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正文_第六十一章 贬为侍婢

正文_第六十一章 贬为侍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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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六十一章 贬为侍婢

沈嘉萝淡着小脸,瞧一眼这座关押过龙清烨的宫殿,顿觉亲切起来。虽然是檐木腐朽,朱漆剥落,满殿破败,毫无家什,却终归是可以瞧瞧龙清烨住过的地方了。这一来,深宫狡诈,女人争斗,冷漠无情,就再也与她无关,这破落的承巧宫岂不是这偌大的璟宫之中的神仙所在么?

她小脸上平淡默然,心头却已经千丝百折,点头冲刘四喜道:“有劳刘公公了!”转头毫不迟疑的踏进了木色方砖残破的承巧宫。

刘四喜躬身送她进去,招手让老嬷嬷锁上大门,转身就往来路走去。荷叶立在门口,抬头道:“哎……”

刘四喜转头斥道:“哎什么哎?还不快走!难道你也想进去!”荷叶一怔,只得捧着金冠小心的跟上了。

沈嘉萝走进铺着木色方砖的承巧宫,宫中一只灯烛也无,她不敢摸进内殿去寻木榻歇息,只得费力的在殿中寻找适合歇息的地方。还好这承巧宫屋顶残破无人修葺,头顶漏下一块一块的灰白月色,尚可瞧一瞧殿中景致。屋漏窗残,过堂风呼呼啸进来,冷的她一哆嗦。她本是申时往伊水阁中抚琴,那时日光尚好,她只穿了厚荷衣罩衫,并未披薄裘或披风,这会入夜天气开始发寒,这冷宫中又无地龙又无炭炉又无熏香,她便立时冷的打颤起来。

沈嘉萝上下银牙开始打架,抱着双臂环视四周,一连瞧了两遍,才在一处破窗下发现了一片破帷幔,帷幔污秽看不出颜色,看来已经有些年月了。她也顾不得那么多,跑上前去,一把拉起破帷幔。

“咳咳咳……”大片烟尘随着帷幔四下扑散,将沈嘉萝呛的连连咳嗽,她强忍着胸腔的咳嗽,将帷幔拖到里侧靠墙处,抱着双臂裹紧了脏兮兮的帷幔,盯着门口不言语了。

白绮琴在未央宫准备等候,还亲自下厨做了玫瑰糕,想要博得龙翊的欢心,却不想迟迟等不到龙翊前来,她忙派了秋菊出门打听,这才知道沈嘉萝与龙翊在伊水阁吵架,将龙翊气回了养心殿。不过,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沈嘉萝被废后了,此刻就在承巧宫里。

咋闻消息的未央宫人都是心头震惊,白绮琴与沈嘉萝交好,这一下还不知道自个儿娘娘要伤心成何样了?宫中侍女们都郁郁不敢言,春兰秋菊四个也是恭敬小心。果然,白绮琴并未因龙翊的不来而伤心,反而是因沈嘉萝的被废而神色凝重,连夜命春兰备了给龙翊做的玫瑰糕,赶往承巧宫去探望沈嘉萝。

一路无话,到了承巧宫外命守在侧殿的老嬷嬷开门。那老嬷嬷虽老,却是个老人精,见了白绮琴华贵衣着已然知晓是琴妃娘娘,立刻谄媚含笑恭敬的开了门。不仅开了门,还特地点上了一只小小的红烛,方便春兰给白绮琴照亮。春兰手持红烛进了殿门,白绮琴温和的踏进门,老嬷嬷的恭恭敬敬的守在门口。

沈嘉萝倚着剥落的粉墙,裹着

破帷幔正在胡思乱想,就见门口一阵响动,片刻进来一只小小的明黄光亮,她在暗处很容易就认出了来人,涩声开口道:“白姐姐……”

若说方才她还有几分豪迈之气,这会在承巧宫冻了半个时辰,也早消了豪言壮志,只剩下塞满脑袋的肚子饿和打哆嗦。

白绮琴听见她声音,美目一红,涩声唤:“妹妹……你在哪?”春兰忙寻着声音去了,举着红烛查探沈嘉萝身在何处,待看清她裹在脏兮兮的帷幔中,哭道:“娘娘……”

白绮琴飞快上前,蹲在她身前,瞧着她冻坏的小脸,美目滴下几滴清泪,涩声道:“妹妹,你受苦了……”

沈嘉萝见了白绮琴,水眸一涩,滚下泪来,低低哭道:“白姐姐……我怕……”

白绮琴摇摇头,叹一口气,也不管地上脏不脏,与她一样席地而坐,责备道:“妹妹与陛下吵架之事,姐姐已经知晓了!只是,妹妹怎么如此莽撞,反倒去惹怒陛下?今日姐姐教你的话,妹妹难道都忘了吗?”

白绮琴抱着膝盖,哭道:“谁叫他帮着邵妃……我明明没有推邵妃下水,他却不肯相信我!”

白绮琴美目一转,温和道:“好了好了……陛下最是疼你,怎会信邵妃不信你呢?来,你一定饿了吧?姐姐给你带了玫瑰糕,先吃几块!”

春兰举着烛火,白绮琴揭开带来的褐色食盒,将里头的玫瑰糕、清粥等物小心翼翼的摆在盒盖上,递了银箸给她,温和道:“来,快吃些。”

沈嘉萝肚中饿了许久,见了香喷喷的吃食,忙端起清粥,拿了银箸大口吃着。

白绮琴见她吃的快,温和劝道:“慢些吃……小心噎着……”一面掏出丝帕替她擦着嘴角,温声惋惜道:“妹妹真是沉不住气,姐姐知你不喜欢陛下,可也不用故意激怒陛下,让他废后呀?你看这会在此,岂不是白受了这冤枉罪?”

沈嘉萝大口吃着玫瑰糕,含糊不清道:“我才不在乎呢!就是激怒了……激怒了他又如何?当初他强逼我留在身旁,不过是拿清烨哥哥威胁我……如今清烨哥哥离开璟宫也有三月了,想来早就离开璟国边境平安到了玳国境内……哼……他再也捉不住清烨哥哥了,就是再想要挟我,也找不到我的把柄了!”

白绮琴听了她一番倔强言语,心头是何感想不得而知,可惜面上却全是不忍心的责备:“妹妹说的什么话……清烨弟弟就是平安离开了璟国,一时半会他也来接不了你啊……你何苦作践自己,将自己丢在这破败不堪的冷宫之中来受苦?”

沈嘉萝喝着清粥,吃着玫瑰糕,小脸上写满不屑,讥诮道:“我就愿意呆在这冷飕飕的承巧宫,这是清烨哥哥从前住过的,现在他走了,我正好可以一个人对景相思!总好过对着他那副冷面孔!清烨哥哥现在平安了,他也在没有能要挟我的东西,我与

他算是两不相欠,各管各的了!”

龙翊转回养心殿,因不放心沈嘉萝独自住在承巧宫,还是带了刘四喜徒步过来,沿途并未惊动任何人。只是到了承巧宫外,才发现有人先来一步,不用想他也知道是谁,这便立在门边静静的听她们姐妹二人谈话。他刚走到门边,正好听到沈嘉萝说起龙清烨平安离开,他没了把柄可要挟她,心头的怒火陡然蹿升,一把推开了门。

承巧宫的朱红宫门陡然打开,白绮琴与沈嘉萝俱是一惊,不约而同的望向宫门。

一袭明黄龙袍,披着明黄披风,髻上箍着金灿灿的帝冠,足上踏着厚厚的流云九螭靴,冷着俊脸立在门槛后,刺骨的夜风随着打开的宫门猛然灌入殿中,霎时响起一阵尖利的呼啸。春兰手中的小小红烛,立刻熄灭。

龙翊冷冷盯着黑暗中的沈嘉萝,他内力极佳,想要在黑暗中看清殿中人的模样实在太过容易。他冷冷地瞧着沈嘉萝惊惧的神色,却一丝一毫也没看到她对自己到来的惊喜。心头的怒火似要脱出身体,星目扬起,冷冷道:“你方才说什么?”

沈嘉萝低头不言,白绮琴欲言又止,春兰已经吓得定在了当场。龙翊冷冰冰的语气,听着实在不算太好。

龙翊慢慢踏进殿中,走向里侧墙角处,九螭靴踩在残破的木色方砖上发出轻轻的声音,望着低头不言的沈嘉萝,扬声道:“朕的确已经拿不到你的把柄了!”

沈嘉萝一惊,抬起头确定他方才一直在外偷听,冷声道:“你偷听我们说话?”

龙翊立在她们一丈开外,冷笑道:“整个璟宫都是朕的,朕想站在哪就站在哪!”

白绮琴面色一变,可惜在黑暗中,她们都不曾瞧见,若是龙翊在殿外偷听,可曾听见她提及龙清烨?但愿他此时暴怒之中,忽略掉她方才的话语。

沈嘉萝口中含着玫瑰糕,说话有些含糊,她狠狠的咀嚼着玫瑰糕将口中的玫瑰糕吞下肚腹,扬声道:“清烨哥哥已经离开璟国三月,想来早已安全到达了玳国,你当然抓不住我的把柄了!”

龙翊冷冷一笑,沉声道:“是吗?你以为你在这冷宫之中,整日孤苦无依,一人寂寥,有朝一日就能盼得他来?”

沈嘉萝盯着他不开口,眼神却是冷漠愤怒的,无需说明,她的确是这样想的。

龙翊立在殿中,忽然笑起来,一声一声,湮没这凄凉而黑暗的承巧宫。他很少笑,大笑更是从来就没有过的,蹲在地上一直不敢开口的白绮琴心头惴惴,仰头担忧道:“陛下……”

龙翊没有接她的话,甚至没有低头看她一眼,他只是冷冷笑着,颤动着双肩,勾着嘴角,面上是一贯的冷然淡漠,只是在这湿冷冷的殿中,迎着屋顶漏下的片片灰白,显得诡异莫名。他笑了一会,停下来,转头平静道:“有件事,朕似乎忘了告诉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