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六十七章

第六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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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襄骥将军府。

夏映川带着一身冰霜回府,舞零正站在院门等他,见他回来连忙迎上去,却被他身上冷凝的气息吓得住了脚,可还是强带着笑问:“映川,不是为南澳御史践行去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夏映川没看她一眼,从她身侧走过,连步伐也没有一点停顿,更没将她说的话听见耳里。舞零一阵尬尴,更多的则是怨恨。没过多久,锦棉的身影出现在府门,被侍卫拦住,舞零见她,冲到她面前,话还没说出口,锦棉抢先道:“我知道你要说什么,这些话还是留待以后再说吧,我要进去。”

舞零怒笑:“你当这是北辰呢?你以为你是公主?这可是襄骥将军府,我是这府门的女主人,我不放你进去,谁敢放?”

锦棉也不再和她争执,直接拿出襄骥令牌,守门侍卫见了,不再敢拦,舞零却挡在她身前,不让她入内,锦棉见状,莲步轻移,身影晃动,势不可挡,飘飘然入了府中。路上遇见许久不见的岁久,岁久看见她很是高兴,急急带着她去了夏映川的书房。

站在门口,锦棉一下子被抽空了力气,耸拉着脑袋不敢进去,刚刚一路上势在必得的气势消失全无。岁久仰天长叹,对这位楚姑娘他差不多清楚了大概,任她平时多么冷静凌厉,一遇见他家将军,就会缩手缩脚,大气不敢乱出,整个一瘪三,他真不知他家将军给她下了什么猛药,把她框成这幅模样,无奈之下,他只好硬着头皮敲了几下门,里面却毫无动静,岁久冷汗直冒,锦棉也是心有戚戚,许久之后,听见一道清冷的声音唤“进来。”

岁久听了精神一振,一把将锦棉推了进去,自己则是用最快速度消失在门外,直跑的两条腿脱力。

夏映川坐在主位上,看见进来的人是她,清冷的气息一下子变成怒火腾腾,直烧的锦棉一句话也不敢说,二人一坐一站,俱是沉默,僵持不下。

突然,锦棉听见轰的一声,探头看去,原是夏映川从椅子上霍然站起,动作太大,椅子被推倒在地,就连书案上堆着的书也掉落一地,狼藉一片。锦棉的心跟着紧缩了缩,就连脖子也快缩进肚里去了,心想,这下完了,那人是真的很

生气,非常生气,他不会突然跳到她面前把她掐死吧?

其实,她还真是猜对了,此时此刻此场景,夏映川真恨不能将她掐死一了百了,这女人除了会惹他生气外还能干什么?

夏映川满身怒火向锦棉走来,快到她身边时,锦棉本能地向旁边躲闪,却见他并不是朝自己来的,而是直直走到门口,拉开门抬脚往外走去,锦棉见他要走,心里一下子急了,猛得撞到门上,哐当一声将门合上,背脊抵着门板,因那一下猛烈的撞击有些疼,她望着他,小声问:“你要去哪?”

而他只冷冷地看着她蹦出两个字“让开!”

“不让!”

“楚锦,你最好别考验我的耐性。”冷若冰霜,咬牙切齿。

“我就是不让。”锦棉拔高声音,朝他大喊。

“你!”手指指节被他捏的咔咔作响,一个“你”字从牙缝里挤出,眸光溢火,怒火滔天,眼睛通红,想要杀人般。

锦棉看着他这幅恐怖模样,心下有些胆怯,脚步向后移了移,紧贴着门板,深吸一口气,而后,挺了挺胸脯,抬高头颅,神色倔强,从鼻子里哼出,“怎样?”

一室死寂。

许久后,夏映川凑近锦棉,胳膊从锦棉脖颈两侧穿过,撑着门板,将锦棉固定在两臂之间,低头缓缓吐出的气息喷洒在她脸上,锦棉侧头,他腾出一只手将锦棉的头扳正,眼光厉锐,冷冷道:“再惹我试试!”

危险气息扑面而来,锦棉不敢动作,眼神四处游移,最后对上他簇火的眼,忍不住嘀咕了一句:“你能将我怎样?”

此话一出,锦棉的脖子就被一双冰凉的手掐住,越勒越紧,她不得已张口呼吸,一个温润滑腻的东西探了进来,在她唇内翻搅,锦棉浑身一紧,全身毛孔都张开,汗毛竖起,她的手撑着他的胸膛,用力将他推开,可是无果,一阵疼痛袭来,感觉口腔内血腥之气弥漫,她推着他胸膛的力气骤然减弱。脖子被他掐着,就连嘴唇也被堵住,呼吸困难至极,发出呜呜的求救声,夏映川听到,掐着她脖子的手松开,停留在脖颈处变成缓缓轻抚。怒火难消,只能一遍一遍咬着她的嘴唇,身体紧压着她

,想将满腔怒火都压进她体内,唇齿碾磨,霸道而又强势的占有,辗转反侧,不带一点怜惜之情,只一个劲的掘取啃咬。

锦棉被抵在门板上不能动弹,刚开始还因着疼痛想要推开他,可她一用力他便咬的更重,所以只好一动不动,予取予求,任他发泄满腔怒火,眼睛微睁,对上他清冷不带情意的眸光,心被那道眼光割过,反射性紧闭着双眼。

他似乎觉得咬够了,放开她,双臂依然抵着门板,面无表情,看着她肿胀渗血的双唇,还有急促的喘息,青紫的脸颊,“我说过,不要试图惹怒我。”

他一把将她拉开,欲推门而出,锦棉猛然惊醒,从背后死死抱住他的腰身,头贴着他的背,带着哭腔:“我就是不许你走,就是要惹怒你,就是懒定你不能对我怎么样。”

夏映川脸色刷白,身体僵硬,站得笔直,一动不动,双臂垂在身侧,五指紧握,听她在背后低泣,颤抖的身体连带着他也跟着微颤。

“我和叶深是被人陷害的,那不是我的本意,我认定的人只是你,中意的人也只有你一个,我不在乎你娶了乐正舞零,就算以后,你踏平了大厦,踏平了北辰我也不在乎,我不管天柏哥哥了,不要他了,你要怎样便怎样,只求你不要生气,我再不会惹你生气了……我不管天柏哥哥了……”

谁能想到,一向冷情冷心的苏锦棉会为了一个人说出这样的话来,她甘愿抛弃所有只求他一人,就连她自己也没想到,会有一个人扎根她的心底,生于她的血液,住进她的灵魂,是她不顾一切的想要,费尽心力的保全,低声下气的哭求,不管沦为何种模样都在所不惜。

夏映川面色惨白,嘴角似笑非笑勾起一抹弧度,额上沁出点点冷汗,粘着墨黑的发,抬起手覆上锦棉抱在他腰前的手背,将她死死交握的十指掰开。

锦棉顺着门栏滑下,瘫软在地,无神的眸子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眼睛干涩的疼痛难忍。她怎么也想不到,他就那样掰开她的手指,从她的怀抱里抽身离去,不带一点的留恋,没有丝毫不舍。她开始怀疑,他,是在生气,还是,嫌弃她了,或者,他对她的感情根本就不是她所想的那样?

(本章完)