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一百二十七章 民生积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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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一百二十七章 民生积怨
夏荷摇摇头,叹气道:“还以为陛下要在宫里就寝呢……”夏荷一叹气,一众宫女都有些不悦,春兰想了片刻沉声道:“一定是邵妃在搞鬼!方才小姐不是说她在御花园赏梅吗?一定是她看见陛下来了咱们这里,就故意使计,就是想破坏娘娘的好事!”
“就是……一定是她!”
“是呀……她最是见不得陛下宠别人,陛下这么急匆匆的去,说不定又是她在装肚子疼了。”
宫女们纷纷应和,白绮琴扬声道:“不要乱说!背后嚼人舌根子,忘了宫里的规矩了?”
她冷冷一言,众人都躬身不敢在说话,春兰小心的看她神色,见她面色虽然平静,眼色却是难掩的失落,料来她心情也不好,忙屈膝开口:“娘娘息怒……是奴婢们没了规矩。”
白绮琴叹一口气,摆摆手道:“都撤了吧……本宫累了!”
其实龙翊之所以匆忙离开,实际上并非邵秀妍设计哄骗,而是另有其事。不过,虽不是邵秀妍,倒也与她脱不开关系。
京兆里头,现今富贵荣华的豪门贵族不在少数,其中最最显赫的便是左相邵雄一家了。一来,他是三朝元老,声名地位早就积累,正是家中珠宝金玉无数,门外清客门族若干。二来,他的女儿邵秀妍入宫当选邵妃,又孕有皇子,是如今最最得宠的妃子,后宫朝堂他都是炙手可热的人物。这样一来,许多下官富商都想要巴结,免不得压住其他大臣的风头。
邵雄为人奸猾,最善遇鬼说鬼话,逢人讲人语,四方八面都不得罪,也挑不出他的大错来。他手底下的邵家人因为他的关系在京兆里头非富则贵,借了他的光赚取不少钱财。可这些人虽明面上听他的话,不干伤天害理之事,却是背地里胡作非为,欺乡霸邻,狗仗人势了。
这胡作非为里头,也有一个头号人物,这便是邵秀妍的表兄,也就是邵秀妍上一回向龙翊举荐的人,此人名唤李盛隆。
这李盛隆,长得倒是人高马大一副俊朗的模样,只看邵秀妍的相貌就能知晓。可惜生了一颗蛮横无理,专干欺善怕恶胡作非为的心。他被龙翊擢升到户部,跟随户部尚书张松柏做事,任了一个六品侍郎的职务,管的就是天下户籍。这人没升官还好,升了官穿了官服,愈发把自己当了个人物,在邻里中立了不少威风,一条街也没人敢惹他。仗着有邵雄与邵秀妍撑腰,比之从前愈发强取豪夺了。
李盛隆在京兆西头买了一处宅子,说是买,其实却是硬抢。主人家姓周,正室死的早,只有两门妾侍,总共只有一个幼女名唤周莲儿,现今十三岁。周老爷年前患了恶疾,不到两月一命呜呼,留下几亩薄田和一家妾小。这李盛隆不知道从何处知晓了周老爷病逝,硬是将别人家的宅子换成了他李盛隆的名字,换了名字
不说,非要派人上门将一家老小撵出府去。又见了周莲儿容貌秀美,生了霸占之心,生生将人强要了。这一个十三岁的小姐被他占了身子,当夜便悬梁自尽了。周家只剩下两个妾侍,无从说理,被李盛隆强签了卖身契,卖进了窑子里。周家一脉,就这样绝了后。
周家的亲朋伤心不过,告到京兆五成兵马司去,却被李盛隆派人追打砍伤,断了人家打官司的心。李盛隆得了这一处宅子后,心思立刻活络起来,他本就管着户籍制度,谁家添丁谁家发丧,都是一清二楚,此后专门寻着那无依无靠的富绅门户下手,不到一月就得了四五处宅院并好几个小妾。
被他谋财害人的几家有冤无处申,有仇不得报,一连告了许多地方都没一个论理的地方。只要谁敢聚集一处告状,他收到了风声立刻派人截住,当场抓了人,连夜一顿暴打,关在霸占的宅院里头,不见天日。几家人失了宅子失了人,没处说理,上吊的上吊,服毒的服毒,死了不少人。一时间京兆城中,怨声载道,更有人造了民谣疾风邵家人,甚至疾风龙翊。
可惜,李盛隆仗着是邵妃娘娘的表兄,仗着是邵雄的内侄,管他民怨如何照旧魔爪四伸,不管不顾。能夺的绝不手软,手底下还养了一群专门强取豪夺的仆役,都是一身黑衣戴着黑帽,白日里四处溜达,见谁不顺眼谁家就要倒霉。
五成兵马司的都尉江煜城一直没收到他害人的消息,直到民怨骤升,这才警觉查探,一查之下骇了一跳,连忙悄悄送消息进宫给龙翊。
龙翊正在白绮琴的未央宫与佳人对弈,骤然听闻这样影响时局的消息,当是气愤万分,问清了情况,立刻下了缉捕令,命五城兵马司拿人。
江煜城得了龙翊的圣旨,飞快带领侍卫捉拿案犯,李盛隆正在户部当差,见了江煜城反而摆起来官架子。江煜城才懒得管他的官有多大,一道明黄圣旨立刻叫李盛隆软了气性,指使小厮往左相府报信。
江煜城捉拿了李盛隆,龙翊这头却是开了锅。不过半个时辰,邵雄已经到了养心殿,一连来的还有他的党羽,都是朝中有分量的人物。
众人到了养心殿,小顺子心中明了,正想要挡人回去,不让他们死缠龙翊,就听里头龙翊的声音响起来:“让他们进来!”
邵雄闻言听不出龙翊的喜怒,躬身进了门,他一进门后头的几个官员立刻跟进了殿内。众人在金砖上站好,邵雄带头恭声道:“微臣参见陛下!”
李盛隆被江煜城捉拿不到半个时辰,现今正在通往璟宫天牢的路上,这邵雄也来得太快了些。龙翊冷着脸瞧着进门的邵雄,沉声道:“左相来养心殿,所谓何事?”
邵雄一顿,知道他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忙恭敬道:“启禀陛下,微臣求见陛下,是因为内侄李
盛隆的事情!”
龙翊冷着脸听完,靠在金阶上头的龙椅上,面色冷沉道:“李盛隆?他有什么事情,需要你亲自来求朕?”
几个大臣面色一变,户部尚书张松柏更是额头冒了汗,邵雄闻言只得硬着头皮道:“内侄李盛隆买卖私宅惹怒了陛下,微臣……微臣日后一定严加管束,还请陛下法外开恩!”
“哼!开恩?冤死的人如何开恩?被他霸占的女子如何开恩?他犯的事就是砍十次也为过,你让朕法外开恩?你说,这恩如何开?”龙翊忽然一怒,让底下几个人都明显一颤。看来事情远远没有想得那么简单,龙翊已经知晓了全部实情。
龙翊开口,邵雄不得不接,他心头转了半晌,躬身道:“启禀陛下,李盛隆虽然犯事,但并非传言那般严重,请陛下明察秋毫,不要听信小人谗言!”
邵雄想蒙骗龙翊,龙翊却绝非傻子,江煜城说的话比他们几个谁都可信,他绝不相信此事冤枉李盛隆。他冷冷盯着底下的邵雄,冷声道:“朕不想听信小人谗言,却也需要事事的证据。李盛隆既然没做,就不怕朕查他。自古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他李盛隆还不至于大过百姓!若是查实了,朕一定不会轻饶!”
邵雄对于李盛隆所作之事多少有些了解,平日里也少不了要暗暗提点,叫他当心些,此刻事情败露,引得龙翊大怒,却是邵雄如何也想不到的。邵雄躬身不敢再多说,只得低头道:“是!”
他身后跟来的党羽们见邵雄低了头,不好再出声相帮,张松柏瞧着邵雄瞧着龙翊,却是心头忐忑,李盛隆所犯之事,全是借助于户部,若是真个追查下来,少不得龙翊也要治理他张松柏一个治下不严的罪责。他平日里也没少得了李盛隆的好处,这会帮不上忙,只得干着急。
龙翊冷着脸不悦,底下的几个官员却是各自焦急。邵雄心头就更加的难安了。
李盛隆正被江煜城押往京兆天牢,有些得了消息的人家已经追赶着囚车去了。李家人怕事情败露,正在想方设法掩盖事实,放人的放人清算的清算,可惜仍旧没有龙翊的圣旨快。龙翊一道圣旨下来,飞快命人彻查,李盛隆一家眼看就要遭殃。
邵雄辞别了龙翊,领着几个党羽匆匆回了左相府,到了花厅,管家替他褪官服,丫鬟替他斟茶,几个党羽也算常客,不客气的往一旁软椅上坐了。
邵雄一进门便是焦虑,立在绒毯上,开口道:“你们说,这可怎么办?陛下要是有心惩治,只怕隆儿的小命不保!”
几个党羽皆是担忧,坐在软椅上不知如何是好,户部尚书张松柏闻言擦了擦额头的汗渍,扬声道:“相爷莫急,陛下对您宠幸正隆,也许只是做做样子的。”他这句话说出口,别说邵雄,就是连他自己也不肯相信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