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55章他好像受伤了

第55章他好像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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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他好像受伤了

如果说去岁看到的季末樱花已经够美了,那么眼前的望不到尽头的璀璨芳华,便是这人间最不可触碰的、最不真实的仙境了——唐雪菲也不知道自己被带到了哪里,只知道透过千盏万盏挂在梅树枝头的花灯,看到了灼灼金瓶梅风情万种绰约枝头;看见了雪花倾洒,恰似一只只舞落得白蝴蝶,编织着一个个令人窒息的梦境;听到了被北风吹来的隐约乐声,似乎在唱着一些融满爱慕相思的歌:“盈盈一水脉脉不得诉衷肠,迢迢千里路遥相思勿相忘。孤雁单飞寂寞独自莫凭栏,花灯初上对影做成双。”

这首曲子让唐雪菲怅然失了神,望着眼前的花与灯、梅与雪组成的绚烂唯美的世界,感受着冰雪之微凉,如深陷了幽香迷阵之中,不能自拔——她不明白,身后的人在她身上花尽心思,到底是为了什么。只要他想要得到,自己便会完全失去反抗能力;这种细心编织的梦境,会让她的心里没来由的恐慌,会让她不知不觉间忘记了深仇大恨,一点点——沦陷!

微微闭了闭眼,唐雪菲终于睁开了灿若星辰的明眸,转身,对上高庭宇那双深邃到无法窥视的凤眸,有些失去力气的问道:“雪景花灯都已经看过了,请问陛下,民女可以回去睡觉吗?”

高庭宇魅惑人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丝的怨怼,这表情与高傲尊贵的晋武帝身份实在不相符合。他似乎很不满唐雪菲这种大煞风景的话,上前一步紧紧地将故意的在打着呵欠的唐雪菲拥入自己的怀中,咬着她的耳朵说道:“你真是太不解风情了——”

“民女粗鄙短浅,哪里还懂得什么风情!皇上若是想要风情,直接回宫去找那些妃嫔好了!”唐雪菲嘴角带嘲的说道,知道自己必定又惹恼了他,从他那个力道有些大的啃噬就感觉得到。

“皇上还真是缺暖床的女人吗?连我这等村野山姑也要——”再次的被他压倒在冰冷彻骨的雪地上,唐雪菲一边使劲的挣扎着,一边嗤笑道。

“朕不许你这么说——”他用自己的伟岸魁梧的身躯压制着唐雪菲,在被唐雪菲下死劲的掐了一下后背后,毅然的一张大手将她的双手手腕禁锢在了头顶上,另一只手缓缓地沿着脖颈向下……霸道粗鲁的噬吻着唐雪菲的脸颊,嘴唇。颈子,一手撕开了她的上衣——唐雪菲的反抗抗拒,渐渐地在高庭宇的挑逗撩拨下失去力气,最终弃械投降——她晕乎乎的脑袋尚且保存着最后的一丝理智,可是燥热、战栗的身体却背叛了她,似乎还在期待着高庭宇的下一个动作——他还很享受征服身下女子的过程,看着她从无畏的反抗,到失去力气,到浑身战栗,到意识迷乱,到低低吟——他男性的自尊得到了极大地满足,也终于意识到,这个战场上最容易真正的、彻底的战胜她——北风呼啸而过,吹落了花雨缤纷,夹杂着厚重的雪花铺洒而下,远处的乐声似乎一直都没有停止过,正在唱着:“留芳影,入金樽,仙梅煮酒醉郎君。同床共枕生生誓,不负盟言好梦真。”

事毕,高庭宇才感觉到了冰雪之寒,一伸手想要扯过唐雪菲的衣服为她穿上,却发现自己的手麻木的一点儿动不了,他试着想要起身,却被已经翻身起来的唐雪菲双手压倒在了地上,长长的缎发如瀑般垂下,轻扫着高庭宇的脸颊,他们四目相对,高庭宇终于看到了她脸上的笑容,是如此的阴险狡黠。该死的,她是怎么做到的!高庭宇在心里暗骂,唐雪菲这个笨女人对自己下药,自己竟然会不知道?这实在太有悖他的智商了!

“很奇怪我是怎么做的吗?你做梦都不会想到——哈哈——”迎着高庭宇充满疑惑和怒意的双眼,她的心里觉得分外畅快,终于有一天,他高庭宇栽在了她唐雪菲的手中、她终于能够为所有死去的人报仇了!

唐雪菲一伸手就触到了高庭宇的佩剑,“哗”的一声,寒光闪耀,杀气凛然,她嘴角春风洋溢,笑得明丽动人,让高庭宇看的双眼有些发呆,心头却是满满的苦涩。自己一直在想办法让她快乐幸福起来,可是今天才知道能够杀了自己,便是她最大的幸福了——冰冷的剑尖触在高庭宇结实诱人的胸口,唐雪菲作可惜状,阴阳怪气的说道:“真可笑,堂堂晋武帝,竟然**裸的被杀死在这荒山雪地,哈哈——”

“你真的这么的想要我死?”高庭宇语气平淡到,有一种静谧安定的大美,波澜不惊,却又暗流涌动,眼神复杂的看着眼前笑得好似春光霁月的女子,第一次觉得挫败至极!

“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讨厌你!”唐雪菲忽然间觉得胸口很闷很闷,觉得再在这里多呆上一分钟,就会窒息而死!

她目光一凶,心一冷,手下猛地一用力,抓紧剑柄,直直的朝着他的左胸刺了下去,鲜血迸溅,染红了他的前胸,绚烂了圣洁纯净的雪地,也染花了她的视线——巨大的恐慌和噬心之痛将她的心死死地抓住,看着那个目光依然沉静深邃的男子,她一刻也呆不下去了,甚至都忘了说自己准备了一个晚上的华丽丽的告别语言,慌乱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头也不回的落荒而逃!

“我杀了高庭宇——我杀了高庭宇——我终于杀了他!”疯狂的朝着雪山里跑着的唐雪菲,对着寂然肃穆的大山深谷高喊起来,整座山谷里都回荡着她的声音,久久萦绕徘徊——大喊过后,疲倦和空虚迅速的地掠上心间,她慢慢的跪倒在了地上,面对着对面雄伟壮阔的高山峻岭,不知为何,泪水不听使唤的“刷刷”直往下淌——

“重湖叠巘清嘉。有三秋桂子,十里荷花。羌管弄晴,菱歌泛夜,嬉嬉钓叟莲娃。千骑拥高牙。乘醉听箫鼓,吟赏烟霞。”

今夜的歌声似乎不知道倦怠,缠绵悱恻,不绝于耳。因为失血和锥心之痛,高庭宇的药性自行解除了,他默默运功,四肢很快的就恢复了直觉。

伸出手来抓住了那把刺进胸膛的剑,开始庆幸自己心脏的位置异于常人,那个笨女人与自己纠缠了这么久,竟然还没有知觉——幸亏她很笨,要不然自己今日真的就一命呜呼了!想想都觉得可笑,不是吗?他高庭宇竟然会被毫无知觉的算计到与死神擦肩而过!

随着他用力的往外拔剑,血水也沿着那个创口汩汩外流——简单的披上了衣服,他以剑为支柱,艰难而又缓慢的站起身来,身子不自觉的晃了几下——但最终还是站稳了,望一眼乐声飘来的方向,一手执剑,一手封住了身上几处穴道、捂住伤口就朝那里走去。

原来梅林的西面有一个古朴雅致的亭子,此时里面坐着梨园的艺人们,吹拉弹唱,尽心尽力;所有的人都在忙碌着,唯有那张躺椅上的女子正在闭目浅睡,神态十分悠闲,似乎也在欣赏着艺人们的卖力表演,所以当乐声歌声戛然而止的时候,她也不自觉的睁开了眼睛,发现所有的人目光都朝向一个方向——“哇,好俊美啊——”

“他好像受伤了——”

躺椅上的女子霍然起身朝着高庭宇奔了过去,扶住他就要倒下去的身子,扫视了一眼已经被血水染红的锦袍,满脸的不可置信和恐慌,可是现今不是好奇的时候,她迅速的遣人去请大夫,然后快速的将他搀入了亭子后面的杏园内。

虽然没有性命之忧,可是这一剑毕竟刺得不轻,这位怀仁最出名的老大夫叮嘱了至少要用药好生调理一个月后,就被高庭宇粗暴的打发走了。他想要翻身起来,可是伤口的牵扯痛立刻让他不得不回到**,苍白的脸上写满了怒意,死死地瞪着头顶的帐幔,像极了在盯自己的仇人;柳温见他如此,心中到底担心,便小心翼翼的说道:“我已经遣人去寻找唐小姐了,相信不出三日必会有所消息!”

“不必寻找!”高庭宇暴怒的吼道,似乎怕柳温听不明白,继续的说道:“传朕口谕,这个世界上再没有唐雪菲这个人,不要在我面前提起她!”

高庭宇的声音十分干涩,带着浓郁的怒气,话毕,才发现似乎用去了自己毕生的精力,情绪在瞬间低落到了万丈深渊里——“你下去吧,朕要好好的休息——”

如此沮丧低沉的话,自天之骄子高庭宇的口中说出来,让柳温有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心酸,眼角湿润的转身掩上了门。

“朕只能做到这里了,因为朕不能死——”屋内一片的静谧,只能听到高庭宇的细语呢哝,像是在对自己说,也像是在对已经离他而去的唐雪菲说。

也许他该让柳温帮自己把她找回来的,并且他们一定可以找到;但是自那一剑刺下的时刻,高庭宇就发现这很没有意义,将一个根本不爱自己的人绑在身边,只会将他们两个人都伤的更深!

受伤后的第三日,高庭宇就坚持离开了怀仁,他觉得自己不可以这么清闲下去,还有许多的责任等着他去扛,而他也真的希望自己可以忙碌起来,那样的话就会忽视胸膛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