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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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节
离不要这样我不想你遇到危险”
齐浩安情绪异常,孙离不着痕迹地后退一步,敛了笑意,正色道:“齐浩安,你到底想干什么”
齐浩安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经冷静不少,他看了看四周,确认没人之后,他才开口:“你最近是不是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或者是收到奇怪的电话”
孙离心下一沉,面上却是认真的摇头:“没有。”
“孙离”齐浩安有些气恼,脸上的表情古怪,似乎在极力控制自己的言语:“好我相信你,但是你千万不能骗我有些事,我不能和你说太多,有些事,你应该学会忘记,我们都不要太执着于过去,否则”话音猛然停住,他咬牙道:“好自为之”
说完转身离去,孙离口袋里的手紧紧握着钥匙,眼睛一直盯着他消失的方向。
就在不久前她给孙晨打电话,无意间提起家里的一部摄像机,她记起原主曾经在事发当天把摄像机借给齐浩安,后来回城时还回的摄像机里面的dv带不见了,原主那时被乔玲的事给吓得半死,哪里还留意这些细节,一心想要找到齐浩安问清楚,然而那天以后,齐浩安便和父母一起到城市里生活,家中只有爷爷奶奶两个老人家。
以齐浩安多疑的个性来说,绝对不会放心丢掉重要的东西,可是又想摆脱过去的阴影,最好的方法便是将它封锁起来,其实,按理说销毁罪证是最好的办法,但记忆里,齐浩安喜欢把重要的东西锁在一个小柜子里,她有预感,在那个柜子里,有她想要的东西。
只是,如今齐浩安似乎已经知道了什么,这下想要下手,就困难了。
作者有话要说:
好纠结,化身名侦探柯南失败了,就来个毛利小五郎吧
、危机杀到
初赛过后,孙离在学校小有名气,也算是归到了才女行列,而考古系迎来了众人的仰望,本来,考古系虽然冷门,但好歹也是一个神秘高冷的专业。
只是孙离最近心神不宁,弹琴老是出错,让康健和杜河社长颇为焦心。
在再一次刺耳的琴声响起后,赵远哲放下手中的狼毫,正色道:“发生什么事了”
孙离恍惚地看向赵远哲,笑了笑:“我”
“可能参加不了六校竞技了。”
“什么”
孙离一石激起千层浪,社长和副社长同时站起,异口同声地大叫,反观赵远哲,只是微微一笑:“既然孙离不喜欢,就退赛吧。”
“赵远哲你怎么也跟着胡闹怎么能退赛,为什么退赛”康健气急,奔到孙离面前要求解释。
孙离双手放在琴上,抬眼看向康健:“对不起,比赛那天,我要回一趟家里,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处理。”
“那就不能等你比赛完了再回去么”康健不解,杜河拉过她,冲她摇头、
“算了,既然孙离都这么说了,必然是很急的事情,反正我们的目的也达到了,现在我们社在学校口碑好多了。”杜河推了推眼镜,康健闻言,泄气地砸吧咂嘴,显然不同意,但也没再说什么。
孙离起身走出去,手臂上忽然多了一个力将她整个人带了过去。
“我和你一起回去。”冷不丁地听见赵远哲的话,孙离皱了皱眉。
孙离脸上没有丝毫的笑意,在他面前,她从来都不需要伪装自己的喜怒哀乐,兴许是认识久了的缘故,她不悦地白了他一眼:“不需要”
“一定要不然我打电话让孙晨来接你。”
“你”面对忽然犯神经病的赵远哲,孙离有种无言以对的冲动,她摆手道:“你别多管闲事就算你要孙晨来接我,又能如何”
赵远哲忽然沉默,眼眸中闪着锐利的粼光,一针见血:“你不是要回家”
孙离窒了窒,猛然抬头:“对我是去送死所以没必要搭上其他人”
“孙离”赵远哲很少生气,更加不会失控大吼,所以当他大声呵责,屋里的杜河和康健都被吓了一跳,趴在门框上偷偷瞧这别扭的俩人。
孙离一向冷静,但最近为原主的事绞尽脑汁,也是烦躁不已,被赵远哲责怪,她脑子一热,怒着反驳:“你少管我的事你充其量不过是我的邻居,我的事还轮不到你来插手”
话音一落,四周死寂,对峙的俩人谁都不肯让谁,渐渐地,孙离却不敢再与之对视了。
那双深邃如海的眼睛,又一次出现她不了解的苍凉,不说话的赵远哲比任何语言都要可怕,仅仅是这样凝视着她,就能让向来愧疚感为零的孙离莫名地被带入。
六校竞技的日子终于到了,比赛的地点设置在城市的中心广场,当时会有媒体过来进行报道录像。
一大早,a大的同学们就纷纷准备好呐喊加油的工具,参加的比赛的各个社团在学校广场集合,然后一起奔赴比赛现场。
“哇你看你看,鉴赏社来了”
“咦,就是那个在琴技竞赛中获得第一的鉴赏社”
“对啊,上次鉴赏社的那位新生穿着古装弹琴,别提多仙了我就没见过穿古装比她好看的人”
“可是为什么我一点都不觉得啊”
“额好像是吧”
缓步走来的是鉴赏社,其中一女子天蓝罗裙,头上戴着白纱斗笠,鲜红的唇瓣若隐若现。比赛中不乏身着特色服饰以求印象加分的人,古装也时常有见到,可能是初赛那日孙离的表演震撼到众人了,所以当再次见到古装美人时,大家的表现都非常活跃。
丁娇这次也穿了古装,还精心化了桃花妆,配上一袭艳色,别有妖娆滋味,吸引了不少目光,竟然把小家碧玉打扮的孙离比了下去。
丁娇为自己找回场子得意不已,提着裙踱步到孙离面前,讥讽道:“故弄玄虚,却不过如此”
孙离迈出一步,似乎是生气了,却被一旁的杜河按住,杜河朝她摇摇头:“别和她吵,没意思”
一道目光注意着这边,在孙离身上流转。
“嘿兄弟,你别顾着看美女,等会比赛要用的稿子你都背熟没有”
齐浩安收回视线,朝旁边的人笑笑,还没等他开口,同组的师姐就吐槽那人了:“你以为浩安像你这么笨啊,他不用背稿子临时发挥也是妥妥的冠军”
“夸张了,我哪有这么厉害。”齐浩安摆手,余光瞥见孙离在杜河的陪同下动身出发。
客运站,人来人往,少女背着书包在人行中穿过,拿着车票跳上客车,坐下后将窗帘拉上。
“我愿化作微风,穿越了时空”手机铃声响起,少女接通电话。
“姐,我已经按你说的做好了,接下来该怎么办”
电话那头是孙晨的声音,孙离笑笑:“干得漂亮接下来,你”顿了顿,笑容有些阴影。
“嗯怎么了,姐”
“孙晨,其实我不是你姐。”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再响起孙晨的声音时,却俨然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胡说你就是我姐,你是孙离我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但是,我不会接受的”
“嘀嘀嘀”电话里一阵忙音,孙离无奈地揉了揉眉心,这弟弟,什么时候才能成熟些。
孙离眼皮直跳,心里感觉不太舒服,隐约感觉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毕竟此路有未知的危险,她只是想告诉孙晨,她不是他真正的姐姐,如果就当是把一切都回归原位了,不必太悲伤。
但她没想到的是,孙晨弟弟好像很在乎她
孙离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此刻六校人员应该纷纷到场了,代替自己比赛的康健师姐真心不容易啊。
记得比赛前夜,孙离请求康健假扮她,虽然康健一口回绝,但始终挨不住孙离的恳求,只好答应了,好在康健以前也学过古筝,尽管许久不弹,但还是能顶一阵的,只要不被齐浩安发现就好。
几经辗转,孙离凭着记忆终于回到了原主的故土,来不及怀念,甚至不去惊扰她的姥姥姥爷,直奔小耗子的家。
小耗子的老家里还有年迈的爷爷奶奶,刚见到孙离时似乎还认不出来人,在孙离开口后才恍然大悟,热情地迎她进门。
孙离陪着老人家寒暄几句,便奔向主题:“齐爷爷齐奶奶,这次我来是帮小耗子拿点东西的,我可以去他房间瞧瞧么”
爷爷奶奶也是实诚人,没想过孙离会说谎,当下便同意了。
孙离来到齐浩安的房间,里面的陈设和过去一样,没有丝毫变动,她摸索着找到了齐浩安存放东西的抽屉,解开锁拉开柜子,里面摆放着十几盒录像带和一个存钱罐几个红包,孙离顿时眉头深锁。
指尖掠过录像带却没有拿起来,反倒是把存钱罐倒了过来,存钱罐里发出闷闷的声响,孙离笑了,四处寻找,找到一块抹布,倒了点水弄湿后将抹布包裹着存钱罐,然后往地上一砸,闷闷的碎裂声,没有惊动房外的两位老人。
碎片中赫然是一盘录像带,孙离将录像带收入背包中,然后收拾好房间,随手在书柜上拿了本书,出了房门,朝俩位老人家笑笑,聊了几句便离去了。
书包里是孙晨几日前快递给她的摄像机,孙离现在迫不及待想要揭开真相。孙离不自觉的加快脚步,因为她感应到暗处一道身影仿佛在跟随,她尽量往人多的地方走去,尽管她也想到事发的后山瞧瞧,看能不能发现什么,可如今只能作罢。
乡下的客运站向来少人,好在乘客还是有那么四五个,孙离坐上客车,把背包抱在胸前,这些东西回到城里是要交给警方的,绝对要守住。
后台,康健可算是气得够呛的,幸好杜河拉着她,不然她真的会扒了丁娇的皮
“她乃乃滴她算哪根葱弹得连孙离的尾指都不如给孙离拿琴都不配,居然还敢大放厥词”康健摘下白纱斗笠,露出真颜,其实也是一个标志的美人儿,但一开口就幻灭了。
杜河哭笑不得:“你本来就不擅长古筝,输给她也不奇怪。”
“哼”康健不服气,一扭头,对上一双震惊的眼睛,也愣住了。
齐浩安看着康健心虚地后退一步,顿时明白一切,他拳头紧握,咬牙道:“该死”立马飞奔离开,杜河见此掏出手机打电话。
“赵远哲不好啦,齐浩安发现了一切了,他现在已经跑出去了。”
高速公路上,客车忽然停了下来,司机叫骂一声见鬼,下车检查了一番,车上的孙离眉头紧锁,她隐约觉得麻烦将至,果不其然,司机上车后招呼乘客下车,说是汽车没油了,说来也奇怪,按理说油本是加满的,但现在眼见要进城了,忽然却没油了。
孙离紧了紧抱书包的手,也跟着下车,说来也巧,身后正是去城里的客车,所有人几乎不用等便可以得到接应,也算幸运。
司机向后来的客车说明情况,都是同事,当然同意接应,于是乘客便往另一辆客车走去。
孙离走在后头,距离十几米,一抹修长的身影从车上下来,站在车门处等待,孙离微怔,原来跟了她一路的人竟然是赵远哲
尼玛,玩笑开大了好么吓死宝宝了
被自己的愚昧气笑的孙离快步朝赵远哲走来,心情也放松不少,因为那双黑亮的眼睛闪烁的笑意让她心安,说不出理由。
“吱”耳边忽然响起急刹的声音,一辆白色的面包车忽然出现在画面中,然后,天地间只剩下一声巨响
“砰”
骨头碎裂的声音,耳边嗡嗡响,天旋地转,一片血色
“宋无荒”
颀长的身影朝她疯狂地跑来,她却在听到那声绝望的哭喊后,离开
灵魂在剥离,身体的痛觉已然与她无关,这个世界最后定格在少年抱着浑身是血的少女嘶哑痛哭,歇斯底里的画面。
是你,对么
果然是你,她就知道,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那样一双眼睛,如海之心,深邃,却透入人心,纯粹,却智慧自在。
你认识宋无荒,那么,你可知道,无荒一直都不曾忘记赵亦程,不曾忘记年少时把酒言欢的场景,她女扮男装,莽撞逍遥,你吊儿郎当,宽厚自在。
那时,她还没有见过光芒万丈的摄政王,那时,他还没有奔赴沙场立下战功受万人敬仰。
痛,好痛,浑身都痛,可是依旧抵不过心痛。
无力感蔓延四肢,浑浑噩噩中听见有人在呼喊她的名字,真的是她的名字
“宋无荒,你睡了那么久,什么时候才肯醒过来啊我都和皇帝小子身边那些老头吵架多少回了,就是不肯上阵杀敌,唉,现在满朝文武都前赴后继地弹劾我,你说我容易么,我只不过是想等你醒来看一看我”
“唔”**的女子手微微动了,眼珠转了转,眼皮缓缓抬起
入眼是熟悉而陌生暗色罗帐,僵硬的身体一时无法动弹,微微侧头,房间内的摆设让她震惊良久,她回来了
“宋无荒,你快点醒来啊,我每天都来和你说话,你到底听没听进去啊你倒是好样的,一跳湖就什么事儿都不关你事了,你都不知道现在外面闹翻天了,再过不久”
是谁在说话宋无荒眯了眯眼,费劲地撑起身子,寻找声音的来源,最后发现声音是从门后发出了,她想起身,但身子无力,刚一下床就倒在地上,不过门外那人说得热络,没有发现,她只好慢慢地爬到门边,手趴在木门上。
这个声音像湖水般清凉,她闭上眼睛慢慢地听着,脑海中自动刻画出他嚣张的模样。
“无荒,再过不久,摄政王就要成亲了,你要是现在醒来,我答应你,去抢亲把他掳来给你做牛做马”
“噗呲”
宋无荒忍不住笑出声,靠坐门外的人听见了,吓了一大跳,猛地推开门,宋无荒本想躲开,却没想到门忽然开了,光线照亮满屋,地上的宋无荒抬手遮挡刺目的阳光,隐约看见背光而立的颀长身影,耳边响起他的呢喃。
“无荒”
“赵亦程,还不把我扶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duang,男主就是这货撒花从前面看来,女主心中的故友,那个奔赴战场的小伙伴,其实都是说他,只不过一直没点出名字。下一章会稍微点一下女主的车祸,凶手已经抓住。
、被树叶掩埋的真相
“昨日下午xx时xx分,在某国道上发生一起交通事故,造成一人重伤,肇事司机逃逸,在警方的连夜抓捕下,终于将人抓获,据了解,这起交通事故涉及三年前一桩命案,如今警方已掌握证据,将进一步”
电视上,出现一名戴着手铐的男子,约莫二十七岁左右,低着头上了警车,全程一言不发。
齐浩安把电视关了,坐在沙发上抽烟,烟灰缸已经满了,指间白雾缭绕。
这是他在校外租的房子,平日里放假不回家他都在这过,省得见那些恶心的嘴脸,他靠着沙发,盯着天花板,吞云吐雾,一行清泪缓缓划过脸颊。
凶手是他的哥哥,被杀的人是他曾经爱着的女孩,乔玲。
多么可笑多么讽刺多么特么恶心的人生
三年前的那天,和往常没有什么不同,他听着孙离的炫耀,她拥有一部摄像机,他偏偏喜好这些,便问她借来玩玩,摆在书架上,那时他并不知道,摄像机是开着的。
傍晚,爷爷奶奶拜访亲戚顺便在亲戚家住一晚,爸妈都在城里,家里只有他还有半路杀出来的哥哥。
对于这个哥哥,齐浩安打心里厌恶他,他不学无术,就知道挥霍父母的钱,成年在外头漂泊鬼混,只有没钱了才回一趟家,每次回来都要把爷爷奶奶气得半死,幸亏这次爷爷奶奶出门了,不然又要吵起来了。
齐浩天东翻西找,还真找到了点钱,而齐浩安冷眼看着,没有说一句话,宁愿给齐浩天点钱,让他滚,却没想到齐浩齐浩安笑了,命令道:“去给我买包烟回来”
齐浩安嗤笑一声,没想到却招来他一巴掌,耳边还有他大声的骂骂咧咧:“小兔崽子,翅膀硬了敢用这样的态度对你哥你特么活腻了”
齐浩安抹了抹嘴角的鲜血,头也不回地出了门。
然后,真正的夜幕,降临了。
乔玲带着行李找到齐家,然而一进门却看见一个陌生男人坐在家里,当时她也没想太多,小心地询问齐浩天:“齐浩安在不”
齐浩天上下打量乔玲,乔玲穿着一条过膝连衣裙,露出白皙的小腿,加上乔玲长得本来就漂亮,一时间让齐浩天心猿意马,不怀好意地干笑几声,起身向她走来。
乔玲也不笨,看着齐浩天眼神不对劲,立马便要转身离开,可惜还是慢了一步,门被齐浩天锁上了,乔玲大叫几声就被捂住了嘴巴,被他拖进了最靠客厅的房间,也就是齐浩安的房间。
在那个房间里,丧尽天良的齐浩天对乔玲实行了强河暴蟹,细胳膊细腿的乔玲挣扎无果,绝望地历经惨痛的一夜。
“我回来了”客厅外响起门铃声,还有齐浩安不耐烦的声音。
乔玲空洞的双眼恢复了神识,而趴在她身上的齐浩天也被吓住了,一个不留神被乔玲推开,乔玲顾不上身体的疼痛,飞奔到客厅打开门
齐浩安永远也不会忘记当时的心情和乔玲的模样,衣衫不整,身上伤痕累累,血迹斑斑,他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少年,他一眼就知道发生了什么,望向房内,正好对上出来的齐浩天。
血液倒流,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愤怒,想要杀人的愤怒
“啊”齐浩安大叫,冲上去和齐浩安厮打在一起,乔玲在门口傻站着,她想逃,可是现在这模样逃出去下场会是什么人言可畏,尤其是乡下这样封建思想根深蒂固的地方。
她现在只想等齐浩安把坏人打倒带她离开,她只能相信他了。
然而,绝望的是,倒下的人,是齐浩安。
齐浩安被打得头破血流,眼睁睁地看着齐浩天再一次向乔玲走去,乔玲腿发软,想跑却跑不动,她哭着喊齐浩安救她,可齐浩安站不起来,只能用爬的,他好像马上到她的身边,可现实却是,他用力的爬着,而他的哥哥步步逼近他爱的女孩。
乔玲因为恐惧,爆发了全身的力气,拼命往外跑,已经不在乎方向了,全凭本能,见着路就跑,慢慢的,体力不支的她倒下了,而身后的男人追了上来,这时她已经跑到了后山,还有十几米就是她和孙离约定好的地方,不知道孙离是否还在等她。
这样一想,她仿佛看见了希望,刚想大声呼救,却被人一脚踢翻,然后一番肆虐,暴打,五脏六腑都在叫痛,痛得她说不出话,任由他拖着,拖到后山那个地方,与孙离约定的那个地方。
“救我,孙离救我求你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