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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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到底是谁
第一百零四章 到底是谁
齐冰还以为自己会被眼前的这个人挨一顿批,因为记忆中,冥牙最不喜欢杀戮和谎言,此刻他却没有生气,还说会配合他,齐冰满脸的不可置信,随即又狂喜的明白过来,冥牙难得理解他这种事,他当然很惊讶。
“嗯,就那么办把!”齐冰很开心的说。既然能保全皇家声誉,又能让跟那个妖妇尝尝痛快的滋味,何乐而不为。
“我走了!”冥牙抬起脚向外面走了出去。
齐冰也赶紧在来喜的搀扶下,上早朝去。
今天的阳光真好。
焚香宫内。
小雀正痴痴地望着窗外的阳光发呆,暗叹今天是个好天气,可是自己却只能在这里歪着,要么坐起来,要么躺下,再没有别的选择。来了这儿已经第二天了,想到在这里的日子是由独孤公子来照顾自己,她的脸上就一阵发烧,毕竟很多的时候屋子里只有她和她两个人,孤男寡女同处一室,房间里总是氤氲着一种尴尬的气氛,让她躲躲闪闪的,心慌意乱,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而且,而且昨天,她身体上有多处烧伤,为了皮肤很好的康复,冥大夫让她一日日的泡药浴,可是她因为烧伤,身体不便,所以最后只好是独孤将军把她抱去的,除了感激,她的心里还有厚厚的一层赧然,让她见了他就不好意思。
窗外,自由的鸟儿正在叽叽喳喳的高唱着,阳光透过窗格子,洒满了窗前,虽然没看见,但是也可以猜得到,纳香宫里肯定现在各种花都已经开了,当初皇上为娘娘修建了纳香宫,因为宫殿的名叫纳香,所以皇上让修建宫殿的人种了好多奇花异草,呆在屋子里的时候,香气都可以从外面飘进来。那时候,她最喜欢的呃就是和小蝶一起在外面扑蝴蝶,而娘娘就在屋子里春睡迟迟。现在,她不能出去,但是已经能闻得到外面花花草草的香气了,简直可以想象外面争奇斗艳,五彩缤纷的满园春色!
想到这儿,小雀心里真的好痒痒,想去外面看看,可是看看全身纱布的自己,正想打消念头。忽然看到床边的凳子,眼珠子一转,已经有了主意。
一点一点,小雀慢慢的下了床挪向床边,又慢慢地爬上凳子,想一窥窗外的满园春色。
“啊,好疼!”忽然碰到了伤口,她吃痛的喊了一声,但是好在已经爬上了凳子,就差打开窗户了。
小雀深深地吸了口外面的香气,一把推开了面前的窗子。
一下子,浓浓的香气扑鼻而来,都香的她快要打喷嚏了,窗外,一朵朵玫瑰花在风中微笑着,摇曳着,就像是一个个漂亮的女子,逐香的蝴蝶到处飞舞,有几只竟调皮的飞到了她这里,落在她的肩膀上,手上!
忽然,门,嘎吱一声开了,小雀暗道一声不好,僵在了那里。
独孤虾进来的时候,就是看到的这样一幅景象:一个身穿绿罗裙的女子站在窗前的凳子上,看着窗外满园的春色笑靥如花的笑着,周身蝴蝶飞舞,有几只还调皮地落在了她的肩膀上,手上!
独孤虾不禁停下了开门的动作,看痴了。
他不是没见过漂亮的女人,也不是没有见到过迷人的女子,可是眼前的这一个,也许没那么漂亮,也许不是身姿最好的,可是这个瘦弱的小女子怀中的勇气让他很是佩服,就像此刻,她明明胳膊上,脚上都还缠着纱布,狼狈的很,可是却又那么美,让他心动!
小雀没有想到突然之间会有人进来,磨磨蹭蹭的想要从凳子上下来,可是因为伤口,还没有爬下去,倒是直接一个栽倒,从凳子上就摔了下来。
“哎哟!”小雀吃痛的呼出了声,苍天啊,大地啊,她旧伤还没有好啊。
独孤虾显然也没有预料到会突然出现这样的变故,赶紧大步走了进去,抱起了偷偷跑去窗前看花却摔在地上的人儿。
肌肤相触,小雀已经从脖子红到了耳朵根儿,连忙把头转过一边,掩饰此刻的尴尬。
毕竟是男未婚,女未嫁,独孤虾此刻也是心中满是赧然,尽量让自己镇定下来,一步一步的做着该做的事。
独孤虾小心翼翼的不触碰到怀中的人儿的伤口,慢慢地把小雀抱回到**,放下!
本是四月,房间里却有着比夏日更为浓烈的温度,房间里的两个人都极为尴尬。
独孤虾猛地一下站了起来,把躺在**的小雀都吓了一跳,他笨拙的指了指门外,然后说:“我去叫他们给你准备早饭。”然后逃跑似的大步走了出去,留下在屋子里偷笑的小雀。
独孤虾吩咐好侍女给小雀准备好早餐好,就朝着纳香宫走了出去,自从回来,他还没有好好和她说句话呢。
且说安羽琪自从宫中大火之后,一直觉得很不安,虽然日子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但是她知道,平静从来不是没有了威胁,而是威胁渐渐逼近的宁静。
天已经亮了好一会儿了,她懒懒的起了床,随便吃了点东西,就一个人躺在**不说话。小蝶知道她还在为宫中大火的事而伤神,也就没有说什么,只是退到一旁,照顾着小皇子和小公主。
独孤虾到的时候,看到安羽琪正懒懒的躺在**,似睡非睡,小蝶看到了他,就叫了叫安羽琪道:“娘娘,娘娘,您看谁来了?”
安羽琪慢慢地回过头,看到是独孤虾,惊呼出声:“虾米?你不是去照顾小雀了吗?怎么在这里?”
一说到小雀,这个战场上刀光血影中的硬汉竟也流露出难得的柔情,他神色微顿,才回答安羽琪的问题:“她那边没有什么事,我想着就过来看看,我还没有见过小皇子和小公主呢,还有啊,娘娘,我消失这么久,难道你就不想知道我去干什么了吗?”
安羽琪一愣,随即笑意从脸上开始蔓延开来,“呵呵,虾米,就知道你对我是最好的,我还在想,你是不是有了红粉,就忘了我这个好友呢,然后我就和自己打赌你到底几天会来,没想到你今天就来了,虾米,虾米,你真是太好啦。”
对于独孤虾,从一开始来到这里第一个认识的人就是他,他们相伴那么久,安羽琪早已把他当好朋友了,说话也毫无遮拦,也不管旁边的小蝶一脸的惊诧样儿。
听到早已习惯了的安羽琪的坦诚与直白,独孤虾感到一种久违的畅快,他哈哈大笑了两声,才说道:“臣自从离开娘娘以后就一直很想念娘娘,听到娘娘平安产下小皇子和小公主,很是替娘娘高兴,但是又怕宫中过于纷乱,会有人想要害小皇子和小公主,所以臣就跟皇上说了下,让臣回来了。臣消失这么久,是去替皇上到边关办了件要紧的事,现在事情办完了,臣也正好回来保护娘娘和小皇子和小公主。”
说道两个孩子,和刚刚有惊无险的大火,安羽琪立即蔫了下去:“虾米,这次真得要好好谢谢你,如果没有你,王功和王爷,我的元儿和春儿恐怕真的要命丧黄泉了!”
独孤虾知道她受了很多惊吓,忙安慰道:“娘娘这是说的什么话,这都是我应该做的,还谢什么,这次回来,我就是回来保护娘娘你和小皇子和小公主的,皇上把我从边关叫回来,也是这个意思,皇上也怕宫中会有人想要害娘娘和小皇子和小公主。娘娘放心,皇上已经派暗卫们在查这件事情了,臣也一直没有放弃追查,一定要把这次的事的主谋给揪出来的,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的”
一提到齐冰,安羽琪原本闪亮的眸子很快又暗淡下去,皇上已经派暗卫们在查这件事了吗?那一天,她几乎哭晕过去,是他拉着她不让她冲进去,还让两个侍卫拦着她,虽然她生气他拦着她不让她救两个孩子,可是后来一想,即使她冲进去凭她的能力也是惘然把,他是有那么一点点疼她的把,不然他不会那样用力的拦着她,其实他也是害怕她有什么事的把。可是如果他真的是在乎她,为什么在她最需要他的安慰时,他又不见了踪影呢?
独孤虾见安羽琪呆愣的样子,便皱了眉头,轻声的叫道:“娘娘!怎么了?”
“嗯?”安羽琪从自己飘飞的思绪里回过神来,看向独孤虾,摇摇头,张了嘴想说什么又忽的闭紧了,她摆摆手,道:“我没事,想来是累了。”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如水的剪眸忽闪了几下,低垂了眼脸,默不作声,心事颇多。
独孤虾见她心思细腻起来,便拱手作揖道:“娘娘既然累了,那属下也就不便多停留,此刻便要离去了。还望娘娘您能够宽心。”
勉强的浮现一丝微笑,月牙般的眼睛亮了一些,道:“还烦劳您了。”
独孤虾道:“不敢。”略微有些犹豫,还是退了下去。
安羽琪看着他的身影消失不见,心里升起一些怅惘来,独孤虾似乎是想问自己纵火的人是谁吧?
她皱着眉头,一入宫门深似海,果然如此,即使有心爱的人儿在身边,也难免受伤吧,她现在做了娘才知道什么叫胆战心惊。
“我的孩子,娘一定会保护好你们,不叫你们再受任何的伤害。”她咬了咬嘴唇,此时的安羽琪没了往日的柔弱,却多了几分坚定,纵火事件也只是一个开始,那歹毒的恶人躲在后面就以为自己发现不了了吗?
陪伴的时候他却只留给他一个背影,然后扬长而去,难道她不知道那会儿她真的是很需要他吗?
“娘娘?”看到安羽琪愣在了那里,独孤虾疑惑的出声问道。
“啊!没什么,虾米,不好意思,和你聊着聊着,我居然走神了。”安羽琪回过神来急忙和独孤虾道歉。
独孤虾呵呵一笑,额头上已经流下一排黑线,“你从来都是这样的,我已经习惯了。”独孤虾在心里对着**又进入发呆的人说。
“虾米,要不,等元儿长大点,你就做他的武术老师把?我叫他跟着你练习武术,又能把身板儿练好一点,又能防身,防止坏人欺负……”安羽琪热诚的建议独孤虾做还是个娃娃的齐元的武术老师。
武术老师?他刚想问安羽琪那是什么,就听到安羽琪后面的话,让他教小皇子武功,独孤虾心里一阵激动,能教小皇子那简直是太大的荣幸了,他真的挺高兴的,可是这个小皇子是皇上的第一个孩子,很有可能以后会被立为太子,到时候给太子找老师也算是一件大事呢,毕竟得得到皇上的同意。所以独孤虾也没有立即答应,只是过谦的推辞了下下说:“臣的武功太才疏学浅了,怎么能教小皇子呢?还是等小皇子大一点了,让皇上给他找一个好老师把。”
“虾米,我觉的你就很强啊,我给我的儿子挑个老师怎么不行了,我不管,我不管,到时候我就直接让元儿拜你为师……”安羽琪不解的说。
呃,听到安羽琪久违的胡搅蛮缠,独孤虾虽然很头疼,却忽然也变的很安心起来,在边关的每一天,他总会想起这个特别的娘娘,总是永远在意料之外,意外之中,常常让身边的人大跌眼睛。为防止她继续胡搅蛮缠下去,独孤虾急忙凑上前去看两个孩子,转移安羽琪的注意力。“哦,这个就是小皇子啊……”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胖嘟嘟的小孩儿,安安静静的躺在摇篮里,不哭也不闹,只睁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也直直的看着独孤虾,不知道是不是也在看他呢。虽然还只是一个婴孩儿,但是一板一眼之间真的像极了那个决策于千里之外,运筹于帷幄之间的皇上,独孤虾探寻的看着摇篮中的孩子,越看越觉得是小一号的皇上,谁知被盯着的孩子忽然打了个哈欠,然后自顾自的睡着了,独孤虾差点笑出声来。
“小皇子他,居然睡着了……哈哈”独孤虾有趣的看着摇篮中的孩子。
“嗯,呵呵,虾米,元儿是生气了呢,怪你今日才来看他,还那么直勾勾的盯着他,盯了他那么久,他当然就睡着了。”安羽琪打趣的对着满脸笑意的独孤虾说。
“我盯了他很久吗,没有把?”独孤虾无辜的回道安羽琪的话,逗得旁边的安羽琪又是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虾米,你还是那么可爱。”安羽琪已经捧这肚子笑倒在**。
“呜哇……”似乎是怪独孤虾只看哥哥,不看自己,一旁的春儿忽然哭闹起来。然后独孤虾盯在小男孩的注意力全都被吸引了过去。
“哎呀,春儿,你要是再这样哭闹着吸引别人的注意力,我就打你的小屁屁。”安羽琪已经习惯了她这个女儿的哭闹劲了,不知道她小时候有没有这样,只要这个女儿的身边没人,她立马就呜哇呜哇的哭闹起来,害的她很多时候只能抱着她,哄着她,呃,这个女儿,真是小小年纪就让她很头疼呢。
“啊,这个就是小公主啊……”然后,独孤虾看到了一个漂亮的小女孩儿。独孤虾的眼眸子刚刚转到她的身上,她就立马停止了哭闹明明就还是一个小孩子,可是一看就是个美人胚子,不知道到时候长大了皇宫里会不会因为向这位公主求婚的 人太多以至于门槛都被踏坏了。
摇篮中的人儿似乎很喜欢独孤虾,一直在那里咯咯的笑个不停。
“虾米,春儿很喜欢你呢……”安羽琪含笑的看着独孤虾。
“是吗?小公主真是好漂亮呢……。”独孤虾由衷的赞叹道。
“漂亮?哎呀,虾米,你快别说笑了,她还只是个躺在摇篮里的小破孩儿呢,有什么漂亮不漂亮的?而且,你要是看到她一把屎一把尿的样子,估计你就不会这么想了。”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安羽琪心里还是很受用的,不过想到她这个宝贝女儿一把屎一把尿的样子,她真的恨不得把她再重新塞回肚子里去,幸亏有小蝶在一边帮着她,不然她啊,很多时候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臣说的是实话。”独孤虾看着**那个捧腹大笑,一脸不相信的安羽琪真诚的说。
“呵呵,虾米,知道啦,知道啦……”安羽琪开心的对独孤虾说。
看过两个孩子,独孤虾起身准备回去。出来了太久了,不知道她那边有没有什么麻烦,独孤虾想着那个调皮地跑去窗台那儿玩的人的时候想。
“娘娘,今天我就先告辞了,等小雀的伤好一点,我就回来继续呆在您的身边,保护您和小皇子小公主。”独孤虾真诚的说。
“嗯,虾米,你一定要帮我和两个孩子照顾好小雀哦,她可是元儿和春儿的救命恩人呢,也是我的好姐妹,不知道就是会不会成为独孤夫人呢?虾米,你要加油哦……”安羽琪发自内心的给独孤虾道,聪明如她,怎么没有看出独孤虾和小雀之间流淌的情愫?
“娘娘,臣这就先告退了。”以提到他和小雀之间的事,这个壮汉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他红着一张脸离开了纳香宫。
“虾米,真是恋爱了呢……”看着独孤虾离去的背影,安羽琪痴痴的想。
她真是羡慕他呢,可以有那么一段青涩又美好的爱情,小雀是个好女孩儿呢,他们一定会是幸福的一对,她 一定要好好撮合他们两个呢。说起来,小蝶也到了该嫁人的时候了,她以后更得留着点心把她寻个好人家。这样,她身边的人幸福她也会幸福的。纵然,她知道,她们离开她的时候她一定会很不舍得的,可是,一个女人一辈子最重要的不就是有个可以依靠的人,然后有一个家,然后过好下辈子吗?她不能那么自私,挡着她们俩的幸福,自私的把他们俩留在身边。因为,只有她最明白,没有那个依靠在身边的那种仓皇与难过啊,所以,所以她一定要给他们俩找个好人家,然后让他们成为幸福的女主人。至于自己,就在这深宫大院里,看着他不断的宠幸着一个又一个女人,就这么草草过了这一生把。安羽琪伤心的想。
两个小家伙已经在春日慵懒的阳光下沉沉的睡着了,安羽琪看着两个乖巧的孩子,不禁想起来几日前差点夺去她两个孩子的性命的大火,心中不禁想的更多……
到底是谁呢?到底是谁这么狠的想要害死她两个孩子?她记得,那日她听说翊秀宫着火然后匆匆往回赶的路上,她碰到了玉妃,她得意洋洋地看着她,似乎有什么高兴的事?难道?是她?她知道的,这个女人一直嫉妒她嫉妒地要死,也恨她恨得要死,在她怀孕了的时候,她更是恨不得把她给掐死?难道,是她派人放的火?
不对,不对?玉妃虽然头脑简单,也不至于如此神经大条把,刚刚做了亏心事,就让他撞到了,还一点都不掩饰的那么趾高气扬,春风得意的看着她。何况,她若是那个派人放火的那一个,刚刚做了那件事,就碰到了这冤有头债有主的主人,还搭着两个孩子的无辜性命,为什么没有一点惊慌失措呢?她不是应该害怕和心虚的吗?可是回想起那天玉妃的样子,很显然是只有趾高气扬和春风得意,没有半分的心慌意乱。
不,不是玉妃,她虽然有害她和她的孩子的动机,但是她太简单了,一有什么事,从脸上就可以看出大半,可是那天,她什么也没看出来,不是她,不是她,不是玉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