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109 反正你早晚都是云王府的人

109 反正你早晚都是云王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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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 反正你早晚都是云王府的人

109.反正你早晚都是云王府的人

云侍玉眼珠子一翻,也是将双手绕在了胸前:

";哈,我这个祸害就是为了让你不好过,所以我必须要长命百岁.";

文太后面色一沉,冷冷的望着她:

";云侍玉,别以为你玩这么一招,我就会将当年的事情就此揭过.我告诉你,即便是你放火烧了这个竹林,你还得画地为牢,在这里给哀家待着!羿";

望着一见面就剑拔弩张的两个人,凤惊澜看的也是醉了.

她蹙着眉头小声嘀咕道:";明明刚才还在哭着呢,这会儿怎么一见面又掐上了?";

";女人都是这样口是心非的.你不也是一样么,没见着的时候担心,见面了又喜欢斗嘴.";

突然从头顶上传来一道略带奚落的声音.

";我怎么了?";

凤惊澜抬头——

这个时候才发现原来从刚刚开始,自己竟然一直就是靠在云景的怀中的.

";你口是心非.";云景嘴角轻轻一扯.

凤惊澜一愣,连忙飞快的从他的怀中退了出来.

俏脸之上仿佛也染上了两团嫣红:

可恶,自己怎么靠他身上靠的这么自然!

";你别瞎说,谁口是心非了.";

她恨恨的回嘴,一边很是嫌弃的拍了拍自己的衣衫,好似很嫌弃的模样.

云景见此景也不恼火,淡淡的睨了她一眼,";你现在就是.";

";……";凤惊澜腮帮子一股鼓,";懒得理你.";

云景立在她身侧,静静的望着正在对峙着的两个人,";别分心,好戏该上场了.";

";文玉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你不是想要答案吗,我今天就给你一个答案.";

云侍玉冷冷的斜了文太后一眼,然后转身望着那熊熊燃烧着的竹林.

就在这个时候,云王爷暗暗对奎五使了一个眼色.

奎五领命之后,便转身离开了.

而文太后冷着脸看了云侍玉半响,却没有瞧见她有什么动作.

一时间,她又有些隐忍不住了:";你不是说你已经有答案了吗?";

云侍玉扭头,淡淡的睨了她一眼:

";你不都等了十五年了吗,也不在乎再多等这么一会儿吧?";

文太后被这话呛的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嘴.

最后,她干脆冷哼一声,拂袖坐在花公公搬过来的芙蓉椅子之上.

当初她会出这个题目,连真正的答案她自己都不知道.

她就不信蠢了十五年的云侍玉突然就开窍了.

瞧见太后发怒,皇帝凝眉上前,";太后,十几年过去了,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吧?";

文太后听到皇帝的声音,原本清冷的脸上顿时浮起一层薄怒.

她倏地抬头,里面好似有利刃射出.

就连声线,也比刚才与云侍玉说话寒了好几分:

";皇帝日理万机,什么时候连这后宫哀家的事情也管起来了?";

皇帝一怔,似乎没有料到文太后会如此声色俱厉的斥自己.

一时间,那张依旧英俊的脸上青白交加.

不过,即便如此,文太后依旧没有任何收敛的样式.

";哼.";她冷冷的收回目光,眼神里幽深如一汪深潭.

看到这一幕的凤惊澜原本以为皇帝会发怒.

谁知道那一阵青白尴尬之后,那原本紧紧攥起了拳头,竟然募得就这么松开了.

";儿臣知道了.";

皇帝温和的说完这话,缓步走到一侧的芙蓉椅上缓缓的坐下了.

这场景看的凤惊澜眉头一蹙:

从上次太后寿宴的时候,她就瞧出来这个文太后虽然贵为太后,但是脾性骄纵的完全就如同一个娇蛮的大小姐.

她若是生气了,即便是皇帝也不会给半分颜面.

若说当初她当上皇后是因为太上皇的宠幸,如今太上皇已经离世,皇帝却还是十分纵容她这个后妈……

凤惊澜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而就在这个时候,原本还燃烧着的竹林里面突然传来了一阵爆破的声音.

";嘭嘭嘭";的爆炸闷响连绵不绝.

紧接着原本还燃烧着熊熊大火仿佛被人从根部直接给切断了.

只听得";轰";的一声巨响,竹林里面突然扬起了几米高的灰尘.

不知道过了多久,竹林的大火才彻底熄灭了.

只剩下不时纷扬在空中的灰尘……

文太后望着这一幕,再也没有耐心等待下去了.

她嚯的站了起来,";云侍玉,你到底在玩什么花样?";

云侍玉嘴角噙着一抹狡黠的笑容,走到了文太

后的面前.

她慢条斯理的从怀中掏出一片翠绿的竹叶,递到了文太后的面前.

";喏,这个就是答案.";

看到这里,凤惊澜终于是看明白了.

原来云景那个家伙的确是将自己说的话给听进去了.

只不过,这只狐狸却将这件的效果放大了无数倍.

甚至连皇帝都惊动了.

他要的不仅仅是文太后认栽,更是要玉姑姑可以堂堂正正地从这片困了她十几年的地方走出去!

想到这里,凤惊澜下意识的扭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侧的云景.

他依旧是一副万年不变的风轻云淡.

只是这次再看,他周身好似被一层淡淡的月光笼罩着,犹如神邸.

而云景也好似感受到了凤惊澜那惊艳的目光.

他并没有回头,只是嘴角微微一扬.

素白的大手探入袖口,摸出一小块锦帕.

指尖一弹,锦帕仿佛长了眼睛似得不偏不倚地落在凤惊澜的脸上.

她一愣,一把将那锦帕从脸上抹了下来,";干嘛?";

云景目光一挑,清雅的道了一句:";把口水擦擦.";

";云狐狸,你!";

凤惊澜差点气的脖子都歪了.

她一把将那锦帕摔在地上,咬牙拍着自己胸口.

暗暗告诉自己一定要冷静,因为

文太后目光落在伸到面前的那片竹叶上.

看了半响之后,她脸上露出一抹不敢置信的冷笑.

抬手一甩,作势就要将云侍玉的手打开,";云侍玉,你在耍哀家?";

云侍玉浅浅一笑,利落的绕开文太后那一下.

她扭过头去,目光落在凤惊澜的身上.

那双依旧清澈的眸子里面似乎也有星光闪烁,她眨巴了两下.

那边正替自己顺着气的凤惊澜读懂了她眼底的意思.

她笑吟吟的点头,暗暗朝玉姑姑比出了一个大拇指.

云侍玉回头看向文太后,一字一句的道:

";我在想,你当年在给我出这道难题的时候,可能自己都没有想到答案是什么吧?";

被道中了心事,文太后冷哼了一声,将目光别开.

";这竹林里面这么多竹子,而且每年都会有新的竹子长出来,所以不管我找那一片,你都可以说是另外一片竹叶是最美的.";

听着云侍玉的话,文太后也不愿在遮掩了.

淡淡的睨了她一眼,";是又如何?";

";所以今日我就一把火将这竹林里面其他的竹叶全部都烧了,只剩我手中这一片竹叶了.你敢说它不是最美的?";

云侍玉倾身上前.

那清澈的眸子里面似乎盈上了一丝怒意.

当初她听云景将这个答案说出来的时候,的确是觉得有些剑走偏锋.

但,这的确是最巧妙的一个答案.

因为文太后从一开始出这个难题的时候,就打着没安好心的念头.

";你……";

文太后似乎没有料到:当初她费尽心机想出来的办法,竟然会被一场大火就这么给破解了.

";你你这是旁门左道!";

心中不虞,她嚯地站了起来,脸上盈满了怒意.

倒是云侍玉,那张依旧单纯的脸上此刻已然是阴云密布.

";到底是我旁门左道,还是你心有不轨?拿一个根本就没有答案的问题来陷害我!";

云侍玉一边说着这话,一边步步逼近.

那周身散发出来的气势,竟是逼得文太后连退几步,最后跌坐在芙蓉椅之上.

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出现了裂痕,脸上也是惨白一片.

云侍玉见她无话可说,便转身走到了皇帝的面前,见了礼:

";陛下,这片竹林困了侍玉十五年.今日会一把火将之毁了,实属无奈之举.更加没有料到会惊动上京那些贵族,百姓,还望陛下能够体恤,做个见证.";

这一番话说的皇帝面色复杂.

文太后更是气的浑身发抖:这个云侍玉这话说的冠冕堂皇,但字字句句里面都带着威胁.

仿佛皇帝今日不做这个见证,这件事第二日就会在整个上京的贵族百姓之中传扬开去.

皇帝沉吟了半响,随即回头看了文太后一眼.

这次,文太后没有说话,只是气闷的扭头过去,冷哼了一声.

那样子,显然就是已经妥协了.

";那这件事就此作罢.";

皇帝嚯的起身,声线朗朗,面上带着威严.

";朕会派人送黄金千两,让云王爷将这片竹林

重新修葺一番.自此以后,不管是太后还是云王府,都不许再提此事.若有人再翻旧账,朕决不轻饶.";

说完这话,皇帝便拂袖离开了.

倒是文太后在听到这强硬的口气之后,面色一僵.

她跟着猛的站了起来,恨恨的瞪了云侍玉一眼,这才怒气冲冲的离开了.

【慈宁宫】

";你个没用的东西!";

文太后回到寝宫之后,只觉得满腹的怒火无法发泄.

扭头看到紧跟在自己身后的花公公,当下抬起一脚就踹在了他身上.

";花不离,当年是谁说万无一失的?你的万无一失,就是让哀家送上云王府去被云侍玉那个贱人羞辱吗?";

想到刚才自己以为那个贱人死了,突然生出了一股悲凉,此刻文太后只觉得那是最大的笑话.

花公公一时没有防备,被文太后一脚踹的跪倒在了地上.

他惶恐不安的匍匐在地.

即便是跪着,也紧紧地跟爬在她脚边.

";太后息怒.云侍玉头脑简单,奴才觉得她根本想不出答案,否则也不会被困住十五年.奴才怀疑是凤惊澜——";

";放你的狗屁!";文太后一听到这话,越发的生气了.

她一把扯下身上的披风,坐在软椅之上:

";前些日子你不知道从哪里得来的消息,说云侍玉离开了竹林.哀家信以为真,才会跑到云王府,才会有接下来的事情,才会让那个贱人这么轻而易举的跑出来!";

越说越气,说道最后,文太后一掌拍在身侧的矮樽之上,双目赤红.

";当年我们两个立下誓言,绝对不会背着对方去见大皇子.是她背弃了诺言,若不是她耍手段,我今日何至于此!";

说道最后,文太后好似想到了什么,那双眸子里面突然就升起了刻骨的恨意.

花公公颔首,不敢再多言.

因为他清楚太后的性格,这个时候她怒火中烧,压根儿什么

话都听不进去.

今日,他分明看到了云侍玉与凤惊澜两个人的眼神交流.

想到她当日在太后宴会上";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表现,今日能够想到这般剑走偏锋的答案,也不足为奇.

";你们都下去!";文太后拂袖转身,一脸疲累.

";嗻!";花公公颔首应声.

直到文太后的裙摆彻底消失在这宫殿里面的时候,他才缓缓的抬起头来.

此刻,他的脸上没有先前那般的谄媚.

反倒是多了一种十分诡异又阴鸷的神情,那耷拉着的三角眼里闪过一抹恶毒……

花开两头,各表一枝.

云王府里面,云侍玉第一次堂堂正正的从景园的后院走了出来.

不过短短百十米的距离,她生生走了一炷香的时间.

在踏出那片被毁的竹林的时候,凤惊澜明显能够看到她的身子已经开始轻颤了.

她眼珠子一转,跑到了云侍玉的面前,伸出素白的小手:

";玉姑姑!";

云侍玉一愣,抬眸便撞进了一汪清澈见底的明眸之中.

那双眸子里面如同缀了繁星,带着明媚的鼓励.

云侍玉浅笑着点头,将手搭了上去.

然后顺着凤惊澜的步子,一步一步往外走去.

从一开始的迟疑和不安,到最后的轻快灵巧,她脸上的惊惶褪去,此刻已然是换上了自由的畅意.

到最后,她松开了凤惊澜的手,竟是拎起裙摆在那大片空地之上翩翩旋转舞动了起来.

脚下的步法越来越快,如梦似幻.

立在一旁的凤惊澜目光沉沉的定在她的步子上.

若换做旁人,恐怕压根就无法看清楚玉姑姑的双脚最终落在何处.

可凤惊澜在看的时候,却发现玉姑姑的步法落在自己眼底,好似正在回放的慢镜头.

一步一步,竟然十分清晰明了.

而且她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个场景,见过这一样的步法.

她眯了眯眸子,使劲回想着脑海里面的场景.

就在她即将触及那迷雾后面那一团景象的时候,初夏慌张的声音却是从门口传了过来.

";小姐,小姐,出事了!";

凤惊澜眉头一蹙,双眸骤然睁开.

可惜,还差一点点就看到了.

";怎么了?";

在看到初夏惊慌的样子,其实她心头已经猜的八/九不离十了.

初夏狂奔到凤惊澜的身边,正打算开口,却发现云王府的人都在场.

她愣了愣,最后一咬唇,便伸手拉起了凤惊澜,";小姐,三小姐出事了!";

";出事了?";

sp;凤惊澜约莫能够猜到凤鸣雪被那两个人掳走之后可能会出事,但是具体是什么事情……

";王爷他们呢?";

她来不及跟云王爷等人告别,就快步地朝着门口而去.

初夏紧紧跟在她身后,";王爷,还有云侧妃,二夫人都已经往洗心舫赶了……";

";洗心舫?";凤惊澜秀眉一沉,心中划过厌恶.

就在她即将踏出景园的时候,身后突然伸出一只手来,将她右手裹住了.

";我陪你一起去!";

凤惊澜一愣,下意识的顿住了脚步.

她回头一看——

只见云景立在自己身后,那张温润的脸上挂着轻轻浅浅的笑容.

她目光往下一挪,在看到他握住自己手的时候,下意识的就开始挣扎:

";云世子没听说过家丑不外扬的吗?这是我们沁王府的家事,不用你陪!";

凤惊澜一边说着,一边用力挣扎.

只不过,那云景看起来只是轻轻牵着自己,但那手仿佛用了巧劲儿似得,怎么掰都掰不开.

黏的这么紧,还没有将她手弄疼,还真是……

云景淡淡的睨了她一眼,径直拉着她就朝门外走了去:

";你早晚都是云王府的人,沁王府的家事不就是云王府的家事么?";

";你……";凤惊澜这会儿彻底被这位厚脸皮世子爷给折服了.

说这么不要脸的话说的这么理直气壮,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吧?

";而且还有一点.";

云景脚下的步子未停,";你好像把大波弄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