话一出口,别说慧明难以维持那一贯的老僧状,就连一旁的得庸也是瞠目结舌。
皇后也太绝了,这不是根本就没给普陀寺留后路吗?
“大师听明白了吗?是否还需咋家给大师解释解释?”德全看着慧明这熊样,心中原有的怜悯和同情,全没了。
这当口,这话说出口,怎么那么解气。
“贫僧……领旨。”慧明那总是祥和的双眼也有了怒意,皇后,她真的就没有想过放过自己,放过普陀寺。
慧明这话答得几乎是咬牙切齿,他本想让大皇子知难而退,主动离开,没想到,大皇子晕了,皇后就下了懿旨了。
“大师,皇后娘娘是何等性格,想必也听说了不少,咋家是奉皇上旨意前来给大师提个醒,不要因小失大,再说,大皇子殿下能拜大师为师,那也是大师的荣耀,大师又何必太过固执。”其实德全想说的是,慧明,你个老不休,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给脸不要脸。
“普陀寺上上下下也有几百僧众吧,他们的命运可都掌握在大师的手里了。”德全继续说道,要不是大皇子还没醒过来,他真想带着大持子离开,不理这个老秃驴,让他去勾栏院试试。
皇后既然能把他弄到勾栏院去,就必然会有办法让破戒,到时候,看他还有脸面苟活于世,想死,他还没那个资格。
“皇后对老衲有不满,尽管冲老衲来就可,又何必牵连普陀寺众僧。”慧明的口气已经失去了一贯的平和,有着隐忍的怒意。
对于皇后遇袭一事,他就想不可能那么简单了解,果真不然。
那个男人是什么样的人,他的女儿又会好到哪儿去。
连自己的骨肉都能下狠手,她的女儿又怎么会放过其他的人呢?
“大师此言差矣,皇后娘娘顾虑的是大皇子的尊严,还请大师不要信口雌黄。”得庸冷声说道,即使知道自家主子好像就是那种吃了亏绝对会讨回的个性的人,但是被这么说出来,他又怎么能置之不理呢。
“大师,请慎言慎行,母后岂会是那种睚眦必报之人,大师如若觉得独孤韵不配做大师的徒弟,尽可直说,但是还请大师不要污蔑母后,独孤韵绝不容许有人玷污母后清誉,请大师自重。”刚苏醒过来就听到慧明大师的话的独孤韵,一个起身,站定,已经板着脸开口了。
维护皇后,不许任何人玷污皇后声誉,这是他脑海中第一个念头,也是坚不可摇的意念。
慧明看着神情肃穆,眼神冷冽的大皇子,此刻的他才是最真实的自己吧。
他自己或许都没有发现,退去了斯文儒雅的外衣,独孤韵所表现出来的绝对是一个王者的威仪和风范。
他虽然知道,拜师之路不会太过顺畅,但是却不想,会因此而让皇后到玷污,独孤韵突然发现,眼前的慧明并不像之前心目中所想的那么神圣。
“韵儿,看清楚了吗?”轻柔的嗓音传来,里边的人心头俱都一颤,这不是……
“参见皇后娘娘。”得庸和德全不由自主的跪下,一个娇小的身着黑色劲装的少女已轻巧的出现在了大家的面前。
娇小的面庞上有着满意的笑容。
没想到啊,没想到。
那些小家伙,短短三年的时间能有这个成效,真的太出乎意料了。
“母……”本欲出口的话语却在看到那璀璨的笑颜时,自动隐去。
“慧明大师,没想到偌大的个普陀寺居然这么的不堪一击,难怪那个老不死的,能够把这里杀个片甲不留,还真是……啧啧,我还以为你是和那老不死的达成什么协议了,却不想是因为你实力有限啊,还真错怪你了,本宫错了,不该以女人之心度和尚之腹,你们其实是以慈悲为怀的,只不过你们的慈悲仅限于在保证自身安危的情况下才有的,没想到啊,没想到。韵儿,如此大师,幸好没有收你为徒,否则母后该自打耳光,有眼无珠至此。”青青连嘲带讽的一度话,把个慧明气得满脸涨红,却是吭声不得。
“大师不妨开口召唤一声,看看这普陀寺内,还有无一个能回应你?”青青清脆的言语下,却有着让人难以置信的冷酷。
“你……”慧明圆目怒睁看向皇后,却看到的只是涌动着暗黑。
独孤韵,唇瓣张了又张,却不知该怎么称呼,也不知怎么面对这一个又一个让他一时间难以接受的事实。
“娘娘,一切准备就绪。”门外,传来了稳沉却不失稚气的嗓音。
“你们回去吧,今天的表现我很满意,但是真正的考验,这才开始。”青青冷冽的声音和司马无情如出一辙,而这也让慧明大师知道,自己是多么的遇昧和无知。
“是。”因为看不到门外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场景,屋里的人只以根据嗓音来判断这皇后的手下居然也是孩子。
可是难道就是这些孩子,把整个普陀寺都端了?
这太让人难以置信了。
“德全,怎么没反本宫的话带到吗?”看着早就失去了大师风范的慧明,青青冷冷的问道。
他以为他就能那么容易的进入这普陀寺吗?
笑话!
“娘娘赎罪,奴才办事不力,还请娘娘责罚。”德全果真不愧是在宫中混了多年的老太监了,没有找借口,更没有推脱,直接认罪。
他敢保证,在这里,皇后随时都可以要了他的命。
“韵儿,你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才能保住这块脸面啊?”青青看都没有看跪在地上的德全,反而看向了一旁的独孤韵,问道。
“母后若是放心的话,这事交由儿臣处理。”独孤韵收起眼中的惊诧,镇定开口。
在这里,他并没有对皇后伪装。
他有这个能力,如果连这个能力都没有的话,那么他也就不会站在这里了。
也枉费了皇后的一番苦心了。
或者说,他根本就没有对皇后隐瞒的必要,皇后的一手就已经让普陀寺湖底抽薪,改头换面。
“本宫没有看错人,韵儿,这烂摊子就交给你处理了,我就先回去了。”青青也不理会德全和得庸,闪身出了门口,眨眼间,人已经没了踪影。
跪在地上的德全此时起身也不是,不起也不是,只能僵硬的跪在地上,等候着。
可是心里却忍不住的寒颤,他骑着马,快马加鞭的赶到这普陀寺,好不容易进了普陀寺,这才多久,皇后就已经到了,还把整个普陀寺给缴了个底朝天,这也太让人恐怖了。
这么神不知鬼不觉的,要是皇后真想要谁的小命,那还会有人活得过天明吗?
以后,他一定要避开皇后娘娘,惹不起,那就躲吧。
皇后已经不再对他们隐藏,这说明什么?
她已经具备了不再伪装的实力,也就表明了,她具备了保护太子的实力。
看着离去的人,独孤韵静静的站了一会,这才转身,看向面色沉痛的慧明大师。
“大师,父皇一直敬重于您,今日之事本不是父皇愿意看到,否则父皇当初也就不会让独孤韵拜大师为师,但是今日之事,独孤韵知道,大师也断然没有了收独孤韵为徒的念头,而独孤韵也再无此念,但是独孤韵乃是奉天的大皇子,是奉母后旨意,昭告天下前来拜师的,若是被拒,那么独孤韵和母后颜面何存?故而,委屈大师顶着独孤韵师父之名,固步于普陀寺之内,独孤韵也好给父皇一个交代,也好给奉天的黎民百姓一个交代。”独孤韵果断强势的作风,让得庸和德全欣慰,大皇子没丢皇上的脸。
保全了慧明的性命又限制了他的出入,既不影响普陀寺的声誉,又能掩盖皇后所做的一切。
“德全,起来吧,今日之事,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自己心里有数,否则到时候,别怪独孤韵没有提醒于你。”转身,独孤韵对依旧跪着的德全说道。
皇后为何独独留下了慧明大师,意图已然明了。
这是皇后真实一面的展现,但是也是实力的显现,同时也是对他独孤韵的一次考验。
“殿下放心,奴才知道怎么做?”德全起身,赶紧应答。
心中却陷入了两难境地,想必大皇子也是吧?
如果,如果他选择把这件事告知于父皇,那么……
可是,他应该瞒着父皇吗?
独孤韵陷入了矛盾纠结中。
“娘娘做事有底线的。”看着纠结的两人,得庸吐了一句。
德全和独孤韵不约而同的看向得庸,昆皱的眉头却因为他的这一句话舒展开来。
“大师珍重,独孤韵告辞。”独孤韵一行人告辞走人,不在看向愣在原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的慧明。
走入普陀寺大院,依旧是佛香鼎盛,人头攒动,僧人们各司其职,祥和的为香客们解说着。
如果不是之前的一幕,他们根本就不会发现,这普陀寺有何异样。
看向那庄严慈祥的佛像,独孤韵突然觉得,之前在心中一直有着的敬仰之情已经荡然无存。
皇后的一个举动,就让他从小到大的信仰完全化解,独孤韵越来越发现了自己和太子之间的差距。
跟在皇后身边,很多事情,无需解释,他自然能够从世事变迁,人物的变故中,体会生活,感悟人生。
一件事,让他看清了一个人,一个从小在心里犹如神一般的人物,原来他也不过是俗人一个,原来他也不过如此。
不在盲目的崇拜谁?
不在盲目的相信谁?
突然之间,发现他之前生活的空间是那么的狭窄,他的见识是如此的偏颇。
他似乎一晌之间长大了,可是也在顷刻之间觉得之前的人生是那么的无知和苍白,之前一直坚定的人生信念也受到了冲击,独孤韵正在承受一种成长的挣扎,成熟的煎熬。
皇后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这个念头一浮现脑海,就再也抹之不去。
却不知,对皇后产生好奇心的那一刻开始,他的视线里就装满了那个让他好奇的人,再也挥之不去。
大皇子独孤韵拜师一事,就在轰动中开始,也在轰动中结束。
出于大皇子的诚心,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慧明大师终于破例收了大皇子为徒,真是满城欢庆,皆大欢喜。
可是又有多少人知道,这其中究竟经历了什么?
朝臣们看到的是独孤韵满足的笑容,皇后那依旧漠漠的神情,皇帝依旧阴冷容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