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283章 迟到的真相

第283章 迟到的真相


医步登天 毒医逍遥 凉生,我们可不可以不忧伤4之明月归 夜兽 毒宠神医太子妃 无上龙脉 十二魔令 三国之判官倾城 古穿今之少年杀手 铁肩柔情

第283章 迟到的真相

第283章 迟到的真相

夜,幽深而宁静。

月华淡淡落在阳台上,那抹高大的身影,孤独而优雅。

管止琛手里拿着高脚杯,轻轻晃动着杯中的红酒,酒光掩映着深眸,照亮其中的寂寥,隐隐有一丝暗光在游离。

如鳄鱼潜游的尾巴,在静谧的湖中露出无害的一角,却无人深知,埋在地底下的危险。

他的目光一直逗留在对面,桑雅漆黑的房间上。

两天了,她已经失踪两天,她和晋野,去了哪儿?

他拿出手机,再次打开那段视频,视频中,桑雅抱着一个孩子,和晋野从医院离开的监控录像。

虽然司寒枭失踪的事情被警方封锁,但他却查到了一二,他肯定,司寒枭一定还活着!

他一遍又一遍看着录像,眉心印出淡淡的刻纹,司寒枭有什么藏身之处那么隐蔽,是他找不到的?

这时,一通电话打了进来,他低头一看,是桑雅!

“小雅!”他的声音沉稳有度,看起来波澜不惊,完全让人无法想象,其实他内心已经暗涌四起。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两天,我现在很安全。”桑雅声线柔软中带着一股韧劲。在夜下听起来,如缠绕十指的菟丝草,让人无法忽视其中的柔软,想留住这份美好。

“你在哪儿?”

“可以别问吗?明天,明天我就回去了。”桑雅自是不会把地点告诉他,因为这是司寒枭的秘密营地。

管止琛短暂地保持沉默,拿起高脚杯,轻轻抿了口酒。

“你是不是知道孩子的事情了?”她猜测,自己失踪了两天,管止琛那边肯定没瞒不住,他们那四人一定会把事情告诉他。

“嗯。”

“孩子的事情,你不要去查,现在也别问我,我回去会和你说明白。”

其实,现在那个孩子是谁,已经不是他最在意的问题。

他更在意的是,“你是不是和司寒枭在一起?”

别说是女人,有时候男人的直觉一样**。

桑雅沉默了一下,“是,他伤得很重,但我答应你,最多两天,我就回去,我也有问题想问你。”

“好,我等你回来。”

挂了电话,桑雅那边,晋野在门外敲门。

桑雅开门看着晋野的脸色,似乎藏了许多心事,不解地看着他,“有事?”

“方便出来谈一会吗?”晋野往屋里看了眼。

桑雅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奶包已经睡下了,瞧他一脸的心事,点头,轻轻把门关上。

外面风有点大,桑雅裹紧了外套,和他漫步在屋前的小径上,月华洒落,小径两旁的高树,透出淡淡的冷光。

“我有件是想跟你说。”月下的目光,透着坚毅和歉意。

“你说吧,我听着。”桑雅抬头看着月光,平静的回道。

“在海城的时候,其实是我逼枭哥离开你。”

桑雅对他这句话没有太大的情绪浮动,“这已经是过去式,没有必要提起。”

“不,你听我说完,”晋野顿了顿,整理了接下来的一番话,“枭哥自从遇到你,他就变了,我担心枭哥会忘掉我们的责任,忘掉我们的仇恨……”

他不断地挖掘往事,这恰恰是桑雅最不想回首的。

她又一次冷声打断他的话,“如果你找我,只是想说这些,那真的没必要。”

晋野急了,既然说出了口,索性将话摊开,向桑雅抛出一个炸雷,“其实枭哥是萧崇佐的儿子。”

萧崇佐的儿子?

他的话,成功留住桑雅的脚步。

桑雅整个人有些懵,好一会儿,才消化掉这话的意思,她转身看向他,“你认真的?”

“我跟你说个故事吧!”晋野没有直面回答,又说道。

桑雅站在一旁,安静的充当一名聆听者。

“现如今跻身帝城十大家族的崇光集团,并不是正统的家族企业,崇光集团的前身其实是JC集团。”

桑雅想了想,“所以说,崇光集团是被人改头换面了?”

晋野点点头,“20多年前,JC集团的董事长叫司济生,而现在崇光集团董事长萧崇佐只是司家的上门女婿,这个看似幸福的家庭,却在司济生唯一的外孙十岁那年海出了事故,而发生了改变,但那个十岁的男孩他没有死,他在海上被渔民救了……”

说到这,晋野眼底滚起了阴暗的愤怒光焰,“渔民将男孩带回了家,可就在第二天晚上,渔民家突发大火,门窗全部被封死,根本逃不出去,大火烧了整整一夜……渔民把生的机会就给了儿子和男孩,将他们俩藏进了烟囱,烟囱很热四周都是黑烟,最后,渔民被活活烧死了……”

晋野说到这儿,声音起了波澜,哽咽地停了下来,努力压制内心的悲怆情绪,连周身的气息,都缠绕了一层霾。

桑雅把他的话理了一遍,抓住了几个关键字眼,问道:“故事里那个十岁的男孩就是司寒枭?而你就是渔民的儿子?”

“是,”晋野努力一直内心地潮涌,坚持把故事说完,“当时枭哥只有十岁,而我只有五岁,我们逃出来后,以为噩梦就此结束,没想到,这仅仅是开始……”

“枭哥背着我一步步走回帝城,走到他的家,可等待他的是亲眼目睹自己母亲,从楼上坠落摔死的结局,更残忍的是,当她母亲摔下去后,他亲眼看到自己的姐姐站在母亲跳下去的位置,露出那令人恶寒的笑容……”

晋野咬牙切齿,“对一个十岁的孩子而言,亲眼看到同父异母的姐姐杀害他的母亲,这是什么样的心情?这些都是他的亲人啊!”

晋野一字字咬得又紧又重,大有要把她挫骨扬灰的念头。

桑雅听此,心仿佛被重锤砸了一下,被砸得心疼,又吃惊不已。

“我想,当时枭哥就明白这一切都是怎么回事了,出海发生意外,渔民家遭遇大火,再到母亲死亡,这全部都是阴谋,一个萧崇佐父女联手的阴谋。”

桑雅听到这些,心里压抑又沉重。

“枭哥母亲去世没多久,新闻很快就发布了消息,宣告了枭哥、他母亲还有外公的死亡,而JC集团也从此转入萧崇佐之手。JC集团成为了历史。

“从那个时候开始,枭哥将本名萧景川改为司寒枭,十岁的枭哥带着五岁的我,流落街头,过着坑蒙拐骗的日子,有时候太饿,还跟狗抢过食物吃……”

他自嘲地摇了摇头,“那时候的我们,如果不是因为心中有仇,可能都熬不过去!”

桑雅曾从司寒枭的口中,听过这其中的一小段部分,当时他没有把事情完全告知,原来,是这种遭遇。

就算他不细说,她已经联想到那种画面,两个瘦骨嶙峋的小男孩,挨饿受冻在街头,画面无法想象,多么残忍可怜。

“长大后,我们为了能吃饱饭加入堂口社团,在刀口上舔血玩命讨生活,直到某一天,我们遇到了年哥。”

晋野微微一笑,眼里闪过暖光。

桑雅看得出,这个人对他们来说,应该很重要。

“年哥是一名卧底,当时社团老大开了家投资公司,带着金盆洗手做生意的口号,实则是商业犯罪,年哥对我们很好,他发现枭哥对经商方面很有天赋,在那几年间教了枭哥很多金融方面的知识,他对我们来说,是亦师亦友,但卧底的结局,有几个是好的。”

“年哥的身份后来被老大发现,死得很惨,他最放不下的就是妻子和孩子,当时年哥手里有一笔公司的钱,这笔钱在他死后下落不明,老大认为这笔钱在年哥的妻子温晴手中……”

“温晴?”桑雅听到这个名字,忍不住打断他的话,“你说的温晴,是司寒枭口中的温晴?”

“是的,年哥死后温晴伤心过度早产生下一个男孩,就是球球。我们把温晴秘密藏起来,但老大还是找到了她,当时球球才刚满月,我们赶去时,她身中十几刀,血尽身亡,而球球被她藏着吊顶的天花板上,才躲过一劫。

我们恨,恨那些人的残忍,更恨我们自己没有将她们母子保护好。也许我们早点赶到,温晴就不会死,球球就不会没有妈妈。”

桑雅回想起球球可爱的小脸蛋,从来没有想过,真相会是这样……

“我们把球球带走,远远的离开帝城,但我们的身份不能把球球养在身边,所以才在海城找了没有儿女的教授夫妇来照顾球球。”

“球球不是司寒枭的儿子,温晴也不是他的心爱女人,那……”桑雅仿佛想到了什么,“半年前,教授夫人给我看到的那张照片,跟我说的那些话,还有司寒枭说的那些,都是骗我的?”

晋野低下头,“对不起,这些都是我故意设的局,是我故意让教授夫人拿出那找照片,目的就是让你误会枭哥,离开枭哥,因为我知道枭哥放不下你,为了你,屡次推迟我们的复仇计划。”

桑雅百感交织,当时的司寒枭因为太多顾忌,所以将计就计,附和了晋野的计划?

此时,她突然不知道能说些什么。

“你对枭哥而言,真的很重要,你从海城消失的半年,枭哥表面看上去没什么改变,但在人后,他变得沉默寡言,经常一个人坐着发呆,我知道,他当时想的都是你;而他一直没有放弃寻找你,我从来没见过枭哥,为了一个女人,会一而再失了分寸,乱了心。”

晋野眼神真切,看着她,“是我对不起枭哥,对不起你,直到这一次发生伏击,我才醒悟过来,如果没有你,枭哥的生活不会有任何意义,如果不是你,枭哥恐怕也撑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