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一百六十五章 祭祀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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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一百六十五章 祭祀1
夏荷紧张了神色,慌忙道:“别胡说……”
两个宫女在这天黑时辰,双双议论着这后宫的第一位女主子,却不知就在正前方的花圃后,站着这璟国第一位主子在听她们说话。龙翊听到她们给沈嘉萝安上误国妖后的名称又诬陷沈嘉萝害死邵秀妍后,终于按捺不住站了出来。
夏荷正在担心秋菊说的话被人听去,就见正前方的小径上出现一位俊朗高大的明黄男子,金冠宝靴,端的是英气逼人。这是宫里头多少女子存心想要爬上床的男子,是这天下所有女子的梦想,从前也曾经被她们幻想过。这会,冷着面庞,拧着剑眉,盯的她们脊背发汗。
夏荷与秋菊心虚的只瞧了龙翊一眼,匆忙上前屈膝躬身请安道:“奴婢参见陛下!”因为是娘娘身前的大侍女,无须跪拜,所以多了些体面。方才的谈话,料想龙翊并未听清楚,这才壮着胆子上前。她们却不知龙翊早就在花圃后折梅花,并非刚刚才走来。
龙翊冷眼瞧着恭敬的两个宫女,沉声道:“方才在议论什么?”
秋菊一愣,期期艾艾满额头的汗渍,夏荷忙低头恭声道:“奴婢正说陛下几日不去看娘娘,娘娘挂念着陛下呢……”
龙翊冷冷一哼,沉声道:“说的这好!”顿了顿,扬声道:“来人,拖到凤藻宫门口杖毙!命所有人前来观看!”
一嗓子话完,刘四喜躬身应答,身后立刻跳出来几个彪形侍卫,冲着夏荷与秋菊而去。夏荷吓了半死,胆怯求饶道:“陛下饶命!奴婢一时嘴快,说错了话,陛下饶命!”
秋菊已经吓得面如土色,只是急着出汗大哭跪倒道:“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奴婢再也不敢了!”脑袋磕在雪层上,并无多大声音,只是显出凹痕。
侍卫上前押着夏荷秋菊,龙翊根本不听二人求饶,一挥手命侍卫带走。
龙翊沉着脸负着手沿着无人行走的小径往凤藻宫,刘四喜躬身跟着龙翊,招手命后头一个侍卫往各处下令,吩咐一众宫女前往凤藻宫观看杖刑。
一路到了凤藻宫,侍卫已经将夏荷秋菊押着立在了行杖刑的条凳前,负责行刑的太监已经拿着棍棒站好,宫门前围着站了许多的奴才,都是奉命前来观看的。
沈嘉萝就立在门口,披着雪白的狐皮轻裘,头上戴着金灿灿的后冠,簪着金牡丹金步摇,别着蝴蝶丝带,套着宝蓝色的宫装,足上踏着厚底绣鞋。面色焦急,皱着眉头。与她错了一个肩膀站着的白绮琴一袭青碧,披了鸭青披风,面容憔悴,正在与她说着什么。
龙翊走向沈嘉萝,所有的宫人们纷纷屈膝跪拜行礼,沈嘉萝与白绮琴躬身道:“臣妾参见陛下!”
龙翊沉声唤了平身,伸手拉起沈嘉萝温和道:“怎么出来了?外头冷着呢!”冲着沈嘉萝温和一笑,刘四喜忙捧着梅花跟上来,龙翊轻声道:“我亲自折的。
”
沈嘉萝无心与他说笑,低声道:“秋菊与夏荷犯了什么错?为何要杖毙,还要这许多人来观看?”
龙翊沉了脸不悦道:“她们乱嚼舌根说你坏话被朕亲自撞见的!”
沈嘉萝一噎,小声道:“宫里头说我坏话的还少么?我没关系的,她们从前就跟着你,你忍心杖毙听了她们?”
白绮琴听到此处,这才温声开口道:“陛下,求您看在臣妾的份上,饶了她们性命,就将她们罚到浣衣局吧。”
龙翊冷冷一哼,不理会白绮琴,转身瞧着下头站着的宫人们,朗声道:“朕赏罚分明,绝不会有错。今日未央宫侍女背后议论皇后被朕亲耳听到,朕十分气愤!皇后温婉善良,绝不会是你们背地里议论的模样,从今日过后,若有谁再胡乱说皇后的坏话,统统杖毙绝不留情!”
“是!”宫人们齐声恭敬,夏荷与秋菊慌了神,冲着白绮琴哭道:“娘娘救命……娘娘救命……”一面说一面挣扎着要跑过去。
侍卫肃声押着二人不松手,白绮琴匆忙躬身道:“陛下饶命!夏荷秋菊一时糊涂议论了皇后娘娘,日后绝不会再犯!况且皇后娘娘也已经宽恕了她们,陛下就饶恕她们吧!”
沈嘉萝点头道:“陛下饶了她们吧!她们说了臣妾的话,臣妾不计较就是!”
龙翊冷着脸不悦道:“你不计较,朕会计较,朕绝不允许别人胡乱说朕的皇后坏话!这等目中无人乱嚼舌根的奴才,在这宫里朕见一个杀一个!”
宫人们听了这句话噤若寒蝉,龙翊沉着脸朗声道:“行刑!”
侍卫们押着夏荷秋菊趴上条凳,太监们立刻将人按住动弹不得,棍棒狠狠砸下来,夏荷秋菊一下子便哀号起来:“呜呜呜……娘娘救命……”
白绮琴躬身道:“陛下……”
龙翊冷冷一扬手制止了白绮琴接着说下去,朗声道:“近日,有人恶意造谣生事,说什么邵妃是被皇后害死,此事纯属子虚乌有!沐阳宫闹鬼一事也是有人刻意编造的!那些说皇后祸国殃民的话,全是有心人恶意捏造的,若是再被朕听见此类风言风语,朕不问原因,一律杖毙!”
“是!”宫人们听着夏荷秋菊的哀号哭声,听着龙翊的冷言冷语,个个胆战心惊,哪敢有人不从?沈嘉萝瞧着宫门口趴着受刑的宫女,听着四下里恭声应答的声音,面色愈发焦急担忧了。白绮琴眼睁睁看着自家的宫女被杖毙,眼中的沉重更加明显。只是龙翊在前,她还能多说什么?
夏荷秋菊没挨两下就停了呼吸,太监检查完毕往龙翊跟前禀报,白绮琴眼中含泪,一直低着头看不见面上神色。站着观看的宫人们正在担心,龙翊又吩咐刘四喜立刻整肃后宫,严禁造谣生事,所有造谣生事者一经发现立刻处死。在一片唯唯诺诺声音中,龙翊拉着沈嘉萝走进了凤藻宫正殿,刘四喜留在
门口处理方才杖毙夏荷秋菊之事,白绮琴见龙翊对她的冷淡,低着头嗡着嗓音轻声道:“臣妾感染风寒,臣妾告退!”
龙翊听罢摆摆手,白绮琴躬身离开,跟来的春兰冬梅早已是泪流满面,可惜眼看着好姐妹尸身被裹走,不敢上前多看一眼。
外头的宫人们静悄悄的离去,沈嘉萝进门走进内殿,转头瞧着龙翊温和的脸,担忧道:“你这样做,就不怕人心涣散,人心惶惶么?”
龙翊脸色变了变,哄她道:“朕都是为了你呀!你怎么反而不高兴了?她们说你是误国妖后,说你杀死了邵妃,朕就不该惩罚她们?”
沈嘉萝一顿,叹气道:“可你这样下令整肃,后宫里头谁还敢再说话,这偌大的后宫就要成了无声的地方!传出去,不仅朝堂不稳,连这里也不稳了!”
龙翊冷着脸,将她拉进怀中,沉声道:“朕不管江山社稷稳不稳,朕不管后宫人心齐不齐,朕不管别人怎么说你,朕只要你!他们谁也不能诋毁我的萝儿!”
后宫中人心惶惶,个个谨言慎行,提防着被拖出去杖毙,短短两天就将原本议论漫天的谣言压了下去。后宫中表面上恢复了宁静,实则早已失去了人心。许多宫人们都在怀念龙清烨在位时的政令,至少他们不曾这样担惊受怕过。
龙翊与沈嘉萝的感情却在升温,没有了谣言与大臣的反对,龙翊又恢复了面色。只是白绮琴自从宫女被强行杖毙,似乎愈发冷淡寂静了,接连几日都没往养心殿探望龙翊,也没探望沈嘉萝。
这一日,龙翊早朝,大臣们照例要说一说处死沈嘉萝的事情,龙翊听罢面色难看,冷声一顿怒斥,吩咐退了朝。一众大臣对他的态度早已明了,只是拉不过脸面非要同他争一争。邵雄只在第一次提说过,之后的反对言语他再也没有说过。但是所有人都知道,他女儿的死对他打击很大,他已经开始拉拢同党了。
龙翊沉着脸进了养心殿,问了沈嘉萝是否起床是否用了早膳,这便开始翻看奏折,这几日折子明显增多,都是一群酸儒提议火焚沈嘉萝的事情。他正看的发怒没趣,就听门口小顺子扬声道:“兵部尚书钱致远求见!”
龙翊丢开奏折沉声道:“宣--”
钱致远恭敬的进门,立在金砖上躬身道:“微臣参见陛下!”
龙翊打江山之时,能效力的就是梵襄与钱致远,这会梵襄不在跟前,对于钱致远就愈发倚重一些。闻言朗声道:“爱卿平身!”
钱致远躬身道:“是!”
龙翊瞧着下头站着的钱致远,沉声道:“方才在正阳殿,爱卿为何迟迟不语?朕与几个老臣争执,实在心烦!”
钱致远抱拳道:“陛下有所不知,微臣见争执的大臣不过胡搅蛮缠,陛下龙威之下不能讨得好去,这便没有开口。他们不过做些垂死挣扎,翻不起风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