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13章近侍是面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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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13章近侍是面瘫
魏珅麟没有多加怀疑,只觉得这铁卫说的是真的,心里原本打算的那点念头一下子便覆灭了。宝扇县主昏迷了八年,如今能醒来已是万幸,不过想必也是个痴儿吧?可是那样美丽的身影……想到这儿,魏珅麟笑意更深,却笑虚渺。
“宝扇县主幼儿多难,如今天公庇佑,祸去福终至,来日必是多福多运的好命道。若她喜欢这帕子的质料,你且告诉她,我府上还有一些,改日再命人送到郡王府上,她爱拿这料子做手帕,我府上也有京城绣工第一的绣女,鸟雀蝶蜂绣得绝对真切。”
“多谢公子美意,末将先告辞了。”嬴略道,待魏珅麟点头便转身回去。
见嬴略走开后,放才在楼上把扇子扔下来的姑娘才提着裙子小跑过来。“公子……”她红着脸,近看时更觉眼前的公子俊俏,心如小鹿乱撞,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魏珅麟微笑淡淡,与黑骑铁卫交谈过后心情甚好,对美人也是来者不拒,于是清了嗓子回应了这位姑娘的话,二人交谈几句,直到一个严厉的声音从姑娘身后传来,这才打断了二人的对话。
“素心,你在做什么?”
驿馆内。
嬴略把手帕拿回,潮鸢接过,又在不经意间把它放在一处,被魏珅麟碰过的东西,她心有芥蒂,忍住心中澎湃的怒意,她低声问道:“那位公子怎么说?”
嬴略便把方才的事情都叙述了一遍。
“晋王?”不待潮鸢说话,嬴谨诧异出声。宁远帝儿女众多,能让他真正记住也就只有瑞王一个,因他常年不在京中的缘故,又与瑞王同属武官,在公事上,二人无论在京内京外都常有碰面。至于其他皇子,他对他们的样貌都已经模糊了,对晋王的印象也止步于天朝使者,那次与西胡签订盟约时他并不在场,更没与晋王会面,叫他想出一个晋王的模样来?他也只能在宁远帝与瑞王的脸上多做几分联想,“是不是老三?”他问道。
“是三殿下。”嬴略回道。
“他来玄州做什么?”
“晋王殿下没有言明。”
嬴谨没再往下问。玄州离京城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晋王既然曾代表天朝与西胡结盟,想必现在的身份也在文官一系占了重要的位置。晋王跑来玄州,莫非是为了公事?若是,最好,若不是……想起刚才与宋玉川的谈话,他也得知近来宁远帝身体不好,难道皇子们现在就已经开始为接替皇位做好了准备?他皱了一下眉,心里多少对晋王也有了一些印象。之后索性摇头,这事决定先不想,等他回京以后再看看
情形。于是柔声对潮鸢道:“扇儿,再休息一会儿,入夜后随我去知州府吃顿白食。”
白食?潮鸢一愣,定山王居然也会开玩笑?想必那位知州大人与他是十分要好的关系吧?
到知州府时已是酉时,夜幕刚降。
潮鸢披着加厚的斗篷,戴上了帽子,身子被遮得严严实实。
宋夫人随婢子家仆在门外等候,见他们来时便上前迎接,态度十分热情。潮鸢在婢子的搀扶下先随宋夫人去了内院,离用膳还有一些时辰,定山王则直接去了宋家书房,不用多想,也知他与宋玉川有要事相谈。
宋夫人的长相虽温婉大方,却是个话茬,一路走时都挽着潮鸢的手与她聊天,然动作轻轻,温柔异常。内院小道旁都种了许多花草,不算名贵,宋夫人却介绍得十分起劲儿,这些花草都是由她一手栽成的,投放了不少心思。
因太后喜花卉的缘故,潮鸢过去在皇宫牡丹园里也见识了不少名贵花草,对花卉的养殖也略懂一些,宋家的花草虽不比牡丹园里的端庄名贵,却长得十分讨喜。
潮鸢认认真真的听着宋夫人发表言论,时不时与她交流,一来二去就有了话题,头一回见面的两人看起来就像是至交老友,一路上引得不少婢子婶婆张望,一是新鲜宋家来了贵客,二是惊讶于贵客的模样美若仙子,三呢?不少年轻丫鬟都红着脸,眼角时不时的偷偷瞄向跟在潮鸢身后的嬴略,她们鲜少见到男子来内院里,这一见,硬是见到了一位英俊少将,若说她们没有春心荡漾,那也是假的。
潮鸢低笑,转过头去对嬴略说道:“嬴略,不如你到外头等我?”
嬴略的定力非比寻常,即便周围的人都拿看怪物的眼神看他,他也不为所动,只是面无表情道:“郡王吩咐,在外必须有人贴身保护小姐。”
看他刻板的举动,潮鸢不由得笑出了声,用帕掩唇,两道烟眉骤然弯下,正如天上的弯月,勾着她一双明珠玉眼璀璨熠熠。这一笑愣是看傻了不少人,纷纷在心底赞道,这世间上怎么还会有生得这样好看的人儿?
嬴略眼线下移,不敢正视小姐的笑颜。
潮鸢轻咳一下,止住了笑声,嘤然道:“不为难你便是了,要跟就跟着吧。”见惯了刀光剑影的少年英豪,只怕是头一回被姑娘们这般大刺刺的盯着,原本她还怕嬴略受不了周围的视线,看来真是她多想了,一回头还见他脸不红气不喘的,连回话都跟平时一样拘谨,实在有趣得紧,看样子,嬴略也是个没有经历过感情之事的少年郎。
又走了
一段路,有婢子小跑过来在宋夫人身旁附耳,宋夫人原本笑意满满的脸一下子就耷拉了下来,皱着蛾眉,叹息摇头。待下人离去,她懊恼说道:“我家那丫头若是有你一半乖巧就好了。”
“婶婶怎么了?”潮鸢唤宋夫人婶婶,也是按定山王的吩咐,这一叫,她就琢磨清了宋玉川与定山王的关系,二人并无血缘上的交集,可这关系却能好到让她叫上“叔叔婶婶”,只怕这宋玉川与定山王应是生死之交了。
“听你叔叔说那时你还在休息,所以没见着那丫头。素心呀,今日吵着要和你叔叔出门,你叔叔本也不想带着她,但硬是赖不过她,只好让她跟着,谁知让她误打误撞遇上了晋王,也不知是不是件好事?”宋夫人愁眉紧锁,话中的意思明了,生怕与皇家惹上关系。
潮鸢听到“晋王”二字心里咯噔了下,脚步也停了下来,身后的嬴略耳力也好,把宋夫人的话听得一清二楚。潮鸢揪紧了帕子,好一会儿才松开,轻声问道:“莫非晋王也在府上?”
宋夫人点头,“可不是嘛,路上正巧遇见了,你叔叔碍着面子又不好不请吧,硬是把这尊大佛给搬到家里来了,素心还一个劲儿的黏着,唉,这丫头年纪轻轻的,什么也不懂。”说罢便摇摇头,忽然想到什么,她又拍了自己的额,“瞧我,素心还长你一岁,我跟你说这些作甚?你身子这才刚好,我们到屋里坐坐得了,等膳食做好了再过去。”
潮鸢怯怯点头,佯装害怕晋王的名号,让宋夫人一脸歉意懊恼。没走出几步,潮鸢猛然的捂住胸口咳了起来,吓得所有人一跳,见她有些站不稳,即刻上前七手八脚的扶着她,最后都被嬴略一一挡开,生怕她们堵住了小姐的呼吸。
“小姐!”嬴略见她脸色不对,急喘的模样,就知她哮喘犯了,于是立刻拿出随身的药瓶给她嗅了几下,她才缓过神来。
“丫头你没事吧?”宋夫人急切道,是真心实意的关心她。
定了神,潮鸢才张口,一双眼儿红着,消去红潮的肌肤苍白得叫人心疼,“没事,婶婶别担心,是我哮喘犯了而已,过一会儿就不打紧了。”
“都怨我,跟你说那些有的没的,明知外头风大还带着你赏花,我这脑子越发不好使了……”
潮鸢宽慰道:“婶婶切勿自责,我这病是打从娘胎里带出来,不关您的事,当前是我不对,怕是不能陪你们一起用膳了。”
宋夫人见她如此,又忍不住心疼了把,思量了会儿,道:“不如我去与郡王说一声,那些人多的场合咱就别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