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74章云结楼

第74章云结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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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云结楼

对面那个一袭水蓝衣裳的女子,青丝如瀑,容颜清雅脱俗,那一双在梦中可以讲出许多甜美故事的明眸,涌动着难以平息的怨怒,犹如海涛一阵阵的朝着高庭宇刮过来,无情的撞击到了他的心间——“当着诺秋的面,告诉朕一个理由!”即使高庭宇已经很好的想要在诺秋面前克制自己,可是怒气太盛,声音反而显得喑哑而沉闷,怪异无比;唐雪菲将身子哆嗦不已的夏诺秋紧紧的护在身前,眼睛触及到了桌上的那支箭,顿时脸色一寒,恨恨的问道:“高庭宇,你到底要装到什么时候!”

“老天可真是瞎了眼,让你这种人活到现在!”知道外面都是大内侍卫,自己奈何不了眼前的仇人,唐雪菲只有狠狠的咒骂。

高庭宇压抑着的怒气因着唐雪菲这一句话而爆炸了,突然从**坐了起来,也不管身上处处都是伤,双目喷着火的对着唐雪菲问道:“唐雪菲,你到底有没有心!难道朕所做的一切,还不足以弥补你心中的裂痕吗?”

“你做了什么?杀了我爹杀了我大哥、还是灭了唐府、杀了我二哥?你说呀!”唐雪菲也被他给激怒了,那样震天的吼声将夏诺秋也吓到了,抬头看看唐雪菲通红的双目,再看看**同样龙颜大怒的高庭宇,惊愕,惶恐。

“你狠!”高庭宇暴怒而又悲痛的点着头,看着那个几乎要用眼神将他杀死的女子,本来就不完整的心再次的被撕裂,“原来在你唐雪菲眼中,我高庭宇一直都是这么的一个人!”

“哈哈——”十多年的执念,换来的却是锥心刺骨的恨,高庭宇不由得苍凉的笑己笑天!

在这一刻,高庭宇才不得不承认自己真的很蠢很蠢:平遥城真的变了,里面的人也早就变了,那个很爱调戏挑衅自己的女子早就随着岁月的流逝而离去!

他忽然很害怕回忆起,那个最初的笑颜——“不,娘不要——呜呜——”即使再天资聪颖,夏诺秋也跌进了一片混沌之中。周围的空气开始冷却,开始凝结,他都无法呼吸了,死命的抓着唐雪菲的手、仰头哭喊着,耳边是唐雪菲清冷如春水般的声音,乍暖还寒。

“既然我再也杀不了你,那你就杀了我吧!”思绪迷乱惶然的唐雪菲,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这一句话,也许只有一死,她才不会愧对唐家列祖列宗,才能够将她和她的爱恨纠葛彻底的两清吧?

等等,为什么自己会用到“爱”这个词?绝对不会!唐雪菲惊恐的在心里想着;夏诺秋却已经呜咽不成声了,他听到了娘说到了“死”,为什么,他们不是一家人吗?为什么爹会要娘死?

“朕绝不会,让你这么轻易的得到解脱的!”高庭宇一字一句的说道,每一个都冰凉而冷酷,直戳进夏诺秋的内心,他痛哭着扑到了床前,抓住了那只垂在床沿上冰凉的手,央求道:“爹,求求你原谅娘吧!我们还是一家人,快快乐乐不好吗?”

高庭宇低垂了一下凤眸,眼里闪过一丝沉痛,却转瞬即逝,抬起头、继续语气冰冷的说道:“诺儿是我的骨肉,我不会给你机会让你伤害到他!”

“高庭宇你这个疯子,把诺儿还给我!”听出了高庭宇话里的不对劲,唐雪菲立刻就慌了想要扑上来抢回被高庭宇紧紧地扼住手腕的夏诺秋,却还未待靠近,已然被高庭宇弹出的一颗弹丸封住了穴道,不能前进。

晋武帝四年冬初,曾经叱咤晋朝朝野内外、势力庞大的萧家一族,因密谋反叛罪被诛九族,举国震惊。一时间朝堂民间都议论纷纷、谣言四起,但当时高氏皇族的执政已深入人心,晋武帝的光辉形象早就成了成了人们膜拜的对象,所以没有人会怀疑晋朝天子的诏令。

落叶成堆,花木萎谢雁南飞。平遥城的冬季来临了,一场雨缠绵了半个月,空气中弥漫着压抑寒冷的气息。唐雪菲用瘦削的手指在窗纸上抠出了一个破洞,正好看到依文轩庭院内,那株秋海棠,在细雨中凋谢萎落,乱红满地!

门锁打开的声音,然后一个侍卫端进了今日的早膳,没有任何的语言,静默的将固定的三菜一汤以及饭摆好在了红木桌上就准备带门出去。

“等一等!”虽然已经在那个侍卫那里碰了无数次的钉子,但是唐雪菲仍然忍不住的想要从他那里知道夏诺秋的消息。

“请问唐小姐还有什么吩咐?”侍卫躬身站在门口问道。

“请告诉我夏诺秋在哪里?他还好吗?”

迎着唐雪菲那双充满期盼的美目,侍卫竟不自觉地红了脸,低下头去,依旧那么听似诚恳的话道:“还望唐小姐见谅,属下一直都待在唐府,所以不清楚。”

半个多月的思念和担忧,将唐雪菲的心折磨的疲惫沉重不堪。她不知道高庭宇到底要将自己关到什么时候,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到诺儿——太多的不确定让她恐慌恐惧,逼迫的她快要疯掉!

“请告诉高庭宇,我要见他!”这已经是不知道多少次的要求要见那个暴君了,虽然在开口的时候她就没抱什么希望,但为了诺儿她还是不厌其烦的重复着。

已经习惯了说“皇上不会见你的”的侍卫,大概对唐雪菲产生了怜悯之情,竟不忍冷拒,应了一声后,很快速的出门、关门。

从小在吃这一方面就绝对挑剔的唐雪菲看了一眼桌上一成不变的三样菜,连连哀嚎叹气,若不是为了活命她恨不得就将那些饭菜全部都摔到地上去!鼓起了好大的勇气,她才像吃毒药一样的将那些饭菜狼吞虎咽的吃了个干干净净!

这个时候的高庭宇,正醉在了花街柳巷最出名的云结楼里,一双勾人的凤眸微醺,若有若无的看着台上曼妙的歌舞。

今日云结楼里文人佳客、风流才子挤了满满一堂,都是为了来聆听那个据说是晋朝第一美人舞阳的天籁之音,可是未等到美人露面,高庭宇已然在这喧嚷的大堂里自顾自喝的醉了!

白幔缓缓地被掀开,在高庭宇迷蒙的眸子里,倒影着一个窈窕绰约的影子,莲步移到了台中央,花香袭人冬夜骤然暖。琴声泠泠,似流水般的曲音自琴弦里慢慢的溢了出来,依然是那一首人们再熟悉不过的“平遥古韵”,可是自那美人的指尖弹来,却是越过了人间无数,胜似仙音妙曲——“三生石上泪痕仍未干,檀板响,玉碗映来琥珀光。红烛摇,何时君影入梦乡——”

北风吹,翻飞着那薄薄的轻纱,露出了细腻雪白的脸颊和水润光泽的朱唇,惹得在场所有的人齐齐发出惊呼。即使她万众瞩目,众星捧月,可是自那双聪慧美丽的眸子里,流露出的只有淡然清高。

她明眸一扫台下,莫不是平遥城的才子俊杰,富家子弟;在芜杂的人群中,她的目光走到了正意味深长的看着她的文清涟身上,嘴角勾出一个浅笑;然后穿过了文清涟扫了一眼坐在最角落处的一个白衣男子,他清冷的眼中涌动着一股莫名的情愫,似痴似喜;最后目光定格在了那个醉眼迷离的绝美男子身上,心不由得砰然一动!

那是怎样一个风流人间的男子呵,发丝若缎披洒在华贵的锦衣上,像流*一地的芳华!刚毅的远山眉斜飞入鬓,带着一股子的天然霸气和傲然——当然,最魅惑人心的要数那双凤眸,迷离若浮生之梦,粲然若天上星辰,带着伤、带着怨,更带着痴,半醉半醒的凝视着自己的方向——然而舞阳知道,他并非是在看自己。那么他是在看什么、想什么呢?突然之间,这个淡泊红尘、清淡孤寂的女子,对那个醉了的男子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也许这一趟的平遥城没有白来——一曲完毕,老鸨出来恭维了宣传了一番舞阳姑娘,然后提高了声音说道:“舞阳姑娘不远万里来到平遥城,就是为了结识平遥城的才子俊杰。不过这大堂毕竟嘈杂,若是有哪位公子出得好价钱,舞阳姑娘愿意今夜在雅阁为之抚琴歌唱——”

老鸨话未了,已经有人喊道:“在下愿出五百两,聆听舞阳姑娘天籁!”人群中爆发出了不屑和愤怒的声音,依稀听到有人在指责着那带头男子是在侮辱美人舞阳。

“三千两!”

“四千两!”

“五万两!”

竞争越到最后,喊声越来越少。最后剩下了平遥城巨商之子和太傅之子互不相让。

其余的人都窃窃私语,带着看戏的心情想要一睹到底谁会以高价胜出,台上的舞阳姑娘依然一脸的静谧清高,似乎眼前发生的事情与她无关,只是偶尔的将眼眸转到了早就低头垂目醉饮的高庭宇身上。她忽然很想要,为那个男子歌唱一晚,可是他的头,自竞价开始后就一直都垂着,偶尔抬起,也在漫不经心的看着未知的方向。

“十万两!”巨商之子一声高喊,大堂之内一片静谧,鸦雀无声。就算他们再倾慕佳人,可是这样一掷万金的疯狂,还从未敢想过。

太傅之子咬牙切齿的看着巨商家的公子,最后在人们似乎嘲弄的笑意中拂袖而去!

巨商家的公子得意洋洋的站起身来走向太子,一副准备领走佳人的样子,却忽然听到了台下一个震耳欲聋的吼声:“二十万两!”

喊话的是一个仪容不俗、英气勃勃的男子,然而让人们目光久久的移不开的是他身前坐着的那个男子,恍然若神仙!

“公子需要听一些其他曲子吗?”已经将“平遥古韵”唱了三遍的舞阳,终于顾不得矜持问了出来。她想要在这一个第一次觉得短暂的夜晚,让他知道世界上最美的曲调,可是他为何如此执迷,从头到尾只想要听这一首?

“春风不日吹过再绿江南岸,一帆远别天涯何处往。借酒相送莫叹路途远,折柳沾巾何必多牵念,与君一别他年必定再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