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 这到底谁欺负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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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这到底谁欺负谁
上海——
坐落于某富豪区的一栋独立带院落的别墅里,一层的大厅内,站着两排的仆人,全部穿得整整齐齐,从楼梯口两字排开,恭恭敬敬的低着头,静得丝毫不敢出声,就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他们来到这个地方工作已经半个月了,直至五天前,他们所需要服侍的主人才从京城入住过来这边,从做上这份工作开始,他们便都知道这份工作来之不易,主人是个什么样的人都不了解,只是冲着月钱高而来的。
也是就是五天前,那位薄叶将军正式入住进来的,同样一起进来的还有一个女人。
一个,奇怪的女人!
是的,那个女人很奇怪。刚开始的那一天,她一直睡着,很安详,让人不忍心去打扰她安眠。嗯,在她睡着的时候确实是这番景象,可是谁能料想,那个女人醒来之后就哇哇大叫的询问这里是那里,又哇哇大叫着说什么穿越,对着那位将军也丝毫不给好脸色,嘴里老是说些奇怪的话。
他们都从将军身边的人里得知,这个女孩是将军的发妻,在一场事故中差点葬命。是将军动用了所有的关系才把她从鬼门里把她救了回来,可是她醒来后,好像把之前的过往都忘记了。防备着将军,不给他亲近,甚至连说话都不好好说,更加不相信将军说的话了。
一连好几天,那位夫人在房间里就是不出来,说是什么他们都认错人了。
现在的时间是中午将近一点,他们那位难伺候的夫人还没有吃饭,将军这次,好像真是火了。
薄叶真火了,他怎么想得到那个女人虽然忘记了在京城的那八年,却带来了一些奇怪的记忆,整天看到他就好像看到敌人一样,像只刺猬。经常好他吵闹不说,现在是饭都不吃了。
黑着脸,手里端着饭菜,薄叶敲响了那个女人的房间。
“西子,把门打开。”
“走开啦你这个混蛋,我都说了我不是你老婆了。”里面传来欧西尔那抓狂的声音来。
薄叶脸色又黑沉了,“是不是不是你说了算,我数三声你再不打开门,你自己看着办!”
房间里坐在大**的欧西尔一听这威胁的声音,心里一阵恐慌,她可没有忘记前天夜里,这厮偷跑来她的房间,对她又抱又亲,还还脱了她的衣服,一副要把她吃干抹净的模样。可她欧西尔是谁?她是当代的著名作家,她还是一名优秀的空战战士!她怕过谁?怕过谁?
想着,她哀怨的低下头,这老天也太不厚道了。居然让她穿越到了民国这鬼地方,处处都是战争不说,现在还有个北国将军说她是他的老婆,唔唔,还要不要人活了。这到底是肿么回事嘛,也没有个人来回答她。
现在,这厮又来威胁她来了。不知道为何,心里隐约很害怕他威胁的声音,带着一种潜在的危机感。好像似曾相似,又好像是自己脑分泌过多照成的熟悉幻境了?
总之总之,她欧西尔大人的日子现在不好过啊。
莫弄啊,勒宸啊,你们在哪啊,你们的青梅欧西尔大人现在需要你们啊啊。
“1”外面的阴沉的声音传来进来。
欧西尔紧张的坐起身,踱步想去开门,又怕那厮又出什么来,可是不开吧,她这心里也确实没底。
这到底该怎么办呢?要不然?装疯?额,貌似不行,她醒来的那天知道自己穿越后就装过一次,结果被那厮给识破了,还说什么要是再敢他面前乱说胡话就要她好看的!看看,这都什么人,大男子主义!
“2”
欧西尔正在心里谴责薄叶的罪行时,外面那魔鬼般的声音再度响了起来。
“啊,你你你!”欧西尔真担心他会做出什么来,忙道:“那,那我给你开门,你你可不许对我施暴啊!不准啊,我我学过散打的,我还当过兵的!我是人民解放姐姐!”
“欧西尔你再胡说八道试试看!”外面是咬牙切齿的声音,忍耐限度明显马上就要到尽头了。
装疯过那么多年,欧西尔最会的就是看人家脸色,听人家情绪了,急得走到门前,隔着门和薄叶谈条件,“你不许欺负我。”
薄叶多么想进去掐死这个女人,他到底什么时候欺负过她?更甚者,他都没有大声的和她说过一句话,可是她就是说他欺负她。要是说那天晚上,他是实在气不过和奇怪,这才想去试探她,结果因为太久没有碰她身体了,一吻上就控制不住了,便想继续,可这丫头也真是够坏的,居然攻击他下身,要不是他反映快,躲得快,按照她那个力道他估计都残了!现在反过来说他欺负她?这到底谁欺负谁?
气归气,恼归恼。他还是好奇为什么那针水在欧西尔身上出了问题,竟然可以让她忘记了在京城的八年,可又让她的脑子里多加了某些错乱的记忆。他喊她西子时,她震惊的表情,她叫她欧西尔时,她问他怎么知道她的名字。
这些都不是应该出现的。她应该是彻底的忘记一切,包括她的名字,她的任何一切信息。可她却还是知道自己叫欧西尔,还有个真名叫织田西子。他试探的叫了她一声颜静时,她却一点动静都没有,还冲着他吼什么想叫别的女人出去叫。
对于女人间接性的潜意识吃醋意识他不感到奇怪,他的西子在失忆之前是对他有意的,即便她失去了记忆,他能有办法让她喜欢上他一次,就可以再她喜欢第二次,这只是时间的问题。可现在的问题就处在于她那乱七八糟的记忆。想到她刚来时装疯的那模样,还有那奇怪的话语,可是再怎么变化,西子还是西子,还是一如既往的活泼,生气时还是把眼睛挣得大大的,说谎时还是习惯性的笑,害怕是那仔细查看他的神情,都没有一丝的改变。
她还是她,只是脑子里的某些东西改变了。他询问过研究这药物的医生,却也得不到答案,他们也是同样的无解。他担心的硬扯着欧西尔上医院去详细的检查个便,没有发现她身体有隐患存在才安了心。
薄叶即使能够掌控欧西尔的身体变化,以及主导了她大脑思想,却怎么也想不到,此女是从21世纪穿越此次。那药物确实是消除了她的记忆,却只是消除了她在民国那八年,在京城时那些的所有事。欧西尔的记忆,再度回到了她驾机坠毁,自杀的那画面。在哪里定格住了。
再三衡量,欧西尔还是把手放在了门锁上。虽然,虽然薄叶那厮有些凶,可是还真是没有伤害她呢,对她很好。纵使没有好好的说过话,可从他的举动和表现上看来,这厮是疼爱老婆的。
她也奇怪,这身体明明是自己的身体,可为什么感觉有点不太一样了?好像有点返老还童的感觉,为什么薄叶会说她是他的老婆呢?她明明不是,看他却说是。她曾以为自己是魂穿了,可她肩上的疤痕还在啊,那痕迹是她小时候贪玩,从三楼摔下去照成的,一直以来都没有去疤的。还有,他为什么能够叫出自己的名字?叫出一个就算了,当他是蒙上的。可居然两个都叫出来了,纵横小说界多年,欧西尔知道,一定是发生过什么事了,而她自己,很荣幸的荣升了女主角一职。
把门拉开了一条细缝,透过细缝,欧西尔看到了薄叶那张黑得可怕的脸,忙叫道:“你看你看,你分明就是一副想打人的样子!薄叶惑修我告诉你,打女人是可耻的!就算你是将军,你也不能打女人,我会跟你拼了的!”
薄叶眼角一抽,这个女人无理取闹的性格真是一点都没有变,丁点大的事到她嘴里就一定是大事,还得闹得你不得安宁!
“你你,坏人!”欧西尔充分的发挥着她演戏的天分,想博取该男人的怜香惜玉,对待自己也好些。
薄叶一掌推开了门,不再和她这般说话了。
欧西尔这娇躯那里敌得过人家将军的力气,只得让道让他进房间里来。
“关门。”薄叶头也不回的说。
欧西尔冲着薄叶的背影做了鬼脸,这才把门给关上。朝他走了过去,皱着小鼻子说道:“真的,我没骗你,我真不是你老婆,虽然我的两个名字可能和你老婆的一样,但是我敢肯定,一定不是我。”她欧西尔什么时候嫁人不承认了?她比君子还要君子呢。
看着她皱鼻子的那样,薄叶也只是淡淡的瞧了一眼,指着桌上的饭菜,“吃了。”她身体本来就没有完全康复好,这个时候得要把身体养回来,这要怎么教训她还是得等她把饭吃了再说了。
欧西尔肚子也饿了,听从的走过去坐下,拿起白米饭和筷子,发闷的吃了起来。吃着,她奇怪的想,怎么她每天吃的饭菜都是她喜欢的呢?即使不认识那道菜,可一吃到嘴里她就很喜欢,难道说薄叶这个男人的老婆不仅名字和她一样,就连爱好也一样?
这时的欧西尔想坡脑袋都想不到她和薄叶的那些‘纠缠’。
薄叶坐到她身边,看着她一点点的把饭吃完,看着这张可爱的小脸和洋溢起来的满足,他心里也很满足。何时,自己会因一个女人吃饱饭而赶到幸福而满足了?也就是眼前这个女人,让自己这般的牵肠挂肚的。
吃完了碗里的白米饭,欧西尔这才放下碗筷,扭着头到处找纸巾擦嘴。
正找得起劲时,忽然一个力道过来捧过她的脸,一抬眸便看到了薄叶那张妖治的连就离自己几寸的距离,他好看的手里拿着一块手帕,细细的帮她擦着她嘴上的油渍,脸上丝毫没有嫌弃的表情。
欧西尔忽然想起了一个典故,一个男人愿意为一个女人弯下腰去帮她擦鞋,那么证明这个男人爱惨了她。现在,薄叶正在帮她的擦嘴,那严肃仔细的神情就好像在一件重要的事情,这让欧西尔的老脸有些不好意思了,还真是头一次被男人这般伺候着呢,还是个美男。比莫弄和勒宸还要漂亮的美男。
注意到欧西尔脸上渐渐衍生起的红色,薄叶先是愣住了,何时?欧西尔会脸红?上次在医院里,她还胆
子大的去挑/逗他的身体呢,这会只是擦下嘴就这样了?薄叶将军毕竟是薄叶将军,他很快就反映过来了,眯着眼享受的看着她脸红的模样,脸一点点的靠了过去,完全不受他的控制,这样的欧西尔,这样脸红的欧西尔,该死的让他着迷了。
唇印上了她的唇,在欧西尔发愣期间,强硬的撬开了她的赤贝,疯狂的闯了进去,抱着她的头,狠狠的亲。
“唔!”欧西尔想要推开这般急切的他,可他却把她紧紧的禁锢在他的胸怀上,让她只能承受他所带来的亲密和那怪异的感觉。
半眯着眼,她看着享受在这个吻里的男人,很奇怪,她竟然一点也不反感他的吻,甚至能够跟上他的每一个呼吸。渐渐的,她被他带动着,身体也不由得攀上了他,身体里的冲动在叫器着。
手抚到了她的腰间,摩/擦了几下后,撩开了她的上衣,大手闯了进去,一点一点的往上。
“嗯。”被身体的快感狠狠冲击着,她不禁的嘤咛出声来。
薄叶禁/欲了那么多天,这一下子唤醒了他的欲/念,再也无法忍受,把她从沙发上抱起,快速的走到了**,带着她一起倒到了上面,唇也离开她的唇,热烈的吻上她的颈项,她的锁骨。上衣被他一点点的卷上,露出了她乳白色的娇躯。被情/欲驱使的薄叶看着这秀色可餐的画面,眸色暗了又暗,终忍受不住去亲吻她的小腹。
“啊!”一阵的快感瞬间冲击上来,欧西尔只觉得脑间有白光一闪,忍不住弓起了身子。
也就是只有这么一瞬间,欧西尔找回了自己的理智,看到在自己身上乱来的男人,惊吓得不知道从那里来的力气,狠狠的推开了他。
薄叶也是一愣,都到这地步了,没想到却被这个女人给推开了。欲求不满,薄叶脸都青了。
欧西尔快速的把自己的衣物整理好,屁股往床后面一直挪,指着他,道:“你,你不许乱来!不是跟你说不可以乱来的吗?”差点啊,差点可就是晚节不保了!想她欧西尔大人,居然差点就被这厮的美色给诱/惑了,真不该的呀。
薄叶只是青着脸盯着她,不语。现在,没有一个男人在招受到这种待遇之后还能够开心得起来。
见薄叶这样,欧西尔心里也很没底,只是委屈的道:“你怎么老是把我当成你老婆嘛。”
“你是!”薄叶肯定的说。
“我什么嫁给你的,我怎么不知道?”难不成是梦游和他结婚了不成?
“我不是跟你解释了吗,你出了事故,什么都忘得一干二净了!”薄叶真想狠狠的朝这个女人吼一声,可又担心吓到她,只能隐忍着。
欧西尔皱眉,指证道:“我那里有忘记什么,我都记得,我知道我叫欧西尔,我记得我妈是谁,我还得……”欧西尔还想继续说,可一撞见薄叶警告的眼神就乖乖的闭了嘴,努力的告诉自己,现在咱是寄人篱下的,没有能力之前,不要得罪这厮。
“不动动你那脑子想想,我要是不是你老公,我怎么知道你的名字叫欧西尔,我还怎么知道你的父亲是个北国人,我还怎么知道你真名叫做织田西子!这些都是你亲口告诉我!”虽然是趁着她喝多了从她口中探出来的,也算是她亲口说的。
欧西尔呆了呆,炸了眨眼,貌似他说得对啊。
即便是在21世纪,她也不会跟别人说她还有个名字织田西子的。莫弄和勒宸虽然知道,可也从不叫她这个名字,从来都是喊她西尔,要不然就是喊疯婆,神经病什么的。难道说,他真的是她的老公?真是出了事故。
啊!欧西尔突然想起来了,这个每个狗血的故事都会有这样的一种情节。
男主和女主彼此相爱,却遭受了小三小四小五之间的挑拨,陷害善良的女主,背着男主说了很多话,逼着女主去死,结果女主没死,倒是把之前和男主的往事全部给忘记了,有些是会全部所有都忘掉,也有些是只忘记男主其他都记得,而还有个升级版的,就是女主只记得自己在遇见男主之前的事,记忆只停留在了那里,而后面关于男主的事,甚至是后面认识的人全部忘得一干二净了。
莫非她真的赶上了这样的潮流,还是升级版的?失忆的女主角还是自己了?哎呀,怎么这么玄乎呢?得亏她是写小说的,要不然,还真是没有办法理清楚呢。
抬起头,看着薄叶道:“那你还有什么可以证明的?单单这个不算!”
薄叶看了看她,凑了过来,“你不是想证明你嫁没嫁人吗?我和你试试就知道了。”
“怎么试?”
薄叶挑眉,“要是你真没有嫁给我,那你就是处/女,要是你不是处/女,当然就是我老婆了。”该男心里暗笑,无论如何,都得让她陪了今晚再说,在这么忍下去,他都快成神了。
欧西尔的脸上再度被红色覆盖,气呼呼的盯着这个不要脸的男人,都不知道怎么骂他好了。
“西子,你今天很爱脸红。”他享受的摸上了她的脸。
欧西尔拍开他的手,道:“什么都是你说的,我怎么知道你说真说假!”
“不是说试一下你就知道了。”
“毛啊!老子才不要跟你试,这吃亏的还不是我!”欧西尔一下子就炸起来了,这厮是想骗她上床呢!这天底下居然有这么坏的人存在啊。
薄叶蹙眉,“那你想怎么样?”这么一直晾着他?他是坚决不干的。
“你说我是你老婆,那婚礼呢?我告诉你薄叶,要是不结婚,你休想上我的床!”管她是不是真的,只要没有摆喜酒,什么都不是。处/女神马的,浮云浮云!她欧西尔大人决定赶潮流,丫的懒得处/女两字。
薄叶看着欧西尔那想要闹事的模样,认真的想了想,然后眯起眼道:“是不是我再给你一次婚礼,你就妥协不和我闹了?”要是这样能够摆平她,倒是个不错的注意。娶她更是小事,反正此女人就是他的,娶了还带个名分,他的专属,更好了。
薄叶的突然转变让欧西尔有些应接不暇,却还是点点头,没结婚,没婚礼,啥都不是。
像是决定了什么,薄叶下了床,道:“我马上去准备婚礼,欧西尔,到时候你要是再出点什么事,我一定会修理你!”
前面的话虽然让欧西尔惊了一下,可又闻后面一句,气得拿起枕头丢了过去,“修理修理,我才要修理你呢!”这个坏人,从他嘴里说出的话总是这么不好听,真是气死她了。
“你就不能静会?”薄叶皱眉,这女人是有多动症还是怎么地?
欧西尔嗖的一下子站在了**,朝着床边站着的薄叶吼道:“不静不静!我就是不静!我欧西尔大人怕过谁!丫的精神病院大人我都住过,好怕你一个将军啊!大人的剧情里将军多的是了,会怕你?丫的你别以为本大人怕你就不把本大人当回事,开口闭口都要吼一下,老虎不发威,本大人也不是好惹的!本大人正式通知你,本大人的婚礼必须是国际性的,必须要有教堂,必要有花园,必须要中西化结合,必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欧西尔大人要结婚了,她的婚礼举世无双。我的婚纱必须是国际设计师设计的,一针一线必须要人工缝制,婚纱上的每一处花纹也必须要人工,化妆师也必须是最顶级的!想要本大人结婚,必须要办到以上几点,要不然,本大人就甩了你!”吼完,欧西尔大人很嚣张的把头一扭,不看被吼的当事人难看的脸色。
薄叶面色也不怎么难看,就是眉头微微皱着,倒不是因为她的要求,而是她张口闭口的‘大人’,这么一个女人,在他面前自称是‘本大人’,怎么看怎么听,都觉得搞笑。可是他得忍,要不然他要是真的笑出来了,这女人又不是又会怎么样了。
“咳咳。”为了掩饰心里想笑的因素,薄叶不得不轻咳一声,看着她别扭的样子,道:“办成了以上的条件,你就肯嫁了?”
“是的!欧西尔大人从来不骗人!”手一甩,欧西尔大人别气有多大气了。
“咳,那好,我去联系设计师过来,咳咳,你……先睡会吧。”薄叶实在是忍受不住了,再说下去,说不定他就会被她弄得笑出来,这个小丫头,这忘记了之前的事倒是更加可爱了,扭着头的欧西尔看不到,某只色狼看着她的眼光更加的光亮了。
听到了关门的声音,欧西尔撇撇嘴,这才坐到了**。
一手撑着下巴,她想:真的要嫁给这厮?
嫁给他,到不不是不可以啦,只是这厮是个北国人。好吧,咱们不能国际种族歧视,可这个时代北国人也却是可恨呐,要是这厮也是坏人,她嫁给了坏人,不惨了?她在外的名声可不就毁了?
为难的想着,忽然,欧西尔眼前一亮。
“哎呀,我真是蠢啊!”欧西尔骂了自己一声,那双闪亮的眼眸里带满了算计。
薄叶那厮不是很想娶她吗?好啊,她就嫁给他!他是将军,地位应该不错,只要有他在身后,还不愁没有靠山吗?既然来到了党的建设之初,那么就为党做做贡献吧。欧西尔大人真是伟大至极,为了党,甘愿把身体和自由出卖了。
如此想着,欧西尔觉得,很值啊!
薄叶回到了书房,拿起电话打了过去。
“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薄叶开口询问。
“是的,一切都很好,全部都按照计划进行,很顺利。”那边,于斯毕恭毕敬的回答。
“嗯,快点结束赶过来,准备婚礼的事宜。”
那边的人可能是被惊吓住了,一会才道:“您和……”
“嗯,你布置一下,让西子满意就行。”
“好的,我尽快赶在明天晚上处理好这边的事情。”
薄叶挂了电话,想到刚才那个女人的那副嚣张的样子时就忍不住发笑,他想,其实这样的西子才是真正的西子吧,有点无厘头
,有点神经质,还带了许多的可爱,这一总结在一起,还真是让人放不下呢。
不过可惜,今晚吃不到人了。
想着,欲求不满的男人的眼眸中闪起了某种要捕猎的亮光!
欧西尔没有想到薄叶的办事效率那么的快,才和他说完,晚饭时间才刚过便有人上门来为她量身了,量完了身后,又有人拿着各个教堂和花园的位置让她选择,她选好了之后,又有人来询问她要拍什么类型的婚照。
欧西尔思考了一番后也做了回答,该人也满意的离开。紧接着,上海最大珠宝行的老板也亲自过来,拿出各式各样的珍珠手链神马的任其选择。
她不喜欢珍珠这种东西,带上去显得珠光宝气不说,还老气了。所以,手一丢,珍珠就被淘汰了。作为21世纪的女性,欧西尔大人当然是钟情于钻石之类的啦,这个时候的钻石虽然也可以说是贵重,却也没有21世纪的来得贵了,欧西尔一下子就看重了一条如同缠龙般的的白金首饰,带在手上,几番缠绕,就感觉这东西是活着缠绕在她手上的,活灵活现。
被这些人这样一个折腾,晚上的欧西尔一躺倒**,就累得熟睡了过去。薄叶半夜过来时,熟睡的她都没有发现。
薄叶并没有图谋不轨做什么,只是静静的端详着她熟睡的样子,确定她安好后,大概坐了一个小时之久才退出了房间。这几日来,因为担心她的身体会出现异状,每夜他都等他熟睡了之后进来,受她一会才会离开。
很久以前就察觉到了,他是中了这个女人的毒,无药可救。
第二天早晨,欧西尔一如既往的睡到自然醒,因为和薄叶和解了,所以她也不再呆在房间里了,洗簌好了之后就伸着懒腰走下楼去,刚一站在二楼的楼梯口上,便看到了大厅里,薄叶和一个男人在一起说着什么,那男人不是别人,正是于斯,不过现在的欧西尔并不认识他,完全是个陌生人。
看到欧西尔下来,于斯侧过身,朝她问候,“夫人。”
薄叶抬起头就见她正朝着这边走来,然后在他对面坐下,这神情,似乎是已经不会再抵抗他了。
“他是谁?”欧西尔看着于斯问。
对于欧西尔会问他是谁,早已经意料到,注射了那个药物的人,还能记得事情,还真是奇怪了,忙道:“夫人,鄙人叫于斯,是将军的翻译官。”虽说是翻译官,可是他几乎什么都做。
原来是翻译官啊,欧西尔‘哦’了一声,仆人也端上了牛奶,她接过就喝了一口,对着薄叶说道:“我要出门,我要去看看上海。”21世纪的上海她是瞧过的,可民国时代的大上海才是真正的上海滩啊,好不容易穿越到了民国,还是在上海,不出去看看可怎么行。
薄叶蹙眉。
一旁的于斯见状,忙解释道:“夫人,您现在身体还未完全康复,便是想上街也要再等些时候,我们会在上海呆一段很长的时间。”于斯有种感觉,现在的欧西尔和之前的那个欧西尔没有什么两样,毫无变化,单单的只是忘记了某些事。
“我身体好得很呢,你别没事咒我啊。”欧西尔说。
“怎么会呢。”于斯笑笑,并不在意欧西尔的找茬。
欧西尔看向不吭声的薄叶,用脚去提了提他,“我要出去出去,人家医生都说了,多运动对身体好,你一直不让我出门,不能呼吸都新鲜的空气,人会变傻的!”
薄叶狠狠瞪了过去,“就你这样精神没事找事的还能傻了?”说出来他都要笑死了!说她身体不好,可每天这别墅里就她最有精神劲头,这边走走那边闹闹,这样的一个人还能傻了?
“是真的!”欧西尔瞪大双眼,煞是有其事。
薄叶白了她一眼,道:“改天再带你出去,我今天有事。”他要亲自去看一下他们结婚时需要的教堂呢,地方是她选的,可去看还得他去看看才好,要不然她到时候不满意起来又的闹了。
他最近是已经怕欧西尔的无理取闹了,通常都是带着所有人和她一起闹的,一点时间都不给你。也就是她才敢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他的极限忍耐力,别人就是借几个胆都不敢做的事。
“我就想现在今天出去。”欧西尔知道他已经松口,继续再接再厉。
薄叶看着欧西尔不语了,眼神中带满了警告。可欧西尔就像是很定了心一样,不管薄叶怎么瞪她就是不妥协,似是想要和他抗争到底。
薄叶的头真不是一般的疼。
于斯扬起了微笑,道:“将军,要不然就让我该夫人出去转转吧,一直呆在别墅里对身体也不好。”关键也是,要是不带她出去,一会保准自己跑出去,这倒不如他带她出去,起码将军也会放心些。
欧西尔看了看于斯,点点头,她只是想要出去看看,见见世面,其他的什么的,真的没想。
薄叶想了一下,对欧西尔说道:“你保证不到处乱跑不停于斯的话?”对于欧西尔闹事的机率,远远大于安份。她一般都是随性起事的,根本没人知道她会不会再下一秒找事。
在这方面,薄叶都不得不表示佩服。真不知道这基因是遗传了是谁的。
为了能够出门,欧西尔坚定的点头:“你得相信我,人生地不熟的,本大人从不乱跑!”万一被拐卖了怎么办?她自认长相不错,万一倒霉的撞上了,到时候找谁哭去?
于斯这是第一次听欧西尔自称为‘本大人’,眉头也不禁一挑,这词倒是新鲜。
“那就跟于斯出去,要是回来听他说你又做了什么,西子,你知道的。”他一定要教训她。
“哼,我才不知道呢。”欧西尔哼完了,仰头喝光了一杯牛奶,拿起一个苹果,起身对于斯说道:“走吧走吧,我要去逛大上海!”要是可以,她还想亲眼看看大上海的歌舞厅啊神马的。
“好的。”于斯转过身,走出门外去准备车子了。
咬了一口苹果,欧西尔笑嘻嘻的说:“那我走啦,要是碰上什么好的,我给你买了当礼物。”说完正想走,呼忽然想什么,又转过去踢了踢薄叶的小腿,皱着鼻子道:“我都要出门了,你是不是要给我钱啊?”这没钱她什么都不能做了。
“于斯身上会有。”薄叶说。
“我不要!”欧西尔很坚定的说,“那是他的钱,不是你的也不是我的,人家工作拿工资不容易,你怎么还叫我去花人家的钱。再说了,他一不是我家人而不是我老公,我干嘛要花他的钱?”
薄叶眉头挑起,看着欧西尔,二话不说就起身,“你等着。”
他觉得欧西尔说的对,很合理。于斯又不是她的什么人,干嘛要从他身上拿钱?这女人是他的,是他的老婆,老婆要花钱就要找老公拿,天经地义的。看来这丫头已经把他当成她老公了,就冲着这点,什么都给!
回到书房里拿出了几张银票子和十几块大洋,道:“不够的你拿着银票去钱庄换。”他这边也只有放着些现钱了,他一向身上不带钱,
“嘿嘿,好的。”拿到了钱,欧西尔乐颠颠的往门外冲。
于斯早已站在车门前,为她打开了一扇车门。
欧西尔走过去,并不上车,而是指着于斯打开的车门道:“你进去坐,我来开车。”
于斯是知道此女喜好开车开飞机的,不过怎么可以让将军心爱的女人开车载自己呢?作为绅士,于斯是不容许有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夫人,上海您不熟悉路段,还是让我来为您开车吧。”语气诚恳,态度温和,于斯已经把斯文两字表现得淋淋尽致了。
欧西尔想了想,也是啊。不熟悉路段开车很危险的,算了,就等熟悉了之后再开吧。
“那就麻烦你啦。”说着,人就进去车内。
于斯关上了车门,走回到驾驶座上,微微扭过头,问:“夫人想去什么地方?”
额,这下把欧西尔给问住了,她可不知道上海有什么好玩的,不过倒是听说街上有很多做底下工作的人啊。
“就上街走走。”要是能够撞见几个英雄也无憾了。
于斯挑眉,不明白她想做什么,但是绅士还是微笑的点头,发动车子,一路无阻的开出了别院。
欧西尔趴在车窗钱,看着外面欧式的建筑物,呆了!真不愧民国时代啊,所有的建筑都是以欧式为主,加上这一段路是上海富豪区,那些高大的别墅更是亮花了欧西尔的眼。
不过,她没有忘记一般住在这里的都是什么人。
于斯透过车镜看到了欧西尔看着外面的目光,只是淡淡一笑,便专心开车了。
虽然此女忘记了一些事,但是似乎有些事情和习惯,都没有忘记了。这是不是就是,东国古语所说的: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你叫于斯是不?”欧西尔突然扭过头问于斯。
“是的夫人。”
“你是北国人?”欧西尔歪着头,狐疑的询问。其实以她的目光来看,于斯倒不像是个北国人,行为举止倒是和东国人很相似。
于斯猎唇笑,“不知道。”
欧西尔震惊了,“不知道?”还会有人不知道自己国籍的?
“我小时候是被将军的父亲捡到的,并没有人知道我真正的国籍。”
这样的解说,欧西尔并不奇怪,这么动荡的年代,总会有几个孤儿。
“这样啊。”人家是孤儿,欧西尔也不好再多问下去了,只道:“我看薄叶对你挺不错的。”起码够温和,不像对待一些人,经常性的冷着脸。
“是的。”对于这点于斯很是赞同的,将军对他,却是不错。
欧西尔也闭了嘴不说话了,倒不是不好意思了,而是纯属的不想去揭于斯心里的伤疤啊。
她那里看到到,前面开车的于斯,嘴角正往上翘着,很是愉悦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