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一百六十二章 误国祸水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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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一百六十二章 误国祸水1
龙凤灯烛燃起来,穆珈蓝手中的金步摇愈发灿烂夺目,她衣裳敞开,发髻微微凌乱,灯下的模样要多娇媚诱人有多娇媚,龙清烨喉头一动,温声道:“别闹了,来!”伸着手等着灯下美人投怀送抱。
往日里他这动作,穆珈蓝一定会撒欢似跑过去,今日却皱着好看的眉毛扬声道:“这是什么?”
龙清烨叹一口气道:“是金步摇!”
穆珈蓝不悦道:“是谁的?”
“这……”龙清烨语噎,不知该如何说才好,正想说是送给她的礼物,就见穆珈蓝疑惑的盯着金步摇扬声道:“这个东西,上次我在你书房看过的!是不是?当时你还偷偷摸摸的藏起来,我去抢你也不给!是不是就是这件东西?”
龙清烨一愣,瞧见她小雌虎的样子,皱眉道:“不是……”
穆珈蓝闻言一跺脚,哭道:“你骗人!就是这个!我问你要你还不肯给的?是哪个骚蹄子的,我非扒了她的皮!呜呜呜……”
娇妻举着金步摇哭泣,龙清烨瞧见她软腻腻的身子,瞧见她胸前臌胀凸出的两团玉兔,上前温声哄道:“没有啦……绝不是你想的那样!珈蓝你信清烨哥哥……”言毕伸手将娇妻揽入怀中,拍着脊背温声哄着。
穆珈蓝不肯吃他这一套,挣脱他的怀抱,举着金步摇靠近火焰扬声道:“你说是谁的?是不是婉儿的?还是蓉儿的?你说是谁的?难道真是梅妃的?你说!你快说!”
龙清烨听她越扯越远,皱着眉头温声哄道:“奴才们还守在外头呢,仔细她们听了笑话你!”
“我看谁敢!谁敢笑本宫,本宫就将她乱棍打死!”穆珈蓝气的红了小脸,盯着龙清烨眼中全是怀疑。
龙清烨叹一口气,温声道:“你知道清烨哥哥只喜欢你,怎么会是别人的?不过是从前在璟国时,我的皇后所赠罢了!”
穆珈蓝一愣,看着龙清烨足有半晌,忽然哇的一声哭出来跺脚扭动道:“原来你早就娶亲了……呜呜呜……我不干我不干……你凭什么要娶亲……你竟然还带着你皇后的信物……你说你到底安得什么心……呜呜呜……“
穆枭云最怕的就是穆珈蓝一哭二闹三上吊,可想而之龙清烨见到这情景是何种感受,他慌忙上前抱住穆珈蓝道:“我跟她真的没什么?不过是临走时赠给我的纪念罢了,真的不是什么信物……”
穆珈蓝举着金步摇大声哭道:“你骗人!你骗人!你说她叫什么?她叫什么名字?”
龙清烨本意是不想事情闹大,既然已经坦白了是沈嘉萝的信物,自然也就没有继续隐瞒的道理,不然反而换来穆枭云的猜忌和反感。他忙温声哄道:“她叫沈嘉萝!成亲当日龙翊就策动了宫变,我跟她真的没什么!珈蓝你信清烨哥哥……清烨哥哥只喜欢你一个人…
…”
穆珈蓝听了这句话愈发吵闹:“你骗人!你骗人!若真的没什么,你怎么会留着她的信物,怎么会不肯给我?怎么会上次还故意躲躲藏藏?你骗人!呜呜呜……父皇……”
穆珈蓝大哭特哭,嗓音惊得整个公主府的奴才们都胆战心惊,龙清烨不知该如何是好,叹气哄道:“临走时她赠给我,我怎好拒绝?你要是不喜欢,现在就扔了它!”言毕飞快抢了穆珈蓝手中的金步摇扔向了黑暗处的墙角。拍着穆珈蓝温声哄道:“好珈蓝……你信清烨哥哥!清烨哥哥只喜欢你一人,怎会喜欢别人,难道你感觉不到吗?你怎么就不信我?”
他言语真诚,眼神更是柔情,穆珈蓝眼泪汪汪的瞧着他的脸,终于慢慢止住了哭声,小声道:“你真的不喜欢她?”
龙清烨坚定的摇头:“若是喜欢,天打雷劈!”
邵雄厚葬了邵秀妍,虽然有违祖制却无人敢多说半句。左相府自此蒙上了一层晦暗的阴影,邵雄整个人也忽然变得阴沉起来。办理完邵秀妍的丧事,他召集了一众亲信下属在书房中密议,说的全是对龙翊江山不稳的话。亲信下属对邵雄言听计从,再加上本来对龙翊的不满,自然是一呼百应。
第二日早朝,邵雄朝服官帽穿戴整齐的进宫了。上一次他驾马车擅闯的事情,龙翊并未追究,今日他没再有一丝违规距的举动,跟随大流进了正阳殿。
数日不来早朝,右相一干人等看见他的时候都显得十分奇怪,支持派瞧见他却是个个警惕,恐有变动。邵雄面沉如水的低着头,根本看不清表情。
凤藻宫
自邵秀妍身死后,后宫中的消息终于传了个遍。众人对此事的看法各有千秋,值得玩味。沐阳宫被查封,里头的所有摆设照旧,却成了一间空殿,听说这几日时常听见哭泣声,都说是邵秀妍化为厉鬼寻仇来了。凤藻宫中的奴才听见这些传闻,都不敢报告主子,生怕将沈嘉萝骇住。双儿管教着奴才不准学舌,所以凤藻宫成了风言风语最少的宫殿。
龙翊自从与沈嘉萝**后,一连数日日日来探望,腻着沈嘉萝心情还算好。可惜沈嘉萝被邵秀妍身死事件吓着了,龙翊也不敢再惹逗她,夜间抱着沈嘉萝安心的睡下,再没有主动行那逍遥事。
沈嘉萝养了几日,被龙翊贴心的哄着宠着,渐渐从邵秀妍身死的事件中走了出来,饭也能吃下几口,让龙翊放了不少心。今晨卯时龙翊早朝,沈嘉萝翻了个身窝在舒服的锦被下安心的睡下了。
龙翊更衣梳洗,步履轻快的出了宫门,刘四喜看见他难得的好脸色,沉声道:“陛下,左相进宫了!”
龙翊微微一顿,上了龙辇沉声道:“嗯。”
一路无话沿着御花园往养心殿去,路上洒扫早起的奴才匆忙行礼,龙翊高高坐在
龙辇上,面色沉冷不知在想些什么。到了养心殿,威严进了殿门,坐在龙案后喝了一壶茶,听见正阳殿中窃窃私语的声音小下来,这才起身负手从角门走进了正阳殿中。
文武百官分立两旁,躬身低头山呼万岁跪拜行礼。早朝上行的都是标准的大礼,龙翊冷冷盯着立在头一位的左相邵雄,瞧见他跟随众人行了大礼等着龙翊唤平身,便觉着空气中隐隐有些不寻常的味道。
龙翊稳稳当当坐到宝座上,朗声道:“众爱卿平身!”
文武百官恭敬起身,邵雄也是一丝不苟的恭敬起身,看不出有一点不满的神色。
龙翊待百官起身后,沉声开口道:“朕多日不见左相,近日身体可还安康?”
邵雄躬身拱手,恭敬道:“老臣多谢陛下挂念,前些日子染了风寒,养了些时日身子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君臣二人说的话,听在不熟悉的人的耳中,只当是老臣告病在家,今日康复上朝被皇帝关怀。可是在列的百位官员,谁不知道邵雄前几日的嚣张跋扈,明明是无缘无故的不来早朝,这会说的好似已经提交了折子被恩准了一般。百官暗暗咋舌,低着头听着龙椅上的天子与相爷说话,眼神却往一旁不住的飘去。
原来,邵雄不上朝,他的一众下属统统告病在家,今日他来了,病了几日的下属也统统来了。该参加早朝的文武百官不少一位,齐齐整整的站在正阳殿中,全是貌合神离。
百官心思各异,龙翊的心头思绪更多,不过他沉着脸教人看不出分毫,听了邵雄的话点头冷声道:“既是病了便多修养几日,何须早早就来了!”
邵雄不来早朝,压着许多折子公务不能处理,有他暗中指使,下头的官员不肯听龙翊的话,多的是扯皮不办事的人。若再耽搁几日,只怕这朝政就要荒废了,龙翊却叫他再休息几日,是什么意思?邵雄听毕,恭声道:“老臣辅佐陛下理当肝脑涂地,病了几日已是罪过,不敢再耽搁!”
龙翊坐在宝座上,瞧着邵雄的神色沉声道:“邵采女的葬礼,朕派人送来的礼单为何不收?”既然邵雄要发难,不如他先将邵雄的火气挑起来。
邵雄闻言拱手道:“老臣卧病在床,小女的丧事一律由内子办理,也许是礼部人来内子恰巧疏忽了!”
邵雄的妻子是正一品的诰命夫人,纵然疏忽也绝不会疏忽到将礼部的礼单与官员拒之门外的地步,这可是**裸的违抗圣旨不买天子的帐。显然邵雄所言全是假话。
邵秀妍身死,被邵雄带回了邵家,龙翊本来已经不再管理此事,但是礼部劝谏他后,还是拟定了礼单,派了官员前去吊唁。虽然不是亲自前去,到底也表达了哀伤。不过邵雄可不买帐,直接派了家奴将礼部轰了出去,连着拟定的礼单与押送而来的东西全部丢了出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