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二百三十二章 逃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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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二百三十二章 逃兵
沈嘉萝不理会他得意的目光,轻轻展开明黄丝帛,凑近车中的灯下一瞧,看见上面赫然写着一手诗。
旧时心事,说着两眉羞。长记得、凭肩游。缃裙罗袜桃花岸,薄衫轻扇杏花楼。几番行,几番醉,几番留。也谁料、春风吹已断。又谁料、朝云飞亦散。天易老,恨难酬。蜂儿不解知人苦,燕儿不解说人愁。旧情怀,消不尽,几时休。
熟悉的字迹,熟悉的气息,不是龙清烨是谁!原来,要她死的那个人,最终会是龙清烨!
沈嘉萝身子一震,捧着圣谕的手微微颤抖,良久仰起头来自嘲一笑:“他怎么说?”
邵雄沉声道:“这盒子是陛下昨夜亲手交给本相的。陛下有令,命你拿到砒霜之后不可服食,一定要待咱们进入玳国境内之后,才可了断!至于这圣谕,陛下交代,你**宫闱,又是两朝皇后,身份尴尬,若是嫁给穆枭云,只会玷污了璟国的列祖,望你自重贞洁,好自为之!”
沈嘉萝冷冷一笑,淡然道:“他真如此说?”
邵雄不悦道:“本相的女儿死在你手里,若不是陛下交代,本相恨不得此刻就要你的命,你以为本相会留着你嫁去玳国,还亲自护送你去?”
沉重的嗓音,说的句句在理,沈嘉萝无可辩驳,挥手道:“你退下吧,我知道了!”
邵雄冷冷一哼,拂袖下了马车,双儿与荷叶匆匆进门,瞧着沈嘉萝苍白的脸,急切道:“公主,你没事吧?”
沈嘉萝摇摇头,握着明黄丝帛与小小的砒霜,闭上了眼睛。
龙清烨!这就是她爱了十一年的龙清烨!口口声声说社呢为了保全她的性命,不得已才送她去玳国的男人!却到了最后,要她保全贞洁自尽谢国!所做的一切,还要做到不牵连到他和他的璟国!
要有多无耻才可以下这样的决定?要有多绝情,才可以下这样的圣旨?
有情有义到了最后,居然只剩下华丽丽的嘲讽!那个与她青梅竹马的恋人,那个说什么要一生一世喜欢她,对她好的人,竟然娶了别的女人!不仅娶了别的女人,还要为了别的女人险些杀了她,然后再为了江山社稷出卖她,最后为了他可耻的名誉,逼她自尽!
逼她自尽,便逼她自尽吧!竟然还写了这样一首生死离别,感天动地的情诗给她,让她做什么?心甘情愿的远嫁玳国,心甘情愿的自投黄泉,心甘情愿的下辈子接着喜欢他,惦记他么?
这样惊天泣鬼的龌龊事,她沈嘉萝偏偏全赶上了,真是太可笑了!
“哈哈……哈哈……”闭着眼睛的沈嘉萝,忍不住笑出声来,艳丽的容颜上竟然笑出了两行清泪。
双儿着急道:“公主,您怎么了?您别吓奴婢啊!”
沈嘉萝慢慢睁开眼,灿然一笑,轻轻拭了腮边眼泪,摇头笑道:“我没事!我好得很!”在两个婢女不解的目光中,含笑道:“只是太高
兴了!”言毕,转头撩起明黄车帘,将手中饱含深情的明黄圣谕随手抛出了窗外。
圣谕随着夜风打着旋儿,飘落不见,沈嘉萝放下车帘含笑道:“我困了。”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璟宫 养心殿
龙清烨靠着龙椅,面前摆满前方战况奏章,金灿灿的龙案上摆着的不是素日的清茶,而是一壶酒。手边的酒樽已经空了,他抬头冲着张富贵道:“富贵,斟酒!”
张富贵慌忙躬身道:“陛下,您已经喝了好几杯了,不能再喝了!再喝就醉了!”
龙清烨朦胧看他一眼,不悦道:“朕没醉,你快倒酒!”
张富贵无奈,只得躬身斟满,担忧道:“陛下,不是奴才多嘴,沈……荣和公主已经远嫁玳国,现在怕是早出了京兆地界,您就别再惦记了……”
龙清烨眼中一涩,红着眼睛盯着张富贵道:“富贵,朕的手谕,你给了左相没有?”
张富贵连连点头:“陛下交代的事情,奴才怎敢不办?昨夜奴才就悄悄送出宫去,给相爷了!”
龙清烨点点头,温声道:“给了就好!给了就好!但愿她能明白朕的苦心。日后若是想念朕,也可瞧着手谕留个念想。不至于深宫孤苦,又日日夜夜想着朕!”
张富贵忙点头道:“陛下说的正是!荣和公主虽然喜欢陛下,可惜不耐寂寞**宫闱,着实不该,陛下能有此胸襟,实在是社稷之福啊!”
龙清烨苦涩一笑,温和道:“她以戴罪之身,成为璟国的公主,也该知足了!但愿她能明白朕的心意……”转过头瞧着张富贵叹气道:“富贵啊……朕实在已经是仁至义尽了……谁叫她和侍卫有染,谁叫她不守妇道,谁叫她被这许多人瞧见……朕也是身不由己啊……如今她怀着的孩子尚不足月,但愿能瞒过父皇……”
沈嘉萝一路夜行,御林军苦不堪言,邵雄仍旧不肯停歇,恨不得即刻到了东阳湖,好早日进入玳国。
昨夜他见了沈嘉萝,将龙清烨与穆珈蓝托付的东西都交给了她,满意的看见她的落魄失神,总算出了一口恶气。
之所以嫁祸龙清烨,自然是不愿意自己担这罪名,若是穆枭云查起来,他也可以安然脱身。至于不想直说是穆珈蓝的主意,便是害怕穆枭云反目,一个叛国的臣子和一个宠爱的公主,穆枭云定会选着相信女儿。到时候,他便不好脱身了。
照此前穆枭云对他的态度,只要她去了玳国不愿意回来,穆枭云一定会留下他,就是不做臣子,只做个闲散豪门也是他乐意的。璟国,看这战火纷飞的样子,迟早不是安全所在。
既能杀死沈嘉萝,又能骗过龙清烨和穆枭云,还能向穆珈蓝表表忠心,何乐不为?
邵雄一路坐在车驾中打着如意算盘,却没发现迎面匆匆而来的一群脸面乌黑、衣衫褴褛的男子。这群人一看便是残兵剩勇,手中的戈矛满是污渍,有
些人还丢了兵器,残破的盔甲俱是火吻水渍的痕迹,定是与人激战过。
衣衫鲜艳的御林军与这群人一对比,立刻显出贵胄的感觉来,走在前头的御林军统领瞧见管道上忽然跑来的残兵,大惊失色,立刻命所有人戒备。他自己则是飞奔邵雄的车驾,恭敬抱拳道:“启禀相爷,前方忽然出现一群残兵,正快速向咱们行来!”
邵雄一愣,掀开车帘道:“有多少人吗,是些什么人?”
侍卫统领忙道:“大约五十人,看衣裳盔甲,是咱们的兵士!”
邵雄闻言一震,沉声道:“不好,前方可在交战?”
侍卫统领抱拳道:“末将不知!”
邵雄立在马车上远目望去,果然看见一群衣裳残破的士兵惊惶跑来,看样子好像有人追赶一般、邵雄心头一颤,慌忙道:“拦住他们,问明状况!”
“是!”
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对面而来的兵士便被御林军拦下,见了天皇贵胄,这群伤兵也不敢放肆,纷纷参拜。
邵雄瞧见兵士参拜,放下心来,匆匆走到队伍的前头沉声道:“你们这里可有军衔在身之人?”
对着一群老兵油子,他可没功夫闲扯,立刻要见伤兵里头的首领。
一个高个子身材不算魁梧的黑面男子起身道:“末将征讨大将军麾下前锋十五营第七队副队官王五,拜见相爷!”
邵雄冷眼看去,就见这男子面目黝黑,一条刀疤从左脸横贯鼻梁下颌,实在丑陋之极。只看了一眼,便不敢再看,厌恶道:“说,前方是什么情况?你们这群人怎么在此?”
王五见他嫌恶,也不见怪,抱拳恭敬道:“前方十五里,前锋十五营正与苍灵大军的先锋营长项天激战,十五营战死九成,我等兵器失落,重伤不敌,这才从小径逃下来!”
“什么?你们是逃兵?”邵雄闻言一惊,要知道逃兵的下场就是死罪!
王五扑通跪地道:“苍灵大军兵马强壮,悍不畏死,众将领无异于以卵击石,我等若非走小径逃跑,早已经死了。还望相爷开恩,饶恕我等!”
邵雄最怕的就是被苍灵大军抓到,听闻前方正在激战,腿肚子已经开始打颤,只是这里方圆数十里只有这一条道路,不管往前还是向后,等待他们的都是被苍灵大军俘获。邵雄急得额头冒汗,御林军听闻变故,一个个都吓傻了,慌忙道:“相爷怎么办?”
项天的威名,众人多少有耳闻,苍灵大军抓住逃兵还有可能劝降,抓住他们这群明黄衣裳的人,可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邵雄也很着急,只恨肋下不曾生有双翼,扑腾两下飞了去。他急忙忙的瞧着焦急的御林军,看着一群伤重的逃兵,目光最后定格在王五漆黑难看的脸上,匆匆别过头扬声道:“王五,你走的小径逃跑。你一个小小的副队官,怎么知道小径,还逃出了项天的追赶?快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