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7章绝不会依靠他

第7章绝不会依靠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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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绝不会依靠他

即使背着雪霏这个大包袱,可是夏云埔依然把山路走得很稳,令雪霏在舒适之余,对这个男孩子充满了好奇,加上今晚的月亮已经穿过了浓云,将山里照的一片光明,晚风徐徐吹过,夜鸟时时啼鸣,雪霏的心情忽然间变得无比轻松惬意,就像是在唐府的夏日凉亭里睡了个午觉一般的安逸,她想,她大概再也无法忘记这个美丽温馨的夜晚了吧?从没有人像这样子背着她走了这么长的路——“云儿家在大同吗?”

“嗯。”

“你住在山里吗?怎么走山路走得这么的轻松顺溜啊?”

“不是,我家在大同湖边,那里地势平坦,我只是经常的外出锻炼罢了!”

“哦?云儿真是厉害,比我的两个哥哥都厉害多了,他们两个自大的家伙要是见到你,恐怕要羞愧的钻到桌子底下去了!”话一说出口,雪霏的脑海中自然就浮现出了她的两个哥哥钻桌子的样子,忍不住的又是一阵笑,听的后面的林子贞咬牙切齿!

“哪里有,雪姐姐谬赞云儿了——”

金碧辉煌的正乾宫里钟磬和鸣,是唱不尽的歌舞升平;香烟缭绕,美人如玉,醇酒甘洌尚不如其醉人!

殿上怀抱美人,一脸沉醉和逍遥乐活的正是平遥国的国王明帝,左手环美人腰,右手执杯将进酒,忽报武太师求见。

“传!”明帝无视那太监,眼光落在了身侧美人的明眸上,低头落下一吻,然后被美人撒娇的推开了,笑盈盈往他的酒杯里继续的倒酒;武钦田已是到了殿下,躬身请安。

“武大人这么急匆匆的来见孤王是为了什么事啊?”明帝一边懒散的问着,一边继续的和身边的美人调着情,场面十分的**,可是武钦田仍然一脸正直的样子,禀道:“禀陛下,临县的朱迎泽在天应国的包庇支持下已反,正在兴兵进攻吕梁;朔州总兵高蓝祥一举反旗,东北州县叛民都去投奔,还有我国东南边境——”

“行了武钦田,孤王可不是听你在这里唠叨这些的,快点将你的计策说与孤听!”明帝的脸色有些不好,可不是因为这这些叛乱,而是因为被武钦田扰了雅兴!

“反叛和暴动自平遥国建国以来就没有停息过,可是平遥国还不是一直都屹立于世!武钦田,你是人老了,胆子也变小了?”

“是,是,陛下英明!”武钦田忙不迭的拍着马屁,“在陛下的英明指导下,我平遥国必定固若金汤,任他朱迎泽还是高蓝祥都妄想动摇!”

“行了武大人,既如此,还不快说说您的对策!”倚在明帝怀中的美人娇声说道,语气里分明带着奚落;武钦田心中十分不乐,可是对方是明帝的宠妃,他自然不敢顶撞,只有老实恭谨的答话。

“朱迎泽此次出兵十分突然,想来调动汾阳兵马是不可能,只有先调动方山那八万兵马前去助阵,想来凭借李太守之能,应该能够抵挡到汾阳兵至;其他各路叛军势孤自然不在话下,为今最难对付的就是高蓝祥了,他久战沙场,在民间一向享有盛誉,而且他这次号称二十五万大军,北出朔州,必是想要夺我宁武!”

武钦田说到这里刻意停顿,想要听听明帝的指示;明帝却是沉思半晌不语,然后转向一直都蹙眉凝思的妃子问道:“爱妃以为如何?”

“高蓝祥此次反叛必是蓄意已久,可叹我泱泱大国虽人才济济,外忧内患竟一时无法抽掉能人,所以臣妾提议,不若重新启用唐老将军,令他掌忻州兵击杀高蓝祥!”

虽然这个意见比较中肯,要知道高蓝祥和唐世成曾经是平遥国的国之肱骨,决战沙场少有败绩,可是他们却曾结拜为兄弟;如今高蓝祥已反,而唐世成是被自己逼迫辞官的,他明帝怎么愿意和放心重新启用唐世成?

“陛下——”美人微微撅嘴,芙蓉玉面上带着一丝不满,道,“陛下是在害怕唐老将军徇私吗?”

“唐世成那个老顽固,孤王和他势同水火,绝不会依靠他!”虽然见美人生气了,明帝心有歉意和慌张,可是这和重用唐世成完全是两码子事!

“要是他和高蓝祥串通一气,我平遥国还有谁可以抵挡得住?”

明帝的思考并不是没有道理,只因为他不了解唐世成对平遥国的忠诚。

“陛下深思熟虑,微臣佩服!”武钦田才说完,就被美人狠狠的瞪了一眼,然后从明帝的怀抱中挣开了,愤愤然拂袖下殿!

这在宫廷之中,在万人之上的帝王面前是大不敬、是杀身之罪,可是她却敢做,只因为明帝早已经被她迷得神魂颠倒。

“爱妃——”明帝十分无奈的喊了一声,美人继续的朝外面走去,明帝早顾不得帝王威严——虽然他一向都并无威严,追了出去,后面是武钦田鄙视冷漠的目光!

“爱妃——云蕾!”明帝快步上前一把搂住自己的心肝宝贝,一边安抚道:“爱妃这是怎么了,难道是孤说了什么不恰当的话?”

“妾身孤身一人远离故乡入宫服侍陛下,一心为陛下着想,可是却无法得到陛下的理解和支持,因此心伤——”说着说着,夏云蕾眼圈一红,眼中滴下泪来,让明帝立刻心疼的手足无措,一边替她拭泪,一边哄道:“孤王当然知道爱妃一心为孤,只是这朝廷大事千丝万缕复杂难辨,爱妃还是不要操劳了!”

夏云蕾一听,立刻挣开了明帝、避过身去淌眼泪,道:“说道这里,陛下还是不相信臣妾!臣妾在这宫里还有什么意思,不如回大同去!”

明帝看着已经扭身疾走向淑芳殿的夏云蕾,急忙一手抓住她的手腕,看着仍自气恼伤悲不已别过脸去不看他的夏云蕾,生怕她一气之下真的跑回了大同,急忙温柔的哄道:“爱妃别气了,孤王答应你的提议不成吗?”

“真的?”夏云蕾立刻破涕为笑急切的问道,那种含泪的微笑令明帝神思恍然,只知道眼前的人就是一切,一切都是为了她的欢笑和温软,于是郑重点头,夏云蕾立刻抱住了他,一边轻轻呢喃道:“这世上就数陛下最疼爱蕾儿了!”

“只要爱妃知道就好!”明帝早已经醉醉然了,哪里注意到夏云蕾的脸上却露出了精明冷笑。

山里的清晨,阳光透过薄薄的雾霭普照山里的一草一木,每一个生命都在努力的生长繁衍着。听了林家兄妹带来的消息唐三夫人无法入眠,在大家还沉浸在梦乡里的时候,她已经走出了破旧的农屋,眯着眼睛看着高而又遥远的太阳,顿时感觉到作为人是那么的卑微却又惬意的生存着!举目望东,她的丈夫是否已经披上那厚重的的战甲出征了?转首望西,她的老父是不是正在城楼上指挥吕梁男儿保卫家园?

“丹妹!”不知道什么时候,古跃然已经醒了,看着举目四顾的唐三夫人,心中不禁为她难过,想要出言安慰,可惜却不善言辞,不知道该如何表达,“你放心,唐将军威名天下,区区一个高蓝祥怎是他的对手!我吕梁男儿智勇双全,贼寇朱迎泽怎能够敌?何况还有我父亲尚在吕梁山,他听闻消息一定会尽力相助的!”

“但愿如此!”唐三夫人怅然苦笑,里面却传出了唐雪霏的”咯咯”笑声,然后是林子贞的不满的撒娇声:“哥哥,你看她怎么可以这样子!”

原来唐雪霏被古跃然的说话声吵醒了,眼见夏云埔还没有睡醒,从地上捡了一根毛毛草直戳他的鼻子,夏云埔连打几个喷嚏后迷迷糊糊的醒转过来,却还不了解状况,而正好醒过来的林子贞则眼尖看到了,一拉林子钦的衣服告着状;唐雪霏则笑意盈盈的看着她,目中分明含有小觑那林子贞的意思,顿时激起了林子贞的怒意,扑到了正在揉鼻子的夏云埔身边投诉道:“云哥哥,刚才就是她拿草戳你的鼻子的!”

“是戳伤了吗还是怎的,用得着这样小题大做!”唐雪霏看着仍然揉着眼睛睡眼惺忪的夏云埔,十分得意的问向林子贞,林子贞气得不行,将要伸手来抓雪霏的衣裳却被她的哥哥一手提到了一边,一边训道:“动手动脚、举止轻浮,我林家的小姐怎可如此的不知礼义廉耻?”

林子钦边说着这话,眼光却落在正半俯身,靠夏云埔十分近的唐雪霏身上,唐雪霏总算明白了这人恐怕已经看自己不顺眼了,昨晚那话八成也是说给自己听的,但是她唐雪霏却是厚脸皮天下无双,你没有点名,我犯得着去计较、自取其辱吗?

“哥哥,可是她——”林子贞眼中几乎要滴下泪来,可是被她哥哥凶巴巴的眼神一瞪,一肚子的委屈立刻吞了回去;而已经清醒过来的夏云埔,一睁眼就看到了唐雪霏那张闭月羞花之容,一双灵动调皮的双眼正对着他笑,她的身上暗香依旧扑鼻,让人心旷神怡时又移神动性——夏云埔感觉到自己的心忽然急促的跳了起来,绯红之色渐渐的浮上了脸颊,对着唐雪霏尴尬一笑,言语间有些不利索的问道:“雪姐姐腿脚今日可是方便行走了?”他似乎没有注意到旁边坐着的林子贞,一双眼中蓄满泪水正眼巴巴的看着他。

“额,好象没有全好呢,恐怕还要劳累云儿啦!”唐雪霏看着似乎有些不自在的夏云埔,故作无奈歉意满怀状,夏云埔明显的有些怀疑,问道:“不会吧?昨日师傅为你上的可是上等好药,怎么会还不见好呢?”

林子贞是多么得想要开腔说话啊,却忌惮她的哥哥发虎威,不敢说话,雪霏偷眼瞟她,然后作可怜状,对夏云埔说道:”云儿要是累了就算了吧,我还是可以爬出门去得——”

那你就去爬吧!林子贞贝齿轻咬朱唇,心里暗道;夏云埔则笑了,正值外面古跃然催促他们要赶路了,于是说道:“既这样,还是让云儿来背雪姐姐上马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