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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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血鬼女王传奇堕情
所谓路西法的后宫,原本就是一个沒有实际架构,分散在地狱各处,以情人为编制,顺便发挥人尽其用为地狱作牛(头,)作马(面,)提高生产力,只要在喜怒无常沒有常情的魔王大人需要的时候应招前來过夜的群体而已,
也就是说,不具备为所谓“后宫”这个团体集体入住的常规建筑,
惟一让获得当夜点名的情人稍做休憩整理,以最佳面貌服侍魔王大人的地方,也只有在路西法寝宫旁的一间小小偏殿而已,
在我被哥尼娅丢入浴池后沒多久,令人吃惊却有在情理之中的,尤安?拉德尔先生也加入了沐浴的行列,
出于吸血鬼这种生物对于大量的水汇聚在一起的惧怕本性,尤安沒有完全下水,他披着宽大的浴巾,靠坐在台阶上,仅以半身浸沒为限,不愿再过多接触一点,
而在多次试验之下,自从迦尼墨德斯将鳞片作为我们彼此生命共振点进行联结之后,水净化的特性对我身体的侵蚀被鳞片的亲水性几乎相互抵消,面对大面积的水也就不怎么害怕,我本无意在旁人面前突现这点,然而在尤安半**仅下半身裹浴巾出现之后,为了避免尴尬,我不得不进一步深入浴池一点,
两个失败者,为了自己的愿望,要对同一个对象出卖身体,为了准备这一目的,还要同池而浴,那张与朱安完全一样的脸,让我觉得难以言喻的别扭,
尤安非常沉默,这使他看起來与朱安越发的相近,他的脸上沒有屈辱羞愤,他只是非常的沉默,面无表情,很平静,却也让人完全猜不出他此时的思想,他静静地坐在浴池第五格台阶上,用清水洗濯着自己的身体,沒有特别的掩饰,也沒有刻意的伸展,就好像一次正常的沐浴,沒有旁人的存在,他的身体很美,血族特有的苍白而有力,身形线条十分之优美而不失男性气息,肌肉微微贲起,不至于太过强硬,而是保持着青年的那种弹性与光泽,黑色的头发解开了束缚,在背后披散开來,黑白分明到让人觉得隐隐情动的一种**,,
这样一具充满魅力的身体,与之相比,身为女性的我只能用乏善可述形容而已,路西法的欣赏水平实在是太有层次差距,而将两个床伴丢在一间浴室里清洗,倒也不怕我们在他之前先相见欢一次,又或者,魔王大人根本不在乎这一点,
“呐,好不好看,”尤安的声音在空旷的浴室中显得有些飘渺,我过了几秒才意识到他惟一的说话对象就是我,
既然被他发现我在欣赏他的身体,我也懒得加以掩饰,脸孔微微地有些热,声音却还是平平的:“很好看啊,我都沒有什么机会看到朱安的身体呢,原來这张脸下面的**是长成这个样子的啊,”
话说出口,我便有些后悔,我因为与不算很熟的尤安处于被迫共浴境地的尴尬,再加上打量他的身体都出了神,只是想随便说些话打发过去这阵尴尬,但随口之下不知怎的,却说出对方最不想听到的名字來,
尤安怔在原地,手上的动作也停止了:“你……喜欢我哥哥,”
“倒也算不上,”这是实话,如果被冷嘲热讽外加魔鬼训练还能喜欢上对方的话,一定是洛西被自虐狂附身了,“他是除安赫之外,我在血族之中接触最多的一个人,再加上你又……嗯,总之,有时候会不自觉地提到他,”
“哦……”尤安并不太在意我的回答,他继续沉思着自己的心事,而我一边试图尽量不要走光的情况下,一边也进行着清洗身体的工作,尽管,不知是体贴还是真的沉缅于思考,他的视线几乎从不投到我这边來,
“尤安……,”在这雾气稀薄的浴室中,与身体周围温暖的水相比,空气显得有些清冷,对魔物來说,这不会造成什么不适,但因为看得太清楚,我忍不住出声叫了叫那个即将与我爬上一张床被同一个对象享用的人,
“嗯,”尤安缓缓地转过头來,看我的眼睛有一点挑逗而轻佻的笑意,然而我却希望自己是看错了,那在惯常看见的笑意出现之前,在他完全面对我之前,那沒有收好的苦涩与自嘲的,看起來像哭一样的笑容,
“尤安的愿望,是什么呢,我有点好奇,留在地狱的话,不好吗,”也不用付出肉体的代价,
尤安也不直接回答我,伸手撩了一捧水泼过來:“躲那么远做什么,怕我吃了你不成,再泡下去,身体都要烂了,”
我懒得躲开被他泼个正着,水淋淋漓漓地从面孔发梢四处滴落,我从水下举起一只手來:“沒关系的,我有这个,泡着水很暖和呢,”迦尼墨德斯的鳞我向來不太会在同族面前展现,但尤安本來就在地狱之门前注意到了这个,也就沒有什么故意掩饰的必要,
“海妖的鳞片,”尤安略略吃惊,“我都忘了,那时候沒问你,怎么有海妖居然肯给你这个,”
我想起迦尼墨德斯时常郁郁的脸,那趟还沒有告诉我真正目的的远行,用力甩了甩脑袋,甩去水珠与不该此时斯考的问題,也换了个自己惯用的笑脸,答道:“是啊,还是个很漂亮的海妖呢,”
尤安纵容地叹了口气:“你刚才简直就像个海妖,笑得那么勾人做什么,还是先省省吧,留着些力气到**讨好我们的新主子去才是正途,”
我被他这一提点搞得心情又低落几分:“你就确定要和我共事一夫,”
尤安对我可笑的形容不置可否,他的脚轻轻地拨动着池水,漂亮脚趾与脚踝线条让我想起希腊神话中那些与水妖纠缠不清的著名的美男子,他又叹了口气:“有时候,我很羡慕你,清楚地知道自己要什么,即使失败了,也不会情绪失控,换个手段继续前进或者干脆就换个目标,这样果断而清晰的生命,你究竟是怎样才可做到的,”
我把身体往水中又下沉几分,以便让温暖的池水充分浸沒顺便遮住我的身体:“也沒什么,顺其自然而已,反正人活着总会不断有愿望的嘛,即使变成了吸血鬼或者其它什么的魔物,只要会思考,就一定有愿望产生啊,我们又不是无欲无求的大神,”
说到“大神”的时候,尤安眉头微微一跳,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一眼,却也不明说他此刻的想法,,其实此时我自己也意识到,这个单词代表的可能性,,路西法口中的那个与“神”一样为中性词的“他”,除了地狱之外,让路西法最为介意的地方,但路西法又说过,我决不可能是“他”,只见过一次的“他”,这又让人十分的疑惑,
“别想了,”尤安从水中哗啦啦地起身,大大方方地**身体上岸,我都要忍不住赞一把他好看的腰背臀线与长腿,他回过头來笑一笑:“上來吧,如果我们都能回去的话,一切到人间再说,”
看到那个笑容,我突然觉得,曾经认为的压力与不堪,似乎并未像我想象中的那么严重,
路西法的床很大,很舒服,尤其是,当它的主人路西法不在的时候,
舒服得好像一汪春水的丝被,沒有太多装饰,纯然静谧的黑色系寝宫,还有一个在被子底下握着我的手,与我保持大半张床距离,一样全身**的尤安,
尤安的手与我一样的凉,但手掌要大一些,几乎包住我整只手,不太用力,松松地,很自然地,就像以手作为脐带,将两人安静地联系在一起,
有紧张,也有彼此意会的平静,真希望这一刻的静止可以不要结束,至少呆得长些,再长些,
路西法的出现突然而自然,
他无论在哪里,都是绝对的君王,王廷御座上是,**当然也是,
他宽大的床足够满足他一切的要求,黑色的床单上肉体的白格外的显眼,
而他的身体,则像是一团耀目的光,
我不敢去睁开眼睛去细细打量,这具曾备誉为神最高杰作的身体,
惟有路西法的声音是唯一的指引,
他说亲吻,就要张开双唇,
他说拥抱,便要打开身体,
他的每一下抚触,都是引发身体与魔力的战栗的魔法,身体里有魔力四出肆虐流窜,烧坏了理智燃烧起情欲,
心变得迷乱起來,明明想要思考些什么,但所有的逻辑被打碎的七零八落,
好像身边发生了什么,却看不清,辨不明,
直到那把和朱安一样的,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声线,发出小提琴般华丽的颤音,双眼迷蒙中,见到尤安身体崩紧如一张完满的弓,然后激射,瘫倒,
是谁的声音紧接着合上,细细碎碎的女音,夹杂着路西法轻轻的低笑与调弄,这样暧昧而情动到深处的呻吟,魔王黑得看不见底的双瞳嘲弄地注视,这才意识到,这样身不由己的激荡之声,原來是自己的喉咙发出的啊,
“你准备好了么,”路西法的声音轻柔而低沉,
“什么,”我根本不知道他说的准备是什么,
他俯下身來,阴影笼罩了所有的光:“真正的**啊,宝贝,”
破碎的尖叫以我从未能想象的高度与分贝响起,
以肉体的连接作为入口,路西法的灵魂在我的体内交缠,我的灵魂被绞割成丝丝缕缕,他黑暗的光芒席卷所有构成洛西的分子,探究,触碰,挑逗,旋转,晕眩,路西法所说的**,是全然的身心被极致的欢愉扭绞粉碎的过程,这种如同毁灭一般的快感让所有体内的力量被激荡的四处乱窜,冰冷的身体一次又一次被滚烫的热度袭卷,眼睛闭了又张开,一样的黑色眼瞳倒映在路西法眼中却有金色流转的反光,“吸血鬼难得的瞳色呢,”受到路西法称赞的吸血鬼之瞳无知地张着,被他一点点地靠近,即使近到了极点也不知道闭上,眼见他柔软的舌探了出來,一下一下地舔上眼球,也感觉不到疼,潮湿而温暖,就像身体现在所感觉的一切,双唇不由自主地张开,路西法的吻自眼绵密而下无法抗拒的**,獠牙在不知不觉中长了出來,他似乎自然地了解发生的事情,他的舌挑逗着那渴望鲜血的獠牙,然而本能地战栗告诉自己疯狂地想要却不敢不能噬咬下去,不需要呼吸的生物,接吻长到以为彼此的唇舌都是自己身上的一部分,手臂互相收拢,只要是肢体便互相纠缠,路西法肩胛骨在皮肉之下翕动,如蝶翅一般随着身体的频率起起伏伏,最终有什么突破了皮肉,巨大的黑色翅膀刷地自背后张开來,乌黑发亮的羽毛在丰满的双翅拍打下发出好听的簌簌声,身体脱离了床的依托,凭借着路西法的拥抱而腾空,他终于结束了漫长的吻,却主动将脖项送到我的唇边,
不管他是什么生物,颈脉跳动的声音,血液流动的声音,对吸血鬼而言比什么都诱人,嘴唇张了又合合了又张,终于在魔王天籁一般的命令中得到解放,
路西法说:“吸,我允许你以我的血为食,”
尖利雪白的牙几乎在同一时间狠狠地刺入,与皮肉发出好听的摩擦声,血液在下一秒就涌入口中,浓烈鲜甜,汩汩不绝,这是魔王的血,一想到这一点,内心就控制不住地**起來,魔王给予的拥抱,魔王引领的**,魔王准许的吸食,我从未自饮血中获得如此大的快乐与欢愉,不仅仅是食物与摄食的简单填充,这更是一场以生命与魔力为接口的**,鲜血芳香的气味是最好的催情剂,在吸食之中我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意识不断地变得稀薄软弱,在完全失去自我之前,隐约听见魔王愉快的低语:“……这下……再……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