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二百二十一章 打入死牢1
君心可曾似我心 闪婚惊爱 意·缠绵 王者在校园:钟级水浒 相爱在古代 至尊弃妃 我是九尾狐我叫苏妲己 弗拉明戈 碧落泉深 说服力:怎样有逻辑地说服他人
正文_第二百二十一章 打入死牢1
“你!”
“大胆!”
龙清烨与张富贵同时开口,白绮琴仰头道:“沈嘉萝的确与侍卫有染,知道此事的人很多,就算奴婢不说,他们也会私下议论,陛下虽为一国之君,却不能堵悠悠之口!”
果然是龙翊的妃子,就算在天子脚下亦没有一丝畏惧,淡漠的脸上写满无畏,让人不得不信服。
穆珈蓝转头瞧着龙清烨,温和道:“既然陛下不信,大可将人带上来亲自审问,不就真相大白了吗?”顿了顿,低声道:“陛下若是不相信臣妾,臣妾可以不开口!”
龙清烨本是震怒,听了穆珈蓝负气的一句话,转头叹息道:“珈蓝……你何苦这样说?朕怎么会不信你!只是白绮琴片面之词不足为信,况且萝儿的性子朕也知晓,怎会是那不知廉耻的女子?”
好一个不知廉耻!穆珈蓝心头暗暗冷笑,若不是不知廉耻,又怎么会连嫁两人,还是亲兄弟?他当真以为她这个皇后是傻得么?
沈嘉萝屈膝立着,额上渐渐泛汗,想起龙清烨要灌她堕胎药,始终不敢再轻易相信他,此刻他或许还为她争辩,下一刻或许他就会置她死地!
龙清烨转头瞧着沈嘉萝屈膝的模样,急切道:“朕一时没注意,你怎么还躬着?不难受么?”
沈嘉萝慌忙站直了身子,不敢去看穆珈蓝青白的脸色。龙清烨见她起身,又见凤藻宫中众人皆听见白绮琴所言,便是不肯审问此案,也会留人把柄,不如就此审理的好,反正沈嘉萝也绝不会犯下大罪的。沉默了半晌,温声道:“既然白绮琴说沈嘉萝**宫闱,又说自己又证据,朕也不想将此事一笔带过,既如此,你细细说来!若有一句假话,朕定治你个欺君之罪!”
白绮琴闻言,温声道:“是!”恭敬立在金砖上,淡淡开口道:“沈嘉萝**宫闱并非这几日,而是早在龙翊在位时,就与侍卫勾三搭四,暗地私通!”
“你胡说!”沈嘉萝转头狠狠瞧着白绮琴,扬声道:“白姐姐,你为何要冤枉我?”
白绮琴微微侧脸,波澜不惊道:“我从不冤枉任何人!”言毕冷冷转头,扬声道:“沈嘉萝与侍卫私通之事,当日养心殿的人都知晓,并非奴婢杜撰!陛下若不信,可以传唤当日在养心殿当差的宫女!”
从前跟着龙翊的宫女,龙清烨登基后尽数换掉了,这时节要找回来却不容易,闻言皱眉道:“从前的宫女早已打发了,何处去寻人?”说到底,他到现在还不肯相信沈嘉萝会**宫闱,只是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白绮琴淡淡道:“从前与沈嘉萝住在一处的奴婢,陛下不清楚,奴婢却清楚。除了已经死了的秋荷,尚有数人还在!”
龙清烨皱眉道:“既如此,传人上来!”
穆珈蓝微微一笑,扬声道:“将这些人带上来!”
门口站着的数人被雨儿一一请进来,远远地站在金砖上磕头道:“参见陛下,参见皇后娘娘!”
沈嘉萝听着这些遥远却熟悉的声音,惊愕回头,就见门口跪着的一片脑袋,皆是眼熟不已。小顺子、刘四喜、李嬷嬷,就连本应该发配教坊司的红玉也在!这些人一下子从眼前消失,从此再无踪迹,没想到今日竟然全都来了!
龙清烨并未唤平身,而是沉声道:“你们可想好了,若有半句假话,朕要你们的脑袋!”
众人战战兢兢的磕头,不敢抬起来,口中胆怯道:“奴婢、奴才不敢!”
龙清烨冷冷瞧着白绮琴,疑惑道:“他们已经来了?你要朕询问什么?说吧!”
白绮琴耳中听着身后一群参拜之声,听着龙清烨护着沈嘉萝的沉冷之声,暗暗发狠,尽管护着吧,保证你一会听见我的话,会恨不得掐死沈嘉萝!
穆珈蓝心中笃定,见白绮琴不说话,微微催促道:“陛下现在已经没有耐心了,白绮琴你还是快把你知道的都说了吧!不然,惹怒了陛下,本宫可救不了你!”
龙清烨点点头,沉声道:“你兴师动众的跑来告发萝儿,若是她无罪,朕决不饶你!”
白绮琴淡然道:“奴婢若有虚假之言,任凭陛下处置!”上前一步扬声道:“如今人证俱在,奴婢也不怕沈嘉萝不认账!”转头瞧着沈嘉萝,淡淡道:“我问你,当日你在养心殿被陛下拿茶盏打伤了额头,可曾一病不起,还往太医局求药?”
沈嘉萝一愣,涩声道:“是有此事!”
白绮琴淡然道:“的确!你额头上现在还有当日的伤痕,怎会抵赖这件事!”
沈嘉萝闻言怒道:“白姐姐,我一直当你是姐姐,你怎会专扯这些无用之事!当日还是你命春兰送来的伤药,我用了之后便高热不止,不得已才半夜往太医局求药的!”
白绮琴冷淡道:“可惜,那药对你并无作用,你去了太医局!中途还晕倒在御花园里!”
沈嘉萝一愣,扬声道:“我……并未晕倒在御花园中!”
白绮琴冷冷道:“你晕倒了却不自知,被御林军赵甲所救!是他送你去的太医局,也是他守着你一夜,待你清醒之后才送你返回养心殿后院的!”
沈嘉萝一怔,龙清烨扬声道:“真有此事?”离开璟国的这些日子,他对于沈嘉萝的一切都一无所知,陡然听闻跟在身旁的侍卫竟然守着沈嘉萝一夜,还亲自护送她回到养心殿,就觉得脑门突突直跳。孤男寡女,漆黑的御花园,能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
白绮琴见龙清烨面色难看,直直逼视着沈嘉萝,沉声道:“你可承认?”
沈嘉萝摇头怒道:“我不认!我跟赵甲是清白的!那夜我的确高热迷糊,走到御花园中便失去了知觉!第二日醒来已经是在太医局里,况且当夜还有太医守着我,怎会只有赵甲?”
穆珈蓝闻言一喜,扬声道:“你昏迷了一夜?还是毫无知觉?”
龙清烨心头一跳,压住心中的疑虑愤恨,扬声道:“萝儿,这是怎么回事?”
沈嘉萝焦急分辨道:“我没有……我当夜的确是高热难受,趁夜往太医局拿药,并不知道遇见了谁!第二日清醒过来,也是一个人在太医局的厢房中,赵甲他一直守在门外!”
白绮琴淡然道:“他守没守在门外,你怎么知晓?你不是说你毫无知觉么?”
沈嘉萝急得就快哭出来,扬声道:“我醒来之时,衣裳俱是完整,他守在门外也是一身雪花,怎会像是呆在屋子里的人?”
“空口无凭,谁会相信?”穆珈蓝冷冷扬声,瞧见沈嘉萝的慌张,心中的欢喜就像觅到食物的毒蛇,兴奋而紧张。
沈嘉萝一震,扬声道:“当日还有太医局的老太医看见,陛下可请来老太医一问便知!”
白绮琴冷冷道:“太医倒一会请来也可,陛下先听听这几人的话,会更明白此事!否则,一会听见太医的话,只怕陛下一时难以接受!”
沈嘉萝转头怒视着白姐姐,斥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白绮琴不甘示弱,淡淡道:“我只想要某些人受到应有的惩罚!”转身冲着身后站立的人,淡淡道:“你们从前都是跟着龙翊的奴才,对沈嘉萝也很熟悉,我只希望你们老实答话,莫要有任何偏颇。”
众人不敢开口,龙清烨不悦道:“难道你们都知道那晚的事情?”
红玉飞快膝行到白绮琴身后,冲着龙清烨磕头道:“陛下,奴婢对于当夜的事情,十分清楚!”
龙清烨压抑着心头的怒火,沉声道:“说!”
红玉慌忙道:“那一天,本是沈嘉萝白日值班,可惜她笨手笨脚惹怒了邵妃,被陛下拿茶盏掷伤了额头。幸亏当时的琴妃娘娘替她求情,她才能返回后院来。因为她受伤,琴妃娘娘命春兰送来了药膏,她擦了之后也没见不妥,半夜却哼哼唧唧说自己难受,奴婢们被她吵着睡不着,所以听得一清二楚。大概二更天,大门口一阵夜枭啼叫,我们都在奇怪宫里怎会有夜枭,迷迷糊糊就见沈嘉萝穿衣服出门了。她这一出门,直到第二天才回来,那一夜也不知她去了哪里!不过第二日回来,却是赵侍卫亲自送回来的。二人还在门外花圃边缠绵了好一会,好像那赵侍卫关心着不肯离开!”
龙清烨闻言大怒,赵甲对他还算忠心,怎会染指他的女人!这对狗男女,竟然敢在众目睽睽之下,**私通!
沈嘉萝急得眼中热泪滚落,扬声怒道:“红玉,若不是你与秋荷逼我寒夜浣衣,我也不会高热不退,你竟敢还血口喷人诬陷与我!你的良心何在!”
红玉好不容易才被穆珈蓝从教坊司接来,只要今日扳倒了沈嘉萝,让沈嘉萝进了死牢,她就能留在宫里继续做个浣衣的奴婢,如此大好事,就算是叫她陷害亲娘,她也愿意的,何况是本来就是敌人的沈嘉萝。听见沈嘉萝含泪哭诉,慌忙上前哭道:“陛下!奴婢所言句句属实!沈嘉萝当日的确与赵侍卫颇多暧昧!虽然奴婢不知道全数,却也能大概猜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