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正文_第29章姐姐怎么认出我的

正文_第29章姐姐怎么认出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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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29章姐姐怎么认出我的

她听定山王说起这事,也是哭笑不得,此事当真是与外族没有半点关系。不过这样也好,至少让朝廷提高了防患意识。

定山王执意认为这是阮家干的好事,宝扇自然没有纠正他,这正是她想看到的,让嬴家与阮家的关系进一步恶化。

因为祭祀出乱的事,阮子胥与阮萧被罚了三年的俸禄,他们却没有怨言,直接谢恩领了罚。毕竟宁远帝做出这样的惩罚,对他们阮家来说已经是网开一面了。纵容家马扰乱天家祭祀可是重罪,若是换在普通人身上,只怕是长了十颗脑袋也不够砍的,但是阮子胥不同,他官拜一品,又是内阁之首,和定山王都是宁远帝的左膀右臂,宁远帝当然舍不得虐待自己的左手。明知阮家这次是罚不当罪,却也没有几人敢出来反驳。

此时青非捧着托盘进来,上面盖着一块红色的绸子,隆起的形状不算小,也不知底下装了什么东西。

再过两日便是太后六十大寿了,定山王还未准备好寿礼,往年他忙于边疆战事,对太后寿辰也并不上心,如今想来,倒觉得十分失礼,所以今年他打算补偿太后。不过现在他很懊恼,因为他不知道该送太后什么样的礼物?作为晚辈居然不了解太后的喜好,也亏他和宁远帝称兄道弟一场了。

宝扇不想定山王太过苦恼,便决定到月心这看看,他是御用皇商,在天朝各地都有货店商号,尤其是京城的琳琅轩,稀奇古怪的玩意多不胜数,她觉得来碰碰运气,或许可以淘到一件好东西。

其实太后是个很随性的人,并没有什么非常喜欢的东西,要真说出一样,那就是“青龙卧墨池”了,太后最喜欢的一种牡丹。不过这个宫里已经有了,而且花开花谢,寓意不好,所以还是别拿来做寿礼为好。太后年年过寿,在宫里早已见惯了奇珍异宝,他们送的又不能太罕见太俗气,所以寿礼一事有点难办。

不过好在有月心,他曾吩咐过青非,无论她想要什么,都能叫青非给她找来。好像是料定了她有朝一日会找他帮忙一样!不过既然他肯大方,那她也不客气,于是就将太后寿宴的事与青非说了一遍,青非便命人搬来许多有趣精致的东西给她瞧,琳琅满目,看得她眼花缭乱。可是她都挑了几天了,没有一个能看上眼的。

青非告诉她还有一件宝贝正在赶制,是月心早些日子就命人制作的,就是太后的寿礼。青非说等到完工之日才通知她来瞧,这也是她今日来柳月湖的目的。

“夫人请看。”青非把托盘放在案上。

听他喊了一声“夫人”,宝扇还是有些不太不习惯,让他改口他也不改,唉,果然是那登徒子带出来的人呀,嘴巴一样滑溜,最终只得由着他了。

若安在旁一笑,觉得这称呼套在小姐身上十分有趣。

青非小心的揭了绸子,一株刀削斧凿的琉璃树就这样展示在他们面前。

若安眼前一亮,不禁仔细端详起来,“哇,这整棵树都是晶莹剔透的,连树叶的纹络都刻得一清二楚,那雕工师傅也太厉害了!”

“那是,江南刻师的手艺名不虚传。”青非道。

“这叶子……是粘上去的吧?”宝扇问。

“粘上去的?”若安更是惊讶,要知道刻出一片比指甲还小的叶子就已经十分困难了,竟还要刻出那么多片,乍眼看去,这颗树上的叶子绝对已经超出

了两千片。

青非笑道:“夫人好眼力,叶子确实是粘上去的。”

“我见这纹络太过清晰,就猜是粘上去的,那雕刻师真是鬼斧神工。”宝扇赞叹。

若安感慨:“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才能有这样毅力?做出这个这是不容易呀!”

“确实,这琉璃树若是没有毅力还真做不出来。主子可是聘请了江南二十多位有名的工艺师傅,他们合力打磨雕制,花费了三个月才能造出这样的宝贝。”青非说道。

宝扇一听,有些犹豫了,“这琉璃树如此难得,当真能让我爹爹拿去做寿礼?”

青非微笑,“这树本来就是要送给太后做寿礼的,只是那时主子没遇到夫人,便打算自己送。但是现在不同了,主子喜欢夫人,自然什么事都以夫人为重,既然这东西能夫人的父亲定山郡王在宴会上风光一回,就权当作是主子在讨丈人的欢心吧。”

宝扇哑然,若安又忍不住笑了出来。

什么讨丈人的欢心?他现在连个影子都没有,丈人还不知道有他这个“女婿”的存在呢!

宝扇又继续在画舫里待了半个时辰,之后便下船了。

嬴略一直候在外面,见小姐出来,便迎上去,见若安手上捧着一个白玉盒子,看起来很沉的样子。他上前帮忙,然不小心触到了若安的手,若安下意识的缩了回去,差点把盒子摔在地上,还好嬴略手快,“小心!”他没有注意到若安的神情,所以也没看到若安有些脸红的模样。

宝扇回头,见若安还定在原地,便调侃道:“若安,你在想谁?”

“没、没有!”若安连忙应道,不敢再想方才的事。

嬴略将盒子放入马车里,若安正要托宝扇上车,却听见一阵“噗通”声,岸上的人突然发出了尖叫。

所有人目光一转,就见湖中靠着一艘华丽的画舫,画舫下有个白衣人正在水里挣扎,乍眼看去还分不清男女。画舫上站着几个仆人面面厮觑,直至一道蓝色的身影从屋里飞速闪出,纵身一跃便跳进了湖里,捞着那白衣人往岸上游去。

宝扇看清了白衣人头上戴有发饰,是个白衣女子,而那个身着蓝衣的人,是魏珅麟?

“雾汐!醒醒!阮雾汐!”魏珅麟把阮雾汐平放在草地上,引来旁人一阵围观。他拍打着阮雾汐的脸,见她没有反应,又往她腹部压了几下,迫使她吐出腹中积水,可是她仍旧没醒。

“去找大夫!”他蹙眉下令。

侍卫一怔,愣了一下,城西一带根本没人开设医馆,等他把大夫找来,雾汐小姐恐怕都香消玉殒了,可是他也不敢忤逆晋王的意思,骑了快马就往城东医馆赶去。

宝扇勾唇,心想阮雾汐闹的是哪出?苦肉计么?别人恐怕不知道,但她却明白,阮雾汐不是旱鸭子,不可能溺水。“把我的斗篷拿来。”她说道。

若安钻进车里把斗篷取了出来,见小姐已经往人群那边走去,她也小跑跟上。

“雾汐!快醒醒!雾汐!”难道真的死了?你舍得我么?魏珅麟此刻脸上的表情十分急切,可是眼底却划过一丝不屑,因为低着头,所有没有人能看见他的眼神。

这女人真是越来越放肆了,平日里肆意出入他的晋王府也就罢了,今天居然还为了嬴宝扇的事跟他无理取闹,现在倒好,还当众给他难堪。

早知会发生这样的事,今日就不该答应与她出来游湖了。

“我听说有种办法可以救醒溺水的人。”一道温柔好听的嗓音忽然响起。

魏珅麟抬头,便见宝扇一脸担忧的盯着阮雾汐,她怎么在这儿?又见宝扇转眸来看他,他险些就起了推开阮雾汐的冲动。“什么办法?”

“以嘴过气。”

全场一片哗然。

“以嘴过气呀?这等亲密的事不是只有夫妻才能做吗?晋王这一亲下去就是娶定了太师小姐了呀。”

“太师小姐本来就是要嫁给晋王的,只是早晚的事情罢了,就算亲了又何妨?”

“你们说得倒是轻松,可是这光天化日的,做这种事情总归是有伤风化啊……”

魏珅麟将旁人的议论声都听进了耳里,他也在犹豫,这一吻下去可是了不得的事。

宝扇见他不动,便催促道:“人命为重?名节为重?公子犹豫太久,这位姑娘可等不了。”

魏珅麟诧异,她叫他公子?难道她不记得他了?呵,也难怪,那日雨中一瞥不过了了,她意识浑沌,又怎么会记得他?

他看了一眼阮雾汐,最终无奈,只得在众人的注视下,吸了口气,低头便往她的唇上吻去。人群中又发出一片惊叹,有羡慕的,妒忌的,自然也有看好戏的,众人聚讼纷纭,让魏珅麟心里一时五味杂陈。他并不是没有吻过阮雾汐,可是在众人面前还是头一次!这……绝对也是最后一次!

被过了几口气后,阮雾汐终于有了反应,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到了魏珅麟的俊颜,泪花便忍不住蹿出了眼眶,她哭着扑进他怀里,泣道:“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听着众人发出一片又一片的嘘叹声,魏珅麟倒宁愿阮雾汐没醒过,他知道阮雾汐是装的,却不好揭穿,只得心中冷笑,拍着她的背安抚她:“好了,没事了……”

宝扇拿过若安手里的斗篷走向他们,她真想为嫡姐的精湛演技鼓掌一番。若不是她知道阮雾汐会凫水,否则真的以为阮雾汐是真的被淹着了。

阮雾汐感觉到有人靠近,即刻转过脸去,然而颜色大变,她惊讶道:“是你!”

自然是我,宝扇莞尔,“这位姐姐认得我?”

阮雾汐怎会不认得?这张脸只看一眼便能使人记住!方才她就听见有女子说话,只是没想到是嬴宝扇罢了,于是她又往魏珅麟怀里靠了靠。这模样,看起来真像是怕有人会抢走她的晋王!

“你是宝扇县主。”阮雾汐心底冷哼,祭祀那一摔,还有谁会不认得嬴宝扇?只是没想到她未有婚约,仍是个待字闺中的女子,竟然也敢到街上转悠,真不知道她是纯是傻。

宝扇忽视她的不屑,将斗篷披在她身上。阮雾汐呆愣了一下,有点想拒绝,可是一想到自己浑身湿透,又暴露在众目眼皮之下,她就没有吭声。那方才……她的娇躯岂不是都让这些男子看尽了?想到这儿,她心底蓦然涌上了一股怨气。

侍卫驱散人群,众人不欢而散,却也不敢继续围观下去。

“姐姐是谁?在哪认得我?我不常出门,在京城里没有几个朋友,能被人认出来倒是很高兴的。”宝扇问道,声音温柔似水,加之颜色倾国,她的问话实在是叫人难以拒绝。也正是因为她有着这样的一张脸,让阮雾汐更加厌恶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