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正文_第三十章 兴师问罪

正文_第三十章 兴师问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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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三十章 兴师问罪

“免礼!”沈嘉萝轻声出口,扶着荷叶踏上石阶。殿内的白绮琴闻听外间的呼声,自内殿行到门口,屈膝躬身,高声道:“臣妾参见皇后娘娘!”

沈嘉萝走上石阶,望着躬身参拜的白绮琴,甜甜道:“白姐姐快快免礼,你这是做什么!”

白绮琴含笑起身,柔声道:“臣妾被禁足宫内,不然定要出门迎接的!”拉着沈嘉萝小手,进了未央宫,轻声对春兰道:“春兰,快去把洛城带的糕点拿些来,让皇后娘娘尝尝家乡的味道。”春兰躬身退下,秋菊随着去准备茶水。荷叶跟在沈嘉萝身旁,低着头不言不语。

“清烨弟弟被逐出京兆,姐姐真是格外伤心!”白绮琴拉着她手,缓缓拍着,掀开珠帘进了内殿,二人走到软榻边坐了,春兰捧上糕点果品,秋菊捧上香茗,沈嘉萝依着白绮琴坐下,瞧着案上的糕点,眼中一涩,轻声道:“清烨哥哥……我们到了玉竹巷,可惜被翊哥哥……截住了!”

白绮琴一叹,转头瞧着她娇媚小脸,轻轻道:“是姐姐不好,没有筹划仔细。也不知为何,会被皇上捷足先登,他就像未卜先知一般。他虽未惩治姐姐,可惜却将姐姐禁足,一定知道姐姐与你暗中密谋……”

“对不起……白姐姐!”沈嘉萝眼中落泪,轻声道:“是萝儿不好,害苦了你!”

白绮琴拿丝帕轻轻拭着眼泪,悲道:“是姐姐对不起你,害的清烨弟弟远走他乡,害得你囚禁宫中……”

春兰见二人一见面就哭,忙轻声道:“皇后娘娘,先喝口茶吧!您身子本就不好,若是再伤了身,怕要病了!”

荷叶立在一旁,低着头仍是不言,眼见自家主子伤心的哭泣,也不知上前劝慰一句,秋菊盯着她老大的不愿意。沈嘉萝见了,冲着荷叶轻声道:“你先下去吧!”

“是!”荷叶躬身屈膝,硬邦邦行了个礼,退下了。

白绮琴被侍女一劝止住了哭声,捏着沈嘉萝的小手宽慰道:“好了,好了,咱们不哭了!一见面就惹得你哭个不停,下回姐姐再不敢见你了!”

沈嘉萝忙揩干眼泪,勾着嘴角道:“萝儿不哭……白姐姐莫要嫌弃萝儿,萝儿在这深宫之中,除了姐姐在没有可以依靠的人……”

白绮琴轻轻一笑,替她拣了一只绿豆糕,温和道:“这是春兰她们几个进宫时带来的,你且尝尝,看是不是这个味道?”

沈嘉萝小心接过,瞧着碧绿碧绿的颜色,缩着小脑袋笑道:“看颜色就知道是素安坊那家糕饼店的!”

白绮琴温和一笑,温声道:“你这只馋嘴小猫,洛城哪家的东西都瞒不过你!”

洛城有名的绿豆糕,色鲜味美令人口齿生香,沈嘉萝迫不及待的咬了一口,立刻弯着眼睛笑道:“真好吃!”

一旁的春兰秋菊见

了,都轻轻的笑起来。白绮琴拿丝帕替她擦着唇边残渍,温和道:“慢些吃……都已经是皇后了,怎么还跟小时候一样?”

沈嘉萝口中含着绿豆糕,小脸一下黯淡下来,白绮琴忙道:“好了,好了,是姐姐乱说,咱们不提了!”

沈嘉萝勾着嘴角吃着绿豆糕,秋菊忙递上茶水,笑道:“娘娘快喝口水!”

四人在内殿相聚,气氛是一片祥和,在这璟宫中怕是难见这般景象。殿外轻轻进来两个水色婢女,掀起珠帘见了软榻上坐着的沈嘉萝,都笑嘻嘻的上前躬身道:“小姐!”

沈嘉萝一回头,见是夏荷与冬梅,弯着眼睛道:“快起来。”

二人起身走到软榻前,冬梅屈膝道:“主子,奴婢方才去制衣局吩咐过了,命他们依照份例赶制冬衣。”

白绮琴并未答话,转头瞧着沈嘉萝道:“如今虽是八月,可是宫里人多,冬衣是的赶紧赶制的。不然到了九月底,天稍稍寒冷,就拿不出衣服了。陛下前几日没纳娶你,这些事情便让姐姐代理的。如今,你做了皇后,还是收回去自己管吧。”

沈嘉萝忙闻言,小脑袋摇的像拨浪鼓:“萝儿不……我都不会……姐姐比我年长,从前在定王府也管过的,还是你接着管吧!”

白绮琴温和一笑,亲昵道:“你年岁小,不懂事。姐姐虚长几岁,那就让姐姐先管几日吧。待你啥时候想要收回去,自来拿去便是!”

几个侍女含笑立着,夏荷上前道:“皇后娘娘,听说您宫里有个婢女叫荷叶,跟奴婢的名字挺像呢,今日她可跟来了?”

沈嘉萝一笑,招手道:“荷叶,你过来。”殿外的荷叶温声慢慢走到内殿,立在珠帘边,淡淡道:“娘娘,您找奴婢?”

夏荷见了她,笑嘻嘻的上前拉着她手道:“我叫夏荷,你就是荷叶呀?”

荷叶抽回手,低头道:“是!”

夏荷一下子僵在原地不知该进该退了,沈嘉萝一叹,这木讷的荷叶哪有环翠半点好!

沈嘉萝自见了白绮琴,气色好了许多。龙清烨被驱逐,环翠被发配,祥儿瑞儿没了人影,龙翊冷漠让人可怖,如今有了温柔和善的白绮琴,放佛寒冬中注入的一股温泉,令沈嘉萝心上心中温暖了许多。宫中心腹没了,一等大侍女荷叶又是个木讷不言的闷葫芦,她没事就爱往白绮琴的未央宫跑,虽然回回去少不了白绮琴的一番参拜接迎,可是进了内殿,白绮琴却并不拘谨疏离,仍然像个大姐姐一般对她关爱照顾。沈嘉萝去得勤了,龙翊也察觉到,过了两日便赦免了白绮琴的禁足令,也未责问过她任何,白绮琴心头暗暗有些惴惴。

远在洛城的定王与王妃,接到京兆的奏报,连夜驱车上路赶往京城。龙清烨被先帝传位,是按照过继到先帝名下的方法,他离开洛城

封地,不能再尊定王与定王妃为父王母妃,直至先帝驾崩,登基即位,也不能将定王接到京兆颐养天年。

可是,龙翊篡位便不一样了,他登基翌日便废了先帝的皇后,也就是龙清烨登基时册封的皇太后。他改了朝号,甚至可以立即尊自己的母妃为皇太后。梵襄的十万军士,并非摆设,虽在这动荡不安的朝堂,仍让人不敢小觑。可是,看龙翊的意思,封不封自己的母妃为皇太后,他好像还未拿定主意。

自上一次沈嘉萝只是哭泣却不反抗后,龙翊已经好些日子没往后宫来了,夜夜睡在正阳殿旁边的养心殿,处理朝事颇为繁忙,只有白绮琴前去探望过两次,但都是略略呆了一会就离开了,也没宿在那里。

过了不到半月,宫门外传来定王求见的消息。梵襄立在养心殿门口,抱拳禀报:“王爷与王妃都来了,正在中和门口。”

龙翊搁下龙案上的奏折,抬起头来,盯着门口的梵襄,冷着脸道:“终于来了!”

梵襄带着侍卫赶往中和门,太监抬着一乘玉撵,玉撵通身宝蓝,明黄罩顶,镶着明黄金边,恭敬停在门口。官员进宫必须行走,品秩高的,也不过能驾车走到光合门,便要下车步行。今日,这玉撵抬到了中和门口接迎,足见皇帝的宠幸。

定王与王妃上了玉撵,被青衣太监抬着,侍卫跟在后头,梵襄骑在马上,扬起马鞭行在一侧。在这璟宫中,只有这么一个可以策马扬鞭的宠臣,不知羡煞多少旁人,也不知多少朝臣背后不满。他们不知,他有今日又是承担了多少旁人不曾想过的痛苦、隐忍和风险!

到了正阳殿,玉撵停下,日头还未沉下,天边泛着嫣红金黄的晚霞,瑰丽的色泽就像九天仙子披着的轻柔霓裳。正阳殿沉浸在一片金灿灿的色泽中,梁柱飞檐龙飞凤舞,蟠螭环绕,威严庄重,大理石的台阶砖面光可鉴影,两旁的大理石住上雕刻着螭龙宫灯。定王与王妃立在高高的台阶下,仰头望去,龙翊一袭龙袍金冠立在台阶尽头,俯视着他们,面上带着数十年不变得冷漠淡然。

梵襄伸手恭敬道:“请王爷与王妃移驾养心殿!”如今他是隐侯,大可不必行礼。虽暂带着禁军统领的职务,却已经不再是一个小小的将军了。

定王面色沉怒,王妃面色忧急,二人上了台阶,一步步靠近龙翊。等他们上了台阶,立在正阳殿门口,龙翊已经不见了。梵襄伸手道:“陛下正在养心殿批阅奏折,王爷这边请!”

定王从前也没少来养心殿,此刻面上青的能拧出水来,沉默不语的跟随梵襄到了养心殿门口。门口两个水色宫女,屈膝恭敬道:“侯爷!王爷!”

梵襄微微点头,立在门口抱拳朗声道:“启禀陛下,定王求见!”

片刻,一个尖声的太监声音响起:“宣定王觐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