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二十二章 神秘帐号(2)

第二十二章 神秘帐号(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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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神秘帐号(2)

“你才傻呢!”陆乘风挣脱了燕儿抚在肩上的双手,原地在马桶盖上转了个身,抬头望着她,“这系统时间能随便改吗?你们公司整个是一个大系统,咱们以前一起接触过的,你还不明白?”

陆乘风站起身,双手钳住燕儿的细腰,不客气地把她一下就按在马桶盖上,“生产指挥调度系统和管理系统,包括财务系统,进存销系统,人力资源系统都是在几台服务器上统一协调运行着的,牵一发而动全身,时间一改,当时就得全乱了套!”

“嗯,进步不小呀,现在总算知道心疼人了。”燕儿刚刚确实有些站得累了,感动的眼神望着陆乘风,“还是林爽有办法呀,怎么**的呢?哪天我得好好向你家里那位请教请教。”

“正经点,少跟我提她!”陆乘风神情严肃地说,“整天跟在张军风后面混,看看都学了些什么,亏得我及时现身,勉为其难,勇于承担起挽救失足女青年的重任,不容易呀。”

“切——!”燕儿不屑地白了他一眼,“我看张军风在某些方面就是再学十年,也没你道行深。”

“那是,”陆乘风面露得意之色,“关键是我这个徒弟不仅资质愚钝,而且还不上劲,否则……。”

“好了,好了,都什么时候了,还不忘了自吹自擂。”燕儿皱了一下眉头,语调生硬,“说人家傻,你倒是聪明?我可要敬听高论,看到底是怎么瞒天过海把款再挪回来的。”

“嘿嘿,关键就在那一串乱码上!只有靠着这一串乱码,才能保持账面平衡。”陆乘风狠狠地自己点了一下头,“搞计算机的人知道,汉字编码是由两个字节组成的,一串汉字如果在纯DOS状态下,增加或者丢失了一个字节,整串汉字就会成为一堆不可解读的乱码。我们可以判定,电子账面上‘付款单位信息’那一串乱码,要不是系统出错,就是有人手工删除半个字符造成的。”

“肯定是人为的,目的就是要掩藏真实的款项转移单位名称,以防即便是在极端偶然的情况下被发现了也查不到!”陆乘风话音未落,燕儿紧接着就应声答道。

“可还有一个目的,你想到没有?”陆乘风刚才已经几番深思熟虑,语速很快,“就是造成系统出错的假象,款子挪回来了,就可以堂而皇之地删除这条貌似错误的记录,依旧保持账面平衡,就算是日后有人查到有记录删改的痕迹,也可以名正言顺地推说是系统出错造成的。删除出错的记录,任凭谁也说不出什么吧!”

“天呐,你真是太聪明了。”燕儿凤眼里一下就打出两道闪电,呼地跳了起来,搂住陆乘风的脖子,在他腮帮子上左右开弓狠狠地嘬了两口,“老公,我爱死你了,不冤我等你那么久,除了你,包括张军风在内的那帮人我谁也看不上眼。”

“过奖,过奖,无地自容,”尽管陆乘风的面部被燕儿挤压得像个歪把倭瓜,可还不忘了吐字不清地谦虚,“我这个人向来低调,从来谦虚,所以才能进步的这么快嘛。”

燕儿放开陆乘风,脸上笑靥如花,“皮还真厚,不过我还真就喜欢你这个不要脸的劲儿。”

“嘿!你这是夸我呢还是损我呢?”陆乘风更是自鸣得意起来,搬住她肩膀使劲摇耸起来,“你这个狐狸精,这些年都被男人宠坏了,我今天倒是要替那些饱受摧残的穷哥们争口气。”

燕儿一边抵抗,一边咯咯地笑道,“啊呀,饶了小女子吧,按你的意思,我非要人尽可夫,变成公共汽车你才满意不成?快说说接下来咱们该怎么办吧。”

这一句话,倒是一下子切中了要害,陆乘风顿时兴味索然,手上立马就失去了劲道松开了燕儿,神情黯然地说,“下一步该怎么办,我也没想好。但最重要的是,我不希望咱们中间有任何人为此而付出代价。”

燕儿高吊着眼稍,钦佩地凝视着陆乘风,心里暗自思忖,这陆乘风要是搁到了一百年以前,肯定是义和团、小刀会一路的人物,自己再艰难困苦,也不忘江湖道义,真是男子汉伟丈夫。

“出去吃点东西吧。”陆乘风看上去十分疲倦,有气无力地说。确实,刚才那一段错综复杂的程序编译,耗去了他太多的精力。

两个人开车出了小区,找了一个路边饭店,草草地糊弄了一顿。燕儿看着陆乘风饭桌上依旧是魂不守舍的样子,不禁自己也沉闷起来。

从饭店出来,已经是万家灯火了,微微的小风吹得陆乘风单薄的身体竟有些瑟瑟发抖,他刚掏出钥匙准备上车,没想到被燕儿一把夺了下来,关切地说,“瞧你丧魂落魄的样子,又喝了酒,还是我来开吧。”

“就你那技术行吗?”陆乘风有点不放心。

“没事,”燕儿打开车门,长发一甩,“只要不撞别人,大不了和你这个狼心狗肺的家伙同归于尽!”

此时的陆乘风倒是听话得很,顺从地就坐到副驾驶位置上,忽然他一反常态,瞅着她的脸嬉皮笑脸地说,“你真的有与我同归于尽的决心吗?”

“那当然,你以为这两天的便宜就白占了?告诉你,本姑娘这小尾巴你这辈子就甭想甩掉了,趁早绝了始乱终弃的妄想,否则这次姑奶奶绝对要和你同归于尽!”燕儿眼露凶光,黑白分明的眸子在黑暗中亮闪闪的。可没想到,陆乘风竟然疵牙咧嘴乐了,这一乐,其实比哭还难看。

燕儿的驾驶技术其实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差,又加上确实胆小,一路上小心翼翼的顺顺当当把车开到了楼底下。

燕儿停稳车,摇上车窗,正要熄火拔钥匙,可没想到陆乘风竟然擅自把刚升上去的车窗又落了下来,而且从边上探身伸手,转动钥匙,把车熄了火。

“怎么不回家?”燕儿疑惑地说,“小心眼了吧,还真背上包袱了,怕我跟你同归于尽?”

“燕儿,”陆乘风盯着车位前草坪上黑乎乎一丛一丛的灌木影子,声音沙哑地开了口,语调阴森森的,“我其实已经想了一个方案,但就是不能下定决心,归根结底,是舍不得你受到伤害,可左思右想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嗨,我说你怎么那么奇怪,一声不吭的原来还真是在打鬼主意呀,没关系,说出来听一听呗。”燕儿已经被陆乘风刚才在黑暗中鬼魅一般怪异的举动和声音吓得够呛,可是为了调节一下紧张气氛,便刻意学着他惯用的调侃腔调,“只要不让我陪别人睡觉就行。”

陆乘风并没有理会燕儿的幽默,直视前方,高高的鼻梁在觑黑的侧影上逾显突兀,“我越想越觉得应该把这件事搞清楚。你想想,别说这么一大笔钱,就是几万,几十万突然在这个时候,在这儿,莫名其妙地去向不明,我都脱不了干系。

首先,我身处此地,以前还跟你们公司上上下下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其次,这次故地重游,名义上又是要债来的,怎么能解释的清楚?而且即使最后能证明与我无关,公司那里能解释清楚吗?下面那些不明真相的人又怎么看我?我总不能象个祥林嫂似的到处给别人说,钱不是我拿的,我与此事无关吧?而且就是说了,谁信呀。

另外,我现在在中天公司的处境很微妙,自从那个叫杜小军的当上总经理以后,不知怎么的,就是对我莫名其妙地反感,去年他把我从技术部调出来,名义上是部门职能调整,实际上就是逐步将我剥离出去,以求全面掌控公司核心部门的一个步骤。他对我是十分的不信任呀,而且前一段还想把我挤出公司。我感觉,一有机会,他肯定会对我痛下杀手。”

“那你就和他多沟通呗,以你现在的身份和位置,又不能对他构成什么威胁,暂时也没有那么多的上进想法,有什么话不好说呢?”燕儿在一旁不无担忧地说。

她没想到,自己眼里挺不错的一个人,在别人那里怎么就成了臭狗屎?这几年混的竟是这个奶奶样,究竟问题出在什么地方呢?

“试过了,没用。”陆乘风歪头看了燕儿一眼,苦笑了一声,“而且我们部门还有个叫吴中的经理,与杜小军傍得很紧,经常跑到他那里给我上眼药,监控我和技术部的往来,断章取义地散布我不经意间的某些言谈话语,搞得我现在上班根本就不敢说话,真是腹背受敌呀。所以,有理由推测,这件事,有可能会成为他们跟我算总账的导火索。”

“呀,情况真的这么严重呀,那可怎么办呢?要不……”燕儿想说,要不你调到我们这里来算了,可是细想,这句话现在说似乎还为时过早,因此就把话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