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88章洞房花烛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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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88章洞房花烛夜
“我一个女儿嫁人,吉日被他们改了又改,现在又不由分说的将日子提前,一句圣旨压死人啦?”定山王当真是怒了,却不是因为他嘴里的原因,而是对女儿的不舍,在他眼皮底下尚且终日为她担忧,也不知道嫁过去燕王能不能给她幸福和快乐?但是这些担忧却是不能对潮鸢说的——这便是作为父亲的悲哀。
“父亲说的是,既这样女儿就不嫁了,如此一辈子跟着父亲想必是最妥帖安乐的!”潮鸢顺着他的心意柔声,在他父亲身边坐下,紧紧地抱着定山王的手臂、靠着他的肩膀,一副小鸟依人、娇气黏人的小女儿态,“父亲说这样好不好?”
被潮鸢这么一撒娇,定山王的气儿瞬时就消了,长舒一口气,轻轻拍了拍潮鸢的背,长叹口气道:“女儿家总要长大嫁人——虽然他们做得有些过分,但父亲看燕王对你实心实意——快点打扮打扮吧,记得一定穿父亲给你订做的那套嫁衣!”
“那是当然的,魏脩纶送的那件相比父亲订做的,不知道要差了多少!”潮鸢哄他道。她也不傻,自然看出父亲对宝贝女儿的不舍和牵挂,只是这爱是给予宝扇县主的——相比自己的父亲阮子胥,到底给过他的子女什么呢?自己是个庶女也就罢了,即算是阮雾汐,看看她那副样子就知道并未得到父亲的真正关心。
自己真的很幸运,能够和定山王有这一段父女情。
“一梳梳到尾,二梳白发齐眉,三梳儿孙满地,四梳梳到四条银笋尽标齐——”老人沧桑慈祥的声音,与屋外喜气洋洋的的礼炮礼乐带给人不一样的感觉,她喜悦中、憧憬中又充满了紧张忐忑。
天地昏黄,万物朦胧,正是钦天监算定的良辰,从定山王府一直到燕王府的长街被铺成了馨香萦绕的玫瑰花道,沿街都被大红灯笼装点得流光璀璨,光芒万丈!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桃之夭夭,有蕡其实。之子于归,宜其家室。桃之夭夭,其叶蓁蓁。之子于归,宜其家人——”
这首充满希冀的美好祝歌,将她的思绪一下子拉回到了很久很久以前,那时还小,她偶然听到有人唱这首歌,便去问大哥《桃夭》里讲的什么,被大哥嘲笑之后她心中不甘,转而去问太子哥哥其中含义;当时太子哥哥支吾了好半天才肯给她讲解。
“真好,以后我嫁人时也要听这首歌!”当时的她无限向往。太子却是嘿笑不语;后来年岁渐长,便知道了那只是民间婚娶的祝歌,对于他们高门贵族的婚嫁迎娶,所唱的都是礼部规定的礼歌,相当庄严隆重,细致到用什么乐器奏乐都规定的一板一眼,可潮鸢却不怎么喜欢。
为什么今日会唱这首歌,潮鸢怎么也想不通。难道燕王也喜欢这首淳朴简单的歌?
紧张的坐在轿内,那优美宏亮的祝歌,久久的徘徊在潮鸢的耳边,快乐就像是一只振翅欲飞的小鸟就要从心口跳跃而出,她要拼命的捂着心口,才不至于幸福的晕倒。这就是她的婚礼么?她听到了、嗅到了,更感觉到了燕王的心意。
烛影花光耀数里,香车宝马盈华光。御街一路人争看,道是王府新嫁娘。
青毡花席踏金莲,女使扶来拜案前。最是向人羞答答,彩丝
双结共郎牵。
虽然宁远帝抱恙在床,无法亲来参加心爱儿子的婚礼,太后老人家却带着贤妃亲自到场,老人家的心情显然是相当的好,眉毛都笑完了,嘴巴一直都没合拢过。皇后和后宫诸妃都得到恩许来了,连被罚思过的晋王也前来“祝贺”;三跪,九叩首,六升拜,礼毕,退班,皇子妃被送入洞房后,燕王便开始接受宾客的敬酒,眼光在堂内一扫,就觉出少了些什么人,顺妃、瑞王母子未来,还有不该落下的南衙府总兵及几位将军。
坐在上首太后一桌上的定山王突然朝燕王投来一瞥,两人心照不宣的借口方便走出了众人的视线、前后走进了侧室;同一时刻,一直都在与其他官员酣饮的晋王也消失在了喜堂。
“燕王府被包围了。”定山王低声说道,虽然早有预料,但一想到即将面临的血战,他就神色严峻;他派去皇宫打听的人还未回,也不知宫中如何?那些南衙府兵到底是受谁的指示,竟然如此心急?
燕王却是不骄不躁,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爹不是已经布置好了么?有什么好紧张的。我只是没想到会是瑞王,呵呵——”
于平常百姓家,女婿称呼一声“爹”没什么,可定山王却被他这一声“爹”叫的着实不安,那宁远帝才是燕王的正经爹,他可不想要落人口实说他自抬身份、敢与皇帝比肩。
“虽然如此,可今晚毕竟是你和扇儿的吉日——”嬴谨不想要在这么大喜的日子里弄得刀光剑影、腥风血雨的,更不想要出现任何差池,给扇儿带来困扰和阴影,可照目前的情形来看,一场血战恐怕真的难以避免。
燕王重新回到堂内,其他几位皇子想着逮着燕王灌酒的机会不多,各个安心想要将他灌醉,但见回来的他脸色不佳,便纷纷犹豫住了,只有平日与他走的稍微近些的安王不懂得看脸色行事,端起酒杯就走了过来,高声叫嚷道:“四哥,今日是你的大喜日子,小弟在这里敬你一杯,祝你和四嫂白头偕老、举案齐眉!”说实话,这话说出来安王心中还是有些酸涩的,毕竟他对宝扇县主至今仍不能释怀,所以可以想见他是鼓起了多大的勇气过来敬酒,却不料燕王眼神冷淡,径自越过了他几步跨到了太后跟前;安王正惊诧羞愧难当,却见燕王对着太后一跪到底,扬声说道:“禀太后娘娘,孙儿有急事要报!”
太后老人家被他这正经严肃的神色给震住了,立刻收了笑容,眼中露出些许紧张:“说吧,什么事?”
“瑞王和南衙府总兵联合意欲谋反,已经包围了我燕王府,现在父皇独处皇宫,孙儿担心瑞王对父皇不利,请求太后恩准孙儿带领北衙禁军前往皇宫镇压!”
众人听到这里纷纷大惊,整个堂内迅速的鸦雀无声,对于燕王的话半信半疑。但今晚的喜宴瑞王母子和南衙府的将领迟迟未到场,不正说明有问题吗?可他们竟然敢公然造反,这也太大逆不道了吧?
“四哥,你说的可是真的?燕王府被围——二哥是想要对我们一网打尽吗?晋王呢,晋王去了哪里?”安王突然大喊起来,众人这才发现晋王已不在堂中,纷纷看向皇后,皇后急忙解释道:“晋王身子不适找地方歇着去了。”
太后思索半晌,难以
拿定主意。毕竟都是自己的孙子,仅凭一面之词她也是难以做出抉择。可看燕王一脸的沉重诚恳,向来对燕王宠爱有加的太后还是选择相信他:“你的提议不错,然而现在有二难。一是燕王府被围,你如何出去?二是北衙禁军只听令于皇上,若没有虎符,恐怕难以调动他们。”
“这些太后毋须操心,定山王的黑骑铁卫想必已经到了附近,到时候孙儿趁乱突围,至于虎符——这不是吗?”燕王说着,从怀中掏出了号令北衙禁军的虎符,立刻闪花了众人的眼。
那块可以调动北衙禁军的虎符一直都由天朝皇帝亲自掌管,不管燕王是如何取得的,都足以说明燕王绝不简单。
“那好,皇帝的安全就交给你了。”太后说着,神色颇为恻然。
顷刻间,众人听到了府外厮杀声越来越来激烈,堂内的女眷们纷纷露出恐惧的神色;燕王却相当镇定,一个震袖,梁上突然跳下了数十个面具人,包括重伤未愈的卓蔺察,对着燕王齐刷刷下跪。
“本王命你们全力保卫太后和燕王府众人的安全,决不允许任何一人出现闪失!”燕王厉声说道。
“遵命!”回答他的是坚毅如铁的声音。
虽然他们气势很足,可只有十几个人而已,那些不知利害的人不禁对此表示怀疑,有人在下面低声嘀咕道:“南衙府兵以万计,就凭这十多个人即使有三头六臂也寡不——”话未说完,就被燕王一个犀利如剑的眼神给封了嘴。
“既然有人怀疑你们的能力,那你们就只负责保护太后和贤妃好了。”唇角,是冷酷的笑,下一刻,他就仿若一阵风一样飞快的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当中。
飞身上马,策马扬鞭径直赶往北衙府,当真是鲜衣怒马,豪气冲天!
正当黑骑铁卫与南衙府兵交锋,燕王率领北衙禁军与内廷接应镇压瑞王部队时,感知事态不妙的准皇子妃阮潮鸢早已自揭了盖头,在房内脚步徘徊,难以安坐。
她听到了外面震天动地的厮杀声,火光冲天映花房,短兵相接响春雷。很想要去看看,无奈刚才太后亲自派人来告诉她不过是一个小叛乱、定山王正在武力镇压,让她不必惊惶,她也就没有理由大惊小怪的跑出去了,何况她手无缚鸡之力也确实帮不上忙,只有在这里担忧而已。
“我给你们带了些食物,看你们也饿了吧,来若安也尝尝,这果子味道不错。”外面响起了呼延香的声音。
“谢郡主。”丫鬟们一一道谢,然后开始吃了起来。
“宝扇姐,你怎么样?外面好闹好吵,燕王也进宫去了,我可不可以进来陪陪你?”呼延香高声喊道。
潮鸢正愁没人说话,两三步的走过去打开了房门,无视燕王府丫鬟们有些惊讶和紧张的目光,她一手将呼延香拉了进来,然后合上了门。
“香儿,外面怎么样?你刚才说燕王进宫了,难道是皇宫也出事了吗?”潮鸢急忙问道。
呼延香却显得有些心神不宁:“没什么事宝扇姐,燕王殿下的本事你还不知道吗?过了今晚一切就好了。”她目光深邃,声音低沉,令潮鸢有些惊讶,从未见过呼延香如此深邃的目光,好像是藏了些什么秘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