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家庭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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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家庭聚会
第三十八章 家庭聚会
见安羽琪不说话,冥牙继续说道:“太后是什么人,想必你也清楚。自己小心为上。”说罢,就起身离去。把安羽琪自己扔在那里,任凭她脸上的表情千变万化。半响,安羽琪才深深地喘了一口气,暗叹道:“额滴呢个神呀!”
果然刚过了午时,就有太监来传太后的懿旨,说是请安贵妃去华清宫观看歌舞。安羽琪愁眉不展地任凭小雀和胖丫来回折腾,换了华丽的宫装,有在头上带了好几支金钗步摇。用小碟的话来说,这可是见太后,在礼数上一定要做好。
本以为是贵妃制的肩撵在宫外等候,可出了宫门,竟然又是那刺眼的明黄华丽丽地照耀了安羽琪的双眼。隔着那条明黄色纱帐,齐王正一脸暧昧地望着安羽琪。安羽琪忙施礼:
“臣妾给皇上请安!”
“爱妃免礼,快上来吧,免得让太后就等了。”
这是怎么个景儿?您是齐王,是皇上,也不用让我这两次见太后,两次都要和您一道坐着龙輦去吧?难道您是真是看我这脑袋不顺眼?那何不直接来个痛快的!
安羽琪在輦下踌躇不决,齐王在輦上可是等得不耐烦,一声令下:“安贵妃速速上輦来!”
死就死吧!
有了上次的经验,安羽琪一上了龙輦就迅速的坐好,生怕再有一个趔趄闹出来什么笑话。只听輦下的太监唱喏:“摆驾华清宫——”
安羽琪一路上都端坐了身子,一个劲儿的提醒自己不要睡不要睡。齐王看她坐得端端正正,心里笑了一番。凑在安羽琪耳边,小声呢喃:“爱妃可是昨夜没有睡好,何以眼下乌青一片?”
一听齐王这样说,安羽琪顿时更紧张了。齐王一手抚在安羽琪腰间,一手抚在她的小腹上,轻声道:“女人,你可别想多了,不过是戏弄你而已。你身上,只有这个孩子是我的!”
如果说,一个男人连占有你的心都没有,那么,你就真的只是他的工具了!
那句“只有孩子是他的”,让安羽琪真真切切地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伤心吗?明知道不值得,自己的命运不是早就安排好了吗?可是,为什么总觉得眼里有什么东西要涌出来。忍住,一定要忍住!
可是在外面的奴才和侍卫们看来,皇上和安贵妃真是恩爱到极点,连在龙輦里也要你侬我侬一番。
到了华清宫,在宫女的扶持下,安羽琪笨重地下了龙輦,随在了齐王的身后。华清宫的正殿上,太后早已经端坐中央,左边的龙椅空着,右边是已经华丽肃穆的杜皇后。下首两边各站了云贵妃和荣贵妃,还有好多叫不上名来的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想来也都是齐王的各路妃嫔,只是自己进宫时间短,再加上跟她们也没什么往来,不认识罢了。
安羽琪暗笑:太后这是举办了一场“家庭聚会”啊!
“儿臣给母妃请安。”
“臣妾等给皇上请安。”
这一场轰轰烈烈的请安,倒是真让安羽琪震撼了。皇上果然是种猪,有这么多女人!
太后今日穿得不如第一次隆重,但也是华贵无比。依旧是蓝翠凤冠,一身暗色的龙凤呈祥锦袍,金丝蝴蝶花纹。耳垂上戴着一对祁连山白玉团蝠倒挂珠缀,葱指上戴着寒玉所致的护甲,镶嵌着几颗鸽血红宝石,雕刻成曼珠沙华的形状,美丽不可方物。
安羽琪也是规规矩矩地给太后请了安,行了礼,自规自矩地退到一边找了个地方站着。齐王登上龙椅,见安羽琪自己捡了个角落里躲着,哪里能放过她,于是跟太后说道:“母妃,安贵妃如今身怀龙裔,自然委屈不得,不如叫她来与朕同坐。”说罢,不等太后答话,便向着安羽琪命令着:“安贵妃,你来与朕同坐。”
一句话,激起了多少女人怀恨的心,一时间各种羡慕嫉妒恨满场飞舞,安羽琪只觉得连吸到鼻子里的空气都是酸的,身体像是被各个方向射过来的利剑般的目光给切割的七零八落。她立时向着齐王跪下:“皇上乃是一国之君,尊贵无比。臣妾微薄贱躯,怎敢与皇上同坐。如此折煞臣妾了。”
“朕让你来,你来坐便是。”
“臣妾不敢。”安羽琪深深地嗑下了头,只觉得腹中挤得难受,却不敢抬头。
突然,齐王笑如洪钟:“ 母妃你看,安贵妃果然是深明大义真人,不愧是女中豪杰,即便纳入后宫也半点礼数不曾缺少。 不过是叫她与朕同坐,竟吓成这样。”又向着安羽琪道:“朕之龙位,朕叫谁坐得就坐得,安贵妃你毋须挂怀。你可知道多少人都想坐上这个位置,暗地里争风吃醋了多少,又心怀叵测了多少!”
说完,齐王眼角暗暗向太后撇了一眼,见太后依旧平静如初,于是笑着又走了下去,在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情况下,他,齐国之王,一把将安羽琪横抱在怀中,满意得看着瞪大双眼不明所以的安羽琪,将她抱到了宽大的龙椅上,与他同座。
安羽琪在落座的那一瞬间明白了,这看似博大的恩宠,不过是另有含义。他是在说,他的皇位,只要他不想让,谁也躲不去!
气氛瞬间诡异起来。下面各路妃嫔,各个像是满含了仇恨一样盯着龙椅上的安羽琪;而拥有最高皇家权势的三个人:齐王、太后和杜皇后,又各自端着公式般的微笑,眼里却各有涵义。
太后终于开口:“你们都各自落座吧。今日不过是趁着安贵妃有孕,又新晋了位分,哀家才借着这个喜气,举办个家宴乐呵乐呵。大家不用太过拘礼,都是自家人。”
杜皇后见太后发了话,便示意底下伺候的宫人们觐上美酒佳肴,又有乐坊舞姬鱼贯而入进献曲艺舞蹈。
看着一众舞姬娉婷妖娆,太后笑语:“如今看着这些个年轻的佳人们,哀家就想起了当年初入宫闱伺候先帝的时候,那时候啊,哀家也像她们这么水灵灵的,可一转眼,却也是个老婆子了。”
安羽琪心道:你这年纪要是个老婆子,那民间的那些老妇们不都成寿星了?
却听得杜皇后在一旁拍着马屁:“太后如今也是风采不减当年,臣妾也自愧不如呢。”
“呵呵,”太后似是受用的很,接着说下去:“怜月你这是安慰哀家呢,哀家怎得能比的上你现在这个水葱儿般轻嫩的年纪。倒是怜月你,要趁着还年轻,多多为皇上,为大齐国繁衍子嗣,开枝散叶。毕竟你生的皇子,才是皇上的嫡亲血脉!”
齐王皱了皱眉头,故意牵过安羽琪的手,说道:“母妃此言差矣。无论是哪个嫔妃生的,都是朕的皇子皇女,哪里有嫡庶只分,朕都一视同仁,一样疼爱。”
“皇上你是宽仁之心。可知道这要在民间的大户人家里,这妾侍生的孩子都要归到正妻的名下喂养的。当下皇上膝下稀薄,才这样娇贵安贵妃的孩子,如果子孙昌盛,而皇后又不得子,这长子归到皇后名下的,古来也是有的。”
安羽琪怎么不知道太后这话是说给她听的,明着告诉她:你的孩子生下来也要给皇后!她想要说什么,被齐王握着的手却感受到加重的力道。只听齐王笑道:“长子的确是要给皇后抚养的。”
说话间,乐曲忽转风格,只见一众舞姬全都却步退下,一位身着紫色抹胸纱裙的遮面女子,如仙子般盈盈而至,随着乐曲节奏翩翩起舞。柳腰轻,莺舌啭,风吹仙袂飘飘举,犹似霓裳舞衣曲。
尽管遮了面,安羽琪还是看出了这舞者竟是花淑妃。见她扭转腰身,忽而双眉颦蹙,忽而笑颊粲然,忽而侧身垂睫表现出低回宛转的娇羞,忽而轻柔地点额抚臂……轻盈绿腰,翩若兰苕,婉如游龙。正像有诗云:低回莲破浪,凌乱雪萦风。
众人正沉浸在这曼妙的舞姿里,冷不防见花淑妃飞身而起,直直地就向着齐王而来!临近了,才发现她的手里竟然握着一把锋利的匕首,本是娇媚的脸上,此刻也散发着冰冷的杀气!混乱中,安羽琪下意识地推了齐王一把,直直地张开双臂,将整个身子挡在了齐王身前!
花淑妃见齐王身前挡了安羽琪,并不收手,接着惯性依旧要刺下去。危急时刻,一道巨大的掌力打向了花淑妃,花淑妃应声倒地,口中喷出了一道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