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你还认得我吗
神医高手在都市 逆天邪少 惹爱成瘾:金主豪宠小逃妻 钱多多嫁人记(剩女启示录) 风雪战记 高手寂寞 女儿醉 王储班:继承规则 项链里的空间 明末争鼎
第40章你还认得我吗
“大哥,你看我们是及时归营呢,还是先享用一番呢?”一个军人谄媚的问道,那个大哥思忖了半晌,然后抱有侥幸的说道:“反正消息咱们已经传到了,缺少我们三个也不会发生什么大事,今晚享用一晚,明日早点赶路,岂不美哉?”
“额——哈哈——哈——”三人齐齐放声大笑,却都中途戛然而止。
“你们几个简直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皇上正身陷险境,你们还有空在这里享乐?还不快将夏云蕾送到繁峙去,太子殿下有可能已经到了繁峙!”
“属下该死,还请余将军恕罪,属下们即刻就赶往繁峙!”见到晋朝大将余乐天,这三个军人吓得魂不附体,个个脖子紧缩,生怕下一刻就脑袋落地。
“哼,不劳你们了——那个女子又是谁?”余将军的眼睛瞅向脑袋朝地、发丝散乱的唐雪菲,看不清她的面目,只是觉的身形异常柔弱,他目光一厉,冷冽的射向这三个军人,厉声呵道,“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强抢民女!”
“将军误会了,这个女子乃是夏云蕾一伙儿的!”三个军人中的大哥急忙狡辩道,可惜唐雪菲此时脑袋晕乎乎的,根本没有机会为自己伸冤,反而是夏云蕾神智已经清醒,她冷冷说道:“以余将军的智慧不会这么容易就被糊弄过去吧?”
对于夏云蕾这样迷惑帝王的“奸妃”,余乐天是鄙视冷酷至极的,听她话中有讥讽自己的意思,立刻怒瞪双眼,凛然喝道:“奸妃住嘴,这里还轮不到你说话!”
“哼!”虽然在心中有满腔的怨恨,但是似乎已经深深的体味到了这世态之炎凉,夏云蕾冷冷的哼了一声后,就沉寂了下去。
余乐天严厉的扫视了一眼那几个心怀鬼胎的军士,虎目一瞪,恐吓他们道:“若不能将人安全的送到太子殿下面前,我就奏明殿下诛你们九族!”
那三个人果然被吓到了,一叠声的应和,得到余乐天的许可后方快马加鞭的赶往繁峙。
这个时候的繁峙,正处在战争的硝烟和死亡的恐惧之中。晋文帝率领的晋军在怀仁败给夏军后退到了应县、繁峙一带,又遇六月暴雨天,山洪爆发,死伤不计其数;夏军趁机突然发动攻击,晋文帝在且战且退中被暗箭中伤,代发号令的大将军一心为保护晋文帝安危,又不熟悉朔州地形,带着晋军退到了繁峙一处高山断崖的边缘,下面,如此一来便形成了后路堪忧,前有追兵的被动局面,待得晋文帝悠悠转醒,听闻大将军的报告,立刻又气得晕了过去。
见得夏军未有进一步的进攻措施,大将军无奈,只好写信向平遥城求救,那个时候国人只知晋朝战胜楚国的消息,以为太子殿下还在开封;所以等到快件辗转到达高庭宇手上时,他们已经被困了四天了,疲惫和饥饿已经将他们折磨的不成样子了,所幸的是夏军还未有下一步的动静,一副想要坐看晋军自生自灭的样子!
第四天,两军的安静局面终于被打破了,夏军开始疯狂地攻杀过来,一时间杀的是尸横遍野,血色冲天!即使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在身心交瘁的状态下,这位在沙场叱咤风云了一生的晋文帝,脸上依然平静地犹如一潭死水,波澜不惊,让遥遥看向他的夏褚颇有些心生敬意,但是决斗场上,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他自认为已经给对方够多的时间了,这个时候也绝不会心慈手软。
“谁擒住了晋文帝,赏黄金三百两!”手朝着高空一挥,夏褚扬声高喊着,那声音,带着绝对的威严和魄力,令夏军的士气为之一振,很快地已经突破了晋文帝外围的两层保护圈,杀的雷隐隐,云翻腾,天地变色!
正在夏军杀的热血朝天的时候,在夏褚自得自负的时候,忽然间从夏军的西北角、西南角冲进了两股精兵,将他们的军队杀的措手不及,阵型大乱!
“太子殿下来了,我们有救了!”从晋军中爆发出热烈而又激动骚乱的喊声,因着那个他们心目中的那个英雄的到来,原本濒临死亡绝境的晋军,迅速地死而复生,而夏军被高庭宇率领的军队从后面两个方向包抄而来,败象毕露!
黄昏已至,夕阳的斜晖照耀在那金色的铠甲上,流光溢彩,将那个本来就美若天人的男子烘托的犹如救世主一般,无上神圣和威严;他策马奔腾在喧嚷的人潮里,就如一道仙影掠过,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挡,也没有人敢去阻挡——如入无人之境,直到奔至了晋文帝身前,才看着自己那才一月不见,就仿佛苍老了几十岁的父亲——晋朝开国皇帝,下马,伏地,叩头——“孩儿来晚了,令父皇受惊了!”
你终于来了,孩子!知不知道父皇刚才已经是百转千回了!父皇不怕死,只害怕再也看不到你们母子!
望着一向都只给自己带来荣耀和骄傲的儿子,喜悦和悲伤同时浮上了他的心头,可是话到嘴边,却成了:“起来!从此你不用跪任何人!”
从此不用跪任何人——这是退位立新帝的意思啊!身边两位大内侍卫都是吓得急忙下跪,齐齐喊道:“皇上洪福齐天,乃上帝之子,一定会长命百岁、寿比南山的!”
高庭宇也听出了晋文帝话语里的不详,张嘴想要劝慰几句,却被晋文帝止住了,慈爱的看着似乎比以前高大了许多的儿子,笑道:“庭儿,快去杀敌吧,父皇喜欢看你驰骋沙场的样子!”
父皇——高庭宇在心里温柔的唤着,重重点头,果断的扭转马头,挥剑砍杀着面前的敌人,这个时候的他,对夏军来说,无疑于死神恶魔,杀的他们胆战心惊。
“高庭宇,你可还认得我吗?”
一个已经有些陌生了的声音传入了高庭宇的耳朵,他转首一看,正是唐家二少,唐枫!
“我不杀你,不要来惹我,否则我绝不客气!”眼见着晋军在夏军手底下吃了这么大的亏、父皇还险些性命不保,高庭宇火气本来就很大,没想到唐枫却在这时候恨怒交加的跑过来挑战自己,顿觉浑身如遁炼狱,声音干涩沉闷的就像一记记闷雷在敲响着。
“你杀我父兄,此仇不报我唐枫枉为人!今日决战,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出招吧!”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唐枫毫无惧色的朝着他喊道。
“哼!”这一声轻哼,带着无尽的嘲弄意味,也不知道是在嘲笑自己,还是在嘲笑别人;他总以为自己够绝情、够冷血的,可是当唐老爷死在自己手里之后,天下人怎么评论他、他并不在意,但面对唐家的责难和仇恨,他无法平静,想当年,他和唐家两位少爷情同手足,和唐家两位小姐也是青梅竹马、惬意自然;可是如今却每每要刀剑相向:他无法忍受!
这两个昔日兄弟激烈的斗了起来,一个剑剑凌厉、直刺要害;一个剑法多变,步步为营;十多招下来,唐枫就是再笨也看出对方是有意想让,顿时羞怒不已,说道:“我唐枫顶天立地,不需要你这绝情寡义的家伙假意想让,拿出你的真本事来吧!”说着他更加卖力的紧逼,恰在这时,落败的夏军鸣金收兵;唐枫怎肯就此罢手,恋战不退,无奈他从小便不是高庭宇的对手,加上情绪不定,不到五十招,就被高庭宇刺伤落马!
“传令,收兵!”高庭宇对晋朝大将军高喊一声后,命人好生的押下去唐枫之后,心挂晋文帝,急忙回到了一直都注意着战场局势、尤其注意着高庭宇的晋文帝身边。
“唐枫受伤不要紧吧?”晋文帝淡然问道,可是作为儿子的高庭宇怎会听不出他语调中的悲伤感慨之意?高庭宇虽然明知自己和那个鲁莽的唐枫绝对谈不拢,可是为了让父亲安心,他也只得和缓了语气,道:“他受的只是些轻伤,儿子过后自然会和他好好谈谈。”
“这样就好。”
父子二人并肩马行在茫茫的夜色中,周围原本只能闻整齐划一的行军声,待得后来不知谁高唱起了激昂的军歌,激发起了所有士兵的热情,都跟着唱了起来,直唱的地震山摇,唱的人人热血沸腾,豪情万丈!
在这样的激动人心的时刻,背离众人的晋文帝,脸上却依然一片死寂,声音显得沧桑嘶哑,幽然说道:“昨晚,父皇看到你唐叔叔了——”
晋文帝元年七月,文帝驾崩于晋朝的发源地朔州,举国同哀。遵文帝遗命,葬于北岳恒山飞云窟;传位于太子高庭宇,大赦天下。
晋文帝一年七月,文帝驾崩于晋朝的发源地朔州,举国同哀。遵文帝遗命,葬于北岳恒山飞云窟;传位于太子高庭宇,大赦天下。
“危峰过雁来秋色,万里黄沙散夕阳”,站立在恒山上,俯瞰重重叠叠、博大雄浑的群山,让人不由得联想到了古往今来无数的帝王将相,难怪古人会说:“泰山如坐,华山如站,嵩山如卧,恒山如行。”充分的概括出了恒山的宏观特征:群峰突出、气势磅礴!
“陛下,太后娘娘已经安歇了,您也要保重自己的身体呀!”余乐天敬畏而又心疼的看着这些日子以来操劳憔悴的新帝温和劝道。
身穿黄金蟒袍,双手负立,背对众人的高庭宇,身影高大却又显得非常孤寂冷清,让那些膜拜他到了登峰造极地步的下属们、大臣们都感凉意嗖嗖,想要劝却都没有胆子劝说,只有余乐天自恃跟在高庭宇身边多年,才敢说话。
沉默半晌,高庭宇终于转过身来,面色冷清,目光沉稳,却又有一股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王者威严让人肃然起敬,他们都暗自松了一口气,想着皇帝终于肯休息了,他们今晚也可以安心的睡觉了,面露欣慰之色。
还没有等回到飞云窟,皇后唐雪莱已经迎了出来,端庄的行礼请安,然后看着高庭宇有些犹豫不决,像是有什么难以启齿的话要说一样。
“皇后有什么事要说吗?”高庭宇语气淡淡的问道,唐雪莱抬头看他一眼,然后胆怯的低垂了头下去,轻声问道:“臣妾想要问,什么时候可以见到哥哥和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