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自恋
泪断伊人醉 我的师傅是猪八戒 星辰战神 真王 飘洋过海来吻你 邪妃逆天 贤知千里 人兽之间 妖孽美男未婚夫 菟丝心无垢
第59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自恋
“不会吧?你见过比我更聪明的天才儿童吗?”很明显,在学问上打败了周围所有的同龄孩子以及那些普通的读书人之后,夏诺秋已经目空一切了,说起话来毫不谦虚。
“书上有没有说做人要谦逊礼貌,要孝顺父母,敢问夏诺秋,你做到了吗?”唐雪菲不甘示弱的质问他,结果夏诺秋朋友的回答让她差点吐血而亡!
“书是死的,人是活的;我认为跟书上学完全是自找死路的行为!”
唐雪菲彻底的无语了,低垂着头、无比沮丧的说道,“为娘无话可说了,咱们是不是可以睡觉了——”
“耶!”诺秋小朋友再次兴高采烈的高呼起来,双手响亮的拍了几下,然后一骨碌的钻到了**被窝里,而唐雪菲在地上站了一分钟后,叹息着也上床睡觉,可是今夜不知为何,竟然迟迟无法入睡——随着时光的慢慢流逝,唐雪菲心中对那个人的恨意已经渐渐变淡,只留下一种不愿意面对的回避。也许时间真的是最好的创伤药,也许是那一剑已经报过仇了,也许是他是诺秋的身生父亲——总之唐雪菲再也没有梦到过他,更别提杀他了:唐雪菲会莫名的想着,过去的就过去吧,她再也不愿意回到从前。
按照唐雪菲以前出门的经验,他们的旅途开销不会太小,所以她干脆将房子和铺子全部都贱卖了,为她和宝贝儿子筹得了六百多两的银子,算着至少能够到达长治,如果银钱不够还可以去云儿那里蹭点,应该不是问题。
“娘,你又在幻想什么啦?”见惯了唐雪菲“痴心妄想”时自以为是、喜滋滋的样子,夏诺秋毫不怀疑他的母亲又在策划着白日梦。
“哪里有,臭小子!快点帮你娘我把这个扔到马车上!”
夏诺秋不屑一顾的接过一个方盒,然后拉开势头,将方盒迅速的举到头顶,在唐雪菲还来不及阻止的时候,一个漂亮的投掷,那个方盒已经稳稳地搁在了马车顶上。
唐雪菲忍无可忍的双手叉腰作悍妇状,朝他喝道:“不知道那里面装着的是你娘我最喜爱的首饰吗?摔坏了怎么办?”
哪知道夏诺秋是在人们的呵护赞美中长大的,见他母亲洒起了泼,立刻学着她的样子插起了腰,回敬她道:“你哪只眼睛看到它摔坏了?”
“我说如果,如果懂吗?”唐雪菲觉得自己的嘴角一定正在抽搐,面貌一定非常可憎,可惜饶是这样十足的母夜叉形象,也没有吓到夏诺秋;他不甘示弱的反问道:“不要为了一些假设和如果得事情来教训我,要不然我会鄙视你的!”
“你——”唐雪菲气的浑身发抖,只觉得那充满挑衅的眼神和某人很像,让她手足无措、恼怒不已,心中的话没有经过脑子就冲口而出,“简直和你爹一个德行!”话说完了,唐雪菲还没意识到什么,怒气冲冲的转身到了屋子里搬东西,毫没有注意到背后的夏诺秋一脸深思,双目沉郁,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非常严肃而又沉重的事情。
马车“轱辘轱辘”的上路了,车内的唐雪菲母子却不同寻常的安静。唐雪菲忽然间就想起了自己随着母亲离开平遥城时候的心情,失望、愤怒,还有心疼。可是转眼间,那些当年的心境却已经随着六年的光阴悄然而去,只是每次在被夏诺秋给惹的疲倦了、伤心了、开心了、无奈了的时候,她都会想起自己的母亲,想起她那时候抚养自己的艰辛——“娘——”夏诺秋忽然出人意料的弱弱的喊了一声,让唐雪菲的心忽然间疼了一下,声音也温煦如春风般,应道:“怎么啦?”
“我爹真的是战死沙场了吗?”夏诺秋犹犹豫豫了好久,才终于鼓起了勇气问了出来。
这个问题,自他知道了“父亲”这个名词的存在、知道了村子里、街坊里每个孩子都有母亲和父亲时,他就想要问,可是却从别人那里知道他的父亲早就死在了战场上了,他就伤心失望地没有了勇气。今天突然听到了母亲提到了“父亲”,他就忍不住的想要从母亲这里知道关于父亲的讯息——不管他生或死。
唐雪菲足足愣了五秒钟,才酝酿足了底气,十分肯定的说道:“当然!你爹这叫为国就义,是晋国的大英雄,所以诺儿以后也要向他学习,知道了吗?”
听母亲说得如此煞有其事,夏诺秋果真信了,眼中蒙了一层阴影般的沮丧难过,闷声不语的垂着头,看得唐雪菲心有不忍,将他轻轻地拢入了自己的怀中,轻声安慰道:“诺儿不是还有娘吗?娘会很疼很疼你的——”
“嗯。”夏诺秋低低的应了一声算作回答,可是心里却满是悲伤和不解,为什么偏偏是他的父亲去就了义?
“娘,给我讲讲爹的故事吧?”
“这个——真的没有什么好讲的——”唐雪菲慌张不已的支吾道。
“娘,诺儿真的想要听!你放心,我不会难过的。”夏诺秋语气诚恳而又固执,“讲嘛讲嘛!”夏诺秋开始在唐雪菲的怀里撒着娇,而这正是唐雪菲的软肋,最终不得不举手投降,开始缓慢的编故事。哪知道听到中间的时候,夏诺秋忽然间就打断了她的话,很严肃的问道:“娘,上元节爹送你定情信物不是玉吗?什么时候又变成了香囊?还有,照你这样说我还有个姑姑的嘛,在大同?那你为什么之前告诉我咱们没有亲人了?”
唐雪菲的额头上真的已经沁出了汗珠子了,在这家伙面前编故事确实得有些技术含量才行啊!
“后来——后来被贼人杀了!”唐雪菲抓了一下脑袋解释道。
“什么时候呢?娘不是大同人吗?为什么晋夏战争爆发后要到朔州来?还有,爹既然是晋朝人,在晋夏两对立的时候,为什么还要将家安置在大同?”夏诺秋继续锲而不舍的问道,令唐雪菲抓狂不已,她这是生了个什么怪物!
“你哪里那么多的问题,再浑说我就不讲了!”唐雪菲恶言相向,吓唬他道,;夏诺秋果然摆出一副乖巧样子,软声说道:“好嘛,我闭嘴。”
唐雪菲这才满意的继续发挥着自己信口开河、富于想象的能力,将关于他爹的故事讲得多么悲壮恢弘、可歌可泣,末了不忘在他头上抚摸了又抚摸,煞有介事、语重心长的说道:“诺儿,你以后可要学习你父亲啊!”
夏诺秋已经离开了他母亲的怀抱,眼神有些泛冷,斩钉截铁的说道:“娘,你从头到尾都在说谎!”
唐雪菲先是一愣,继而怒了,火冒三丈的问道:“你凭什么说我在撒谎?”
于是夏诺秋开始以他惊人的记忆力和分析能力将唐雪菲这个故事里的明显不合理、前后矛盾的地方一一指出,让唐雪菲顿时连跳车的心思都有,恨恨的在心里大骂高庭宇,脸上却笑得灿烂,哄他道:“诺儿,你也知道娘记性不太好,难免会说错。娘发誓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诺儿可不能冤枉我!”
夏诺秋故意的臭着脸不搭理,唐雪菲搂着他的身子摇晃了几下,亲昵的喊道:“诺儿?”
夏诺秋不满的扭扭身子,然后趴到了车窗上,脸部朝外,背对唐雪菲看着外面的风景,这下唐雪菲真的没辙了,可是又不能够将高庭宇给透露出来,只好默默地隐忍着,继续的一路哄着、发誓着,也许是可怜她一路唧唧歪歪、嘀嘀咕咕不厌其烦的在耳旁说话,夏诺秋最终不堪忍受,只好声称信了,唐雪菲这才感到母亲威仪终于保住了,住了嘴喝水吃东西。
太原城的繁华,似乎比之晋朝建国之前有过之而无不及。唐雪菲意外的想起了夏云埔曾经在她面前念过的一句诗“无端更渡桑干水,却望并州是故乡”,这确实是一个值得人怀念的地方——“娘,我肚子饿了!”一觉醒来的夏诺秋开始喊饿,唐雪菲只好命那个临时雇用的马车夫停了马车,进入了那家熟悉的客栈,灵猴一般的夏诺秋立刻如泥鳅一般的溜到了一个靠窗的桌前坐下。但很显然,有人也看中了那个座位,见被一个小屁孩抢了先,有些不满的皱了皱眉,刚准备抽身去寻其他的位子,却一眼瞟到了随后而来的唐雪菲,两个人同时愣住了!
“唐小姐!”
“白羽!”
两人同时喊出声来,惊愕不已的看着对方,直到一个温纯悦耳的声音传了过来:“夫君!”
白羽有些不自然的回过头去,而唐雪菲也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清楚了那个在喊着白羽的女子,更加的吃惊——那不是高庭宇那厮的贴身丫鬟吗?一想到白羽竟然和彤姑娘结为了夫妻,唐雪菲就觉得十分诡异,不解他们是怎么会有交集的?
而彤姑娘大概也认出了唐雪菲,眼中是掩饰不住的惊奇,盯着唐雪菲半句话也没说出来,即算是白羽正在和她温言说着什么,她似乎也没有听进去,只是看着唐雪菲的眼神已经由一开始的惊奇变成了怨恨,刺得唐雪菲背脊骨直发冷,而已经嗅出了气氛不对头的夏诺秋已经走离了椅子,靠到了唐雪菲的身边低低的问道:“娘,你怎么啦?”
接着毫无意外的,白羽和彤姑娘的眼光同时扫射到了夏诺秋身上,看得夏诺秋不有些不自在,但骨子里的傲气却让他更加挺直了腰板,傲气十足的问道:“看什么看?没见过漂亮小孩吗?”
饶是白羽再严肃、彤姑娘心思再复杂难测,却都被夏诺秋这句自恋的话给逗的情难自禁的嘴角上钩,唐雪菲虽也觉得好笑,可依然做无可奈何状,低头教训他道:“诺秋小朋友,可不可以不要这么的自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