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五十八章 定情之物
强制军婚 东方不败西方菜 背叛与爱恋 骑士传统 武林暗伤 醉拥天下 光晕·致远星的沦陷 狂刀决 重生之改造流氓集团 古代女吏日常
正文_第五十八章 定情之物
“你……”沈嘉萝不料她贵为千金小姐,竟会说出这般二女双飞的艳俗话来。小脸立刻涨的通红,扬声道:“本宫的事不要你管!你让开……”
邵秀妍往前一站,冷声道:“本宫告诉你!本宫可不是好欺负的主!你们姐妹二人玩得破花样,本宫早就见识过了!少在本宫面前装可怜!”
沈嘉萝水眸欲泣,扬声委屈道:“我没有……”
“哼……”邵秀妍美目一扬,扬声讽刺道:“你少在这装蒜!白绮琴那个狐狸精,外表装出一副万事不关心的老好人模样,其实背地里早就烂到了骨头里!你这小蹄子,整日里大门不迈二门不出,装青涩装可怜装柔弱装孤单,别以为本宫什么都不知道!本宫告诉你!本宫不吃你们这套!你们以为本宫怕你们?本宫谁也不会怕!”
她身量高挑,立在沈嘉萝面前让沈嘉萝前行不得,美目扬起,柳眉挑起,唇边泛着霸气的嘲讽,沈嘉萝何时见过这种阵仗,立时气哭道:“你胡说!”
时已酉时,龙翊在养心殿看完了奏折,乘着龙撵往未央宫去,刘四喜恭敬的跟在龙撵一侧,宫人们悄无声息的抬着龙撵慢慢走着。从璟宫前殿往御花园走,本不用从相思湖边走过,可是今日龙翊因为沈嘉萝常常做荷叶包思念龙清烨之事心情不好,便故意让刘四喜领着宫人们从御花园中绕一绕,顺道瞧瞧景色,缓和一下怒气。
宫人抬着他慢慢走着,龙翊眯着眼睛想着心事,从伊水阁经过时,听见里头传来熟悉的女子争吵声,龙翊睁开眼,招手命刘四喜抬近了水榭瞧一瞧。伊水阁中一袭粉衫与一袭橘红,正在争执,龙翊一看便知道那粉衫小东西正是他为之生气的沈嘉萝,不过这会他只能看见邵秀妍委屈的神色,看不见背对他的沈嘉萝的神情。
邵秀妍盛气凌人的将沈嘉萝气怒,再冷嘲热讽将她成功气哭,本是得意的大功告成,忽然瞧见明黄龙撵迎面而来。龙撵在这宫中只有这一抬,除了龙翊还能有谁?她美目一转,面色委屈却嗓音恶毒道:“本宫何时胡说过?你们姐妹就是会装,都是一窝子的骚狐狸!”
沈嘉萝小脸哭的愈发厉害,伸手拉扯她袖摆,哭道:“你胡说!白姐姐没有装,我也没有装……我们不是骚狐狸……呜呜呜……”
邵秀妍面色委屈,嗓音恶毒道:“你就是一只不折不扣的骚狐狸!”
沈嘉萝气的呜呜哭泣,再也不想在这与她争执,转身就想往外走,邵秀妍伸手扯住她沉声道:“你哪也不许走!”
被邵秀妍拉着袖摆,沈嘉萝流着泪怒道:“你放开我……”一甩袖想要挣脱她的手。
邵秀妍余光瞧见龙翊越来越疑惑的脸,心头得意万分,顺着沈嘉萝甩袖的动作,面上惊惶道:“啊……不要……”尖声喊完,人已经飞快的跌进了伊
水阁外头的冰水中。
“啊……啊……噗……救命啊……救命啊……”邵秀妍在水中上下扑腾,连番惊叫。
水榭中的沈嘉萝吓傻了小脸,举着身前的小手,胆怯道:“不是我……我没有推她……”
“救人!”龙翊冷面一语,刘四喜忙飞跑上前,一头扎进了水中将惊慌失措的邵秀妍捞了起来。
邵秀妍被刘四喜拖上了案,浑身湿透,靠着水榭一角,抱着双臂银牙咬得咯吱作响,浑身不停的打哆嗦,仰头盯着沈嘉萝惊惶的面色,委屈哭道:“皇后娘娘,臣妾与您无冤无仇,您为何要害臣妾的性命?呜呜呜……若不是刘公公恰巧经过,臣妾一定……臣妾一定……呜呜呜……”
龙翊下了龙撵缓步踱进了伊水阁,瞧着浑身湿透哭泣不已的邵秀妍与小脸惊慌的沈嘉萝,沉声道:“怎么回事?”
邵秀妍忙哭道:“陛下……呜呜呜……陛下若是晚来一步,怕已经见不到臣妾了……”
沈嘉萝见她恶人先告状,忙仰头道:“翊哥哥……我没有推她……是她自己掉下去的……”
龙翊扫一眼地上的邵秀妍,沉着脸揭开身上的鸭青狐皮轻裘,搭在邵秀妍发抖的身上,起身盯着沈嘉萝道:“天气严寒,会水之人下了水也会四肢僵硬被冻死,更何况是她?你说说,你为何推她下水?”
邵秀妍紧紧裹着鸭青狐裘,哭道:“皇后娘娘在此抚琴……臣妾恰巧路过……听见……听见皇后娘娘的古筝悦耳就忍不住走了进来……谁知道……皇后娘娘见了臣妾,就发火赶臣妾走……臣妾不过走的慢了些……便被她推下了水……”
邵秀妍哭哭啼啼的解释完毕,龙翊转头瞧着沈嘉萝,沉声道:“是吗?”
“不是的……”沈嘉萝忙开口否定:“我没推她……是她见我在此就……就恶语讥讽……我听不下去……就想走……却被她拦住了……”邵秀妍颤抖着说的可怜,就像真的一样,沈嘉萝心头慌乱,语无伦次的解释。
邵秀妍裹着轻裘发抖,呜呜哭道:“皇后娘娘……您说臣妾讥讽您……您可说说……臣妾讥讽了您什么……陛下……呜呜呜……”
沈嘉萝面上急的通红,可那一句一窝子骚狐狸却是如何也说不出口的,闻言忙仰头对龙翊道:“翊哥哥……我真的没有推她……是她先骂我的……”
龙翊望着她含着水汽的墨蓝眸子,转头望着邵秀妍道:“你可是辱骂了皇后?”
邵秀妍心头一转,知道龙翊这是相信沈嘉萝了,忙呜咽出声委屈道:“呜呜呜……求陛下明鉴,臣妾身为一名妃子,怎会有胆量辱骂皇后娘娘?就是借给臣妾一百个胆子,臣妾不也不敢呀……呜呜呜……臣妾不过是见皇后娘娘在此悲伤抚琴,所以出言劝慰了几句罢了!呜呜呜……皇后
娘娘一定是因为知道陛下今晚宠幸琴妃姐姐,心里不痛快,这才恶语驱赶臣妾……”就算沈嘉萝赖掉推她下水的罪名,她也要将沈嘉萝的柔弱形象俱毁,给她捏造一个莫须有的妒妇形象,让龙翊对她厌烦,让白绮琴暗中忌恨。
邵秀妍哭得伤心,裹着龙翊的鸭青狐皮轻裘,瑟瑟发抖,看去似乎委屈万分。
沈嘉萝看着她装可怜的模样,急道:“邵妃,你为何要污蔑我……我根本不曾推你下水……不曾忌恨白姐姐受宠……”
龙翊虽被沈嘉萝气了一下午,又见邵秀妍哭得可怜,却并无责备沈嘉萝之意,不过是想询问清楚,让邵秀妍无法赖她,让左相在朝堂上听闻了邵秀妍落水的风声,不至于兴风作浪。自进入水榭,邵秀妍缩在一角哭诉不停,龙翊并未十分在意,他一直在环视伊水阁中的情形,听闻了邵秀妍说起沈嘉萝嫉妒龙翊宠幸白绮琴,而在此悲伤抚琴,反而有些高兴,他转头瞧着荷叶手中抱着古筝,忽然目色一凛。
古筝是前朝的名物,用宝蓝丝帛包裹着,只露出褐色一角,可是龙翊还是准确的认了出来。这是龙清烨从定王府进宫登基前赠送给沈嘉萝的,是他二人的定情之物。他只记得凤藻宫内殿凤床后头的立柜上,一直搁着个宝蓝丝帛裹着的物件。因现在沈嘉萝与他还没有尽释前嫌,他不想惹她不高兴,也没有刻意去查看里头到底是什么。却原来,这宝蓝丝帛里头裹着的,正是龙清烨与她的定情之物。怪不得沈嘉萝常常做了荷叶包,一个人静静发呆,怪不得她一个人在这相思湖畔对景神伤,怪不得她会恶语驱赶邵秀妍离去,怪不得她说她并不忌恨白绮琴受宠,她何止是不忌恨,她根本就是不在意,她根本就是不屑!
龙翊冷冷瞧着荷叶手头的古筝,目中烧着两团熊熊烈焰,放佛要吞噬了这伊水阁中的一切。
落木萧萧,一片枯黄,夕阳沉下相思湖,最后一抹灿烂的烟霞也一并消失不见,天地间霎时间变得漆黑一片。银月还未升起,星光亦未出云,整个御花园笼罩在一片浓浓暗沉中。耳听得伊水阁四周流水潺潺而过,面迎得四面纱帐卷进的寒风微微刺人,伊水阁中的所有人无不屏气凝声,因为龙翊的不言不语实在太过骇人。就像暴风雨前的短暂宁静,然后是浇灭天地间一切的生命。
邵秀妍自然不是傻子,见了龙翊的模样,已然知晓惹怒了龙翊,不过惹怒他的显然不是被人推下水的自己,而是那个罪魁祸首沈嘉萝。她心头一阵得意,生怕火焰来的不够凶猛,美目落泪,哭道:“陛下……皇后娘娘她一定是心里不痛快,才会忌恨臣妾的……陛下……陛下一定要替臣妾做主呀……”
龙翊的忍耐已到了极致,低头冷冷地盯着她,让她瞬时脊背发凉,恐怖的瞪圆了眼,口中的哭泣转为低声的瑟缩,闭了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