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八十六章 预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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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八十六章 预兆
沈嘉萝想要报复的是秋荷,红玉自然不肯动手,要让秋荷自己报仇。秋荷瞧着被她们按住的沈嘉萝,松开了手,立在沈嘉萝面前,得意道:“你不是要我道歉么?现在,可是后悔了?”
沈嘉萝狠狠挣扎着,怒道:“你赔我的坠子!”
“啪!”狠狠一掌掴在沈嘉萝的脸上,秋荷嗤笑道:“我赔你!”沈嘉萝的小脸立刻肿起来,脸上火辣辣的疼。秋荷不肯罢休,“啪”的一声又是一巴掌,狠狠道:“这一掌,也是赔你!”沈嘉萝另一边的脸也肿了起来。秋荷盯着无力反抗,目中怒意的沈嘉萝,扬声道:“你个下作的小娼妇,不过是拿了坠子去勾引陛下罢了!我可不会要你得逞!你一个被万人穿的破鞋败柳,有什么脸面留在这世上?我摔了你的坠子,不过是让你好好惊醒惊醒!莫要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丢了你祖宗的脸!”
沈嘉萝愤怒不堪,苦于无力还手,又因她说的话其实确含几分世俗道理,让人辩驳不得。
秋荷见她怒目而视,面上一冷,狠狠一掌掴在她脸上,扬声道:“我打醒了你,叫你看清楚姐姐的脸,还敢有下次,保管让你生不如死!”言毕,心头怒意,接连在她脸上掴了好几下,不肯作罢。
沈嘉萝昨日被龙翊打伤,额头的伤留了许多血,白绮琴心头不放心,仍是带了春兰过来探望沈嘉萝。春兰见自家娘娘心软太善,暗暗不乐意,可终究不敢劝说,仍然恭敬的准备了东西,陪着白绮琴来探。
主仆二人一路慢慢走在御花园,瞧着两旁的花木,不禁感叹世事变迁,人生无常。往日里她们还常常与沈嘉萝一道游玩御花园,或抚琴或品茗,天南地北的有说有笑。这会却是她顶着琴妃娘娘的品秩,带了东西往养心殿探望当了奴婢的沈嘉萝。这难道还不是世事无常么?
主仆二人没往养心殿正殿走,却是沿着侧殿穿向了后头的小院。李嬷嬷上次虽然帮了沈嘉萝,却并没有与沈嘉萝走近,仍然独来独往,不见一丝的亲切。她当差在小院,品秩比沈嘉萝她们几个要高一些,却也不在龙翊跟前伺候,这会换了班,慢慢往小院走,不料一转弯就瞧见了带着宫婢的白绮琴。
白绮琴的装扮宫中人尽知,她素来一袭浅的浓的翠绿颜色,容色温婉,面含微笑。从不见发怒,从不见失仪。这会,她一袭翠绿曲裙,镶了宝蓝荷边,挽着百合髻,插了一只雏菊金钗,攒着一朵绽放**,小步行来。
李嬷嬷不敢再走,恭恭敬敬低头屈膝躬身行礼,等着白绮琴走到她跟前,这才恭敬开口道:“奴婢参见琴妃娘娘!”
白绮琴瞧着她一身蓝衫,挽着坠马髻,低头恭敬,一看就知是养心殿的奴婢,温声道:“你这是回院里去?”
“启禀娘娘,正是!”李嬷嬷恭敬开口,倒也并不谄媚。
白绮琴
温和一笑,问道:“你可知沈嘉萝住在何处?”白绮琴与沈嘉萝,往日里就传她们关系亲如姐妹,昨日沈嘉萝受了伤,今日白绮琴就来询问,看来是去探望沈嘉萝的伤势的。李嬷嬷想了片刻立刻就明白了,躬身道:“奴婢与她同在院中,知道她的住处!”
白绮琴含笑点头,温和道:“既如此,那就有劳嬷嬷替本宫带路一回!”
她笑容温和,嗓音甜美,不见一丝的主子架子,与宫中的传言一点不假,李嬷嬷心头对她增加了几分好感,恭敬道:“奴婢这就引路,请娘娘随奴婢来!”说完话,起身往小院走去。
白绮琴见李嬷嬷带路,转头对春兰笑道:“走吧!”春兰恭敬屈膝,跟着白绮琴走了过去。三人慢慢走着,进了院门,从花圃边穿向了沈嘉萝的睡房。
上了台阶,李嬷嬷正欲掀开帘子,就听里头传出秋荷的怒斥声:“哼!你还要不要道歉?”一巴掌打在沈嘉萝的脸上,响起清脆的声音。
李嬷嬷一惊,伸出的手又缩了回来,可惜已经晚了,白绮琴伸手飞快的掀开了门帘,正好瞧见被红玉与小丫鬟按在**发髻衣裳凌乱的沈嘉萝,还有立在她面前高高扬起的手掌一脸得意的秋荷。
白绮琴满面愠怒,冷冷盯着秋荷三人不开口。春兰立在身后瞧见这一幕,也是一惊。低着头不敢吭声。李嬷嬷沉着脸,走进房中冲着里头的几人,扬声道:“还愣着干什么?见了琴妃娘娘,还不快行礼!”
她一语言毕,房中人这才回过神来。那至始至终装作没看见的宫女,起身躬身屈膝恭敬冲着门口道:“奴婢参见娘娘!”
红玉与秋荷早前也知道沈嘉萝与白绮琴的关系,这会见者白绮琴冷脸不悦,硬着头皮松开了沈嘉萝,讪讪的往房中立着,躬身屈膝道:“奴婢参见娘娘!”
房中人都一脸恭敬胆怯,躬着身子不敢抬头不敢吭声。沈嘉萝慢慢起身,凌乱着发髻,瞧着门口立着的白绮琴,眼眶一红,委屈道:“白姐姐……”
白绮琴压着怒火,慢慢走进了房中,瞧着沈嘉萝脸上的红肿,还有额头沁血的纱布,怒道:“是谁给的你们胆子,欺负萝儿!”
她的嗓音温柔如水,便是发怒,听起来也有一种温和的美,可是打人的三个却一点悦耳的感受也没有,花容失色的低着头不敢接话。
白绮琴自然知道她们不接话的缘由,慢慢走到沈嘉萝身旁,轻轻拉着沈嘉萝的手,嗓音一涩道:“萝儿,来姐姐瞧瞧!”伸手拉着沈嘉萝坐到房中唯一的小圆桌边,瞧着她的脸颊,伸手轻轻抚摸她的额头,涩道:“萝儿……你受苦了……”
“白姐姐……”沈嘉萝被众人嫌厌,就连龙翊也对她厌恶十分,只有眼前温和的女子却是一如既往的待她好,见了宽厚的白绮琴,水眸留下一串清泪,哭道:“坠
子碎了……”
白绮琴冷着脸,听她哭泣,喘一口气,转头盯着躬身屈膝的几人,怒道:“来人!”
春兰恭敬的立在桌边,屈膝躬身道:“奴婢在!”
“给我掌嘴!狠狠的打!”白绮琴怒火升起,盯着打了沈嘉萝的三人,怒斥道:“把她们打醒了,叫她们分清楚主子奴才!”
“是!”春兰躬身应了,走到秋荷面前,秋荷飞快瞧她一眼,指望她能记住昨日的谈话,帮着她求情。
春兰跟着白绮琴,眼界开阔比她们多了不少,见了她的眼色,心头一怒。这是干什么?难道要她也跟着挨打不成?她虽然不满意沈嘉萝,可她们主子对沈嘉萝的情谊,她可是知道的清清楚楚,帮秋荷求情。她难道是不要自己的脸了么?春兰面色一冷,未等她低头照着她就是一巴掌,狠狠瞪了一眼。
秋荷挨了一巴掌,脸上火辣辣的烧,皱着眉头低了头。她愤愤不平心头不满,春兰只当没看见,伸手又是一巴掌,狠狠扇在她脸上。春兰打人,秋荷连着挨了四五巴掌,红玉与一旁的小丫鬟心头惧怕不已。
白绮琴消不了气,瞧着春兰打不下去手,怒斥道:“你们!给我相互掌嘴。”
她一发话,红玉与小丫鬟不敢不依,讪讪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伸不了手。春兰一巴掌狠狠打在秋荷脸上,盯着她们二人怒道:“还不快打!”
红玉被白绮琴盯着,又有春兰发怒,伸手掴在小丫鬟脸上,小丫鬟立刻肿了脸,盯着红玉的脸,一使力,狠狠打了上去。红玉不料她人小力气大,说打就打,立刻反手掴了上去。两个丫鬟相对打起来,一掌一掌回荡在房中,听在人耳中尤为刺耳。
白绮琴盯着面前对打的两人,又瞧瞧被春兰打肿了脸的秋荷,冷声道:“你们欺负萝儿,挨打也是自找,莫怪本宫无情。今日挨了打,也要长个记性!本宫会向刘总管说清楚,你们三人罚奉三月,以示惩戒。”
三个宫女听闻不敢吭声,低着头恭敬不语。春兰歇了手,退到白绮琴身旁,低头躬身。白绮琴冷着脸,扫视房中几人,转头瞧着沈嘉萝哄道:“萝儿,走!姐姐给你上药。你看你的额头,怎么像是恶化了?昨日姐姐让春兰给你送的药,你用了吗?”
沈嘉萝肿着小脸,点点头:“用了。”
白绮琴瞧着她的额头,担忧道:“怎么用了反倒不好了?定是药性太过了。”
春兰转头瞥一眼秋荷,秋荷心头一惊,硬着头皮不敢抬头。红玉与小丫鬟不知内情,自是毫无反应。
白绮琴瞧着沈嘉萝,叹一口气,伸出手轻轻拉着她,温声道:“来,咱们走!”
沈嘉萝悲戚小脸,任由白绮琴拉着,慢慢走出了房门。春兰小心跟上,李嬷嬷瞧一眼房中人,转身恭敬道:“恭送娘娘!”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