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正文_第16章敢欺负我,就要有被整的觉悟

正文_第16章敢欺负我,就要有被整的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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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16章敢欺负我,就要有被整的觉悟

嬴奕两鬓斑白,慈眉善目,与潮鸢想象中的曾叱咤疆场的老郡王不一样,当面一看,更有一番仙风道骨的味道。他扶着胡子含笑点头,“回来便好。”对潮鸢和蔼道:“宝扇,你还记得我吗?”

“祖……爷爷。”潮鸢福了身子,这一刻,心中的感触竟如洪水决堤,这分明不是她的亲祖父,但是见面的瞬间,竟有一种久违的亲切感在她心底蔓延。

“好,大家都回来了,我们总算是一家团聚了。”嬴奕两眼含泪,抚摸她的额头,看孙女安然无恙,他说话的声音也颤抖起来。见到儿子时他也不会有这般感触,但是孙女……记得上回最后一次见到孙女时已经是六年前的事了,她才那么点大,而现在,已经生得亭亭玉立了。

“各位主子都进屋去吧,饭菜都准备好了。”管家抹了一把泪,他照顾嬴家两代人,见到这样煽情的画面也不免落泪。

所有人都往膳厅走去,彦岚牵着雪苏走在最后,他捏了捏雪苏的脸蛋,没好气道:“你姐姐才刚回来,身子骨比我还差,你若是有良心,平日里耍弄我一人就好,要是爬到你姐姐头上,别怪我没提醒你,你亲爹非把你的小屁股抽红不可。”

雪苏不语,眼骨碌一转,彦岚一看就知道他在打主意,“怎么,你还惦记着阮家的小屁孩?”

“谁惦记他们?”雪苏推开他的手。

“得了吧,就你这点心思,人家骂了你一回,你也整了他们几次,算是‘礼尚往来’了,你还想怎样?”想起这小子刚才跟人诉苦的场面,他就忍不住嘴抽。到底像谁呀?这么滑头!

“哼,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我只玩了他们一次这怎么够?敢说就要敢认,没听刚才爹爹说的么?我是定山王的儿子,怎么能随便让人欺负?”雪苏噘着嘴道,本来就生得可爱,这一动作不知要迷倒多少善男信女。可惜了解他的人都知道,这位看似无害的小少爷,其实比谁都难伺候。

彦岚差点没背过气去,不过想到那些孩子骂的话,有爹生没娘养,确实是太伤人了,也难怪雪苏一直计较着。可是他如今还小,小心肝里老想着报复别人,终究不是好事。正欲摸摸他的小脑袋,小家伙忽然一溜烟的跑到了前头,叫他的玉手落了个空。

“姐姐,明日我上学堂,你送我去可好?”雪苏握着潮鸢的手道。

潮鸢看他的脸,以至于盯出了神,许久都没有言语。雪苏以为她不答应,遂抱住她的膝,急了,连鞋子踩在她的裙上都不知道。

“不答应我不让你走。”这样的举动,在多数人眼里看来

,都会觉得他不懂事,毕竟宝扇身子骨不好,又刚回来,他怎么能……

而潮鸢仅是盈盈一笑,“一会儿吃完饭我去你房里,你与我说说学堂的事,把早课的时辰告诉我,明日我也好早起陪你去。”

不过三两句话就暖了雪苏的心,雪苏也不再无赖,众人又言笑晏晏进了膳厅。只是彦岚白了雪苏好几眼,没娘炫耀就把姐带去?这也太凑活了吧?

嬴奕把一切看在眼里,暗忖这孩子生得好,没有普通官家小姐那样的脾性,和她母亲一样温顺。他们嬴家的子孙,男儿骁勇,女儿娴雅,就应该是这样的!

雪苏一直惦记着明日的事,吃完饭后就拉着潮鸢到他房里,就连嬴奕也没能好好和孙女叙旧一番,想想就罢了,来日方长,有的是机会。

潮鸢待了许久,翻阅雪苏屋中的几本书籍,连他是何时睡着的也不知道。见他熟睡着,替他盖好被子才合门退出。

此时月上枝头,婢子领着潮鸢往内院闺阁走去,越往里走,亭台楼阁越是精致,与外院的布置大相径庭。一刚一柔,就好比……好比定山王与郡王妃。

可惜,自古红颜多薄命。

回到闺房时,婢子已经备好了热汤,她累了一日,确实是想沐浴了。

遣下婢子后,她盘上了长发,褪了衣物,独自泡在温热的水中,浑身都感到十分舒适。满意的吁了口气,闭上眼,又因太累,不知不觉便倚着桶沿睡去。

不一会儿,她安祥的面容染上了惊色,烟眉蹙成了一个“川”字,浑身紧绷,就像被梦魇缠绕一样,揪得她喘不过气来。待她赫然睁眼,桶里的水已经快要凉了,门外是婢子急促的催门声。

她伸手拿过一件衣裳裹住身子,立在围屏后整理了一下,才去开门。

“小姐你没事吧?要不要请大夫?”这名婢子正是潮鸢在棘州醒来时告之潮鸢如今是县主身份的丫鬟,战事停歇后,她就随大军回朝了。看起来与潮鸢一般大,但长潮鸢三岁,生得端庄可人。潮鸢回忆,她的名字好像叫“若安”?

“不必了。”潮鸢说道,“将那浴桶收拾了吧,我想睡了。”

若安看她面色有些发红,似是哮喘欲发的模样,不免担心,又问了一句:“小姐,真的不需要吗?”

“不了。”潮鸢摇头,她坐在妆奁前,拔下银鎞,任由一头如绸的青丝垂泄,一边暗道若安心细,又想起了太师府的生活。过去她不得宠时,别说嫡姐兄长不是真心把她放在眼里,纵是个丫鬟,在明面上对她笑脸相迎的,可是转过背去就给她下

刀子,所以她总不愿贴近侍婢。

如今她成了宝扇县主,身边没有一个丫鬟也实在不像话,好在这郡王府的关系并不复杂,也不怕有人在背后给她下钉子。

想起现在家里关系,她苦笑了一下,郡王府里能做主也就是今晚聚桌吃饭的几位,勉强称得上是女主人的女眷也只有她了,这样的感觉还真是有些奇怪。素昔太师府里养着四五个姨娘,每个院子里都有一两个少爷小姐,底下还跟着一堆丫鬟婆子,还都沾亲带故的,不是这个姨娘的陪嫁丫鬟,就是那个小妾的亲亲奶娘,逢年过节时太师府也是一大家子聚在一块吃饭,可是竟没有郡王府这般温馨。

毕竟,那些人只是逢场作戏罢了。

翌日一早,雪苏便来敲门,潮鸢知他心急,所以提前起床等着他。姐弟二人随长辈用过早膳后,便由嬴略护送前往书院。

雪苏今天十分高兴,小嘴儿翘得跟元宝似的,趴在潮鸢腿上,时不时与她说书院里的趣事。

潮鸢细细听着,想起了儿时,她曾缠过父亲让她上书院,可惜未果,自古以来就没有女子上书院的道理,父亲便没有允她,但念着她承蒙太后恩宠,索性请了夫子来家里给她授课,却是为了搪塞她从一般私塾里找来的夫子,自然比不过阮雾汐那边由官家书院请来的先生。她的夫子虽然有些才学,但是性格过分迂腐,以至于让她那时挨了不少手板……

“姐姐,你在想什么?”雪苏见她发愣便问道。

“没什么。”抚摸了他的小脑袋,潮鸢莞尔。

东林书院坐落于城北,这里各龄阶段的学生都有。在天朝,男子若是过了不惑之年还上学堂,是要遭人耻笑的。然东林书院秉承“多见者博,多闻者智”的教学宗旨,只要有才学且不耻下问的学子,不分年龄老幼都可以入学。因此,东林书院不拘一格的教学作风,在京畿一带广受好评,有钱人家求学都会优先选择东林书院,所以院中也不乏世家子弟。

现时辰尚早,路上赶来上学的学生颇多,嬴家的马车不是最奢侈的,但气质却是最不凡的,单是黑骑铁卫往那一站,就足以吸引旁人的目光。尤其是车里的人一下来,更是叫人移不开眼。

嬴略把雪苏抱下车,接着又要扶潮鸢下来,却被若安挡开,嬴略才意识到今时不同往日,毕竟前些日子小姐身旁没有婢子,由他搀扶着也没什么,但如今身在京城,人多嘴杂,小姐是未出阁的姑娘,与他有肢体接触终是有悖礼教。

潮鸢十分满意若安的举动,这丫头不但识得字墨,也懂得为主子着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