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正文_第一百四十六章 没证据2

正文_第一百四十六章 没证据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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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一百四十六章 没证据2

龙翊瞧见沈嘉萝面上的神色变幻,关切道:“萝儿……你怎么了?可是不舒服?”

他的眼神宠溺关怀,他的言语温柔贴心,沈嘉萝望着面前的人,真想陷进这温柔的宠溺中,再也不要起身。

龙翊见她不说话,忙搁下药碗,伸手摸着她的额头,轻声道:“可是脑中昏沉?太医说你身子虚弱,要多歇息的!都怪翊哥哥,忙着和你说话,将此事忘了!”

听着他自责的话语,沈嘉萝摇摇头,伸手拉着额头上龙翊的大手,轻轻唤:“翊哥哥!”

龙翊伸出另一手覆上她的小手,温和道:“怎么了?”

沈嘉萝摇摇头,沙哑声音道:“就是想唤你一声!”

龙翊轻轻一笑,宠溺道:“你嗓子哑了,别说太多话!”沈嘉萝点点头,温顺的抽回了手,龙翊从一旁端起药碗哄道:“药不烫了,你尝尝!”见沈嘉萝乖巧的张嘴,轻轻的喂上一口药。

方才还苦涩难入口的汤药,这会已经尝不出什么苦味,沈嘉萝弯了眼睛轻声道:“甜的。”

二人在养心殿情意绵绵,沐阳宫中却是一团乱,邵秀妍一袭橘色宫妆,面上的妆容不见半点晕花,可见方才她对着龙翊那一声悔恨委屈的“陛下”都是假装出来的。她冷着脸看着跪在地上的如意与几个丫鬟,不悦道:“说,为何对沈嘉萝滥用私刑?”

如意被龙翊踹了一脚,那一脚不留一点余地,昏迷过去不说,已经吐了好几口血。这会嘴角全是血迹,脸色乌青,不像正常之色。她已经难受的说不出话,只是忍着疼痛跪在地上,额头有大滴大滴的汗珠滚落。

几个丫鬟都是听从如意的吩咐的,对着龙翊说的是一切都是邵妃娘娘的安排,对着邵秀妍却成了一切都是如意安排的,所有的事情都推在了别人身上,好像一切都跟她们没什么关系。

如意听见这些话,脸色依旧乌青,却没出言辩驳。

邵秀妍冷着脸,瞧着地上跪着的如意,扬声道:“沈嘉萝偷了本宫的玉簪,本宫只说要她交出玉簪,从未说过要对她动用私刑,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私自用刑,而且还在本宫的地盘上!你说,你安得是什么心?”

外头白雪堆积,寒风肆掠,敞开的沐阳宫大门,立着好些宫女。如意跟着邵秀妍这许久,如何不知她的心思,不过是让外人看见她的举止,将这一切传进养心殿,传进那个男人的耳中罢了!明哲保身,她这一招真够狠的。

邵秀妍见跪在地上的如意不开口,一脚踹过去扬声道:“你怎么不说?陛下从地窖中带走沈嘉萝,你还被陛下踹晕了过去,说,你在地窖中干什么?”

如意挨了龙翊一脚,已成了现今油尽灯枯的模样,被邵秀妍踹一脚只是倒在了玉白方砖上,就连痛苦之声也没发出。只是拧紧了眉头,脸色乌青的也愈发严重,张口吐出一

口鲜血,望着邵秀妍眼中是从未有过的清明。

邵秀妍一怔,怒斥道:“盯着本宫看干什么?不肯认罪么?”

未央宫 内殿

在这璟宫中,吹的最快的不是风声,而是消息。不过一炷香的时间,白绮琴已经从宫女的口中知晓了沐阳宫发生的一切。她面色焦急的转头瞧着夏荷道:“萝儿真是命苦,竟然险些被邵妃害死……”言毕,拿出丝帕轻轻的拭泪。

春兰瞧着自家主子,温声道:“您就别伤心了!怪只怪邵妃太坏!她的宫女如意更坏!”

一旁的秋菊点头道:“就是!最坏的就是如意了,总是一副不拿眼看人的模样!”

白绮琴淡淡道:“邵妃这会当众审理如意,只怕是想将一切退在如意身上,好向陛下交代了。”叹一口气,轻声道:“春兰,快备些药膏,咱们去看萝儿!”

“是!”春兰恭敬应下,冬梅几人却还不肯罢休,又嘀嘀咕咕了好一会,不过是说邵秀妍如何可恨,沈嘉萝如何可怜,白绮琴如何温婉。

白绮琴听了,面色温和嘴角一勾,不知在想什么。春兰拿了止痛的药膏,白绮琴清点完毕,带着春兰出了门。外头寒风凛冽,雪白一片天地,看来时辰不早了。

白绮琴出门便缩了脖子,春兰忙道:“要不奴婢送过去吧,娘娘您就别去了,小心伤了风寒!”

白绮琴摆摆手,温声道:“不去看看萝儿,本宫不放心,真不知道被折磨成什么样了,哎……”

二人迎着寒风穿向养心殿,沈嘉萝身子好转,龙翊见她恢复了些,正欲出门。白绮琴立在养心殿门口,温和柔声施礼道:“臣妾参见陛下!”末了柔声问道:“陛下,您这是去哪?”

龙翊见来人是白绮琴,沉声道:“去沐阳宫,审问邵妃!”

白绮琴小心解下披风,拍着上头的风雪,温和道:“邵妃的确糊涂,怎么能对萝儿用私刑呢!”摇摇头叹息道:“臣妾今夜去寻萝儿,邵妃还说她有事来了陛下这里,原来是被她偷偷囚禁了!”

她特意选了囚禁二字,毫不意外的看见龙翊的面色变冷,温和开口道:“陛下路上小心些,臣妾听说萝儿在这里,特地带了止痛化瘀的膏药。”

龙翊沉声道:“去看看吧,萝儿刚刚睡着,小心吵醒了她!”

白绮琴含笑点头,让开一步温和道:“臣妾遵旨!”

龙翊带着刘四喜还有一队御前侍卫趁夜前往沐阳宫,也不知今夜邵秀妍会如何?白绮琴回头瞧着远去的龙辇与明黄宫灯,眼中一片暗色。

一刹那的暗色转瞬即逝,回过头来又是那个温婉淡泊的琴妃娘娘了,慢慢进了正殿,掀开珠帘进了内殿,远远瞧着熟睡的沈嘉萝,慢慢走近,立在床边盯着龙**满面是伤痕的娇俏女子,闻着她身上不算好闻的味道,忽然闪过一丝杀

机。

龙床是何等高贵,她却穿了不算干净的衣裳躺在上面,身上带着地窖中的潮湿之气,脸上还有青肿血瘀,丝毫没有一丝尊敬龙床的意思。

白绮琴慢慢的坐在龙**,伸手轻轻抚上沈嘉萝的脖颈,眼中怨恨深的看不清瞳孔。

为什么她不死?为什么她不被邵秀妍弄死?为什么她还好好的活着?为什么她能安然无恙的躺在这里?这里可是整个璟国最尊贵的地方,这张龙床是她梦寐了多久的东西?自从龙翊登基,她就一直盼着能在这上面躺一躺,可惜她一次也没趟过。反而是这个一心喜欢别人的女人,在上面安然入睡。白绮琴心头升起浓烈的杀机,她想要结果了沈嘉萝,想要成为龙翊最爱的女人,想要真正的成为夫妻,想要住进龙翊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可惜……龙翊的心里早就住进了别人,这个人就是此刻躺在**的沈嘉萝!白绮琴狂热的看着沈嘉萝的脖颈,雪白的玉手在沈嘉萝的脖颈上一下一下的比划着。

沈嘉萝被龙翊哄了好一会,终于伤重困了,要睡觉。龙翊又将她哄睡,这才转身离去处理邵妃。这会她本是睡的十分踏实,却忽然感觉一种深深的恐惧,她猛地睁开眼睛定定的看着白绮琴,沙哑声音道:“白姐姐!”

白绮琴一怔,玉手抚上沈嘉萝的面颊,眼眶一红涩声道:“萝儿……你受苦了……”

若是往日,沈嘉萝一定会生出感激之情,可惜今日之后她再也不会了。那个疼爱她的白姐姐,不过是戴着骗人的面具罢了。眼见邵秀妍要害她性命,却仍旧装作若无其事的离开,甚至希望有一个好天气的出现,一个没有沈嘉萝的天气。

白绮琴见她目色深沉,手上一抖,轻声道:“萝儿,是不是不舒服?疼么?”

沈嘉萝心底一片寒冷,面上却沙哑着嗓音道:“疼!”

白绮琴忙道:“姐姐带了止痛化瘀的膏药,姐姐给你擦些吧!”

沈嘉萝瞧见她从怀中掏出膏药,没有阻止。毕竟曾有千般好,纵然无心搭救她,确也的确有恩的,她狠不下心从此与白绮琴断绝来往,势同水火。

白绮琴见她同意,心头大石头终于放下来。还以为她听到了她与邵秀妍的对话,看来她并未听见!不过那一日她刻意压低声音,想来离着那样远,也是听不到的吧!想罢这些,忙温和道:“萝儿伤了哪里,姐姐替你擦!”

沈嘉萝缓慢伸出一只手,沙哑声音道:“伤了手!”

本来雪白细腻的小手,关节处全是肿胀淤血,若是生在平常百姓家只怕这手就保不住了。白绮琴小心握着,眼泪滚落下来涩声道:“怎么伤成这样?真是邵妃对你用了私刑?”

只要沈嘉萝一口咬定是邵秀妍,龙翊一定会不顾左相将邵秀妍处死。白绮琴等着沈嘉萝开口,好将这话传给龙翊听了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