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78 这到底是多深爱

78 这到底是多深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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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 这到底是多深爱



台上的演员们慢慢的瞪了场,一上台来就马上入戏,投入忘我的表演中,发自于内心的把那台词说得很生动。唯一的不足之处就是那个妆容,用欧西尔心底的话,只有四个字:惨不忍睹!

这不是说欧西尔想要找茬,再说她现在也没那闲空找茬啊,嘴里吃着爆米花呢,那妆真的很花,跟大花猫似地,动作方面的话,还可以。

现在民国人热衷的就是苦情戏,哭的最多,那里像现代,哭的能哭死你,笑的也能让你笑道肚子痛死!和这个还真是没有可比性,大概就是时代的差别,他们的生活水平没有提高,质量上也没有得到相对应的保证,困苦,贫穷,疾病,生活的一切都在逼迫着他们,上海虽然乱,却也是一个比较没什么大斗争的城市,生活在这里,也没比跟其他省份的人一样到处大逃乱了。

想着,欧西尔放下了爆米花,叹了一气。

薄叶背她的叹息声引过来了瞩目,询问:“怎么了?”

看了看薄叶,欧西尔摇头,“没什么。”不是他不想和他说,而是他们的观念很不一样,国籍也不一样,到现在,她都不知道嫁给他到底是对还是错,他是宠她的,可一旦触及到国家,他还会一如既往的宠吗?他是将军,他要为他的国家负责,要为他军队的每个人战士负责。

他,不会为了她一个人而放弃掉全部。

认识到这一点,欧西尔心里没由来的一疼,这个男人,不属于自己吗?

“不舒服?”薄叶不知道欧西尔的心里活动,以为她身体不适了。

欧西尔看了看薄叶,摇头,没有说话。抬眼看着舞台的表演。

舞台上的剧情还在继续,他们的表情动作都很伤感,可欧西尔却一丝也感受不到,可能是她的心中此刻比他们还要伤感吧,看着毫无实在感,而底下坐着看的人有的已经拿起了手帕擦泪。欧西尔看着舞台上痛苦拉扯的一男一女,暗暗叹息,这到底是多深爱呢?而她和薄叶又多深爱?

从最开始的想利用他这边容易做事到现在的不想离开,欧西尔突然又觉得自己现在的状况和舞台上的他们有些相似,不同的是他们是被他们的父母强行拆散,而他们可能是因为国籍信仰而分开。

她好像有听过那么一句话,‘爱情是没有国界’,没错,爱情没有国界,所以她和薄叶爱了。可信仰都不同,有爱又怎么样?一旦产生裂痕,感情也会龟裂,补救起来又多么的困难。她了解自己的性格,硬起来就没有人能比的她的,要是薄叶做了什么让她难受的事,原谅会很难!

伤感了,多久了,欧西尔很久都没有这么伤感过了好像。

欧西尔盯着舞台那边想得入神,肩侧突然被什么一幢,她还没有来记得反映什么,旁边的薄叶已经把她搂到怀里,抬起眼,看到了一个虚弱的男人正朝着她歉意的点头,“对不起。”

“小心一点。”欧西尔只是这么说,也没有再有什么了,而那个男人也朝着里面跑了进去。

“没事?”薄叶皱眉问,从刚才开始她就怪怪的了,说不上为什么,明明她的眼睛是看着舞台那边的,可神色却又不像,有什么在困扰着她?

欧西尔点头,“能有什么事,不就是撞了一下肩旁,我有那么娇弱到被撞一下就有事啦?”她又不是刁蛮无理的人,还跳起来骂人家不成。想着,伸手拍了拍肩部,身形一僵,似乎想到了什么,不过很快她又恢复了过来。

“要是不想看了我们就回去。”

“不要,我要看!你看他们都分开了,我要看看他们的结局怎么样!”欧西尔坚持的说,坐直了身子,爪子抓着爆米花继续吃。

薄叶没说什么,她既然想看那就让她看好了,现在是她的时间。

欧西尔也把心思收了受,打算把视线和精力全部放到舞台上了,这薄叶可是很难发好心和她约会的,有机会当然也要好好的欣赏一下民国的舞台剧啦。

剧情进入了中间的**情节,欧西尔和台下的观众的一样,忍不住的抬手抹眼泪,感动得一抽一抽的。薄叶在一旁好笑的看着她抹眼泪却还在坚持的看着舞台剧,见她看得入神,干脆拿出了一块手帕帮她擦拭着她脸上的泪水。

“不!不!爸爸,我爱他!我爱他!!”舞台上的女主人公的扮演者被她的兄长驾着,远离男主角,哭叫着。

“不要跟开我们,求求你们!”

欧西尔听着这撕心裂肺的呐喊,哭得更加伤心了!一把抢过薄叶的手帕,自己擦着看着哭着。

薄叶叹了一声,心定决心以后这虐情的舞台剧一定不带她来看,瞧哭得,都要脱水了!

正想转过身去把女人搂到怀里哄,手才刚抬起,大门那边兵兵乓乓的响声把这演播室里一室哀伤压抑的气氛给来了一个大扫荡!众人还没有来得及释放不满,一群穿着警服的警员门就个个手里提着枪分成两排跑了进来,瞬间把整个演播厅里的各个出口守住。

这样的突发状况让众人都停止下了心中的伤心,都疑惑的扭过头看着突然闯进来的警察。

而舞台上的表演也停下,他们站着,等待着警察的解说。

突然没戏看了,正哭着的欧西尔一下子没反映过来,身体怔了怔,顺着他们的视线看向了演播室的门口那里,那边站了一个看似高级领导的男人!

“西子。”薄叶把伸手去把她拥到了自己的怀抱里,站起身来。

原本守在外面的于斯他们也看到了这突**况,走到那边和那警官说了几句,那人的视线便马上转到了他们这边来,带着讨好的笑意。便和于斯他们一起朝着他们走了过来。

“不知道将军和夫人也在这里看戏,打扰了!”挤着一张彪肥的脸,笑得殷勤!

不说戏还好,说戏欧西尔就想起来了,这货打断了她的好戏!当下一怒,手狠狠的一拍桌子,震怒的道:“知道我在看戏你还敢带人来拆台!”说着眼神还有意无意的往了往戏台上的演员们。心中恨啊,现在就是他们马上撤离,这接着演也根本没有刚刚的入戏好看了!

这个男人带人进来的举动,欧西尔视为在挑战她的忍耐极限!将军忍得了,夫人她忍不了!

众人给她一声狠拍和震怒声给惊吓了一会,发怔的盯着她看,一个不大的小姑娘,火气好大。

薄叶也被欧西尔这突如其来的举动一吓,忙把人紧紧的搂在了怀里,轻声的安慰:“好了好了,没人敢来拆你台。”这刚才还哭得稀里哗啦的,这会又震怒了,这对身体可不好啊。

“他都已经拆了!”玉指朝着那警员一指,扭头冲着薄叶就怒吼一声。

“夫人,有一个犯人躲进这里面来了,下官正在带人抓捕,要不然下官也不敢来打扰您看戏啊!”那官员见欧西尔连将军都敢吼,将军还不吭声的让她骂,心中就在猜,这个薄叶将军可能也是个惧内的一个男人吧。

欧西尔一瞪,“你是想死了,还是不想活了!打扰我看戏你还有理了!沙良,沙良你给我毙了他!”欧西尔说着突然就转了日语朝松版沙良叫道,那怒火不断的烧啊烧,越来越旺。

松版沙良一听,片刻都不敢怠慢,举起枪就指向了那官员。

那人一惊吓,慌忙道:“夫人夫人,有话好好说!”

求饶的话一出口,厅内不少的人捂着嘴就笑了起来,这戏剧固然好看,也绝对比不上现实中亲眼看见一个警员求饶的来得痛快!

薄叶伸手把欧西尔抬起的手拉了回来,看了松版沙良一眼,道:“抓什么人?”从这舞台剧开始他就一直注意着动向,期间虽有人进来过,但都是该电影院的打杂人员。

于斯把薄叶的原话翻译了一遍给官员听,那官员忙道:“将就,这人是XX报社的主编,就在今天他写了一篇反文章,下官正要缉拿他归案回去审核时他却逃跑了,一路就跑进了这里面来,下官为了抓捕罪犯,才来冒犯了将军和夫人。”

他说得坦荡,可听者却都是冷哼的冷笑,稍稍有些知情的人都知道这个彪肥的官员到底多少斤两,为了抓罪犯而来进来冒犯,别不是为了像人家将军邀功特意把人引进来的吧。

于斯刚想翻译,欧西尔比他更快一步的扭头对薄叶翻译出了另一番的解释来,“薄叶,他说那人的罪了他,他想把人抓起来严刑拷打再丢出去让那人自生自灭,他也是故意进来打扰我看戏的,因为你在这里面,他好邀功,证明他自己有多能干!”搬弄是非,颠倒黑白,这是欧西尔的强项。

于斯听着,汗颜不已。这曲解的能力,又见涨了。

“于斯你说。”薄叶会信欧西尔的话才鬼呢,这会她正在气头上,没冲上去打人就已经很给面子了。

“你不信我是不是?于斯你不准说,这人就是这样说的!他还打扰我看戏!我讨厌他,讨厌!”天下最让人心痒难耐的事情是什么?无疑就是故事讲到一半,讲故事就被别人硬生生的拆段!瞬间所有的情绪化作云烟,一小小都找不到。

静静的演播室里都是欧西尔被惹毛的声音。

这要是换成了一般的女人,即使是背打扰得多不爽都得面带笑脸的对人,然后把这里腾出来给警察翻查!要是换做是在现代,欧西尔也二话不说帮助警察查案了,偏偏是发生在了民国里,可能即将背残害的是为祖国奉献一切的人,欧西尔说什么都不会让步,死磕到底!

“西子,乖乖别闹了,这么多人看着呢。”薄叶摸着她的发丝,轻声的安抚着,这会这个女人肯定是火了,看她那神情和举动就察觉得出来。欧西尔就告诉过他,欧西尔大人要跳脚的时候只能附和,要是想以硬抗硬,下场就是两败俱伤!为了避免这样的情况,薄叶将军不得不在众人面前放下了身段,专心的哄着他的小女人。

欧西尔也稍稍的安分了点,那大眼却还是怒瞪着眼前这个官员,冲着松版沙良等人道:“把他给我拖出去打!”

“打多少?”松版沙良问。

欧西尔想了想,伸出了三只手指,“三十大板!”

“打屁股?”松版沙良震惊,他以为是直接用拳头揍的。

“要不要这么严重?”松田纯也疑惑。

其他几人也是满脸的震惊,这都民国了,还打板子?那不是上一代做的事吗。

那官员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愣愣的听着那听不懂的日语。

“将

军?”理智的金泽真白询问的看着薄叶。

薄叶点头,这现在让欧西尔先消下气来再说吧,一个不中用的警员,可比不上他的小女人来得珍贵。

于斯绅士的朝着那官员说出了那个事实,趁着他发愣期间,对着包围在厅内的众多位警员要求撤离,以薄叶将军的名义!

高层都要礼让三人的将军,他们一群警力能做什么?他们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再者说,不是说了吗,有什么事将军负责,这么多在这里也不怕他后面反悔。他们听从着于斯的指挥,只用了一分钟的时间便全部撤离出去!

而那位彪肥的那位也被松版沙良拖着走出去。

薄叶拥着欧西尔的肩,笑问:“这下好了?”这出来又惹了一件事,她惹事的指数高得不多见!

欧西尔偷偷的瞄了一眼台上台下的人,发现这些人全部都在看着她,欧西尔阿姨,不好意思了,小手揪了揪薄叶的衣角,道:“我们走吧。”再待下去,她就要成背展览的动物了。

“不看了?”

“还怎么看,演员都不在戏里了,没意思,不看了!”欧西尔说着,不满的抓着薄叶的手臂就要走。

薄叶顺从着她,一直出了电影院,欧西尔暗暗的下定决定,下次一定还要再来看一遍!

回酒店的路上,欧西尔还买了一大包的糖炒栗子,一路一走一路吃,偶尔给薄叶塞几个,更多的是进了她的肚子里。

东西吃多的后果就是吃不下饭!晚间,欧西尔对着饭,摇着头。

夜里,卧室里透着暧昧的暖色,男人的的粗喘和女人的呻/吟渲染了一室。

白色的大**,纠缠在一起的男女难分难舍,呼吸相互错乱着,沉迷放纵着。

“薄叶,不要,嗯啊!”她仰起了脖子,全身痉/挛。

他依旧压着她,头埋进了她的颈项里,享受着这一刻,一动也不动了。

许久,欧西尔才从**中慢慢缓过来,无力的对男人说道:“你,你起来!”其实,她更想叫一句,出去的。

对于她那无力的娇声,薄叶权当什么都没有听到了,抱着她,抬起头又想亲吻。

欧西尔一躲,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咬牙道:“你够了你!一个晚上你想要多久?你刚才答应我什么了?你有是怎么做的了?”说到这个,欧西尔真想咬他一口,开始的时候都和他交涉好了,体外体外,骗了她三次,那一次真的旅行了?

薄叶底笑,蹭了噌她的脖子,沙哑着声音道:“你很快乐!”

“快乐你全家!”

“你快乐了,也等于我全家都快乐了。”

欧西尔翻了个白眼,她发现薄叶这厮最近变得越来越厚脸皮了,以前难得才会和她说句情话,现在张口就来,整的跟情圣一样!看着真不爽!见他又开始乱动起来,欧西尔怒道:“你还想干嘛,你再这样我不理你!哎呀,你出去!”说着,她动了一下身子,然后瞬间羞红了脸。

她忘了,他还没有从她身体里退出去。

薄叶抱着她的腰往上提了提,注视着她迷离的眼,道:“西子,我的母亲给我来信了。”

“嗯?”身体正被他的举动弄得刚有感觉,就听到了他突然提到了他的母亲,欧西尔不禁有些错愣。薄叶的母亲,好像只有听说,一直都没有听薄叶亲口提起过,甚至他好像连想都没有想母亲。

想到这里,欧西尔又想起他从小就被安排独自生活,和父亲母亲几年都见不上一面,薄叶是一个很冷情的人,当然除了她之外,他好像还真没有什么挂念的人了。突然提起来,一定是有事了。

欧西尔眨眨眼,问道:“难道你妈妈让你回家找个女人结婚去?”这个不是没可能,薄叶都二十六,又跑来了这边几年,老大不不小了,也该成家了!据悉,他那边的父母好像都没有通知说他们已经结婚的事实!可怜天下父母亲,就是再怎么分离都还是母子,依旧还是会关心他的人身大事!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嗯,薄叶他妈妈一定是想抱孙子了!

薄叶裂开嘴一笑,亲了她一口,“你就这么想我妈催我回去娶别人?”这要是没有遇到她,他可能会在以后回到日本之后随便娶个不重要的女人了,可既然身边都已经有了这个,他那里还会有什么心思去应付别的女人去!光就她就够他头疼的。

“那不都是这个样子!薄叶啊,老大不小了,该娶媳妇了!”欧西尔学着老人语重心长又带着担忧的语气说。

薄叶忍俊不住,乐的咬了她一口,“贫!”

欧西尔美滋滋的勾着他的脖子,问道:“说吧,到底是什么?你这么认真?”

“她知道我结婚的事了,也知道你了!”薄叶淡淡的说,这结婚的消息还是他故意让那边知道的,也好让他们做好心理准备,别到时候他把媳妇带回去了再出什么乱子来,欧西尔这脾气,可是吃不得别人给脸色的,就是他的母亲,估计到时候要是正杠上了,会演变成‘战争’的。

一边是血浓于水,一边是一生挚爱,两边他都不想有一边受到委屈。

欧西尔也是一惊,事情不在她的思绪范围内啊。不得不感叹,看来薄叶他妈也是一个难产的婆婆啊,忽然,欧西尔觉得,自己得和这位婆婆打好关系,这要不然出现什么婆媳问题,闹起来一定是惊动各方各地的!薄叶这么强悍,自然也会有一个强悍的妈和彪悍的老婆了!

见欧西尔沉思,薄叶问:“想到解决办法了?”看来她是重视他的母亲了,也好,重视了才会想对策,也可以免去一些没必要的麻烦。

其实,要是轮看好戏的心思来说,薄叶倒是想看看欧西尔和他的母亲全部爆发起来是什么样子的!他虽不和母亲亲,却也略有些了解母亲的,欧西尔所拥有的高傲不服心的心态和她几乎差不多,都是不愿地人一头的女人!她们唯一的不同就是欧西尔爱任性无理取闹,而他的母亲则是隐忍,出言恶毒!相信,要真是那样,那场面一定会相当的精彩。

这样想着,薄叶期待了。

“你妈知道了,她来信说什么了?”欧西尔决定先探听敌情,再做打算。

“她不知道你是日本人,她以为你是中国人,要我放弃你。”薄叶如实告之,这确实像他母亲的作风,在中国,他可以她为妻子,但回到日本,他得换个妻子!

欧西尔眉头一皱,不爽,“我是中国人怎么样了?我就是个中国人!去你的日本人!”

薄叶手把她的发丝往而后一放,道:“薄叶夫人,就算你把你当成中国人了,你已经嫁给了我,你的姓氏是薄叶,不是你说的,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了,我是什么你就是什么。”

“我没说过!”

“你忘了。”薄叶挑眉,这么的说了一句。

“那你妈她还说了些什么?”她可不信她妈妈千里迢迢的就只说这么一句。

“唔?”薄叶眸色一深,低头吻上了那小嘴,忘情的于之纠缠。勾着那条小舌不住的吸允发出暧昧不已的声音来。

这样的吻很快欧西尔就动了情,而她体内的那什么也有那啥反映了,想挣扎却被他抱得更紧,像是惩罚般的,他慢慢的出去又狠狠的冲了进去。

欧西尔闷哼一声,十分不满的他的举动。

薄叶享受的眯眼,道:“西子,做好准备应战了吗?”他的话很诡异,也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迎的什么战!你给我停下!”睁着迷.情的眼,她说得很柔很软,舒服得让薄叶压制不住澎湃的心。

“想知道我母亲给你准备了什么难题,别问我,我也不知道,应该,快了。”说完,带着她再次卷入了新的一轮暧昧中。

第二天一大早,薄叶就被一通电话匆匆的叫了出去,欧西尔醒来时身边的位置早已经凉透着,卷着被子滚了一拳,欧西尔一点也不想离开暖暖的被窝。马上就要开始冷了,欧西尔想冬眠了。

为了她的好眠,薄叶临走时还把窗边的窗帘全部拉上了,室内只是微弱的阳光,一点也不刺眼,阴暗得让人想要继续睡。

闭眼了一会,欧西尔又睁开,皱了皱秀美,开始思考起来。

薄叶的妈要杀过来了,那么她要怎么样应付呢?要是每个招,到时候可能真的斗不过那个老太婆的!

最好的办法,当然就是马上她肚子就大起来,母以子贵的冲上去,到时候碍于她的孩子,那位婆婆再难缠也还得要给她的孩子和薄叶脸色。可这样一来,欧西尔就确定下被薄叶给绑死了。以后要做什么还要顾着孩子什么的,太麻烦。

再者说,结婚这么久,每次都没有采取什么措施也没怀上,难不成是他们两种有人有问题了?这也不是没可能,但又觉得不太对,薄叶身体很好,她的身体也还行,小毛小病都很少,薄叶那厮她就没有看到他不舒服过!这样健康的两个人 没道理有什么隐疾!

叹了口气,欧西尔也不想再纠结于这个问题了,她是不会阻止一个属于她的孩子来到这个世界上的,她也很期待有那么一天,有个小生命再她的体内成长。但,这事也急不来,想也不想来的,时候到了,孩子自然也就有了。

躺正了身体,欧西尔决定把薄叶他母亲的事先暂时的放到另一边,等那边出招她在化解招数!现代来的女人,要是两个民国时期的日本女人都摆平不了,这脸也会丢大了去。

眨眨眼,欧西尔的思绪又转到另外一件事情上了。

就是昨天发生的事,要说欧西尔完全背舞台剧给感动了,那真是假透顶了,她自己些的小说可比那些人演的精彩苦情极了,对于苦情戏,她几乎快麻木了都,那里会感动得直哭?那些眼泪,都是她暗地里自己掐自己,自己感动自己流出来的!

而原因,就是那个撞了她的肩部的那个人。

那个人是故意来撞她的,她本也不注意,即便是对上他认真期望的眼神时她也没反映过来那是什么意思。明白他的求救,那是在她自己在心中念了一遍‘肩旁’在结合他的眼神才顿然发觉!他那里不撞,却来撞了她的肩,肩连带着手,意思是需要她出手相救,而那认真期望的眼神也不是道歉,而是祈求得到帮助!欧西尔脸上不动声色的把那个人传达过来的讯息全部理解了一遍,为了下边的戏,她只好把心思放到舞台剧上,在逼着自己哭,一会要是什么人冲进来,她也好以各种的情

况阻止打扰!

果不其然,没多久就有警察带着枪支冲进来找人了,欧西尔干脆就拿看戏来说事,给那个人争取逃跑时间,拖着,到最后干脆就摆出了自己无理取闹的性格直接让松版沙良他们打人去。

这些细腻的东西薄叶没有发觉,她只是心里活动了,面上是一点的表情都没有,薄叶就是再厉害也不可能知道她心理所想的,自然也就被她给骗过去了。

只是她很奇怪,那个人为什么找上她求救?厅里那么多人,找谁好像都比找她安全吧?毕竟她的身边还有一个薄叶将军在,要是被其发现亦或者是她不愿救,那他不就抓住了?

为什么他要走这么险的一步棋?

想着,欧西尔皱眉,难不成他认识她?

可她并不认识她啊!她认识的人用是根手指都可以数的出来!那到底那个人会找上她的?

欧西尔想不明白,郁闷的卷着被子在**不停的翻滚着,唔唔的叫喊着,她真的很烦啊!最近的事情超级不顺,乱七八糟的都有,脑子也卡机了,变笨了变笨了。烦烦啊!

正滚得起劲,卧室的门被敲响。

她停下,扭过头问:“谁?”肯定不是薄叶,要是他才不会敲门,而是直接就进来了。而她没有起床时,金泽真白他们是不能进这房间里来的。

“嫂子,是我沙良!”

“唔?什么事?”欧西尔软趴趴的询问,她真的不想起身去打开,被子里好舒服。

“我收到了一封给你的信。”

欧西尔一听有信件,想了想,还是坐起了身,把被子往赤/裸的身体一卷,跑到另外一边的柜子里翻出了一件秋衣穿上。然后才走过去打开门。

“信呢?”欧西尔摊出手道。

松版沙良把信件交到她的手里,道:“那个人好像在那里见过,他说把这封信交给你,是个中国人。我很奇怪他会把这信交给我,也不怕我直接交给将军去。”说着,他扭过头来想看信上写的什么,可密密麻麻的都是中文,他并不精通,根本看不懂。

欧西尔白了他一眼,站在门口就把信拆开,问道:“只有你知道吗?”

松版沙良点头,“嗯,我躲开了金泽他们,没人知道!嫂子你放心,我不傻,要是被他们看到了,将军也就知道你在和外边有联系,以后你再想有什么举动就难了。”现在将军已经提防着她,尽量的什么都不给她知道,不让她参合!不是不放心她,而是为了她的安全着想,她做的那些事对不薄叶而言不大不小,可以不放在眼里的,可她的做的那些事情实在是太危险,就比如上一次在深林的那一次,后面把所有的兄弟都吓了一跳,要是当晚欧西尔没那么聪明,在天黑之下,他们要是误伤了她怎么办!一想到这个,众人就狂冒汗!

“还算你机灵!”欧西尔勾着嘴角赞扬他,然后便开始阅读信件起来。

来信的人是李月,把她的担心全部说了出来,又在得知她没事后的放心,在接下来她所说的更让她吃惊!原来她昨天帮助过的那个人是陆震刚的侄儿!

欧西尔这才反映过来,感情那人是从陆震刚那里知道了她,又很意外的看到她在,无奈之下才上前去求得她的帮忙,也正因为这样,他才成功的脱险,虽然受了些小伤,但都没有大碍,休息几天就好了。

看完了信,欧西尔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天呐,原来她在上海这么出名了!开始她还以为李月是开玩笑的和她说上海底下组织的人都佩服她的呢!看来都是真的,这些人一遇到问题了,果真就如欧西尔放出话的一样来寻求她的帮忙。

“怎么了?说了什么?”松版沙良问,眯着眼看着她手里的信件,很是不爽,这早知道他当初也去学中文了。

“没什么,是李月。”欧西尔说。

“那她说了什么。”松版沙良根本不知道李月是谁,即使他见过,现在也完全没有印象了,只是稍稍的有点知道这个人的存在。

欧西尔朝他翻了个白眼,道:“一个大男人要不要这么八卦!”她老早就好奇了,为什么薄叶身边会有这么一个怪异的存在?这到底是人数不够让他补足上的还是背他缠的没办法加上去的?

这货,有些时候欧西尔真想抽他!

松版沙良一个得意的勾起嘴角,道:“嫂子,关于你的我都想知道!”

欧西尔伸手去拍了拍他的脸,怪异的哄到:“乖,别暗恋姐,姐恋不了你!”这一男一女经常在一起,不是男的暗恋女的,就是女的暗恋男的,男人和女人是相互吸引的,没有什么纯友情,有的只有感情,这是千古不变的定律!

松版沙良背说得面色一红,正色的道:“嫂子,我没暗恋你!”他就是恋了也是明恋好吧,暗恋那玩意,他才不玩。

欧西尔双手叉腰,问:“没暗恋你怎么老爱缠着我做什么?别给姐说是神马友情,咱俩就没那东西!”倒也不是说欧西尔多心,总觉得松版沙良给她的一种感觉很奇特,丝毫不把他当成外人,想对他干嘛就干嘛,这是对着于斯他们所表现不出来的举动!只能说,对他的感情她有些理不清,但绝对不是爱情也不是友情,但要说是亲情也不对,她没这么大的弟弟,再说她俩也就相差几个月,她还是穿越来的,当爱情友情亲情都被推翻了,欧西尔真的糊涂了。

松版沙良皱皱眉头,也疑惑了,对啊,不是暗恋不是友情,那么是什么?

想着,松版沙良忽然明白开来,对欧西尔很是认真的开口,“嫂子,我一定是把你当成家人了!”说着,他又皱眉,好像他对待家人也没这样的啊。

欧西尔白眼翻了又翻,看来他们同样都不知道这是为什么,按照这么个剧情下来,欧西尔只能归类于——孽‘情’!

“嫂子,我说不上来,反正我就是想和你亲近!我的家人除了我妈妈谁都不愿意承认,就连姓氏我都不能真正的拥有。”松版沙良看着欧西尔,说道。

欧西尔一愣,略有些震惊的看着他,松版这个姓,不是他父亲的吗?怎么会!在日本,就是私生子也要按上父亲的姓氏的!这要是没有,该是有多苛刻?欧西尔竟然有些,震撼了。

“我母亲是艺妓!”他淡然的皱着眉,脸上的表情全然没有平时里的叛逆气息。

“她为了钱,勾引了那个男人,然后有了我,本来想是嫁入那个男人的家里当个小妾,却没有想到在她怀孕的同时,那个男人的正妻又再度怀孕了,就是这样,我在艺馆里出生,不给承认。”

欧西尔心惊,感受到了他心中的不安和彷徨,她连忙上前去抱住了他,抬起手拍了拍他的后背,感觉到了他身体的颤抖和僵硬。她真的不忍心他再说下去了,日本的艺妓就是中国的妓.女,他竟然亲口和她说他是妓/女勾引别人所生下来的孩子,承认这个他最自卑的事实,该是有多难以启齿!

“嫂子,你会觉得我脏吗?”他轻声问,他从小就被喊‘肮脏’,因为他的母亲不干净,也因为他的母亲,他连宗室都没有。可他却不能去怨那个女人,她也是被生活所逼,她也是一个可怜的女人。

“不脏不脏!沙良才不会脏!”

“你不会嫌弃我是吗?”不是他多想,而是从小到大,他被嫌弃岂止是一次两次?在被将军收入军队之前,他都是过着最下等人所过的生活,即便有一个有权有势的亲生父亲,可又怎么样?不给认可,那就什么都不是。

欧西尔抓着他的双臂,对上他那很自卑的双眼,认真的道:“你在意别人说你脏是吗?”

松版沙良刚得到些缓过来的身体顿然一僵,很是担心的看着欧西尔。

“沙良,不要因为出生而觉得自卑,一个可以没权没势,但不能够自己看轻自己,要是连你自己都不重视自己,那你想要谁来重视你?这个社会,是强者为尊的世界,不会有人同情你的遭遇。你弱小,那便接受死亡,你强大,那你就可以把别人踩在脚底下!你跟在薄叶身边这么久了,应该懂这个道理!”

“可是我怕。”

是的,因为怕,所以拒绝别人的示好,包括对金泽真白他们的,所有人的!而他唯一想要亲近的人,就是眼前这个人,第一眼,他看着她就很舒服,特别的舒服,她的微笑温暖了他的冰凉的心,让他忍不住朝着这能够给他温暖的靠近,然后一点点的沉迷!

要说是友情,倒不如是依赖吧。只有和她在一起他才能够松懈下一切,忘记那自卑的过往,偶尔虽然也会小孩子气,会很想和她撒娇,他好奇过,她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为什么他就像是吃了她的毒药一样,就想着如何去亲近她,得到更多的温暖。

“没什么好怕的!你的家人不承认你,我和薄叶,金泽他们都承认你,这就可以了!”

一句话,彻底的感动了松版沙良,看着欧西尔,眼圈开始通红。

他这样的楚楚可怜,欧西尔恍然的想到了现代里那从未谋面的弟弟,不自觉,手抚上了他的脸,笑道:“我也有一个弟弟,他很可爱!”

颜楚吗?松版沙良的想着,不对!她忘记了京城的一切了,怎么还会记得颜楚?难道说她没忘记?

“一个很天真的孩子,可惜我一直都没有见过。”要说在现代有什么遗憾的话,那应该是没有见到那孩子一面吧,连张照片都没有,现在就是想有个念想都找不到影子,她来到民国半年了,现代是多了多少年?是不是已经过去很久了,她可爱的小芝是不是也长成和松版沙良这么高大了?

原来不是颜楚,想了想,松版沙良试探的问:“嫂子,你还有弟弟?同父异母吗?”

欧西尔点头,“是啊,我只是远远的听到过他的声音。”

“嫂子你不是忘记了吗?怎么还记得还有一个弟弟?”他狐疑的问。

欧西尔挑眉,“我也不知道,我的记忆只停留在某一刻里了,有些事情还是记得的,薄叶一定没告诉你们吧,我其实是日本人!”看在他心情不好的份上,欧西尔觉得告诉他这个秘密哄哄他开心,而至于详情她就不说了,没意义的东西。

松版沙良震惊的眉目睁大,“你你。”她不是京城富商颜一华的小女儿吗!怎么就成了…

“不可思议啊?”欧西尔笑:“记忆里,是这样的,但具体的也记不得了。”

唉,陈年旧事,拿出来说还真是有些怪怪的惆怅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