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聚义山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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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聚义山庄
“程小姐这是哪里的话,如今战乱之中,军事芜杂,哪里有什么空闲的时间!我真的要迟到了,程小姐还请自便!”唐峤说着郑重的抱抱拳,然后一阵风儿似得逃离了!
临汾城中烟花巷,有平遥三大才子之称之一的文清涟正坐在整条烟花巷里最热闹的天香楼、花魁娘子的房中,与一众至交好友把酒言欢。
自朱迎泽攻陷吕梁、唐世成兵败忻州后,唐峤已经是很久没有见过文清涟了,但对他的生活习惯却是了如指掌的,出了军营便直奔天香楼。
“哟,这不是唐公子吗?今儿怎么有空光临我天香楼啊?这姑娘们可是念叨您好一阵子了——”老鸨眼尖见着唐峤进了来,笑容满面的迎了上来,知道唐峤性子,也没有往他身上粘或者扔帕子,前言话毕就吩咐着一个姑娘带领唐峤去花魁娘子房中。
谁知这姑娘却是个新来的,也很没有眼神,见唐峤长得俊逸出众,便想要讨好他,往他身上粘着,唐峤还没有来得及拉开那姑娘搂着他腰身的手,就被一个人迎面撞上了!
“阁下性命即将不保,还有闲情在此风花雪月!”两人擦身而过的时候,那人低声说道,唐峤却是听的一清二楚,心念一动,转身看去,那人已经极快的奔出了天香楼。
“呀,公子长得真是俊朗不凡、英明神武——”那姑娘见自己在唐峤身上摸了又摸他似乎都无所反应,便娇嗲嗲的恭维着他想讨他欢喜,没想到唐峤的心思早随着那人飞了出去,弃了这姑娘便追了出去!
“阁下留步!”不知道是唐峤脚力好,还是那人故意的慢了一拍等着,很快就在一个小巷中追上了。
那人转过身来,也是一个年轻公子,面色美若皎月,神色清冷淡然,带着一股天生的傲气,却不是林子钦是谁?
“唐公子果然心思缜密,不愧为将门之后!”林子钦极少夸人,可是但凡他开口夸人,必是酝酿足了诚意,让人不觉有假。
“阁下过奖了!在下只是心中好奇公子刚才言论,所以才追了出来,还望公子不吝赐教!”其实对于自己的处境,唐峤也并不是全然不知,去找文清涟也并不是全为躲避程小姐,更多的是想要去征求一下好友的意见,刚才听得人明言自己将性命不保,便猜着这人必定知道些什么,才会追出来问个究竟。
“唐公子自己心知肚明,何必来问我!”林子钦意味深长的盯着他说道,这让唐峤更加的笃定明帝不满自己、欲杀自己了,但是他向来刚正坚毅,不畏生死,因此脸上未见惧色,对着林子钦抱拳说道:“谢公子提醒,但不知公子姓名?”
“大同林子钦!唐公子若是有意,可去福运客栈找在下!”林子钦淡然说道,“公子三思,后会有期!”说完他已经潜入了茫茫夜色之中,剩下了不知何去何从的唐峤仍站在原地。
“君不见有人为你点长灯,风中念你又是一更。君不闻有人为你唱长生,月下送你又是一程。我有平生难了恨,君生我未生。深知无期相逢,满地落花红冷。我有平生难了恨,——”
琵琶声声,天香楼楼上最末的一间雅间里传出了伤感幽怨的歌声,令刚才还熙攘闹热的整个天香楼都是静了一静,全部都凝神去听那销魂优美的歌声,另外几个富家子弟十分恼怒的喊着老鸨责问道:“不是说月娘近日嗓子不适吗?现在唱歌的又是谁!”
那老鸨一边心中暗骂着月娘如此放肆张扬,一边陪笑道:“哎哟,张公子、曹公子这说的哪里话,难不成妈妈我还有拒客于外的道理吗!必是月娘这会儿嗓子好多了,众位听听这曲子,像是新填的呢!”老鸨极力的想要将他们的注意力集中到歌曲上,可惜那几位也不是吃素的,张公子家是临汾首富,平时张扬跋扈惯了,见老鸨还在推脱,立刻怒道:“既然嗓子好了,怎么还不快唤下来给各位唱上一曲!”
老鸨面上露出难色,正这时候唐峤已经走了进来,想是也被那歌声吸引住了,便也驻足细细听了起来,不待听完,却已是黯然泪下!
“妈妈,这曲子以前都没有听过,叫什么名字?”一个书生摸样的男子好奇的打岔问道,谁知老鸨也是答不上来的,笑着说道:“妈妈我也是才听到的!菱容,你上去问问月娘,这是什么曲子!”
原来菱容便是刚才对着唐峤大献殷勤的姑娘,这个时候眼尖看着唐峤回来了,立刻整整衣襟想要上前去献媚,听到了老鸨的吩咐,只得飞快的上楼去了;歌声止,琵琶仍自断断续续弹,唐峤抬袖掩了泪,跟在菱容的后面上了楼去。
“公子,来嘛,再来一杯嘛!”
“嗯,公子真坏——”
“哈哈——”
撒娇声、*声、快意笑声此起彼伏,可以想见里面是何等的醉梦销魂,菱容轻轻推开门,却不料唐峤先她一步迈了进去,喜得她浑身发痒,也跟着进去了,想要对唐峤抛几个媚眼,却发现他正忙着和几位公子打招呼,根本都无视她的存在。
“唐兄,好久不见,可是让兄弟们好想啊!”正怀抱着美人,已经喝的醉了八分的李公子热情的朝着他喊道,若是以前唐峤必然已经坐下来倒酒了,今日却站在桌旁扫视着他的一干好友,表情阴郁。
到底是文清涟与他相交甚厚,立刻瞧出了端倪,放下酒杯笑问道:“唐兄这是怎么啦?想是遇到了什么不顺心的事情了吗?还是和皇帝老二吵架了?”
文清涟本是一句戏言,却不料正隐隐的碰触到了唐峤心中所想,闷然未做他话就像往日一样坐了下来倒酒、一杯杯下肚,似乎忘了他这一干朋友还在旁边,文清涟立刻笑着夺过他的酒杯而去,半是责备、半是嘲弄的问道:“你这是怎么啦,有什么还不能够和朋友们说吗?”
“清涟,我就要死了,不要拦我,让我喝个痛快!”唐峤头也未抬的说完,抱起酒坛子酒灌,旁边几人却是听得一愣,平日最老实的陈公子立刻紧张无比的推开了腿上的姑娘,凑了过来问道:“唐兄这是什么意思?放心,这普天之下不乏名医,我就认得一个,什么疑难杂症——”
“哈哈——”唐峤立刻忍不住的笑了出来,脸上忧伤之色一洗而空,文清涟一扇子打到了他的背上,骂道:“连我们都敢戏弄,是不想活了吗!”
“我唐峤也只能够戏弄一下众位了啊——”唐峤长叹道,让他们刚刚放松下去的心情又紧张了起来,总觉得今日的唐峤像是满腹心事的样子,于是纷纷的关切询问,唐峤自己也实在有些不知如何抉择,便遣走了一众姑娘、只留了月娘一人在一旁轻拢慢捻,静弹琵琶,然后将事情和盘托出,听得大家都是酒醒了一半、皱眉沉思。
“高家对唐兄有杀父之仇,明帝又昏庸无道,这还真难抉择啊——”陈公子嘟哝道,那向来*无羁的李公子却冲口而出道:“依我看有如依附别人,还不如自立为王——”话未说完却已被陈公子吓得一把捂住了嘴巴,他立刻伸手掰开,瞪陈公子一眼,问道:“你捂我做什么?难道我说的不对吗?唐兄,假若你真的策反自立为王,我李闽第一个站出来拥护你!”
唐峤向他投去感激的眼神,继而沉声说道:“早在吕梁城破、忻州兵败的时候我就想过李兄这个建议——可惜程将军待我如子,我也敬他如父,他一心效忠平遥,我怎么能够背叛他?”
这下子就是李闽也无话可说了,其他人更是无话,反而是文清涟眼中光彩流溢,定定的看着唐峤,认真问道:“唐兄,说实话,你觉得明帝值得你和程将军为之效命吗?”
“当然不值!”唐峤断定的说道,文清涟微笑点头,继续说道:“平遥国的衰亡已成事实,何必还要白白去送死呢!你既然敬程将军如父,是不是有义务助他认清现实,走上光明大道?”
唐峤听的眼睛一亮,其他人皆是半晌才明白过来,纷纷赞叹着文清涟果然有三大才子之称,文清涟也不做作的慨然接受了,几个人又推杯问盏起来,把正自苦思计谋的唐峤晾在了一边。
昔日杜家皇城已经易主,可是整个平遥国土却四分五裂,不说统一大业艰难十分,还得时刻提防外敌侵入,高蓝祥坐主平遥城后除了积极训练军队、鼓励所辖地区人民生产,发展经济外,每夜更是挑灯夜读,比之当朔州总兵之时勤奋了百倍,而平遥城内“劫富济贫”那日的屠杀却毫无眉目,待得高庭宇回城知道后,便将调查一事移交给了聚义山庄,很快便有了一些消息,高蓝祥这才意识到江湖人士的神通之处,难怪东北的夏家声望日渐增长!
在高家的帮助下,唐大夫人终于得到体面的安葬,那些奴仆们也幸运的与主子葬在一起;下葬那天天气已经晴好了,雪莱却因为情绪激动、悲伤抑郁,身子更见虚弱,终于葬礼完毕,她却再次的病倒了,惹得雪霏焦躁不已,好不容易喂了药、安顿她睡下,自己已经累得不行。
新年将至,这个家却冷清的让人害怕,静下来的雪霏却怎么也睡不着了,慢慢踱步到了后院的流云亭中坐下,任西风刺骨刮过却也并不觉得很冷,看着那萧索的樱树林,不自觉的想道明年花开正艳时,赏花人是谁?
“这么晚还没有休息,是在等我吗?”一个十分性感悦耳的声音传入耳帘,打乱了雪霏的思绪,转头看去,却是高庭宇正走上亭来,便立刻回转过来,依旧看着眼前那片樱树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