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 袖手旁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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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八章 袖手旁观
白叶凌回到金銮殿的时候,发现白静正一脸薄怒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他挑了挑眉,吩咐已经战战兢兢的姚长卿带着所有的丫鬟太监全都下去,自己则不慌不忙的走到龙椅前,问道:“母后一趟一趟的往这边跑,不累吗?”
白静冷冷一哼,将手中一串檀木佛珠丢到一旁的小几上,“皇上要是能让哀家省省心,哀家倒是乐得清闲。”
白叶凌将面前已经看完的折子归拢到一边,留下另外一面很少的几本:“一共一百一十二本折子,朕已经看完了一百零三本,母后,您还在费心什么事?”
白静面色阴沉,“哀家费心什么,皇上心里清楚。如今她都已经是贵太妃,算是皇上的庶母,你还要和她纠缠不清,东玥皇室的脸,都要被你丢尽了。”
白叶凌将手中刚刚摊开的奏折合上,冷笑道:“说起这东玥皇室,我还真当不习惯,要不姑姑您另择个贤明吧,看这些折子,都烦死人了。”
白叶凌直接将自称和称呼都改了回去,白静心中的火气一下就起来了。左右殿中也没别人,白静伸手直直指着白叶凌的鼻尖:“你这个不孝子,你是要把哀家气死,让你父皇魂魄不安吗?”
白叶凌仍是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父皇不会灵魂不安,你会气死也是自己没事找事。我喜欢灵犀,是连父皇都允准的事情,你凭什么指手画脚。我还就告诉你,倘若不是为了灵犀,谁稀罕你这劳什子皇位。”
白静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往脑子里冲,紧紧咬住的牙缝中蹦出一个字:“你……”却是再也说不出来。
“母后若是没什么事情,就请回去吧,朕还有奏折要看,耽误了国家大事,恐怕母后更要烦心。”白叶凌将目光投向桌案上的奏折,却是连头都不回的朝着白静摆了摆手。
白静被白叶凌一噎,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得愤愤的一甩袖子,出了金銮殿。
被殿外的冷风一吹,白静激动的脑子也冷静了下来。方才白叶凌说,他喜欢灵犀是轩辕烨都已经允准了的。难道……
心中一沉,白静拉住宛晴的手,回头望了望伏在案上的白叶凌。金銮殿高耸巍峨,白静深深吸了口气,千辛万苦才为白叶凌打下的基础,决不能让灵犀废掉。
“去告诉怜昭容,晚上让她寻个空子,到寿康宫来一趟。”
即将到年关了,因为轩辕烨的国丧,宫里第一次没有张灯结彩,各处都挂了白绫灯笼等物,在瑟瑟的寒风中,看着有些萧条。
天一直没有晴朗的意思,就算是在殿中生了火盆,也是阴冷阴冷的。那寒意就像是跗骨之蛆一般,不断的往衣服里钻,不管穿的多厚,都让人忍不住一激灵。
白静让宛晴在宫中点了沉香,去去潮气,自己则靠在座椅上,抬手扶着额头。有些微微的涨疼。
因着做了太后的关系,白静并没有再像原来那样穿许多艳丽的宫装。明黄色的外袍一退,露出里面深色妆锻做的夹袄。脸上也不再扑那些厚厚的脂粉,隐约可见眼角有些细细的皱纹了。
毕竟也已经年过四十,就算再怎么保养,也经不住岁月的摧残。
静柒嬷
嬷从外间进来,宛晴放下手中的火钳子,朝她微微点了点头,悄然退了出去。只见静柒嬷嬷将地上暖炉中的火炭翻了翻,又再添了几块,这才起身朝着白静福了一福,“娘娘,您找我有事。”
白静长长叹了口气,头发半散着从榻上做起,乌黑的青丝从肩膀滑落,愁眉道:“原先哀家只道棱儿成了皇上,便能过几日清闲日子,如今看来,竟是大错特错了,前朝后宫,竟没有一处能让哀家省心。”
静柒嬷嬷走上前去,伸手搭在白静的肩膀缓缓揉捏着,动作轻柔,声音也是柔和:“娘娘如今成了名副其实的国母,要担心的的确是多。不过娘娘也不必太过介怀,咱们皇上还是年轻,过两年沉稳了,也就好了。”
白静一手扶着额头,另一手拍拍静柒嬷嬷的手,示意她可以了,嘴边溢出一抹苦笑:“过两年?如今先皇崩逝不过三日,朝纲不稳,满朝文武递上来的折子都是处处刁难,本宫知道,十人有九人是不信凌儿的身份。原本若是凌儿听话,取了那蓝太傅之女,他门人众多,总能为凌儿撑一撑门面。现如今……哎……”
静柒嬷嬷淡然一笑,缓缓道:“娘娘何必心急,如今就算那些大臣再怎么怀疑,先皇的遗诏摆在那里,也没有办法动摇皇上半分地位,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娘娘放心吧。”
板上钉钉么?白静望望窗外若有若无的雪花,却是第一次开始心中不安,焦躁无比。
刚刚登基的白叶凌没有任何登基,就连养父白亲王也被迫守在边关,以防草原联军继续偷袭,如今的她,该去依靠谁呢?
眸子一眯,白静挑了挑眉。怎的将那人给忘了,当初若没有他的帮助,恐怕现在轩辕烨都还好端端的坐在金銮殿中,而他们母子,不知何时才有出头之日啊。
打定了主意,白静的心中就有了底。只见她嘴唇微微扬起,对静柒嬷嬷道:“你让宛晴出宫一趟,亲自去南宫墨府上请他来一趟,就说哀家有要事要找他一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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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媚儿这几日觉得很是奇怪。平素里南宫墨总是在外面忙的不着家,整日整日的见不到人影不说,就算晚间回来,也极少有时间和她或者安筱雅相聚,总是自己睡在书房。
这些天却不知怎么转了性子,自从听闻轩辕烨驾崩,这南宫墨就像是变了个人一般,日日只在府中,虽然也有文武大臣前来找他议事,可是南宫墨最长都不会和人谈论超过半个时辰,便下了逐客令。
晚间便常常在在她或者安筱雅那里。倒是让消停了许久的安筱雅,近日又经常醋意连连的盯着这边了。
按说进了丞相府已经有半年了,南宫墨虽然不长在她这里,每个月却也总有个三四天。怎的腹中还是没有动静。香媚儿自从嫁与南宫墨,便一心一意的想要做个相夫教子的贤妻良母,甚至肯放下公主的身段和安筱雅和平共处,唯独自己却始终没有好消息。
皱了皱纤巧的眉头,香媚儿在妆台前托着腮,一张小嘴微微嘟起,可爱的紧。
近日先帝新丧,不必早朝,南宫墨便也不用那么早起,现下还在**睡着。香媚儿微微咬着下唇羞涩的回头望了望,
害怕吵醒南宫墨,便自己从妆台上取了一把桃木梳,细细的梳理着自己缎子一般的发丝。
青丝如瀑,香媚儿原本就有吴越女子白皙的肌肤,现在被黑发一衬,肌肤越发显得吹弹可破,一双星眸满是流光,处处洋溢着初为人妇的小女儿姿态。
她将自己的青丝简单挽起,从一旁的衣架上取下一套紫色的裙装,披在身上,刚要系扣子,就听见一个微微沙哑的声音道:“已经进了腊月,东玥不比越国,冬日寒冷还是多添一件衣服吧。”
香媚儿心中一甜,回头一看,正是南宫墨斜斜的靠在**,一双墨色的眸子深不见底,却带着那么一丝慵懒的味道,和平素完全不同。
亵衣半敞,露出健壮的身躯,发丝也是披散的,碎发垂在额间,没了那份一本正经的模样,而是有些魅惑的微微扬起嘴角,却是让香媚儿的手一顿,呼吸都慢了半拍。
“大人……您醒了,媚儿这就去催厨房为您准备早膳。”香媚儿呼吸有些乱了,赶忙低头道。
南宫视而不见,打了个哈欠:“不急,左右今日也无事。来。”说着便朝香媚儿伸出了手。
自从嫁进丞相府,便少有这般闺阁中的谈话,香媚儿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随着南宫墨的手一拉,坐进了南宫墨怀中。
刚要有所动作,却听门被敲响。南宫墨有些不耐,问道:“谁?”
外间传来幻澈的声音道:“爷,太后宫中的宛晴姑姑来了,您要不要出去看一看?”
南宫墨手上的动作不停,引得香媚儿一阵娇喘,他的声音却丝毫不乱:“无妨,请她到前厅略坐一坐,现下,我没工夫见她。”说罢不出片刻,房中便传出香媚儿的轻吟,幻澈脸色一凝,退了开去。
南宫墨心中在想什么,就连跟了他十来年的幻澈也丝毫弄不明白。这几日南宫墨的变化实在是有些大了,跟从前判若两人。只得应了一声,便去了前厅。虽说只是个宫中的丫鬟,可毕竟是太后身边的,多少也要给些面子。
宛晴是第一次进这丞相府,悄悄的四下打量着。虽然装潢的还算是低调,可光这些价值连城的陈设,恐怕就已经不输于宫中任何的一座宫殿了。
正在暗自心惊,却见幻澈从后堂转了出来,见宛晴正坐在厅里,便带了笑意上前道:“宛晴姑姑,对不住,咱们爷现下有些事情,不方便见客。您看您是……还是坐一坐?”
宛晴暗自皱了眉,这南宫墨如今的架子也太大了些,太后来请竟然还敢推却,也罢,太后下了令让自己请南宫墨,若是这么回去了难免会受责骂。
当下笑了笑,道:“那我便坐在这里等一等,想必大人忙完了,就会出来的。”
说罢便自顾自坐下,幻澈无奈,让丫鬟倒了茶水,自己也寻了个座位,陪坐在一旁。
安筱雅从一旁的窗子往里看了看,拉着丫鬟芸儿的手转到花园中。“夫人,您看大人他当真是没有见太后的人,答应太子的话,倒是都做到了呢。”
安筱雅深深的吸了口气,南宫墨这个男人心机太重。跟在他身边这么多年,始终也没有弄明白过他究竟是怎么想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