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劫富济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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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劫富济贫
雪霏感受着自己妹妹眼中闪动着的盈盈波光,知道这丫头又感动了,于是敲她一记,笑骂道:“早告诉过你,不要这么容易感动!行了,快但吃饭,要不然姐姐今晚就不陪你睡觉了!”
一听姐姐不培自己了,雪莱立刻紧张起来,端起碗来就往口里扒饭,看的雪霏又疼又急,连忙说道:“慢点慢点,别噎着了——”话说完,雪霏自己都忍不住的笑了,一向都任性自由的自己,什么时候变成老妈子级别的了?难道这才叫做长大懂事?
“姐姐,你也吃啊!”雪莱飞快的扒完了那一碗饭,一抬头见她的姐姐正在偷笑,以为她是在笑自己狼吞虎咽的样子,于是傻笑着放下了饭碗道,“以前见姐姐这样子的吃饭就觉得很是羡慕,今日一试果然很是痛快!啊——”
雪霏一筷子敲了过去,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训道:“学什么不好,非要学我吃饭!”
“可是姐姐——”
姐妹俩正在屋内吵闹着,屋外却响起了响亮的笑声,将他们二人吓了一跳,齐齐看向门口!
明帝十二年腊月底,晋王高蓝祥联合阳泉、古交等多方义军经过十二日的苦战,在平遥城内叛军的应和下,终于攻破了有“固若金汤,长治久安”之称的龟城平遥。
破城之时,明帝带着夏贵妃和宫人,在大内侍卫队的保护下从南门仓皇逃出平遥城,高庭宇受命领兵去追,由晋王高蓝祥执掌平遥城,迅速的内外封锁,并派人分兵去追那些逃亡的达官贵族以及富贾,下令第二日卫队带领百姓们去“劫富济贫”也即是洗劫那些富户家的财产。
可是高蓝祥万万没有想到“士兵”竟会将那些被洗劫的富户家族杀的鸡犬不留,一时间整个平遥城都是陷入了血腥的恐惧之中,长了翅膀的流言满天飞着,一时间晋军威信和声望都受到了质疑,将他弄得措手不及,一边着人调查,一边亲自去安抚受惊的城中百姓,可是效果很差:毕竟他们是亲眼看着穿着士兵服的人拿刀大肆屠杀啊,虽说被杀的都是些富贵人家,但是这狠辣冷酷的手段也实在太骇人了!
好不容易调查出了一些眉目来,高蓝祥便命人继续深入,自己则带着随从踱步到了同样遭到祸殃的唐府,想起了两家以前的交情和如今的结局,心中十分惨然苦涩,问明了彤姑娘二小姐和大小姐俱在府中,便想要去见见两个丫头,在外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又是心痛又是安慰,待得他们闹了起来,自己也不禁笑出声来。
“高伯伯——”见来人是高蓝祥,雪莱一个紧张便起身称呼了一句,却被自己姐姐一个冷眼抛了过来,不敢再说。
高蓝祥对这两个丫头的性子十分清楚,也没介意,想着自己毕竟对不起他们唐家,因此脸上的歉意十分真诚,道:“雪霏雪莱,高伯伯对不起你们,和你们父亲决战沙场自是无法避免,但是如今连你们的家人都无法保护,是我对不起你们——”
这样恳切真诚的话自一个身经百战的铁骨铮铮的汉子口中说出,让雪莱一时间无法指责高家军是怎么残害唐家的;可是雪霏却丝毫没有为之所动,冷笑着问道:“我总算知道了什么叫猫哭耗子假慈悲了!呵呵——”
“姐姐——”雪莱生怕雪霏这一句话惹恼了如今的晋王高蓝祥,急忙拉扯着自己姐姐的衣袖劝着,可是雪霏一想到家族惨状,悲恸都化为了满腔的仇恨,对着尴尬难堪的站在门外的高蓝祥说道:“你不必如此!反正你已经杀了我们唐家满门,再加上我们姐妹俩也没什么!”
“你误会了,灭唐家的不是我的指示,是另有其人想要脏污我们晋军的声明——”若是在自己帐中,高蓝祥何必如此解释,只因这两个女子是自己至交的女儿,又失了亲人,才对他们多了几分怜惜,不忍苛责;但雪霏已经认定了他是在假惺惺的演戏,说话也毫不客气,道:“我们姐妹俩没有兴趣听晋王您的那一番巧辞,您要么杀了我们姐妹,要么立刻给我离开唐府!”
这声音掷地有声,饱含着决绝冷酷,任高蓝祥再好的性子也呆不下去了,叮嘱了彤姑娘好生的看顾他们便抽身离去。
彤姑娘看着晋王狼狈萧索的背影,心里突然对雪霏产生了怨怼,转过身来阴冷的看了雪霏一眼便幽幽的隐去了。
“姐姐,我们惹恼了高伯伯,他会不会杀了我们啊?”雪莱立刻抓住了她姐姐的臂膀,担忧的问道,雪霏恼怒的抽手训道:“你怎么就这么没用!那可是咱们的仇人,以后不许再这样喊他!”
雪莱自小就依赖姐姐,把姐姐当作自己的保护神,而性格外放的雪霏也是继疼爱她,因此也极少受姐姐的苛责,这时候雪霏一时怒恨难平中说了一句重话,让性子软弱的她立刻就吓住了,鼻翼**了起来,眼看着就要哭了出来,雪霏急忙放缓和了脸色劝慰道:“哎呀,姐姐和你开玩笑的,不要伤心——”如此劝说了好半天,才终于稳住了她,雪霏已经是口干舌燥了,心里哀叹着自己怎么就这么的有做老妈子的潜质啊!
不提这里唐家姐妹的喜怒哀乐,另一个绝世女子却正身不由己的在仓皇逃亡中。
明帝本欲乘坐一辆豪华大马车,却受到了武钦田的极力劝阻,只好抱着夏云蕾坐进了他认为的简陋至极的马车,一路往南逃去。
好不容易日夜兼程到了介休,已经是人马疲惫,怨声载道了,明帝也是被一路颠簸的头晕目眩,便命武钦田亲去寻找落榻之处,自己则搂着精神尚好的夏贵妃,悲怆不已。
“陛下可是心中忧愤?不如说给云蕾听好了,不要一个人憋在心里——”虽落得如此下场,可是夏云蕾却依然冷静淡然,让明帝惊叹、敬佩不已,想着自己作为一国之君却不能够坐稳江山,实在愧对列祖列宗;作为她的男人,却不能许她平安享乐,真是失败透顶了——怎么还能够让她揪心难过?
“爱妃不必担忧,南方一带仍是我平遥国土,到了临汾、有了镇南将军的庇护,咱们就安全了!”明帝安慰着夏云蕾,可惜他说出的这些话连自己都不相信,自然少了许多底气;夏云蕾也不揭穿他,而是乖巧柔顺的点头;武钦田在外面请示,称一切已经安排妥当了,宫人便上前来簇拥着他们下车,进入这镇上最好的一家客栈。
这一日来明帝已经心力交瘁,疲惫不已,也来不及和爱妃亲热便睡去了,夏云蕾压好被角、熏了暖香便穿衣下了床,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宠爱了自己两年的男人,眸光一暗,迅速的开门走到了走廊里,一个侍卫上前问安想要跟着,夏云蕾笑道:“我到下面院子里透透气,你们也累了,守好陛下就是,不必跟来了!”
那侍卫自是不肯,这可是皇上最喜爱的女人啊,要是出了什么岔子谁也担待不起,死活都要跟着,却不料惊动了武钦田,他皱眉训道:“大胆奴才,怎么连主子的话也不听了吗?”
那侍卫自觉十分委屈,“噗通”一声跪下地来,解释道:“禀大人,属下只是担心贵妃娘娘的安慰——”
“掌嘴!”武钦田见这侍卫竟然敢顶撞他,立时怒了,夏云蕾心有不忍,在一旁说道:“算了武大人,何必大题小做。”
“娘娘有所不知,若是总这么的惯着他们,总有一天会无法无天、骑到主子身上来的!”武钦田貌似十分的诚恳,夏云蕾却是听的直觉好笑,冷嘲道:“哦,是吗?我知道,这叫做僭越本份,对吗?”
武钦田感受到夏云蕾的讥讽,脸上再没有了往日的恭敬,阴笑道:“娘娘说的是。既如此就放他一马,毕竟如今陛下和娘娘的安慰都仰仗这些侍卫了,惹恼了谁都不好!”
那侍卫想来是个老实的,见他们两个如此说,还以为是在说自己,立刻吓得直叩头,一叠声说道:“属下怎敢!属下誓死效忠陛下和娘娘,绝无二心!”
“若是旁人都能像你这般的忠心就好了!”夏云蕾看向那个正惶恐不安的侍卫说道,武钦田却一脸怡然自若,道:“天这么晚,娘娘若是睡不着的话,臣倒可以陪着您一起去院子里走走。”
“谢谢武大人的好意,不必了!”夏云蕾笑着回应道,然后飘然回了房,反手关上门,抬眼就见明帝坐在**,向她投来深沉的目光。
夏云蕾以为被明帝看出自己想要趁机逃跑,心下一慌,站在地下不知所措,哪知道明帝看她脸上忽明忽暗,以为是被武钦田给气到了,急忙换了柔和的神色,朝她唤道:“云蕾,地上冷,快上来!”
夏云蕾一惊,瞪大了眼睛看着他,连武钦田都看出了她想要逃跑,他竟然会没有知觉吗?还是因为他真的太爱自己了?
“云蕾,你怎么啦?”
“没什么,只是刚才想要出去院子里透透气,被武大人拦住了,有些气氛罢了!”夏云解释道,一边脱了鞋上床,缩到了明帝的怀里,“陛下,臣妾觉得武钦田此人不可靠。”
“朕也知道,只是这一路来诸多事情还需仰仗他。等到了临汾,朕再想办法——”后面的话明帝并未说全,可是他们都已是心知肚明,便各怀心事的相拥着睡下了!
第二日仍是在阳光下醒来,明帝昏昏沉沉犹在梦中,夏云蕾当先醒来,贴身侍女上前来服侍梳洗,靠近她、用只有他们两人才可以听到的声音说道:“夏公叮嘱娘娘,务必要随君到达临汾,接近程重道。”
话毕,帐内隐隐传出咳嗽之音,将他们二人吓了一跳,夏云蕾急忙望向**,见明帝仍未醒,便稍稍放下心来,一边任女婢为她梳妆,一边苦苦的思索着父亲的心思何在。
冰冷的阳光照射在茫茫的雪原上,烘托出一个苍白的、了无生机的世界。两队人马一前一后在狂奔着,不久之后后面的军队渐渐的赶了上去,将前面的人马团团包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